《穿越从靖康之耻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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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从靖康之耻开始- 第15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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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王安石,总之赵朴有很多方面不如王安石,而如今他却要变法。历史上,王安石变法失败了,那他能成功吗?

赵朴心中很是忐忑,成功率不足三层。

别说是仅仅三层,即便是只有一层,赵朴也得变法。正所谓不变法是等死,变法时找死,找死总胜过等死,找死至少还有一线活下去的机会,而等死一点机会也没有。变法是必然的,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不可揣测的,也是没有选择的。

而为了变法,赵朴开始试探一些大臣,试探他们对变法的态度。

不过很失望,当谈论到商鞅时,都是贬低态度;谈论到王安石也是乱臣贼子。而谈到如何北伐时,大臣们总是夸夸其谈,总是说是八字军一到,百姓必然箪食壶浆,以迎王师。

果然一群嘴炮,文人集团多数是保守集团。

法家是改革派,而儒家是守旧派。在大宋这个儒学昌盛的时代,改革很难,失败很正常,范仲淹如此,王安石如此,赵朴心情很是失落。看了看随行的大臣,心中暗自烦躁,酒囊饭袋太多,靠谁变法呢?

赵朴四处扫了扫,很是悲剧的发现,只有他一个是变法派,在朝廷内找不到一个变法派的大臣。

他是一个人变法!

若是要襄樊一带,在湖南湖北变法,可能连一个大臣也找不到,只能是光杆司令?

“我的商鞅在何方?”赵朴不觉苦闷的道。

这时,他隐约有些怀念蔡京,蔡京是奸臣,但也是变法派;还有秦桧,秦桧千般不好,但至少是变法派。李斯、蔡京、秦桧、李鸿章等,他们实际上都是同一类人,都是有能力,私心又重,又敢于拼搏,只要驾驭得当,还是大有可为的。

正在赵朴伤心失意时,一个大臣问道:“陛下,可是要效仿王荆公,行变法之事?”

这时,赵朴才回过神来,才发觉在他愣神的时刻,帐篷内大臣已经陆陆续续离去,只留下一个中年大臣。

“不知贵姓?”赵朴问道。

“微臣张浚!”中年男子回答道。

赵朴道:“王安石是失败者,我不学他;要学就学商鞅,成就一代伟业。中华大一统,始于秦国,而秦国之强,始于商鞅。一时胜负在于力,千年胜负在于理。世人贬低商君,只因为国泰民安;一旦山河崩碎,社稷颠覆的时刻,商君之法就是救国良药!”

张俊沉默了,沉思良久道:“范仲淹,王安石等,力图变法以求强,求富,然则变法之难,难于九层天。变法没有强军,没有强国,反倒是引动朝堂现成新党旧党之争。几十年的党争,耗尽了我朝的元气,引发靖康之耻!”

“如今,我朝局势不妙,汴梁丢了,大片的山河丢了,朝不保夕。靠着陛下努力,还有边关的各个将士拼杀,才稳定住局面,没有继续恶化。若是陛下变法,必然引动朝局动荡不安,党争斗再起!”

“党争?”赵朴笑了,声音有些冷然,“国之不亡,党争不断;党争不断,国之必亡。只要我朝祖制不变,党争必然不休,妄想消弭党争,好比是缘木求鱼,水中捞月,幻梦一场。不变法有党争,变法也有党争,那为何不变法?如今局势崩坏在,最好的结局是划江而治,最差的结局是亡国。局势已经坏到了不能再坏,也不怕局势变得更坏!变法是必然的!”

张俊的神情有些黯然,如今圣上性格最为执拗,好似当年的王安石一般,这可不是国家的福气。

“当然,我不会实行青苗法、募役法、保甲法等…………”赵朴神情有些黯然,“王安石是书生,书生变法,总是一厢情愿,总是想到最好的结局,而我不会。我变法,只为了北伐,不北伐,只能是偏安江南!”

“兵法成败,微臣不知道,但是微臣愿意跟谁陛下!”

张俊不理解,但是此刻只能是选着支持。

赵朴心中道:“这是第一个…………”

…………

为何金国强盛?

因为金国高层都是文盲居多,大战冲锋在行,可是钩心斗角,细节揣摩等,则是属于婴儿状态;

为何宋朝衰落?

因为宋朝聪明人太多了,思考太多了,于是什么事情也干不成。

秀才造反,三年不成。说明了,秀才干不成大事,因为太聪明了,想的问题太多了。而一些莽夫,一些二愣子,不管不顾,最后反而成功了。

变法也是如此,那些深思熟虑,计划周密的变法,往往是失败了。那些莽撞,冒险,激进的变法,最后往往成功了。

有人变法,是想好之后,再变法,只是计划往往不如变化,输的概率越大;而有些人只是想了一个大概,只是有个大概的概念,就实行了,边想边干,一边干一边改,最后成功了。

正所谓,三思而后行,想了三次就足够了,想第四次就没有必要了。

这次,赵朴是铁了心要变法,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被逼退位,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脑袋搬家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一刻,赵朴已经做好了“革”许多人命的准备;

这一刻,赵朴已经做好了遗臭万年,骂名千古的准备;

这一刻,赵朴已经做好了成为千古暴君的准备。

在谈论法国大革命,雅各宾派为何会失败时,有人说是雅各宾派杀人太多;而列宁却说,不,是杀人太少了,心慈手软是雅各宾派和巴黎公社失败的主要原因。因此,在列宁执政的时代,几百万人被革命了。因为太残暴了,俄国初期被空前孤立,可是照样是越发强大。

所谓的残暴会亡国,全是扯淡。实际上,金国入侵,所到之处,尽数搞屠杀,也没见金军灭亡;而蒙古横扫欧亚大陆,在中国,西亚,欧洲等地搞大屠杀,上亿人死亡,也没有见到灭亡;而欧洲人入侵美洲,上亿的印第安人,遭到种族屠杀,也没有见灭亡,照样是活得好好地。

反而是,崇祯皇帝在镇压农民起义时,仁心不断,不断的招抚,结果李自成,张献忠等几次投降,几次反叛,最后明朝也没了。

一个国家,不会因为残暴而灭亡,只会因为政策不当而灭亡。

变法是要流血的,扫干净屋子,才能更好的装潢。

世间没有不流血,而成功的变法,不是流敌人的血,就是就自己的血,商鞅被车裂了,死道友不死贫僧,就让那些反对派大量流血吧!

第211章一个人的变法(二)

此刻是变法的最好时机。

在过去,金军入侵,宋军虽有抵抗,也只是局部抵抗。北方河东,河北等地,拼杀得流血漂橹,可是在南方,在两淮,在江南,百姓生活依旧该吃吃,该喝喝,士大夫依旧花天酒地,农民依旧交粮纳税。

可以说,金军是以十分的力道进攻大宋,而宋朝仅仅是用十分之一的力道抵抗。

而如今,连绵的战火,波及了大宋的一半疆土。金军所到之处,不是烧杀抢劫,就是掠夺为奴仆,农民想要种地而不可能,士大夫想要花天酒地而不可能,此时大宋已经到了生死危亡的时刻,再向后退一步,就是灭国。

此刻,渐渐由局部抗战,变为全民抗战。

宋朝开始用十分的力道,还击金军的入侵。而宋朝强大的gDP由闲置无用,渐渐开始转化为军事实力。

大宋由松散的农耕和闲暇的市民体制,向着战时经济政策转化,庞大的战争机器开始运转,只要减少内耗,减少政策上的失误,靠着庞大的实力,足以轻松的辗压金国,在持久作战之下,足以将金国的国力耗尽,军力耗尽,最后将金军彻底的拖垮。

然而一切的前提是内部稳定,只有稳定的内部才能打持久战,才能拖垮金军,取得最后的胜利。

只是能内部稳定吗?

赵朴摇了摇头,文官集团是宋朝最大的阻碍,堪比汉唐时代的门阀世族。

在汉朝时,门阀士族成为固化的阶层,形成庞大的宗族势力,陇西李氏、沛县刘氏、陈郡谢氏、琅琊王氏、清河崔氏、范阳卢氏、荥阳郑氏、太原王氏、弘农杨氏、兰陵萧氏等,利用姻亲、宗族势力,小则是把持一地,大则是把持一国。控制着政治权力,垄断着经济资源,把有限的社会机会,都留给他们的后人,结果选出了太子还不算,又选出了一堆不食人间烟火的太孙。大族政治,世家政治,大行其道,把社会割裂成两部分,大多数底层民众再也没有机会了,甚至说他们都会倒退成大家族的奴仆。结果是地方势力强盛,让宗族势力,超越了国家利益,引来了五花乱华,更是引动了唐末的军阀割据。

直到宋朝,才彻底将地方宗族势力打压下去,失去了割据一方的条件。

宋朝实行的文官政治,代替了门阀政治,少掉来军阀割据,为底层上升提供了机会,但是弊端也是很明显的。文官集团,多数是保守派,想要依靠文官集团变法,几乎是必败无疑。还有文官集团打压武将集团,也必然造成国防虚弱;文官集团具有软弱性和妥协性,必然难以持久抗战。

在文官主政的时代,封狼居胥注定是做梦。

一旦前线的战事,取得了好转,文官们一定会消减武将权利,或者是架空武将权利,变着法子的搞内耗。

不改革文官集团,想要北伐,想要收复失地,还是做梦吧?

…………

此时是变法的最好时机,金军的入侵,客观上让那些地主士绅大量死亡,或是逃亡,遗留下大量的无主土地

而他完全可以利用这个空当,进行土地改革,重新颁布地契,让一部分无地,或者是少第的农民获得土地,从而获得农民的支持,减少流民数量,获得稳定的后方。在适当的抑制土地兼并,足以打造一个稳定的后方。

不过,此时也是最为危险的时刻。

随着金军的南侵,大量的百姓迁移先了南方,这必然会造成用地紧张,若是分配不当,或者是官吏耍猫腻,足以引发动乱;而大量南迁的士大夫和勋贵,必然利用各种手段,强取豪夺当地百姓的土地,鸠占鹊巢,那时南北冲突加剧,各种问题会再度滋生。

这些问题若是处理不好,南方之地必然是遍地烽火。

总之,此时此刻,想要无为而治,想要平静当皇帝注定是做梦,只有适时而变,不断进取,才能在灾难中抓住机遇,一举获得成功。

此刻时间有限,留下准备的时间不多了,行动胜过心动,速度胜过思考。

此刻,弱受变法,根本没有人才可用,可谓是一个人变法。

除了他这个皇帝有变法的意图之外,没有人愿意变法。他若是变法,反对派很多,骑墙派很多,而支持者很少。

不过时间有限,赵朴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培养变法人才,只能是有条件要办,没条件也要创造条件上。变法人才,只能是从那些投机者中挑选。投机不要紧,只有有用就行,只要是在掌控中就行。

此外,变法人才也只能是从那些守旧派中拉拢。将守旧派转化为变法人才。

唯一感到幸运的是,他是皇帝。

这是宋朝,而不是明朝。在明朝,皇帝的权力早已经被各个地方势力架空,政令出不了京城。而此时还是宋朝,皇帝的权力还是至高无上的,对于中央、地方都有极大的掌控力度,想要玩清君侧,想要玩兵变的,没有几个。

…………

而在不断的试探,不断的拉拢中,张浚总算是成为第一个变法的大臣。

张浚可能不理解变法,可能才能有限,可能有这样那样的缺点,只是事到如今,没有好的小弟,只能是这样凑合了,明知不适合,紧要关头,也只能是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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