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钟书楷醒来的时候,脑袋有些懵,体内像是集聚着一团烈火,快要将他给灼伤了。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可能是被人给下药了……
直到看见扶蕊,他瞬间便明白了过来,这事儿跟大哥他们脱不了干系!
“醒了?”扶蕊刚洗了澡出来,身上还挂着水珠,脑袋晃动了下,湿漉漉的头发自然地甩开,浴巾包裹下的身材突然带着一丝诱人的魔力,让床上的男人怔怔地愣了那么几秒。
钟书楷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手脚竟然被绑在了床上!
“放开我!”
扶蕊将毛巾往旁边一丢,直接坐在了床边,修长的手指抚上了男人的俊脸,这张脸棱角分明,如同上帝的杰作,让扶蕊有些蠢蠢欲动。
钟书楷俊脸往旁边一扭,躲开了女人的抚摸,挣扎着低吼,“别碰我!”
“……”扶蕊身子微微前倾,盯着男人青筋暴突的拳头,突然笑了。手上的动作丝毫未做停顿,继续沿路直下,来到了男人的领口。
衬衫已经被解开了三颗,领带松松垮垮地斜挂在一侧,扶蕊不疾不徐地将剩下的几颗给解开了。
钟书楷的身子微微抬起,最后却还是躺了下去,手腕上的链子只有专用的钥匙才能打开,就算他有三头六臂也只有无可奈何的份。
“扶蕊,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钟书楷简直要疯了。
“我表现的都这么明显了,难道你不清楚?”扶蕊笑着反问,虽然她的思想很前卫,可是当看到男人赤…裸的胸膛和那结实的肌肉时还是有些害羞的,不过也仅仅只是一闪而逝。
“给我把这解开!你别逼我……”钟书楷晃动着手腕上绑着的铁链,声音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
扶蕊的小手故意在男人的身上乱摸一通,惹得男人倒吸了一口气。
扶蕊满意的笑了,学着电影里的动作,开始了各种撩人的动作。身下的男人不知是因为药效的作用还是因为女人的动作,额头上布满了细汗。
钟书楷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等他双手得以自由的时候,他会将这个女人扔进海里去喂鱼!
扶蕊解开了男人皮带,眼神却紧紧地盯着男人,魅惑极了。
“住手,你给我住手!”钟书楷抓狂地低吼出声。
扶蕊要是听话的话也就不是扶蕊了,视线往下一瞄,那‘庞然大物’早已苏醒,正蓄势待发着。
扶蕊先是一怔,随即看向男人,调侃道:“你不是说,对我不会起反应吗?男人原来撒起慌来也这么可爱。”
钟书楷简直就要疯了,怒瞪着女人,咆哮出声,“若非你给我下药,我他妈的会是这副鬼德行吗?我警告你,赶紧松开我!”
扶蕊只是蹙了蹙眉头,抱怨了句,“我只是让他把你灌醉,我可没叫他给你下药,办事不利!”
钟书楷怒吼了声,各种挣扎威胁过后,女人依旧我行我素,他认命了。
扶蕊毕竟是个雏儿,在来之前她还专门补习了一下要领,但还是实战不了。
“靠,怎么进不去?”扶蕊的多次失败已经彻底将身下的男人给逼疯了,让钟书楷忍不住爆了粗口,“要做就快点儿,磨蹭什么!”
“别着急啊,我遇到了点儿困难,我再学习学习。”扶蕊皱着眉头,翻身下床,从包里拿出手机,然后打开了一步下载好的‘成人’片,开始当着男人的面观摩起来。
钟书楷很想拿头去撞墙!他感觉浑身难受的要死,集聚在某处的火越烧越旺,仿佛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
这个女人是上天派人整他的吗?哦,他快要疯了!
扶蕊观摩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实战,只不过中途又遇到了困难。
“怎么这么疼?是不是哪里出错了?”扶蕊再次半途而废。
“Shit!该死的!”钟书楷爆着粗口。
“你别着急啊,我给权擎宇打电话咨询一下。”扶蕊直接拿过手机,就准备给权擎宇打。
钟书楷见状想死的心都有了,怒视着女人,吼道:“不准给他打!”
“你被下了药,不做会死人的。”扶蕊其实也很想半途而废,但是看看男人难受的模样,她又有些不忍心了。
钟书楷气极,咬牙切齿道:“给我松开,让我来!”
“给你松开,你确定不会跑?”扶蕊很怀疑。
钟书楷唯一的一点儿耐心也全被这个女人给磨光了,“你把我弄成这副样子,我还能往哪儿跑!”
扶蕊被吼得柳眉一蹙,最终还是妥协了,“别吼那么大声!我能听得见!给你解开就是了!”
当手脚重获自由的时候,钟书楷立刻翻身将女人压在了身下,低吼出声,“这可是你自找的!”
“啊——”
“疼,你出去!”
“我不要了!”
扶蕊后悔了,可是晚了。这个男人就像是一头野兽般,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被他给撕碎了。早知道点火的后果是这样,她打死都不引诱他了。
那颗药丸的药效很强,在男人体内持续了好几个小时。
当钟书楷吃饱餍足后,扶蕊已经离死差不多了,不过她还是趁男人熟睡后,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溜走了。回到租房,甚至都没来得及和扶苏见上一面,直接去了机场,飞走了。
钟书楷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晒三杆了,揉了揉眉心的位置,慢慢地坐起了身……
☆、218 契约婚姻(4000)
昨晚的一幕幕很快地便回到了脑海,瞥了眼床单上的那抹腥红,钟书楷烦躁地扒了扒头发,“啊——”
她还是个雏儿!青涩和反应和那刺眼的落红无不在提醒着他,在昨晚之前,她未曾被睡过。
钟书楷思来想去,怎么也想不通,她为何要这么做!
竟然还他妈的给他溜走!是怕他醒来后将她碎尸万段吧!算她识相!
钟书楷窝火地低吼了声,瞥了眼腿间生龙活虎的兄弟,懊恼地翻身下床,径自朝浴室走去。
半个小时后,钟书楷出现在了公司,没有去自己的办公室,而是径自上了顶楼,连门都没敲,直接气匆匆地走了进去,质问道:“为什么那么做?”
权擎宇停下了手边的工作,抬眸,身子缓缓地向后靠去,语气慵懒,“你助理没通知你吗?我给你放了一天的假。你应该好好放松一下的……”
“你明知道我跟菡菡……你还是我兄弟吗?”钟书楷冷声道。
“我说过,你和菡菡不适合。”权擎宇耸耸肩,解释道。
钟书楷没好气地冷哼,“那我跟她更不适合!”
权擎宇突然从座位上起身,走到了钟书楷的身侧,说道:“其实,男女之间只要那方面和谐了,就是适合的基础。怎么?昨晚没尽兴?”
不提这个还好,钟书楷忍不可忍地喊道:“你知不知道她是个雏儿?弄不好会出人命的!”
权擎宇抿唇反问,“你心疼了?”
钟书楷怔愣了下,随即否认道:“这件事若是被伯父知道,万一逼我负责呢?”
“做权家的乘龙快婿有什么不好?”权擎宇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我是不可能娶她的,你应该清楚。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宁愿现在就辞职!”钟书楷固执的时候,别人的劝说根本就无用。
“你可要想清楚了!”权擎宇眸色突然一黯。
钟书楷直接转身,朝门口走去。他决定了的事情,一般不会更改。
“你有没有仔细想过,你对菡菡的感情到底是种什么心态?真的是爱情?还是对故人一种思念的寄托?”权擎宇盯着钟书楷的背影,冷声问道。
钟书楷身子猛地一怔,脸色一沉,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沉痛的事情,十指紧握成拳。
……
扶苏吃过饭后便给扶蕊打了电话,担心了一晚上,她着急地想要知道她现在好不好?可是,对方却是关机。
问过权擎宇后才知道,扶蕊是飞去法国了。这丫头,走的时候竟然都不知道吭一声的,该不会是受了什么刺激了吧?
最近一段时间总是请假,弄得扶苏都有些不好意思去杂志社了。可是,待在家里着实无聊的紧,她喜欢充实的生活。
“小苏,最近气色不错哎。”见到扶苏,好多同事一拥而上。
安小黎眼尖地发现了扶苏手上的戒指,于是夸张地喊道:“小苏,你结婚了啊?好大一颗钻戒,你简直太幸福了。”
其他同事也都朝扶苏的无名指看来,送上祝福的同时,眸中都闪烁着嫉妒羡慕的光芒。
师晴和荆诗婉自然也看到了。
师晴板着一张脸进了办公室,而荆诗婉却勾唇一笑,“恭喜啊。”
“谢谢。”
“什么时候请客啊?”有人起哄。
扶苏回道:“等婚宴的日子定下来后,会通知大家的。”
“你们别只顾着吃吃吃的,先准备红包吧!权擎宇的婚礼哎,礼金少了,你们拿得出手吗?”安小黎接话道。
扶苏环视了周围一圈,也没看见向安,于是朝安小黎问道:“向姐呢?”
“向姐这些天家里也有事儿,请假了。你们没有通电话吗?”安小黎诧异地回道。
向安是给扶苏打过电话的,在她‘抢婚’的当天晚上,有给她送上祝福,不过其余的也没说什么。
中午休息的时候,扶苏给向安打了个电话,“向姐,怎么请假了?”
“小苏,今天晚上有空吗?出来坐坐?”向安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好啊,那晚上见。”挂上电话后,扶苏心想,向姐一定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了。
果然,她猜的没错。向氏集团内部资金链出现了问题,向父为了解决公司的危机,最后只好牺牲自己的女儿了。
向安的情绪很不好,这些天一直以酒来麻痹自己。许是因为喝醉了的缘故,她将压抑在心底的话吐了出来,“他口口声声说爱我,可是他竟然为了公司的利益让我去陪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上…床,你说,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
扶苏柳眉狠狠地蹙起,夺过了向安手中的酒瓶,低声劝道:“别再喝了。别伤害自己,不值得。”
“小苏,你不懂……”向安俏脸因为喝酒的缘故红扑扑的,见好友将酒瓶夺走后,立刻又要去抢,“你给我,我心里难受,我只有你一个朋友,除了你,我不知道该跟谁倾诉。”
“向姐,要不要我去跟权擎宇说说?”扶苏问道。生意场上的事情她不懂,她也不能理所当然地去要求权擎宇帮她的忙,即使关系在亲密也不行。
向安却摇了摇头,“不用。其实,公司前几年就已经出现问题了,如今的向氏就如同一个空壳子了,根本扶不起来。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太清楚了,卷款潜逃这种事儿他是能做得出来的。我不想欠谁的人情,我还不起。”
“向姐,你先别灰心。”扶苏劝道:“我们都再想想办法。”
向安继续摇头,沉声道:“不必了。我已经答应了他,明天晚上……一晚而已,闭上眼,很快就会过去了。反正,对爱情和婚姻我已经不抱有任何期待了,这次,权当是还他的养育之恩了,从此后,他是死是活,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向姐,不要,你千万别做傻事啊!否则,这个阴影你恐怕一辈子都走不出来了!”扶苏惊恐地看向向安,摇着她的胳膊,非常不认同她的做法。
“从小到大,我一直都生活中阴暗处,或许,阳光真的不适合我。”向安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