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药效甚好;微臣恳请王上将吾儿留在宫内;专门为王上效劳。”
国王拿起桌案上的锦盒;一只手叩开;端详着里面呈莹紫色的丹药;捏到手中放入口中;王后端起了茶杯奉上;国王含着丹药饮过茶以后;闭上了眼睛;须臾他睁开眼睛;赞道:“果然是神丹妙药;孤王吃了顿时觉得神清气爽啊;爱卿你儿子看来也小有本事;不如……”
国王抓起王后的手放入自己手心中;王后见状点点头;国王又接着说道:“不如就封你儿子为炼药师吧;赐安宁堂;以后专为孤王炼药。”
薛丞相和薛乾坤大喜;二人跪拜在地上;“微臣、臣谢王上封赐。”
曼纱华愤愤的扔下一颗葡萄;小声嘀咕道:“为什么啊!这样的坏人住到宫里;那宫女该有多么的不安全!”
薛丞相薛乾坤入座;王宫盛宴开始了;礼乐纷纷献上;国王赏赐了大量的珠宝给天渊国舅;国舅一一接下;国王命薛丞相前去操办天渊贵客前来宣扬落微皇后新制的明礼治国之法;让东夏国全国上下虔诚的学习;并将此新法沿用到东夏国治国的策略上面。
东夏国华公主名满天下,在宴会上自然少不了一番言辞,便随口做了一首打油诗出来,年事远去,众人只知道七岁的华公主便可以做出诗来,可具体诗的内容谁也不曾记得了。
宴会上薛乾坤不住的向曼纱华敬酒;嘴上说着:“早就听说华公主人如国花貌美如花;小小年纪也是挡不住的美啊;在下已是仰慕华公主许久;还望公主喝了这杯葡萄酒。”
曼纱华年纪小;国王准了她可以用葡萄酒代替;葡萄酒虽不容易醉;可这一杯一杯的喝下去曼纱华走路已经开始踉踉跄跄;她依稀记得宴会上薛乾坤说了很多夸奖自己的话;不想喝却也不能去拒绝;然后他开始使劲的拍父王的马屁;对面的渊芙染一直含着笑端庄的坐着;渊辰也坐而不语。
王宫盛宴结束以后;念儿还没有回来;黄贵扶着走路不稳的曼纱华往公主殿走去。
夜幕落下;周围传来淡淡的菊花清香;点灯的宫人们细心的将回去的路;一一缀上了宫灯。
“呦;华公主这是往哪走呢?”刚刚出了大殿没几步路;薛乾坤就挡住了曼纱华的路;国王王后还有贵客都已从正门离去;而她图个回公主殿近;偏偏要黄贵带她从侧门走;出师不捷。
“你让开!”曼纱华推了薛乾坤一把;继续向前走去。
黄贵看到薛乾坤;立马松开她连忙到薛乾坤身边;点头哈道:“薛药师别和华公主计较啊;她醉了醉了;嘿嘿嘿。”
薛乾坤嫌弃的推了推黄贵;“你是哪根葱;本少爷和华公主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儿吗?”
黄贵继续赔笑道:“哎呦!奴才就说薛药师是贵人麽;今个早晨小事贵人早就不放在心上了;所以哪里还记得奴才;早上都是奴才不识贵人您的身份;冲撞了您;贵人大人有大量;您可千万不要往心里去啊!”
薛乾坤两边嘴角一扯大笑道:“狗奴才;知道就好;回头本少爷赏你两个钱拿去喝酒吧。”
“哎……哎;好嘞;那奴才就多谢薛药师的赏赐啊!”黄贵继续点头哈腰道。
曼纱华醉着;没了黄贵扶着走路;便站在那里;看到此番情景便有一百个不乐意;指着黄贵说道:“你到底是谁的奴才!方才他还欺负我;你现在又是这个样子;你就那么怕他;你告诉我你谁不怕!我公主殿没有你这样的奴才!”
黄贵一听连忙跪在地上;抓着曼纱华的裙摆说道:“哎呦!华公主;您就不要再任性了;早些是奴才不对;奴才向薛药师道个歉;薛药师大人不记小人过;您也就不要生气了;奴才还是专心伺候您的。”
曼纱华一想前几日著哥哥危机时刻;就是他的前怕狼后怕虎;不肯找人开门;又不肯砸锁;差点要了著哥哥的命;今天为了别人又这样驳了自己的面子;心里骤然不快;一脚踢开了跪在自己脚下的黄贵。
她晃晃悠悠的站在一旁又对薛乾坤说道:“这样的奴才不要也罢;你若喜欢送你便是;不要再挡着我的路。”
薛乾坤邪邪的笑道;向前走了几步;走到曼纱华前;伸手去摸她的脸;道:“七岁就这样可人;那长大岂不是比王后还美;奴才我不缺;缺就缺几个女人不如本少爷向王上请求将你赐给我算了。”
身后的几个奴才都是黄贵手下的人;唯唯诺诺不敢上前;念儿也不在;曼纱华嫌弃的打落了薛乾坤的手;摇摇晃晃的说道:“你休想;我已是有许配的人了;岂能是你在这里乱碰的;你最好马上消失;否则我就要告诉父王你和赵美人的事情了。”
“你!”薛乾坤一听赵美人;脸色顿变;恶狠狠的说道:“少在这里乱说;信不信我弄死你;管你的驸马是谁;我想要的还没有得不到的;等你满十五岁就嫁到我薛家来;怎样玩都随我!”他说着一只手去扯曼纱华的衣领;她往后一躲;因为不胜酒力;向后扬着倒了过去。
022:买花公子
022:买花公子
“啊!”曼纱华大叫着;却落入了一个结实的胸膛;淡淡的森林气息袭来;“著哥哥!”曼纱华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人;是醉了还是在做梦;他怎么会来;他不是还下不了榻吗。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只见念儿疾步上前狠狠得将掌落到薛乾坤的脸上;威风凛凛的说道:“哼!这一掌是替公主打的;教训你出言不逊!这一掌是替我自己打的;还你下午的那一拳!”说着又是狠狠得一掌。
曼纱华愣在了那里;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她还没有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只听到抱着她的渊著淡淡的说道:“她是我的未婚妻;没有我的允许;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曼纱华抬起头来看着比自己高出很多的渊著;心里满满的都是甜;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就出现了;这样真好;真好;她小声的叫道:“著哥哥……”一只小手紧紧的握着他的白袍子;其实她很紧张很害怕;强作镇定只因为她是东夏国的华公主;不能由任何人欺负;她就代表着东夏国的所有名誉;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无论如何决不能败坏了名声出去。
哪天若是在街头巷尾听到百姓议论华公主被薛丞相的儿子欺负;可真的是将自己的父王脸上蒙羞。
渊著覆手握住了曼纱华颤抖着的手;他轻轻的恩了一声。
薛乾坤一只手捂着整张脸;另一只手指着众人;踉跄几步;声音颤抖的说道:“你……你们;好样的……好样的!胆敢对本少爷动手;是活得不耐烦了;看本少爷今天怎么教训你们。”他说着就看准了渊著怀里的曼纱华;举起拳头向她扑了过来。
曼纱华眼看着拳头袭来;吓得往渊著怀里缩了缩;渊著拍拍她的背轻声道:“不怕。”念儿在一旁瞅着,拳头就要落在身上了;心里焦急万分,可她笃定渊著不会让曼纱华受伤的。
瞬间一只白玉似得的手握住了薛乾坤打来的拳;“嘎巴!”一声脆响。
“哎呀!哎呀……”薛乾坤痛苦的捂着自己的手臂喊道:“本公子的手折了;折了;你是哪根葱!报上你的名来;明日明日……哎呀!明日本少爷就送你去见阎王!”
“大胆!这是东夏国的贵客;乃天渊国太子;还不快跪下!”念儿上前高声呵斥道。
薛乾坤素闻天渊国来此贵客;东夏国全国上下以最隆重的大礼迎接了贵客;而且王宫宴会也是为他们而举行的;只是方才在宴会上并没有见到这位贵人,他抓着断了的手腕;恶狠狠地道:“我定要你们好看!”说罢; 踢开了前面的黄贵慌忙而逃。
黄贵惶恐的看着薛乾坤逃跑的方向,心里说不出的慌乱。
侧门的玉兰花开的正好;曼纱华鼻尖的香气不知是染了方才的菊花;还是沾了现在的玉兰;总之淡淡的似有若无的香气萦绕在她周身;前方的灯盏像是天上蜿蜒的星河;曲曲折折望不到尽头;她想以后谈及今晚;都会有一种淡淡的花香和一望无际的烛光相伴;不失点点浪漫。
“没事了。”渊著松开了曼纱华;淡然说道。
曼纱华用手拍拍心口;舒了一口气;“方才多谢著哥哥;不然华儿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渊著凝眸;轻吐道:“恩。”
“嘻嘻嘻;著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啊;适才宴会上听国舅说你不是还不能下榻吗?”曼纱华笑逐颜开;走上前去;两只手拉着渊著的白袍子道。
“我已经无碍了;宴会吵闹不喜参加。”他看着那双小手眉头微蹙;却还是温柔的说道:“听说你想见我;我便来了。”
故事听得有些痴醉;却忘了一件要紧的事;前天去镇子上卖花时遇到了两位公子;我和他们约好了;今日来带他们参观花园子;如果花的质量还算过关;他们会出高价;买了我往后三年内产的所有花;并且提前付给我银子。
阳光斜斜的照射过来;将我和花奶奶还有老槐树的身影拉的欣长;离约定好的时间晚了这么久;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那里等着我;。
“花奶奶;故事今天就听到这里吧;我还有事要去一趟镇子上;明天接着听您给我讲……还有;还有屋子里还熬着中药呢;别忘了喝;奶奶我走了。”急忙告别了花奶奶;回身去自家的院子里牵了一匹黑色的马出来;除了阿德叔留给我的宝石手链;这是我家唯一值钱的东西了;我翻身上马;又朝花奶奶挥了挥手。
“小绿啊!注意安全早点回来。”奶奶嘱咐的声音还回荡在耳畔;这句话经常在我去镇子上卖花的时候听到;茶馆的老板娘会时常嘱咐自己的儿子;出去玩注意安全早点回家;我想我若是有娘亲;她也一定会这样的叮嘱我;然后站在身后;像现在的花奶奶一样;目送我远去再进屋。
阳光一寸一寸的消失;我正快马加鞭的往镇子上赶;断断不能因为忘记而失信于人;这样粗心大意我不知道买家还愿不愿意买我的花;说来也奇怪了这座镇子本就因花而出名;前来买花的名门贵族比比皆是;前天的两位公子不去买花老板的名花;却偏偏看中了我的花;而且还是高价来买;这样天大的好事绝不能因为我的一时疏忽就拱手让了他人。
思及至此我又加大了鞭子的力度。
“麻烦让一下;麻烦让一下……吁;吁……”骑着快马一路从拥挤的小巷过来都没有撞到什么人;却在茶楼门前;最后一刻马蹄扬起;蹄下的人也不躲闪,看着马蹄静静的站在那里岿然不动。
“我的马!”最后的危机时刻;一个年岁稍长的紫袍男子厉风似得一掌将我家唯一的马毙命了。而刚才站在马蹄下的与我年岁相仿的白衣男子眼里却含着笑意;手里拿着一把纸扇慢悠悠的扇着;没有一丝的慌乱。
我蹲在地上抱着马的脖子;它的鼻孔里还留着血;对马的死去虽然很可惜;却还是在心里默默赞叹公子好掌法!
“姑娘好胆识;骑着快马就敢往街上横冲直撞;撞坏了我可是要赔钱的。”白衣男子清淡的的笑着;斯斯文文的开口道。
我微微叹了一口气;要紧的事情总不能忘了;阿德叔说过诚信最重要;可这马死的也冤;权衡之下;我道:“公子打死了马是要赔的;我现在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我相信公子的为人;不妨公子在楼下等会;我办完事情;马上下来处理这件事。”
话说完不等他们作答;我丢下死去的马儿狂奔上楼;寻了几间;雅座上并没有我要找的人;看天色是晚了好长时间;人真的走了吗;询问茶楼老板;老板说;有两位公子刚刚出去不久;我或许还能寻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