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感受到异样的因子,司洛辰眼中露出一丝凛冽,同时闻到点点一样的气息,仿佛一触即发。
果然,几个人突然抽出刀剑来不约而同的刺向上官萱,并且全都身藏暗器,一大堆暗器嗖嗖飞来——
上官萱和司洛辰顿然闪身躲避,一排排三角形状的金属暗器射在了墙面,上官萱等人旋身与那帮人打起来。
那帮人个个武功了得,招招阴狠,一看便知是高手中的高手,但上官萱迄今哪还是过去的上官萱,她有八成的惊鸿神功,一百五十年的功力,这些高手相对现在的她而言也就是班门弄斧了,解决他们根本不需她亲自出手,两位师姑和鸿方她们不出一刻就把他们全部打伤活捉。
在这过程中,最里面沉寂的那个深色衣服的男子一直都低垂着头,只有坏蛋摔倒在他桌子上险些打翻他一桌食物和酒水的时候,他连同桌椅瞬间移位,躲开了那个人。可见,他也是个内力非凡深厚的高手。
司洛辰一脚踏在其中一人身上冷冷质问:“你们是什么门派的,什么人派来的?”
只见几个人面色骤青,嘴角流出血来,还来不及制止竟都咬舌自尽了。
“天呐,怎么都咬舌自尽了呢!”惊鸿派弟子们吃惊不已。
“这些人为什么刺杀掌门?”
鸿慧师姑说:“恐怕不是为了刺杀,而是为了掌门手上的两件宝物。方才在天香楼出现了令人震惊的异象,必定有人邪念肆起,寻隙掠夺掌门的剑和戒指。”
“可即便如此,也不需要自尽啊,难道是后台有不可告人的身份,怕我们逼查出来。”
小饭馆的掌柜和小二都吓坏了,一下子屋里多处八个死尸,吓得他们舌头打结,面色惨白,腿脚发抖,上官萱便说:“我们不要给点住造成困扰,把这些尸体弄走,拖出去扔了。”
于是弟子们两人抬一个地将那些死人抬出外面,可这时候却突然上来一群官兵,问道:“怎么有这么多死人,你们是杀人凶手?”
惊鸿派弟子叫:“我们没有杀人,他们都是自己咬舌死的,是这些人刺杀我们掌门。”
官兵们观察了那些死人,“那你们也要跟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把惊鸿派的人带走!”
上官萱的五师姐鸿念说:“奇怪,你们是针对我们来的吗,这边刚出事,你们不早不晚刚巧这时候过来,还要带走我们!”
官兵说:“今日月食之夜,市井热闹,我们只是路过维护治安,既然遇上杀人之事岂有坐视不理之理,还请大家跟我们去一趟衙门说清楚事情的经过来龙去脉。”
上官萱等人很是疑惑,总觉得事情赶的太巧,不太自然。
她说:“我们是正义门派自然不会乱杀人,去衙门可以,正巧我也想知道刺杀我的人是什么来头,倘若衙门里的大人们能调查出来,就再好不过。”
于是便一众人虽官兵们去了官衙。
姑苏的官衙上官萱已经不是第一次去了,当年的那个官员被宇天珏给废了,现任的知府是个大约三十岁左右的青年,可是从面相来看,上官萱总觉得此人不够样貌周正,有一丝邪气。
知府叫仵作审视那些人的死因,结果离奇的事情就这么发生了,上官萱等人明明亲眼看到他们都是咬舌自尽,可是到了衙门大堂,仵作检查之下竟说他们并非死于咬舌自尽,而解开他们的衣服,上官萱等人惊人地看到那八个尸体身上有许多重伤,声称是内伤致死。
鸿羡师姑说:“知府大人,仵作大人一定查错了,他们确实是咬舌致死,至于他们身上的伤,我们虽然有打,但绝不至于令他们毙命。”
仵作非常肯定地扒开那些人的嘴,让上官萱他们看舌头,上官萱等人竟看到那些人的舌头变得完好无损,这匪夷所思的一幕令她们百思不得其解。
“这不可能,我们是亲眼见到的……”上官萱说:“请知府大人明察,你们可以去那家小店请来掌柜和店小二问话,他们可以证实我们没有杀人。”
知府坐在高堂上立刻说:“传人证。”
那饭馆的掌柜和小二就官差带进来了,知府一拍惊堂木,质问道:“本府问,你二人回答我的问题,刚刚在你们的饭馆中,发生了什么?”
那掌柜看了看上官萱等人说:“是这样的,这些人来我的小店吃饭,然后又来一波人也点餐谱说吃饭,我的店小桌子不够了,就特地临时加了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可是另一桌的男性客人们还没等上菜就突然对那位漂亮的姑娘袭击。”
鸿慧说:“正是如此,他们还射了危险的暗器,很多射在了饭馆的墙壁。”
那掌柜接着继续说:“后来两伙人就出手打了起来,那些女人就把那几个男人一一打死了!”
惊鸿派的人震惊道:“喂,你睁眼说瞎话?明明是他们自己死的,你们不是都看到了吗?我们只是把坏人踩在地上问他们是什么人派来的,他们就都咬舌头了!”
惊堂木再次敲击桌面,声音很大,知府提高几倍音量问:“从事说来,掌柜和小二你们到底看到的是什么情况?”
上官萱她们用力盯着他们,结果小二也说:“掌柜说的没错,情况就是这样,那些女的们武功个个都很高超,没几下就把那些男的制服了,那些男求饶命,可是她们不依,硬是把他们打死了!”
惊鸿派弟子哗然,愤怒道:“你为什么说谎骗人,事情不是那样子的,你们为什么栽赃陷害我们?”
大家纷纷向知府解释,但那位知府却冷冰冰道:“本府只讲证据,他们口供证实是你们惊鸿派弟子故意置人于死地。”
上官萱蹙起眉头,不满地说:“我以掌门人的人格担保发誓,我派弟子没有乱杀无辜,那掌柜和店小二撒谎。”她转头厉声问,“你们为什么陷害我们,是谁指使你们的?”
“姑娘,我们说的可都是真话……”那小二心虚地垂下头。
“小二掌柜,你把打死人的人指出来,本知府来裁决。”
第一百二十一章
店小二和掌柜便指出两位师姑和几名弟子,知府立刻宣判将她们滥杀黎民百姓有罪,上官萱非常恼怒,“你这知府不分青红皂白,只听两个说谎人的几句话,就判定我们的弟子杀人,太不公正了!我们是惊鸿派,您难道不知道我们惊鸿派是正义门派,是从不乱杀无辜的吗?何况,这些人都不是普通百姓,他们才是杀手!知府大人,您难道不该彻查清楚真实情况,公开升堂审理再定夺吗?”
知府说:“公开升堂,可以,今日为时已晚,明日升堂再办,来人,把这几个嫌犯关入大牢!明日开堂曝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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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王,惊鸿派出事了。”陈甫生一大早就来汇报。
宇天珏问:“怎么了?”
陈甫生地上一张纸条给宇天珏,“惊鸿派几位弟子在姑苏被知府抓起来了,这是一早收到的姑苏那边信鸽带来的消息,上面详细写了情况,姑苏新上任的知府给那几个人定了杀人罪,十日后要问斩。”
宇天珏拿过字条看了看,说:“备车,去姑苏。”
“是。”
“姑苏的府邸弄得怎么样了?”宇天珏问。
“已经弄完毕了。”陈甫生说。
三日后,宇天珏到达姑苏城,直接去了衙门,尊王驾到知府等人在衙门中热烈恭迎。姑苏知府没想到宇天珏会突然来这里,一时大惊,不知所谓何事。
“尊王,请进,上茶!”知府将宇天珏请在衙门后府邸中,派人给他奉茶。
宇天珏掀开杯盖划了划,喝了两口,直奔主题:“本王听说你在处理一个杀人案件,是惊鸿派弟子所为?”
“正是。”
“可有证据?”
“有的。”知府很奇怪,也很惶恐,尊王怎么会来干预这件案子呢。
“你把案情具体给本王说一遍。”
知府将案子娓娓道来,并强调说:“那八个尸体仵作(法医)都查过,都不是咬舌自尽,他们身上都有重伤,是被重伤致死,而且饭馆的掌柜和小二也提供证明,是那些惊鸿派人所为。”
宇天珏听了没什么表情,淡然道:“带本王去看看那些尸体。”
知府说:“停尸房不干净,您哪能进入那种地方呢!”
宇天珏威仪的眼睛一斜,他便立刻道:“好,既然尊王想亲自过目,我们这便前去。”
宇天珏和陈甫生都到了停尸房,看了那些尸体,那些死尸确实都深受重伤,陈甫生上前扒开那几个人的口,他们看了看那些舌头,乍一看确实是完整无损。但陈甫生和宇天珏却一目了然,互相对视一眼,宇天珏吩咐知府道:“重新升堂,这个案子明日重审。”
“啊?尊王,这,这是为什么呢?”
“让你重审就重审,哪那么多废话!”陈甫生呵斥。
“是是是,下官重新开堂!”于是叫衙役们重新去叫惊鸿派的人,并把大牢里关押的惊鸿派弟子带出来,又差人去饭馆找掌柜和店小二。
次日,衙门一清早就公开重新升堂,人员都在堂上到齐,堂外也围观了许多百姓,上官萱看到宇天珏就很高兴很心安。
尸体被全部抬上来,这一次,陈甫生很清楚地说这些人确实是咬舌身亡,于是扒开这些人的嘴,他拿出一只药瓶,将每个人的舌头上都倒上一些液体,然后真实的画面就出现了,这些人的舌头全部断了!
“这是怎么回事。”知府等人全部错愕。
陈甫生命人从那些尸体口中都掏出一颗黄豆粒大小的黑色药丸,大家就更吃惊了。
“这些人都是咬舌自尽,之所以舌头未显现咬断,就是由于他们临死前口中都含了一颗特制的药丸,这种药丸以及其缓慢的速度溶解在死人的唾液中,但是却可以凝固本来咬断的舌头,不但可以分解舌头的血,还能让其看起来完整无损。而我刚刚给他们用的液体,恰恰可以分解这种药物。”
知府说:“那掌柜和店小二的供词是假话?传掌柜和店小二上来——”
一个衙役走进来禀告道:“启禀知府大人,掌柜和店小二已经都死了。我们到了饭馆时,就看到了他们的尸体。”
接着又抬进来两个尸体。
围观的人全部哗然。
“掌柜和小二怎么也死了呢?”有人问。
鸿羡师姑说:“定是被杀人灭口了,前几日他们一直做假证,一定是受人威胁。”
“一定是这样了。”
陈甫生说:“知县大人,我们已经证实惊鸿派弟子没有杀人,现在你们可以把她们放了。”
“好,本知府现在宣布,惊鸿派弟子无罪释放。”
可是,是什么人要陷害惊鸿派呢?杀人的人很厉害没有留下可调查的线索。
宇天珏看到司洛辰重新出现在上官萱身边,表情有点难看,“萱儿,你过来。”
上官萱走到宇天珏旁边,说:“谢谢你。”
“该怎么谢呢?”宇天珏眉宇挑了挑,意味深长地说。
上官萱知道他什么意思,可是那么多人瞧着呢,她怎么好意思。宇天珏从椅子上站起身,拉过她的手,不理会众人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大堂。知府愣愣地看着他们携手离去,一头的大汗,原来惊鸿派掌门与宇天珏关系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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