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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善待我,只是因为他喜欢我。可我,却对你一见钟情……你知道吗,我在看到你第一眼的时候,我的心跳就蠢|蠢|欲|动着,我对你一见倾心,再见如故……可惜,只有我一厢情愿……为什么我第一个遇到的人不是你呢。”
单之杰定定地说:“今后莫要再提及喜欢我这样的事了,萱儿,过不多日|你便是我的嫂|子。”
真痛啊,最难过的不是二次被拒绝,而是自己喜欢的人偏僻要把自己当做嫂|子,这是怎样的纠结关系,怎样的纠结啊!
“还是很冷吗,怎么还在发|抖?”单之杰问。
“是啊,还是冷,虽然你身上很热,可是我还是冷……”
单之杰摸|向她的额头,“你在发烧!抓稳缰绳,我们马上回去,马上!”
说着快马加鞭,紧搂着她,迅速消失在黑色的丛林里。
上官萱意识微微昏沉,脑子却像走马灯似地不停闪现出三张不同的脸,一个温文儒雅的单之杰,一个不羁跋扈的宇天珏,一个是狠厉冷毒的夏侯光晨……她的心好|痛,对单之杰的喜爱到底应不应该再继续让它发展下去?她很怕,怕自己被剥夺掉一生的自|由和幸福。
在很疲倦很疲倦中,萱儿忍受不住,靠在单之杰怀里安静地睡了。
醒来之时,萱儿惊愕地看见一张凛然冰冷的俊秀脸孔,眉心紧蹙,双|唇紧闭,宇天珏站在床前,正直直地望着她。他的眼底透露着一股让人触目惊心的寒气。
“萱……宇天珏,你回来了……”
这眼神,真叫人毛|骨|悚|然啊,宇天珏此刻心里在想些什么?
“该死的夏侯光晨,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要把他加诸在你身上的伤一千倍奉还给他……”冰冷的声音从宇天珏的唇齿间一字字僵硬地迸出,像是在说给她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萱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身上正光溜溜的,只穿着肚兜和小裤,两个丫鬟正在她身上各处的伤痕上涂抹药膏。她的身上背上充满大大小小的青紫瘀痕,被摔的,被夏侯光晨打的,还有被绳子捆缚磨破的。小玥等人把她翻过来调过去,轻手轻脚地伺候着,不时地发出短促的抽气和唏嘘。这么娇|嫩的人儿,竟在短短几日遭受了这么冷酷的虐|待!
萱儿不由地脸上发烫,虽然已经不是头一次赤身相对宇天珏,但仍然感到紧张和害羞。
宇天珏伸手来抚她受伤的脸颊,萱儿自己也碰|触了一下,发觉纱布已经被|拆去了,他手上有一瓶黑乎乎的药膏,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向她脸上涂来,
萱儿抗|议地低呼,“不要碰我的脸……乱碰会毁容的!”
宇天珏瞪了她一眼,她便不敢再吭声拂逆他,乖乖的任他伺候。
“这是最好的膏药,能让你脸上的伤快速复原。”他说。
涂抹完了,宇天珏幽幽一叹,起身出去了,吩咐小玥道:“上药后给她准备饭菜,让她吃些东西再休息。”
“是主|子,奴婢知道了。”
宇天珏离开后,萱儿盯着床|上头的天花板发呆。
小玥忽然凑过来小声说:“小|姐,你身上舒服一些没有?”
“嗯,舒服了好多……”萱儿说。
“你回来的时候睡得昏昏沉沉的,二少爷把你抱回来的,当时你穿着二少爷的衣服,他说你感染了风寒,叫了大夫来给你审视,在这陪了你好一会儿。”
“哦……”萱儿心不在焉的应着。
小玥趴到萱儿耳边悄悄说:“然后没多久主|子回来了,他看到你身上穿着之杰少爷的衣服很生气……”
萱儿嘟囔道:“有什么好生气,我冷的要命,人家借我穿穿而已,对了衣服呢,我还要洗净还给之杰……”
小玥僵硬地抿了抿嘴唇,说:“衣服被主|子扔了……”
“扔了?”萱儿蓦地爬坐起来,“好好的衣服为什么要扔,我还要还给人家呢!”
“你感染了风寒,发了烧,还满身是伤,主|子便把你衣物褪去,给你泡了药浴洗澡……”
“洗澡!?”萱儿眼睛睁大,“说清楚,是他让你们给我洗澡还是他把我的衣服脱了给我洗澡……”
另一个丫鬟突然插|进来,兴冲冲地红着脸说:“小|姐,是萱辕主|子亲自给你沐浴的,不让我们打扰……”
萱儿听了只觉当头被打了一闷棍,脑袋嗡嗡乱响。
他对她做了什么啊?想着自己昏睡中被人占尽了便宜,好想一头撞死在柱子上!
小玥见她气得够呛,忙灰溜溜地说:“小|姐等着,我们去给你端饭菜来……”
终于见到丰盛的饭菜,上官萱一阵狼吞虎咽,被夏侯光晨抓到忘尘山庄之后,整日提心吊胆,一直都没有吃饱。
一边吃着还一边想着单之杰,问道:“你们知道二少爷休息了吗?”
小玥说:“刚才出门听小竹子说,二少爷刚刚被大少爷叫去书房谈事情了。”小竹子是外面跑腿的一个小奴|才。
这次天绝府的人在忘尘山庄死伤不少,他们一定有很多善后的事情要处理吧。哎,萱儿叹息着。
“小玥,给我准备好衣服,我要出去!”
“你要去哪啊?”
“二少爷的衣服被扔到哪儿了,我要去捡回来。”
“这……”
“怎么了?”萱儿皱皱眉。
“这是主|子亲子扔掉的……”小玥为难。
“他扔的又怎么了,他扔了我就不能再捡回来了吗,就算扔到垃|圾桶中,也是你们倒掉的,快点,带我去……”
小玥点点头,给她拿来一套整洁的衣服穿上,萱儿穿鞋跳下床,让小玥拾灯带她去找单之杰的衣服。来到天绝府花园,小玥指了指那只最大的垃|圾木箱,“我就倒在这里了,可是小|姐,很脏的,这里面什么都有……”
萱儿什么都没说,便埋头到垃|圾箱中翻|弄,小玥高挑着灯给她照亮,很快便找到了那件长外衫。萱儿欣喜地抖了抖上面肮|脏的秽|物,便提着裙摆迅速往自己的小苑走。
正走着,便听到回廊中传来两个人谈话的声音。宇天珏和单之杰两条高高的身影出现在她们面前。
“夏侯光晨这个人能在短短数年内创建这么强大的门派,势头横扫江湖,真让人不容小觑。黑风门现在是天下最狠|毒的门派,杀夺抢掠无|恶|不|作,江湖中人无不闻风避逃,弄得|人|心惶惶!这个混账,仇家也是满天下。”单之杰说。
“敢与我天绝府对抗,还真是不可一世。”宇天珏桀骜地说。
单之杰又说:“近来,我们全国各地不少商铺都被黑风门的人干扰,打|砸抢杀,看来我们迟早要来一场硬战。”
第十六章
宇天珏冷哼,怒道:“他恐怕快要忘了这江湖是谁的天下。想称霸武林,要打败天绝府,恐怕他是想快点知道自己怎么死。”
“他不是不了解我们的势力,只是现在有些太猖狂了,我看是被迅速的发展冲昏了头脑。”单之杰叹了叹气,问,“大哥,萱儿这次受了惊,身上留下那么多伤,那个畜生……”
“庆幸没有内伤。”
“那……有没有……”
有没有什么?萱儿竖着耳朵奇怪地听着,单之杰口吻泛着紧张和担忧,然后他们发现了她和小玥的存在,同时看过来。
单之杰幽幽地望着萱儿,嘴角动了动。上官萱站直身子直视着他,毫不避讳,也没有不躲闪。
宇天珏和单之杰一起向她们走来。
宇天珏身上带着股冰冷的寒气,才靠近她身边,萱儿便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小玥提着的暖黄的灯光罩的萱儿周|身轮廓十分柔润,也衬托出灯光下她的双眸乌黑发亮,美若星辰。
“外面这么凉,出来做什么?”单之杰轻声问她。
“出来,出来找东西……”
他淡淡地扯出一丝笑容:“身上疼吗?”
萱儿摇头,却见单之杰瞳孔紧缩着,始终含|着一丝疼惜望着她。
她愣愣地问:“你们刚才在说我什么?我有没有什么?”
单之杰如玉般和善的面容显得有些尴尬,唇|瓣蠕动两下却难以开口,犹豫几番,才关切地问:“夏侯光晨有没有对你……”
萱儿忽然听明白了什么,之杰问的是什么。宇天珏也在注视着她,她下意识地将单之杰的衣衫背在身后,却不想被他一把挡开。
“你拿的什么?”宇天珏问。
“你别动……”萱儿慌张缩手,“没什么,没什么……”不过,一件衣服怎么会逃脱对面两个人的眼睛呢,于是认真坦白道,“我觉得这件衣服好好的,弃之可惜,便让小玥带我来捡,回去洗净归还之杰。”
单之杰眼底划过一道异样光芒,柔和地说:“萱儿,只是一件普通的衣服,丢了就丢了……”
“不丢,这是你借给我的,我要亲自洗好还给你!”
“你身子柔弱,不要做这些……”
“这有什么,我一定要还给你的!”
三个人之间涌动着微妙的变化,宇天珏看她的眼神变得深邃,“你还想洗衣服,什么时候对爷也殷勤殷勤?把你的伤养好再说!”说罢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宇天珏抱着她走回她的小院,临别之际,萱儿一直转着脸望着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的单之杰,心里的委屈失落和难过百感交集。
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宇天珏将自己抱走,只能眼睁睁看着……
把她抱回房内停住脚步,萱儿紧张地抓着宇天珏胸前的衣襟,手里的长衫被宇天珏夺过再次狠然扔在地上,她发毛地担忧这家伙会不会像丢衣服那样把自己丢回床上!
不过,宇天珏只是把她轻放回床,神态冷峻。
萱儿凝起眉,捉摸不透他一会儿要说些什么。
宇天珏忽然叹气,高大的身形竟显得有些萧瑟。不知道为何,萱儿鼻子一酸,眼皮耷|拉下来。
蓦地,她又抬起头,突然说道:“我失身了,宇天珏你不能娶我……”
“你在说什么?”宇天珏双眸里闪着可怕的令人望而生畏的色泽。
“我是说……夏侯光晨已经把我……已经把我……把我变成残花败柳了,所以你不能娶我……”
残花败柳他总不会要吧,堂堂首富,娶一个被黑风门门主玷污的女子,说去会让天下人笑掉大牙吧!
萱儿想,反正,我被绑架了,反正我被欺辱了,反正我还是不想嫁给你,我宁可自毁名声,先逃过大婚这关!她倒要看看,宇天珏还好意思娶她与否!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我说的是实话……”萱儿挤出眼泪来,呜呜地哽咽道,“夏侯光晨是你的仇人,他说他母亲是被萱辕傲当众凌辱折磨致死的,还有夏侯家上上下下都是被你们杀害的,还有夏侯家的女子们都是被奸杀!所以……所以他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