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功力!”上官萱大声叫好,并为自己刚刚的那一掌得意至极!她已经可以隔山打牛了!
司洛辰眼中流露出对她的赞许,转身又投入人群,去教训那些没有自知之明的人。
没过多久,这帮痞子便被打得落花流水人仰马翻,可是,众多的官兵却来了,而且一并来了四名官员,威严叫道:“哪个是上官萱?”
倒在地上的黑蛇帮的一个头头爬起身来到最大的官员面前,点头哈腰眉开目笑地指着上官萱,说:“启禀大人,就是右边架子旁穿黄裙子的那个!”
那大人旁边的侍卫拿出一卷画像,在他身侧展开,长约五尺,画像上那琼姿花貌的绝色佳人,可不正是上官萱么!
“没错,果然是上官萱!上官萱,跟本知府走吧!”
上官萱望着画面的自己,心底一沉,心觉不妙:“我为何跟你们走,我又没犯法!”
“你携带全国首富宇公子的订婚信物传家之宝价值连城的玉翡翠逃婚,犯了骗婚罪,本知府现在要将你缉拿归案。宇公子现在全国搜查你,报告出你下落行踪者,均悬赏一万两黄金,想不到你竟藏身在姑苏城!”
第二十六章
此语一出,在场人一片哗然,鸿芷等师姐妹无比震惊,万万想不到,上官萱的来头竟是全国首富宇天珏的女人!宇天珏是何方神圣,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但富可敌国,更是江湖霸主,黑白两道通吃,翻云覆雨只手遮天!她竟然是逃了宇天珏的婚,躲在了惊鸿山上!
上官萱感到自己颈间襟口内的玉翡翠灼烫无比。
骗婚罪,好不容易逃脱天绝府,竟落得骗婚的罪名!宇天珏这是非动用势利将自己活捉回去不可!
“不……我没有骗婚……我只是……”萱儿急急辩解,但她也清楚,那些人要的不是辩解,不论理由是什么,他们的目的只是把她抓走。
“鸿静!你竟然是宇天珏的逃妻?”鸿芷厉声质问。
“我……”不论多不甘心,她确确实实是宇天珏的逃妻。
“你是宇天珏的逃妻,身份这么复杂却刻意入惊鸿派的大门,是要连累我们不成!现在官府找上你了,你要我们惊鸿派如何交代?”鸿芷愤愤然!
“我会跟师父请罪的,我不是故意的,我来这里,也是被人送过来的……”上官萱说。
几位是姐妹十分为难,上官萱是宇天珏的逃妻不假,可此时她也是惊鸿派门下的弟子,师父不在,她们不知该任由官府直接将上官萱带走还是该先将师妹带回师门,让师父定夺!
上官萱神色忧虑地看向司洛辰,司洛辰表情很是凝重。
“洛辰,我该跟他们走吗,怎么办……”萱儿小声问。毕竟官府的人不是打一架逃脱便可了事的,躲得了初一,也躲不掉十五。
司洛辰定然比她更清楚现在的情形,再跑一次是无意义的事。黑衣主子早已交代,把上官萱带走本就是权宜之计,宇天珏迟早会找出她,只在于时间快慢,除非她永远隐居在无人问津的地带,永远不再出现于纷繁的世上。
“来人,将上官萱带走!”姑苏城知府一会衣袖,两位侍卫便动身去捉萱儿。
“慢——”
司洛辰扬声制止,大家齐刷刷看向他。
“你是何人,有什么资格阻挡本知府抓人?”知府威吓。
司洛辰礼敬作揖,不疾不徐说:“在下是萱儿小姐的友人。”
“友人?”知府两眼一眯,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须,“据飞花城府那边调查得到的消息,上官萱离奇逃离天绝府是由高手相助,而上官萱除上官家亲属以外,没有什么特殊的朋友,呵呵,依本知府看,你便是协助她骗婚逃走的犯罪伙伴!”
“他不是!你们不要胡说——”上官萱几步站出来,先撇清和司洛辰的关系。就算被抓,也不要连累司洛辰跟着一并倒霉了。
可司洛辰却不卑不亢,毫无畏惧十分坦率地说:“正是在下协助萱儿小姐出逃。”
“你胡说!知府大人,救我逃走的另有其人,不是他!而帮助我的那人,在带我离开飞花城城之后便与我分道扬镳,走掉了,我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司洛辰是我半路相遇的好友!”
“他已经招了,你不必狡辩了!把这二人都带到衙门,待联络上飞花城那边天绝府后,正式审问处置,听候发落!”
司洛辰继续说道:“知府大人,在下愿意和萱儿小姐去衙门受审,只是现在萱儿小姐已经是惊鸿派掌门人无情师太坐下的第八位直属弟子,身份特别,临走之头还要给师太一个当面交代,乃至辞别。恳请知府大人准许我二人先回一趟惊鸿山。”
“罪犯没有资格提请求,直接带走!”
这时鸿方也站了出来,慎重道:“请知府大人卖一个薄面给我惊鸿派,不论如何上官萱现在是我们惊鸿山的弟子,师父不会不过问的!”
惊鸿派是天下排名靠前的名门正派,行善积德,声誉一向良好,深得民心,即便官府,也会给予八分敬重。
知府考量片刻,点了点头:“那好,本知府准你们一次,给他们拷上手镣脚镣,加派人手送回惊鸿山见无情师太最后一面!”
为防止上官萱和司洛辰逃脱,侍卫给他们套上了钢铁打造的重型链锁,先带回惊鸿山给掌门人交代。
****
惊鸿山,鹤来阁内,气氛从未有过的沉闷。
无情师太座在高位,俯视跪在下面的上官萱,表情比以往更严肃冷漠。而上官萱低垂着眼睑,咬着嘴唇,此刻正百感纠结,几乎有想哭的冲动。
事情发生的经过已经悉数向师太陈述,上官萱也解释了一些自己为了自由身不得已才逃婚的理由,众人屏息凝神,全等待掌门人愤怒的发话,好奇着无情师太将要如何无情地处置她。
“对不起师父,我没有想故意隐瞒自己的身份,因为我从没觉得自己的身份有多么重要。我只是热爱自由,受人指点来到这里,看到这里的人每个人都身怀绝技,便妄想学些本领傍身,仅此而已。”上官萱小声地说。
鸿隐站在两位师姑身边,亦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惹了一肚子气回来早了,竟错过一场精彩的好戏!
世事还真是难料!鸿隐又嚣张跋扈起来,趁着这么好的机会,马上就想铲除上官萱,于是振振言辞道:“师父,上官萱欺辱咱们惊鸿派上上下下这么多人,欺骗着师父您的感情和栽培,罪加一等,还连累了惊鸿派,有辱门风!理应逐出师门!”
“不用逐了,官府的人在外面候着,一会儿自会带走我的。”萱儿压抑地说,然后给无情师太深深磕了个头,“谢谢师父当初给我机会入门,教我武艺,弟子无缘成为师门的骄傲,真的很抱歉。”
“你知道就好!”鸿隐趾高气扬。
其他人默默无言,均心绪繁琐地观望着。
三师姐鸿方则善解人意地跪下来,殷切求情道:“师父,徒儿倒不觉得小师妹有多大罪过,小师妹平日学艺认真上进,为人单纯大方,很值得大家喜爱。虽然她是宇天珏捉捕的未婚逃妻,可细揣之下当真是年纪尚小,身不由己,加之设想不周,才做出脱逃之举。逃婚虽在世人看来是件伤风败俗的事,但并不是什么滔天重罪。徒儿认为,师妹既然入了惊鸿派的大门,做了咱们的弟子,便是缘分,我们不能因过往的错误抹杀今天一切的师门情分……还求师父,两位师姑做主,不要逐师妹出师门……”
“呵呵,三师妹你太一厢情愿了,即便师父不逐她出师门,她也是要被官府带走的。左右都要带走,我们惊鸿派干嘛丢这个人,不挽回点颜面。干脆大大方方来个大义灭亲,逐上官萱出师门,是以正义威严。”
鸿芷讥讽道:“为这么小的事情,大师姐都能满口扯到正义上,扯到大义灭亲的问题上,听起来真是仁义道德呢!”
“难道我说的不对么?”
四师妹鸿兰小说嘟囔道:“其实八师妹只是身份特殊,确实没有做什么违反教规的事情啊,被抓走已经很可怜了,为什么还要逐出师门呢……”
鸿隐雄辩道:“她既然身份特别,就不该把我们惊鸿派当做多灾多难的地方,不但来躲灾躲难,还妄图拜师学艺,她根本没资格拜师学艺,没资格去拔石窟中的三把宝剑!没资格成为师父的亲传弟子!”
“说白了,师姐还不是嫉妒鸿静能拔出宝剑,你却不能,你看不过师父纳她为徒传授武艺,害怕她太过独特受重视,将来抢了你的风光地位,威胁到你继承掌门之位!”鸿芷毫不留情面地把她内心所想说了出来。
鸿隐脸上一阵青白,“鸿芷你胡说八道,师父在上,你竟敢一派胡言!”
“谁心里如何想,只有自己知道,嘴硬也是那样。”
“你血口喷人,我看野心勃勃的是你!”鸿隐气愤地指着鸿芷的鼻子。
“够了——”
一道沉沉的威吓打断了她们的争吵。
无情师太终于发话:“都给我闭嘴,谁再多说一句废话,以派规伺候。”
鸿隐和鸿芷都生气地闭上嘴,彼此互瞪。
第二十七章
这时,却听无情师太意外平和地宣布:“鸿静,痴情剑永远是你的痴情剑,它一世只会认一个主人。为师会暂时替你保管它,直到你回来。”
惊鸿派的弟子们从没见到过师太对那个弟子如此宽容却口吻这般平静和缓,甚至夹杂着一丝隐隐的轻柔,个个吃愣地望着无情师太起身走到上官萱面前,还亲手将她扶起身,不但没有任何惩戒,眼底还泛着淡淡之光。
“师父,我……”萱儿讷讷开口,同样不解疑惑,晶亮的眸子在师太脸上定定凝视着。
“毋需多言。”师太打断她,竟亲手摊开萱儿的左掌,抚了抚她拇指上粉|白莹润的戒指,并抚触了几下她的一双掌心,深长道:“春风吹绽粉玲珑,振翅苍穹,一世惊鸿。我已算过,你今生繁华注定。鸿静,为师要你早日归来。”无情师太下达着笃定的命令。
掌门人箴言一般的语句,让大家惊撼。
萱儿懵懂且用力地点头,咬了咬唇说:“如果可以,我会的!”
无情师太又恢复了往西的冷凝,拂袖一挥,“去吧。”
上官萱最后环顾了所有师姑师姐妹们一眼,和司洛辰拖着沉重的脚链手链走出鹤来阁,随官|府之人迅速下山。
师父最后的话语,清晰地盘旋在上官萱的耳廓。
她茫然地思考着,真的会有繁华吗,如果真的会有繁华,她游走在这人世间的繁华,会从何时何地真正地开启呢?
神秘的命运之门,已经在向她招手了吗……
可是迄今迫在眉睫的是被官|府抓了,她看不到繁华,看到的只有烦恼和麻烦!
上官萱和司洛辰被带到衙门后,直接被知府一道令牌送进了大牢里。他们已经派遣官差去飞花城报信,这一趟来去少说数日。
潮|湿阴暗不见天日的牢狱,上官萱和司洛辰被推进最后一间牢房,牢门咣当被狱|卒关闭,锁上三道锁链,就没人搭理他们了。
从走进黑洞|洞的大牢一路,萱儿的五官受着不断地冲击。比如,路过刑房时候,看到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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