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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隐露出满意的微笑,“那就要它了,不过我可提醒你,我只能用它一次,它要是让我失手,你的铺子也别想好好开下去,我会来砸了你的药铺找你算账!”
“您放一百个心,保管你药到事成!”
晚上,鸿隐去了惊鸿派的大厨房,厨房中忙忙碌碌着很多人,准备着掌门人和众多弟子的晚餐,还有人专门负责沏茶。普通弟子们的饭菜平时都是略粗糙简单的大锅炖,而掌门人和座下直属弟子以及两位师姑的日常饭菜都精致一些,是分别由不同的厨子和伙计在不同的灶台单独负责的。
鸿隐在厨房里晃荡一会,大家恭敬地跟她打招呼,“大师姐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
她说:“最近食欲不太好,吃什么都没有兴致,我来看看别人都在吃些什么,参考参考。你们给我介绍介绍,我的师妹们近来都喜欢吃些什么?”
一个暂时比较悠闲地女伙计细致地帮她一一介绍那些师妹们最近喜好的食物和口味,鸿隐到每一座灶台前桌子上摆放的已经做好的食物上看了看,来到最后一桌,上面摆放的菜式满满的,她啧啧叹道:“呦,八师妹的待遇可真是绝佳,一顿餐要弄十多个菜呢?瞧瞧,这色香味俱全的,看着都流口水。”
女伙计憨厚地说:“这都是天绝府的人吩咐做的,这些不只是鸿静一人的,宇公子的饭菜和她的在一起准备。”
鸿隐点点头,寻找着下药的时机,
不一会一个丫鬟端了一壶刚沏好的茶水过来房子桌上,茶水清香四溢,鸿隐问:“这便是鸿静师妹平日饮用的?”
小丫鬟说:“是的。”
“什么茶,这么香。”
“叫‘幸有冷香’。”
“名字挺美的。”
“是天绝府的人拿来的,这种茶很珍贵。开汤后雾气结顶,清香四溢,香若惠兰,且冲泡后芽叶直竖悬浮,继而徐徐下沉,轻如蝉翼嫩似莲须,入口爽,进嗓润,味甘为贻,余味深长,能振奋精神消除疲劳。茶凉之后香味余存,所以称它‘幸有冷香’,有冰清玉洁的美称。”
“一闻便知是好东西,鸿静师妹真是有福气,傍上了天绝府,什么好东西都享受的到,我们可是连见都没见过,我打开瞧瞧!”她掀开茶杯的盖子,仔细望了望,果真如她描述那般,“味道真怡人,我也好想尝上一口,究竟是什么味道,妹妹,可不可以帮大师姐倒一口品个新鲜?”
小丫鬟嘻嘻一笑:“我沏了一壶,大师姐,稍等,我给你斟上一杯!”说着转身去倒。
鸿隐趁机从袖中取出小瓶,四下环顾一圈,趁人不备,以身子遮挡住自己的动作,将催魂引倒入茶杯中一些,端着茶杯迅速晃动两下盖上盖子,又在几样菜中倒了许多,直到将整只瓶子倒空,然后将空瓶子丢进不远处的一只木桶里。
尽管药铺掌柜已经告诉她不要用太多量,她还是将所有分量都下在了饭菜茶水里。
“来了来了,大师姐您尝尝!”小丫鬟将一小杯茶水递给她。
鸿隐接过来悠哉地品了品,朗笑道:“果然是好茶,妹妹谢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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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儿和宇天珏用过晚餐,一口气喝光了茶水,便一如往常去华清池例行公事。
每日都要被宇天珏看着宽衣解带下水,萱儿却还是不习惯,难免脸红。
而宇天珏则是悠然自得,褪去外衫,从容自若,不过虽然他在水下都是身着一层里衣,可是那被水沁湿的精壮身段还是让她难以忽视,特别是每当他周身湿漉漉的回到池岸上,慵懒地将外衫披回身上的时候,萱儿不得不承认,他的举止姿态都太魅惑太养眼了。
何况,这个完美的男人每晚还要用他暖融融的手掌贴在她后身与她肌肤相亲。
若说自己站在这样一个男人面前没有任何想入非非是不可能的,萱儿只能竭力让自己镇定,不要胡思乱想。
可今天,她忽然觉察自己身体逐渐变得异样。
喉咙一渴,突然觉得下腹热了起来,心中微微一凛,又骇然发现,自己全身变得软绵绵的,不由自主地像水里瘫软下去。
宇天珏接住她下滑的身子,“别乱动,又不安分!”
上官萱一阵头晕,喃喃:“我不舒服。”
第四十章
体内产生一团热浪慢慢流散四肢百骸,她虚软地倒在宇天珏的臂弯里,眨眼间满面酡红。茫然间只觉得宇天珏身上的气息愈发浓烈,奇异地吸引着自己,一股热力仿佛即将爆发,身体很渴望他再多碰触自己一些。
宇天珏见她如此异样,黑眸微眯,看她脸上严重潮红且额头冒汗,昏昏沉沉地吐纳着低弱的话语,声音细如细蚊,听来与申吟无异,宇天珏顿时色变,而此刻他也蓦然发觉自己身上发生了类似的异样。
宇天珏眼中立即升起熊熊之火。
上官萱身体越来越热,干渴的喉咙仿佛冒了烟,忍不住呜咽出声:“宇天珏,我口渴了,为什么今晚的池水好热……”
“不是池水热,你身体热,我们中毒了。”宇天珏咬牙低低地说。
萱儿惊讶道:“中毒……什么毒,怎么会中毒呢?”
他冷冷的脸上泛起阴霾:“有人干了好事。”
药效来之迅猛如洪,他感到气血上涌,全身发热,俊颜一凛,想要运功将药逼出,试了试却是徒劳!药性反而因运功而在全身流走的得更快!
细密的汗珠很快也滑下他俊邪的脸庞。
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尽量忽略上官萱身上传来得馨香,努力压制着想要将她揉入骨髓的冲动。可是此刻婀娜的香软却失去自制地偎向他,双臂紧紧地抱住了他,不断地磨蹭,似乎这样可以缓解自己的燥热之感。
宇天珏忍受着她乱动所带来的难耐感受,箍住她道:“萱儿,萱儿你不要乱动……”
上官萱脸色绯红到晶莹剔透,俨然一副动情模样,痛苦地抱着他,抓着他,指甲已经深深地刺入宇天珏的皮肉之中而不自知,“我……我好难受!我们中的是什么毒……”
宇天珏沉重地说:“我们中了媚药。”
萱儿骇然!触电般拼力地推开他,人向后仰去,宇天珏反射地揽住她的后腰防止她跌进水里。
“放开我,放开我——”她惊惶地叫。
被欲|火冲击的宇天珏深邃的双眸愈加赤灼,心里的柔软情愫像汹涌的洪水,伴随疯狂的怒吼,摧垮了无法坚固的防线,她那脆弱美好的曲线令他血脉喷张。他不是圣人,面对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如此媚人的姿态,更是在欲火上更添烈火。
彼此间源源不断地涌出热气。
他恐怕克制不住自己!
上官萱也眼神迷离。
“不要碰我……”
宇天珏微微勾起唇角,嗓音粗哑:“我已经告诉你不要乱动,你自己还不是在乱动着撩拨我……”
上官萱又气又恼,通体如烧,咬了咬唇,可怜兮兮地摇着头,乞求地望着他,颤声道:“求你,呜呜呜……”
宇天珏妖冶地绽放出笑容,在她耳边吐着热气问:“求我什么?”
他高大的身体俯下来,贴住她热乎乎的身子,一碰到他的身体,她忍不住激烈地发抖,痛苦而又愉悦,他的嘴唇落到她的颈子上,“这一次,恐怕由不得你说不了……”
宇天珏的唇如火般在她的身上游走,轰地一下,将她点燃,她难耐地咬住唇,只觉得整个人寸寸酥软,恐惧地无力地挣扎起来。
一道道奇异的感觉流荡于全身,躯壳失去自我似地,水蛇般缠住他的虎躯。他将她紧紧压向自己,萱儿顿时明白了什么。
可是她已经不能掌控自己了,
“救救我,救救我……”她只能无可奈何地苦苦哀求。
“萱儿,我和你同样中毒,同样难受,你说说看,我要如何解救你解救自己?我不想救你,我现在只想要你,要了你才是解救你!”
“我会恨你的,我以后再也不泡泉水,再也不要解蚀情蛊,直接让我死掉好了!我宁可死掉也不要屈服于蚀情蛊,我同样也宁可死掉,也不愿屈服于外力的逼迫……”
心底充满害怕和抗拒,可躯壳却极力地渴望他更多的亲昵和触摸,她觉得自己很可耻,很丢人。
见她满面泪痕,宇天珏心脏如同被刀子绞碎般痛苦,猛然脱手将她甩了出去,“噗通——”地巨响,上官萱整个人跌入冰凉的池水中。
池水呛进鼻喉,萱儿在水里虚弱地扑腾几下便咕噜噜地沉了下去,喝了好多凉水,等被宇天珏拎起时,鼻喉已经呛得疼痛不已。
宇天珏在她身体各处连续点了十几个穴位,上官萱娇喘连连地失去了动作的能力,他打横抱起她,腾空飞向池边,将她平放在地上,然后拿外套盖住了她,衣袖遮住她氤氲动情的眼睛。
“你要做什么!”她大叫。
回答她的是一阵沉默,继而又是嗵的一声巨响!
宇天珏跳入水池,全身没入寒彻的水底,久久不再出来!
萱儿极致地煎熬,独自抵抗着热浪的侵袭,同时又担忧着迟迟没浮出水面的宇天珏会不会出事!
她紧张地叫:“宇天珏!宇天珏你快出来——”
“宇天珏!你怎么了,你快出来啊!”
没有人回答她,只有可怕的回音,他怎么了,怎么没有反应了!该不会是在水下昏过去了吧,该不会溺死在水里吧!
“你快出来呀,宇天珏,宇天珏!呜呜……你不要吓我……我好害怕……”
过了很久很久,起码有两刻钟,水面砰然爆开惊涛浪花,宇天珏从水下飞跃而起,凌空回到上官萱身边。
只见她鼻间流血,气息已微,通身红遍,几乎翻了白眼。
宇天珏双目赤红,在水下运功竭力遏制体内的焚烧,方能换得一丝清明,用衣服将她裹好,快速把她抱在怀里,拂去她脸上的密布的豆大汗珠和鼻间涌出的血液。
他慌然地拍拍她的脸颊,恨声说道:“我做到了,你也要坚持住,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准有事!”
萱儿虚浮的眼睛微微有了一条缝隙,见他还安然无恙,竟释然地流出两行清泪。
他以天神般的速度抱着她,飞出此地。
上官萱默默地靠在他怀里,宇天珏的身体冰冷,她听到他强健有力的心跳,万分急促地跃动着。
宇天珏眸子红得慎人,额头青筋暴突,他竭力压制着强大的痛苦,还是服从了她的不自愿。她没有臣服于他,没有臣服于蛊惑人心的毒药,他也没有臣服于刻骨滔天的欲念,他却臣服给了一个女孩儿的眼泪。
“萱儿,醒醒。”
冗长的梦境中,上官萱总是听到有人在召唤她,或急切,或轻柔,或忧心忡忡,或心急如焚。
“醒醒,我要你醒过来,不许再睡了。”
多么耳熟的声音,多么陌生的口吻啊,他的声音也会软弱吗?喔,难以置信。
可是他还在说:“这一次我尊重了你,你却不尊重我,别睡了,别耍小性子了,快起来吃东西……”
“萱儿,萱儿……你若再不醒,爷会后悔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