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芷冷哼着盯着鸿隐说:“该不是你对她怀恨报复,又做了什么,把八师妹弄走了吧?”
“你别污蔑!别一出了事情就往我身上怀疑,鸿静自己凭空失踪了和我有何干系!”鸿隐气恼地叫。
“只有你陷害过她,难保不又陷害一次,谁都知道大师姐你看她最不顺眼。”
“鸿芷你少血口喷人,上来就栽赃我,说不定是你干的好事呢!”
鸿芷坦荡道:“我鸿芷行的正坐得直,从来不干这种事。”
两人又是一番嘴架争执。
“都住口。”一道冷厉的嗓音浑厚地传过来,她们都住了嘴,看向前方一身威仪寒气的宇天珏。
宇天珏发话问:“派中除了萱儿外,是否还少了什么人?”
大家面面相觑,站出一个女子说:“新来不久的一个师妹也不见了!”
另一个人立刻出来说:“那天我路过练武场时候,看到那个师妹与鸿静师姐在练武场上来着,鸿静师姐当时背着她往前走,我走了一会儿再回头时候,她们就没了。”
大家一阵嘈杂,所有人瞬间直觉到,问题大概就出在这里。这么巧,当日有人目睹上官萱和那个新来的女弟子在一起,然后两个人就都在惊鸿山消失了!
无情师太马上质问:“那个女人是谁招进来的?马上翻名簿调查!”
惊鸿派素日招纳新人入门,除非身份特殊、被引荐或破格录取的弟子不需要专门记录外,其他陌生的普通人来拜师学艺,都有备案,记录在备案的名簿上,包括新人的老家,来历,年龄和身体素质测验结果等较为详细的内容,以确保身份没有可疑。而负责招纳新弟子的工作,平日都由两位师姑和三位掌门的弟子负责处理。
师姑去档案房取来了这几个月的名簿,翻看了一会儿,说道:“这个人是鸿芷亲自审核招进来的。”然后把名簿递交给无情师太过目。
无情师太看着这上面对新弟子的记录,说:“我们惊鸿派历来纳新,都不会敷衍了事,所有新招的弟子,都要本门负责人亲自到其原来的住处上|访调查,外地人士也不例外,也会派专人到新弟子过去生活的地方彻查其身份背景,确保新人背景干净无碍。这上面记录的此人是本地人,鸿芷,你可去她的住处去调查验证?”
鸿芷表情有点僵硬|起来,木讷回话道:“徒儿调查了……”
“再去查!”
“是。”
鸿芷带人再次去了那弟子登录在案的居住地址,这一次果然扑空,原来的那栋房子已经空了,一个人都没有,首次上|访调查时见到过的,所谓的“家人”也都不存在了。她们断定上官萱的失踪与这女人百分百相关,这个女人恐怕是外面蒙混进来的奸细!
第五十二章
夜深人静,乌云蔽月。
宇天珏站在上官萱的院落中,愤慨地咬着下颌,铁青的脸庞在昏沉的夜幕中冷冽如刀。
他拼命急急地赶回来,还是发生了意外!
陈甫生垂首愧疚地站在他身后,双肩上插着两把刀,是对失职的处罚,血水从刀口处冒出来,两只肩膀的衣服都被血液染湿|了。即便如此,也无法挽救上官萱失踪的局面。
她已经被黑风门的人抓|走了,此时的她遭受着什么,他们无法预料!
夏侯光晨会对上官萱做出什么,想来更加可怕!
狂乱的思绪中,绝顶的愤怒不断升腾着!庞大的怒气和着刻骨的恐|慌,领这个向来威风凛凛的男人紧|握的双拳微微颤|抖着。
陈甫生拔|出双肩的刀子,忍着剧痛再次刺入自己的肩膀,涓|涓的血水顺着肩膀上的伤口潸然滑落,抱拳道:“奴|才罪该万死。”
宇天珏冷冷道:“够了,你无须自废双臂了,就算自废双臂也于事无补。传命下去,叫大家遍地撒网,就算挖遍每一寸土地,也要给我找到夏侯光晨现在的位置,找到萱儿的下落!”
“是,奴|才一定以最快的速度办成此事!”
****
黑风门的这处新领地,几乎是第二个忘尘山庄。地域面积不但不亚于忘尘山庄,里面的构造设置也几乎与忘尘山庄无异,如果不是知道忘尘山庄被天绝府的人烧了,上官萱会恍惚地以为这里就是忘尘山庄。而这里,却比忘尘山庄的地理位置更加隐僻,更加险恶,她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找到这里来拯救她,又要花多久的时间才能找到这里。
自从被抓到这里,她就每日都被喂食软筋散,武功和内力都被限|制住,只能浑身无力地任人摆|弄。
如果说没被夏侯光晨抓到之前她还有一丝丝幻想,期许着自己会如师太所盼望的那样拥有好运,也许有朝一日能够摆脱蚀情蛊的痛苦,可是如今她只能把自己的梦想寄托于哭泣。
被禁|锢在这里半个月,每日饱受|精神和身|体的折磨。
正如此刻,她正被几个丫鬟服侍着浸泡在黑风门的一个温水池中洗澡,她们在她浑身上下洗拭得非常细致,并且会给她全身的肌肉揉|捏按|摩,她的身|子终日受困于软筋散不能动弹,这么做是帮她促进血液循环。
水池边上有三鼎香炉,燃着的熏香释放着奇特的香气。
嗅着这些香气,上官萱只觉身含软筋散的自己更加虚浮,神识也渐渐飘飘然。
过了很久很久,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忙碌的丫鬟们纷纷叫道:“奴婢见过门主……”
上官萱神|经一凛,虚弱缓慢地回头一看,夏侯光晨那高大的影子正向自己走来。
夏侯光晨在水池边站定,一个丫鬟给他搬来椅子,他富有兴致地坐下,微眯着冰冷狭长的眼眸打量向池水中的上官萱,一个人正在给她清洗她秀丽的长发,洗净的乌发披落在雪白的身|体上,因为特别长,有一部分散开在水面,像美丽的黑色的扇子。
完美的胸房半露着,玲珑的娇|躯在水下若隐若现,夏侯光晨幽幽凝视着活色生香的曼妙景致,冷漠的嘴角不自觉的微微勾起。
上官萱脸红不已。
洗得差不多了,他此刻出现在这里,岂不是要看着她出浴么!
果然,没多久,丫鬟们要将她捞出|水池,她急忙护住胸口,挣动了两下嚷着道:“我现在还不想出去……”
那些丫鬟回身看夏侯光晨的反应,夏侯光晨问:“如何了?”
一个丫鬟答道:“已经熏了很久迷|魂香。”
香气太过浓烈,烟气淡淡弥漫如纱,上官萱感觉那些薰香窜入身|体,来势汹汹地即将淹没理智。
夏侯光晨满意地点点头,示意她们都下去。
几个丫鬟轻轻欠了欠身,便绕过屏风走出浴池房。
夏侯光晨走到上官萱身边,每一步都加剧她心脏的跳动,“滚开——”她依靠在微凉的池沿,身|子下沉,企图逃避他灼|热的视线。那双深邃的黑眸让她心乱,恐惧,而且她觉得十分头昏。
佳人酥|软,玉|体在水下蜷曲的模样让他的视线更加灼锐。
“媚香好闻吗?”他俯身在她的耳|垂边问。
身|体里气血乱蹿,上官萱已经开始周|身发|热,喉|咙干燥。
“你走开!”她皱眉低喝,努力做深呼吸,却更加头昏。很快地,她的神态就变得不对了,媚眼如丝,雪白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红晕。
白|皙的肌肤像是上好的陶瓷般光洁,秀丽的锁骨格外诱人,胸前因为愤怒的喘息而起伏不定着。
夏侯光晨嘴角的弧度加深,浓俊的眉目更加危险,他在她身边缓慢地坐了下来,勾起她一缕长发,放在唇|瓣徐徐擦过。
上官萱瞪着他,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
“走开——”她不悦地抬手拉回那缕软发,眼前开始变得迷乱,人影也变得模糊起来,体|内的气流凝集在一处难以纾解。
男性的呼吸吹拂在她的肌肤上,带来热|烫而麻痒的感觉,他的手抚上她的背脊,她侧身想避开他的触|摸,却没力气闪躲,他的掌心很热,顺着她柔和有致的曲线往下滑去。
上官萱倒抽一口气,用上身上仅有的所有力量,滑|动池水退开一段距离,脸色变得苍白。
夏侯光晨却一个蜻蜓点水将她从水里捞了出来,搁置在地上的长毯上,水渍弄|湿|了毯子,萱儿惊呼着,自己的身躯已经在他的目光中一览无余。
“躲不开还躲什么。”低沉的声音在上方响起,夏侯光晨双手撑在她的两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滚开,滚开!”她咬着牙叫,想要推开他,他握住她伸出的双手顺势一拉,将她按在怀下,结实的胸膛隔着布料熨烫着她娇|嫩的肌肤,继而冷笑地占有了她柔|软的红|唇。
她无助地挣扎,但他的箝制是铜墙铁壁。
上官萱惊|骇得无法呼吸,他肆意狂|妄,而她全身无力,神|智混沌,眼神逐渐涣散,朦胧中激吻她的男人的脸竟然依稀变成了宇天珏,她开始出现幻觉。
体|内的气息被他导引着,混乱不堪。
他的掌心热|烫得像火天珏,转而探索向身下那柔|软修|长的双|腿,抚|摸著她细滑的膝盖往上前进。
“属于我,成为我的所有,你就不必死亡。”他说,低语著,分开她的双|腿,让自己置身在她悸|动的热源前方,“放弃无用的自尊和抵|抗,你就可以拥有未来。”
“不要,你不是说要等我主动吗……”她惊惶地大声说。
“我要提醒你的是,女人怀|孕要十个月,你的情况并不乐观!”
在媚香的作用下,她已经不能自已地对他有了反应。经过中媚药那一次,她对这种感受已经恐惧到极点,这熏香虽不如鸿隐的那个药力度强悍,却更可怕,它能够让她幻觉不断,夏侯光晨的脸庞和宇天珏的脸庞在她眼前交叠,再过不多久,她的神识将完全被幻觉取代,“宇天珏……宇天珏……”她无措地喃喃叫了出来。
幻觉中的宇天珏在爱|抚着她的每一寸柔|软,邪魅霸道而又温柔,上官萱强忍着一丝理智,不要被幻觉控|制,用|力地晃晃头,英俊无比的宇天珏又变冷傲的回夏侯光晨。
“难道在你脑袋里就只有这种厚|颜|无|耻的事吗?”她愤怒。
“难道你不想活下去?你必须考虑如何活下去,而不是胡思乱想被我占有后将来会变成怎样,被蚀情蛊弄死了,还有什么将来。”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氤氲的双眸中流|出。
苦笑了起来:“呵呵……我还需要有将来么……”
心头一横,她拼上一切的力气,狠狠地咬向自己的舌|头……
不能保住贞洁,不如咬舌自尽!
刺目惊心的血水顺着嘴唇滚滚流|出,夏侯光晨被她的刚烈震|惊住了,几乎在一刹那中忘记反应,回过神马上捏住她的下巴,大叫:“张嘴!把牙齿张|开——”
萱儿闭目,一心寻死,软弱的身|体竟爆发出一股顽强的求死力量,不论他怎么捏她的下颌,就是死死地咬着自己的舌|头,口腔中的那一块肉被自己咬断的感觉,痛极了。
她昏死了,等待死神的降临。
为什么呢,为什么这个女人宁可死也不愿意把贞洁奉献给他呢!
大好的年华,未来有一切的可能性,只要从了他,生了他的孩子,日后她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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