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动他的神经,可是,她做到了!
她的一举一动,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都牵动着他。
****
三日后,上官萱苏醒了,一个丫鬟趴在她床畔正睡着,她动了动,那丫鬟便醒了。
没有华清泉的浸泡,月信一到又开始痛苦了,但是这一次,似乎比第一次苏醒的时候身体清明许多,但是蛊毒爆发时真真是疼痛难忍,昏睡之前发生过什么她记不清楚了,依稀记得夏侯光晨应该是来过。
床头的柜子上放着一只碗,碗里面是一层醒目的血红,萱儿盯着碗里出了一会儿神,丫鬟就醒过来了,见她已经安好地睡醒,便拿起那只碗要出门。
上官萱问:“碗里为什么有血?”
第五十八章
“小姐不记得了吗?”
萱儿皱了皱眉:“发生了什么?”
“这是门主的血。”
“夏侯光晨的血?怎么是夏侯光晨的血?”她一头雾水。
“这三日门主割破手腕每日都放了几碗血给您喝,您只要一喝到门主的血,胸腹就会消褪好多,病症也减轻了一些。”
上官萱愣住,一想到自己喝了好多的人血,她忍不住反胃,干呕了起来。
难道蚀情蛊主人的鲜血可以减轻毒蛊爆发时候的作用吗?夏侯光晨竟然会割腕放血来减轻自己的痛苦,难怪这次醒来舒服许多,太意外了。
“我去通知门主你醒过来了。”小丫鬟拿着碗出门去了。
夏侯光晨来到房间,此时的夏侯光晨脸色有些苍白,神色也添了许多疲劳。他的左手腕上已经包扎缠好了雪白的纱布,在晨光中,他高高的身影静静地伫立在窗前,周|身环绕着一层薄纱般的光圈,有那么一瞬,上官萱恍惚中觉得他的脸庞出奇的柔和。没有杀气,没有暴力,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的寻常男子,单纯地站在那里,望着窗外。
夏侯光晨的视线投放在外面不知道哪个地方,目光很是悠远,就如同他这几日的思绪,复杂而缥缈,上官萱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么沉静的夏侯光晨。
房间陷入冗长的沉寂,安静得连自己的呼吸都能听清。
他是来看她的,进门后却一句话都没说。
“你为什么给我喝你的血?”上官萱打破这份难得的安静。
“好喝吗?”
“如果当时我意识清醒,我一定会吐出来,太恶心了……”
“现在觉得恶心了,当时你可是抓|住过我的手腕极力地吸|允了。你是不是该对我说句谢谢?”
“我有今天都是拜你所赐,你想的倒是美。”
“我想得美?”夏侯光晨干笑两声,“这几日我是没少想,但所想的一点都不美。你知道吗,我都想了些什么?”他转头看向她。
“你想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身上流淌着我那么多血液,竟然与我没有丝毫的心有灵犀么?”
“我对你想什么一点都不感兴趣,你还能想些什么,不过是以后要如何对付我罢了。”
可夏侯光晨却忽然认真地说:“我在想,如果,你没有认识宇天珏,我们会如何。”
上官萱一定,怔住两秒,嘲讽起来:“如果我没认识宇天珏,我的人生就会改写,我上官家的人不会死,我也不会中毒,不会被你抓到这里折磨,不会现在在这个房间里对着你这个恶人说话。如果我没有认识宇天珏,我现在的生活也许很平静很快乐,我不会遇到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人,不会被卷入复杂的是非恩怨,我不会上惊鸿山,不会学武,也许,此时此刻,我已经在一个平凡的地方租一间小房,过着简单淡泊的小日子。也许我知道什么是恨,但不会知道什么叫仇,我的眼睛可以看到的都是明媚,也许看不到太多的阴暗。还也许,我会长命百岁……”
“但是,你的构想从你遇到宇天珏那一刻开始就已经破灭了。你现在一定很懊悔自己为什么会遇到他吧!”
后悔?她后悔过,但后悔是没有用的。
冥冥中注定的事,个人本来就是无能为力的。
谁能决定自己在什么时候遇到什么人呢,谁能预料自己遇到的那个人到底是对的人还是错的人呢。时至今日,上官萱经历了这么多挫折,已经不再厌恶宇天珏了。宇天珏霸道,高高在上,但是,宇天珏不会伤害她,真正要伤害她的人,她是无能为力的。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夏侯光晨再次寒声笑了起来。
夏侯光晨这样一笑,上官萱反射性地就是一颤,他这个阴晴不定的人,已经让她习惯性地恐惧。
“我再说一次,如果你能归顺于我,我保证你日后不会再承受折磨,还会一世高枕无忧。宇家的仇,我夏侯光晨不会再计算在你的头上。”
“那我的仇呢,我上官家人的命,你如何还给我?”
“还是那句话,你想杀我随时欢迎。”
上官萱走下床,来到夏侯光晨身边,在一尺的距离内仔细地凝视着他的脸,缓缓地说,“也千万不要爱上我,一旦爱上我,就很难再爱上别人了。爱上一个把你当仇人的女人,就是玩火自|焚。”
夏侯光晨换回以往冷毅的神情,“不要想太多,我只对你的身体感兴趣。女人对我而言只不过是一种玩具,我可以随意把|玩,也可以随时丢弃,而你,也不过是众多玩具中外表最华丽骨子里最顽固的一只,等有一天我将你玩腻了,你不再对我有新鲜感有吸引力的时候,我可以放你走。”
“若只是这样,不如我们做一个交易,我把身体给你,等蚀情蛊解开,你永远放我自|由。”
“你还会产下我的孩子。”
“孩子我不要,我只要离开黑风门。”
“然后呢?”
“然后,我还会苦练武功,等我有所成就的时候还会回来杀你。”
夏侯光晨朗然一笑:“不错,很有意思。”
“你敢吗,敢和我做这个交易吗?”
“我夏侯光晨没什么不敢做的,可是,本门主为什么相信你这个随时准备咬死男人的女人?”
“如果你害怕,有朝一日我羽翼丰|满之时,你没有能力与我对抗,你也可以不答应。”
“哈哈哈哈——”夏侯光晨仰头长笑,仿佛听到了最令他兴奋最有趣的事情,“上官萱,你好大的胆,你是第一个敢向我发出战帖如此挑衅我的女人!我突然发现,在某些方面,你和我还真是相像!”
上官萱心下一动,“这么说你答应了?”
夏侯光晨狭长黝|黑的眼眸微微眯了起来,抬起她的下巴,“先给我看看你的诚意。”
上官萱深吸了一口气,表情决然,缓缓地一层层褪去了自己的衣衫,一具举世无双的胴|体傲然袒露在夏侯光晨面前,虽然还有很多包扎着纱布的伤处,却依然如花朵般绽放着圣洁的光彩。
夏侯光晨一眨不眨地看着萱儿如白玉雕塑般的玲珑娇|躯,惊然地睁大了眼睛。
“这就是我的诚意,你满意了吗。”她定定地说。
夏侯光晨一把搂住她,狂乱而忿恨地吻上她明亮如琉璃的眼睛,她轻轻闭上眼没有抵抗,然后他轻吻她的面颊,她的樱|唇,她的脖颈,她的胸膛。
她突然推开他。
夏侯光晨拧起眉宇,“又反悔了?”
“你碰到我的伤口了,很疼。”她皱起脸,“而且,我饿了,我要吃东西。”
夏侯光晨脸上浮现出妖异鬼魅的得意之笑,拾起衣衫披在她身上,“说说看,你想在什么时候献身?”
上官萱脸色一红,说:“不要在白天,晚上。”
“好,别再耍其他的把戏,否则你将再也没有任何重获自|由的余地。”
说罢击掌叫来丫鬟,命令道:“传膳。”
****
昏黄朦胧的烛|光笼罩着静谧的房间,圆月高挂,满天星斗,外面一片万籁俱寂。
上官萱沐浴更衣后,在梳妆镜前让丫鬟伺候着细细打扮一番,她描绘了最精致的妆容,并在唇|瓣上涂了司空大夫偷偷塞给她的唇膏,这个唇膏无色无味,却有剧毒,她已经事先服用了此毒的解药,以免中伤自己。
不断地深呼吸着,上官萱无比紧张,成败就在今晚,如若成功,今晚就是夏侯光晨的死期!只要夏侯光晨中毒身亡,他们逃出黑风门的机会非常大。
夏侯光晨走进房间时,屏住了呼吸。
她坐在梳妆镜前,在他推开门扉的时候莞尔回眸,她长长的乌黑如锻的发丝披散着,清丽无暇的脸蛋,绝美不可方物。
她缓缓站了起来,身穿着鹅黄色的纱裙,曼妙的身姿亭亭玉立,这世上恐怕再没有人比她更适合这个颜色的衣裙了,美得令人恍惚,仿佛披着一身的阳光,叫人怦然心动。
同时刚刚沐浴过后的脸颊微微泛着红晕,既紧张,又带有三分羞怯。
“今晚我美吗?”她问。
夏侯光晨痴痴地说:“美,很美。”
他缓步走了过去,站在她面前,更加细致地打量着她,不禁感叹,这个精致的女人真是男人的毒药。
上官萱水色的眸子,平添着几分坚强的娇|媚,妩媚中又带清纯。
夏侯光晨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
下一刻,他的手指就抚上她细腻的面庞,冰冷的幽瞳有些暗沉。
转眼,低下头,亲上了她。
娇|嫩的红唇,充满甜美,他恣|意地亲吻。
上官萱无措地半眯着氤氲的双眼,柔弱地看着他,唇齿间的撕磨,狂乱的心跳,身子也开始隐隐地颤抖。
炽|热的吻,几乎不给她停歇的机会!夏侯光晨横抱起她,将她放到床上,翻身到她上方,,攻势变得更猛烈,更狂热,让她措手不及。
“你柔弱的样子,和你倔强的样子相比,又是另一种风情……”
她轻蔑地说:“我只希望一切快点结束。”
“宇天珏的女人,终究还是躺在了我的身下,你觉得,当宇天珏想象着此刻的画面的时候,他是什么样的表情,什么样的反应呢?他所视为珍宝的女人,被他的敌人占有,这滋味一定好极了。”
夏侯光晨的手掌贴着她的身体曲线不断游走。
上官萱出于本能的抵触,伸出双手抵在了他的胸前,而他的吻则沿着嘴角脸颊缓缓地落到了光洁的脖颈上。
他眼中布满了浓厚的欲妄,挑开了她的衣裙,将她的衣服从领口处敞开,拉下肩膀,她咬了咬唇,蓦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夏侯光晨顿住,犀利地盯着她。
不行,不能进行得太快,毒药怎么还没发作,要多久才能发作啊!
她必须拖延时间!
“告诉我,你到底爱不爱宇天珏。”他说。
“这与你无关……”
第五十九章
夏侯光晨望着她水润闪躲的眼神,似乎有了一丝了然。
“那他有没有这么碰触过你?”
他的进犯让上官萱低呼,“等等……”她浑身一震,挣扎着推拒,“你先别这样!”
“回答我。”
“有,那又怎样!”
“不过,你确实还是处子……”他勾了勾嘴角。
肌肤上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上官萱回抱住他,心一横用力地将嘴唇更努力地贴上他,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