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愤愤跑出鸿兰的房间,回屋子取了痴情剑下山去找醉仙居。
来到二楼到处找着天禧客房大吼道:“祁祥奕你给我出来——”
整个二楼都被王府包下来了,而且有许多侍卫把守,几名侍卫将上官萱拦住,举刀喝道:“大胆,什么人放肆,敢直呼七王爷的大名!”
“少废话,叫你们王爷出来,我是来找他算账的!”
“敢对王爷大不敬,来者不善,抓起来!”
若干侍卫上来抓她,上官萱噼噼啪啪和他们打了起来,撂倒了一堆带刀侍卫,更多侍卫见势全部上来缉拿,上官萱怒腾腾地跟他们打的在醉仙居中上蹿下跳,打了好一会儿,忽然飞出两个武功卓绝的老年高手,两人衣着一黑一白,胡须极长,出招动若旋风,快如闪电,一左一右配合默契地向上官萱夹击而来,出掌如瀑,威力如洪,强大的气流在上官萱面前震裂爆开,上官萱使出惊鸿神功运气抵挡,同时抽出惊鸿剑暴雨梨花般地与其顽强激斗。
第九十章
强大的剑光,耀眼的掌光,炽盛的黑白漩涡,瞬间充斥四方,上官萱招式迅猛,以惊鸿剑划出一条骤长的蓝光,那两位高手老人以内功挡住,身上没受伤,却依然惊险地同时被惊鸿剑的剑气划掉了一小段胡须,胡须飘然落下的当口,两位老人豁然向两侧悬空分开,围绕上官萱凌空旋转,上官萱被环绕在飓风漩涡中,顿觉头昏眼花,突然,白衣老人破口一招打在她肩背,上官萱被打得后退数步,跌倒在地。
两位老人又上去擒她。
“别伤了她——”外面传来一道充满磁性的嗓音。两位老人便恭敬站定,未再出手。
继而一片掌声从醉仙居门口传来,上官萱闻声看去,见七王爷祁祥奕倜傥翩翩的身影走了进来,脸上含笑,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弯着性感的弧线,悦然说道:“打得好,萱儿啊萱儿,你的武功好像又进步了!能刮掉黑白旋风的半段胡子的,你可是世上第一人啊!痴情剑的威力果然强大!”
他身后跟着石卿和几个侍卫。
上官萱气鼓鼓地站起来,挥剑指着他,骂:“哼,威力大是吧,专用来砍你这种色狼,看招!”
一跺脚提剑飞身冲了上去!
“哎呀,救命啊——”祁祥奕惊呼着,在上官萱冲到他面前的时刻,顿然一闪。
想不到,祁祥奕脚底生风,竟然眨眼就变成离她几米远。
上官萱眨眨眼,以为自己看错,再次冲向他,长剑一挥,一整排的桌椅都被剑气劈成两半,可祁祥奕又轻而易举地跑掉了,她惊讶地发现,祁祥奕躲避的身姿轻逸无比,飘忽若神。
还故意逗趣地对她大呼:“萱儿,你武功这么好,怎么忍心刺杀本王这个不懂武功的人啊!”
上官萱瞪眼道:“你不懂武功,狗屁啊!明明轻功比谁都好!”
祁祥奕作可怜状,还对她放电眨眼:“可本王除了跑得快,真的不会武功,想陪你过过招都不能!”
“我是来找你算账的!”她大叫。
“算账也要斯文一点嘛,你看看你一个妙龄少女,美若天仙,一撒泼就来狮子吼,还拿剑乱挥,多么不雅,美丽的气质都打了折扣,乖啊,要淑女哦!”
“淑你个大头鬼,你这个臭王爷,欺负我四师姐!”
祁祥奕笑言:“淡定,消消气,咱们进我房里,坐下来慢慢谈可好?”
上官萱环顾一圈瞪着他们的侍卫们,一咬牙:“好,这种事难以启齿,进去说!”
到了祁祥奕的房间,祁祥奕屏退下人,上官萱生气说:“你怎么能这样,怎么能打我师姐的注意!我的师姐们在惊鸿山多年,接触的男人一只手数的过来,她们对男人没有太多抵抗力,你怎么能去诱惑四师姐呢!”
祁祥奕说:“萱儿你可说错了,本王没有诱惑你的四师姐,是你四师姐主动来诱惑了本王。”
“你胡说!在天香楼,你就调戏她!”
祁祥奕又拿出扇子,潇洒扇动几下,说:“非也非也,那次只是玩笑,本王没有当真的。有你这么美的佳人在,所有女子都黯然失色了,她们哪能和你比,本王夸张她漂亮不过是活跃活跃气氛而已。”
上官萱一白眼,受不了地转过头去瞪墙壁。
“可是,在武当见面后,你四师姐可把本王给黏上了!武林大会那晚,她就一个人跑来找本王,还跟到了本王的住处,你也知道,本王对女人一向温柔如水不会拒绝,她要跟着,本王也不会说个不字,还请她吃喝玩乐,谁知她一快活起来便赖住本王不走,非要到本王睡房坐坐,这一坐就变成了宽衣解带,突然在本王面前脱了个光,抱住了本王……”
上官萱忍不住又叫:“你胡说!”
祁祥奕举起扇子,“本王发誓,句句属实。本王绝对没有主动引她上钩,是她主动勾引了本王。”
“那你不会推开她拒绝她吗?”嘭地一下,上官萱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茶壶都震了起来。
“轻点,轻点,把细皮嫩肉的小手拍坏了,本王会心疼的!”
“好色鬼,你根本就是不想拒绝!”
祁祥奕好笑不已,说道:“本王为什么要拒绝呢?才刚说过,本王对女人一向温柔如水,不会拒绝。何况,你四师姐身材也还不错,把握起来也很柔软,床笫在卧,也挺有一番妩媚风光,温柔乡内吟语声声,也有几分动人……”
上官萱耳热脖子烫,“住口!你这种色狼,是个女子在你眼中都动人!”
祁祥奕一本正经地摇摇头:“当然不,若是一头母猪伸手抚摸本王,本王也不会发情的……”
“淫言淫语,你真是女人的祸害!我不信,你骗人,四师姐才不会做那样的事呢,四师姐她很单纯,定是上了你的当!”
“你不信,本王也没折了。”
上官萱咬了咬唇,直呼:“恶心……”
祁祥奕哈哈地笑,神清气爽地凝视着她红扑扑的脸说:“欢爱是正常的灵体释放,不只有男人需要,女人也一样!男女达到仙境时那种感觉让人非常舒服,你只是对这方面缺少体验,待你真正经历过后也会喜欢上的,到时候就不会觉得恶心了!”
“鸿兰师姐她现在有身孕了!她怀了你的孩子!”
祁祥奕脸上不羁的笑容退了下去,顿住道,“你说真的?”
“废话,我都来找你算账了,难道说这个逗你这个王爷玩?七王爷,你要为她负责!”
祁祥奕终于正色起来,问:“你希望本王如何负责?”
“四师姐想嫁给你。”
祁祥奕淡然道:“你四师姐这个女孩子比较贪慕虚荣,她有一个王妃梦。”
女人,他阅过无数,什么样的女人有什么样的心思,他都一清二楚。
“可我真不愿她嫁给你这么贪婪美色的男人!”
“其实,本王也不想娶更多的老婆了。”
“但你要给她一个交待!”
“可以,你让鸿兰亲自过来找本王,本王会给她一个交待的。”
“那我便等着看你如何给她交待!”
祁祥奕又露出笑来,打量着她的身子,看着她的白狐裘大衣称赞:“这件狐裘你穿起来真美,这件狐裘是宇天珏给你做的吧?”
上官萱瞥他一眼,他又说:“你得感谢我,若不是我邀宇天珏打猎,他还无缘遇到这只狐狸呢!”
然后叫来石卿,让侍卫石卿准备马车送上官萱回惊鸿山,并把鸿兰带来。
石卿把上官萱送回惊鸿山后,上官萱去叫鸿兰,鸿兰听到祁祥奕叫他欢天喜地在房间里打扮了好一会儿,便跟石卿走了,临走还不愿让上官萱跟着。鸿兰这一去,仿佛自己要出嫁似的,特别开心。仿佛已经见到了自己金色的未来,想象着自己生活在阔气宏伟的七王府中,深受祁祥奕的宠爱,过上奢华富足人人称羡的生活,从此变为皇亲国戚,作为人上人。
可惜,在见到祁祥奕之前,她还不知自己有多傻多天真。
等她晚上回来,整个人就不对了。上官萱见她目光呆滞,眼圈发红,便急切地问:“四师姐,你怎么哭了,七王爷是不是不要你?”
鸿兰摇头,蓦地一下扑到床上委屈地哭起来。
“四师姐你别哭啊,祁祥奕他跟你说了什么,他要怎么办?”
鸿兰哽咽地说:“小师妹,七王爷他说他可以娶我。”
上官萱愣了愣:“那你为何还哭呢?”
“但是有条件,娶我为妾就必须打掉孩子,进王府生活和我腹中的胎儿只见只能选择一个!如果我要留下这个孩子,就不能进入王府生活!”说着哭的更凶了。
上官萱骇然震惊,“为什么啊!七王爷怎么能提出这种要求!”
“王爷说,是为了王府的安宁,只有正式的王妃才有资格怀王爷的孩子,普通小妾……是没有资格给他生子的……”
“过分,可恶,这种要求太过分了!王府生活有什么了不起,四师姐你不要嫁给王爷做小妾了!我本来就不支持你跟那种花心大萝卜!”
“可是,可是我就是想嫁给七王爷,就是想过上王府的生活啊……我该怎么办啊,如果我不打掉孩子,七王爷就不娶我了,我就不能做王爷的女人了……”鸿兰呜呜大哭。
上官萱气愤不已,在房间中来回打转,“太过分了,我要再去找祁祥奕骂他!”
“鸿静,你不要去了,他可是王爷,你去骂也没有用的……”鸿兰哭着制止。
“王爷又如何,王爷就可以随便玩弄女孩子不负责任了吗!”
上官萱不顾天黑地又下山去醉仙居找祁祥奕,冲破侍卫的阻拦,直接闯入祁祥奕的房间,一进门见祁祥奕正怀抱着一个巧笑的美人喝酒吃饭,被美人喂着喝酒。那美人衣衫单薄轻盈,香肩半坦,藕臂如玉,坐在祁祥奕的腿上,吟吟娇笑。
满桌的好酒好菜,被上官萱一手掀了个底朝天,顿时满地杯盘狼藉!那美女从祁祥奕身上尖叫着跳下来,受惊又恼怒地瞪着上官萱,见来了个比自己更美的美女,醋意横生地扭着身子撒娇道:“王爷,她是谁!”
祁祥奕重新搂过美女轻哄道:“别怕别怕,她是本王好朋友的女人,这是过来找本王聊天的。”
“祁祥奕!”上官萱气性爆发,狠瞪向祁祥奕怀里的女人,立即抽剑厉声吓唬呵斥,“快滚,不然本姑娘毁了你的容!”
那美女瑟缩一下,直往七王爷怀里躲,祁祥奕拍拍她的香肩柔声道:“乖乖,先坐在一边,待本王与她说完话再与你快乐快乐!”
那美女直接坐到里面的香床,上官萱又把剑指向祁祥奕,愤愤不平:“你说给鸿兰一个交待,就是那么没人性的交待!你害的我师姐怀胎,却提出入王府怀孩子二选一,太可恨了!”
祁祥奕说:“这是王府的规矩,本王只是按规矩办事。”
“什么破规矩!规矩还不是你立的!”
“本王有正妃,也有三位侧妃,小妾十几。所有小妾都没有给本王生儿育女的资格,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本王不是针对你四师姐一人。萱儿,你以为做王爷很自由吗,就拿本王来说,本王的正妃和侧妃都不是随随便便封的,正妃是我父王从小为我指腹为婚的娃娃亲,是当朝丞相的三女儿。我的一位侧妃由当今皇上也就是本王的皇叔指配,是当今皇后的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