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一生命犯桃花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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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一生命犯桃花煞- 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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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命道:“你听漏了一个字,我说的是桃花煞,你应该是命犯桃花煞。”
  “桃花煞是啥?”
  司命想了想,用了一个通俗易懂的比喻来阐述了一下桃花煞:“就是即便我将姻缘线如狂风暴雨一般向你捆来,你也能完美地一一躲过去。”
  漫吹音沉吟了一会儿,问:“你这句话的意思是……夸我功夫好?”
  司命从小板凳上滑了下去,有气无力道:“你可真会找重点啊喂……”
  漫吹音看着她从地上爬起来重新坐回小板凳上的一瞬间,出其不备伸脚勾开了小板凳。司命扑的一声,坐到了地上,懵了。
  漫吹音倾身,眨着眼睛笑得特别可恶:“然后呢?你想说啥?”
  司命认了,就坐在地上道:“你的命太煞,下界的话没有人受得住这股煞气,所以你走了几遭,都没能与男主对接上,出现了不是你死就是他亡的情况。”
  “就是说,我想要下界学一学谈情说爱根本不可能?”
  司命咽了咽口水,摇摇头:“不止如此。即便是在四海八荒,恐怕也没几人镇得住你的桃花煞气。也就是说,你师父说得对,你很可能孤独一生。”顿了顿,她有些不解道,“上天造物都是公平的,一方所长,必有一方短相衡。但是桃花煞的命格煞到你这个程度,却从未见过……”
  司命突然生出了一种窥破天机的危险感。
  她迟疑地望着漫吹音,不知道该不该讲。天道主张的是阴阳调和,漫吹音有着桃花朵朵的命,却没有享受桃花的福,这不正常。
  漫吹音见她欲言又止的神色,也没有难为她,拍拍她的头,夸了一句“乖~”,就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准备走了。
  司命愣愣地看着她:“你去哪儿?”
  漫吹音挥挥手,看起来还心情很好的样子:“这个命我觉得还蛮好的,正好给了我不去谈情说爱的理由,师父他老人家再也不能说我什么了。我决定还是直接跳过谈情说爱,找个人生孩子。反正我的目的就是孩子,而非孩子他爹。有个后,师父也不能说什么了罢,哈哈,我真是聪明绝顶。”
  司命笔下见惯了生死离别爱恨情仇,这一刻本该心情平淡,然而她却生出了一种淡淡的怜惜。
  她想了想,终于狠下心喊住了漫吹音:“最后再试一次罢,我想到了一个人,或许能行。”
  漫吹音咦了一声。
  她自己是乐观的性子,整天嘻嘻哈哈其实没什么能让她执着的,不想被她捉弄了一番的司命倒似执着了。
  这么麻烦的事情,多来几遍会不会短命?漫吹音琢磨着回她:“不必啦,我回去琢磨找谁……”
  “不!”司命站起来,握拳,干劲十足,“我就不信,我司命的笔下,写不出能承载你桃花的命格!”
  漫吹音了悟了。原来是屡次的失败让她越挫越勇了。
  不错,有上进心。
  有上进心的孩子都值得表扬赞赏,那就,再来一次?
  师父,最后一次哈,再不成我也没办法了。
  **
  “这回要送你去的那一界比较特别,存在着一定的危险性,为了方便行事,我直接给你找了一具身体,你离魂之后附上去就好了。记忆照旧是要封印的,不过法术替你留了一小部分,方便你能够自保。”
  “我会直接送你去关键人物身边不远,成不成就看你了。”
  **
  许声声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危险感席卷而来,她就地一滚,习惯性伸手招兵器御敌,然而手在空中顿了一下并没有兵器来,她差一点就没反应过来。
  好在她似乎也是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迅速收回了抓兵器的手,一瞬间结印施展了一个瞬移之术,电光火石之间躲开了偷袭。
  身体上席卷而来的剧痛,对她来说竟是有些遥远的熟悉感。
  她有一瞬的恍惚。
  “看来许师姐还藏私了。不错,那就让楚聍见识见识,沧澜尊者座下大弟子,到底还有什么高招。请赐教!”
  许声声这才注意到她似乎是在一个比武台上,台下相对站着明显不同服装的弟子,看来是两派友好切磋。至于这个“友好”是不是真的友好,倒是有些意味深长。
  抿了一下嘴唇望着对面的少年,眯了一下眼睛。
  她觉得自己似乎是忘记了很多事情,她一点也不记得睁开眼睛之前发生的所以事情了。
  而显然,对面站着的十五六岁年纪的少年并不打算听她解释,说完那段话,他就竖起了剑,手指从下而上抹过,他的眼睛里有着许声声熟悉的藏得很好的嗜血。
  许声声皱眉,眼角瞥见了台子一脚上的断剑,她手一抓,断剑一下飞到了她手中,那一刻,她听见了细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徒儿认输吧,你不是他对手。”
  除了这个像是传音术的声音,还有跟她一个打扮的弟子,大多都是一脸觉得丢人现眼了的神情,只有站在高处有几个朝她喊:“声声,认输呀!”
  “声声!声声快认输!再打下去你会死的!”
  认输?
  许声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的血迹,缓缓握紧了手中的断剑。
  对面楚聍倏尔消失了身影,而他的剑气荡满了整个试武台,许声声的裙子被吹得猎猎作响。
  怎么可能认输啊,她的战意在燃烧。
  楚聍的剑气一瞬间宛如尖锐的刀剑从四面八方朝着许声声射来,就连空气就被撕得隐隐作响。
  楚聍的杀意隐藏在风声里,令许声声想笑。
  她就真的笑出了声:“赐教吗?你大约……”她举剑反手荡开,左手拈指缓缓掐诀,“还不够资格!”
  她掐诀的动作明明很慢,却又好似一晃眼就完成了。
  她手中的剑幻化成七七四十九把呈扇形在她身后散开,闪着幽绿色的光芒,刚迎上了楚聍的剑气。
  轰——
  两两相撞,楚聍被震得现出了身影,瞬间施展了万阳剑法。
  而他才一动,许声声站着没动,只是往前轻轻一挥手,身后依然悬着的幻剑便咻咻咻激射而出,宛如流光一般已然到了楚聍面前,残影却依旧在许声声身后。
  楚聍咬牙全力一击试图抵挡,然而失败了,他被幻剑穿身而过,击落飞下了试武台。
  一切都发生在极短的时间,大家被这个变数弄得惊呆了。
  楚聍震惊了!
  “不,不可能……怎么会一下子就强了……”
  还没有说完,就晕了过去。
  许声声负剑立于试武台上,声音朗朗宛若阳光明媚:“其实你挺不错的了,要是没死的话,下次打架还找我呀!”
  沧澜尊者扶额,转头对楚聍的师父,也就是万墨阁的副阁主楚唯道:“啊,小徒顽劣,下手没个分寸,副阁主还是快去看看楚聍的情况吧。”
  楚唯这才回神,都来不及去问责,就急急忙忙飞到了楚聍边上,慌忙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带出来的丹药不要命一样给他喂进去。
  这可是他最得意的弟子,万墨阁这一辈也是翘楚,若是因此没了,他还不呕死。
  望月派掌门悄悄地给许声声投了一个赞赏的眼神,就立马咳了一声,换上担忧的神色跟了过去,针对此突发状况象征性地表示慰问,以及望月派将全额承担楚聍的医药费。
  可惜神色慌乱的楚唯并没有听进去。
  那几个喊许声声认输的弟子一窝蜂地围上来,中间一个明显年长些的青年担忧地抓着许声声的脉,神色立马变得有些青:“万墨阁楚聍太过分了,针对一个女孩子不说,还下这么狠的毒手。声声,你坚持一会儿。”
  他说着就拿自己珍藏的丹药给许声声疗伤,周围几个人见状都纷纷找着自己的储物袋翻看有没有用得上的东西。
  沧澜尊者撑着下巴面无表情地欣赏了一会儿万墨阁众人的脸色,好一会儿才想起了自己那个好似有些不对劲的徒儿,对着处在几个弟子中间有些懵的许声声招手道:“声声,你还不过来?”
  许声声正对着几个热情得让她完全招架不住但是又全然不记得了的人一脸茫然,这一声招呼可谓是天籁啊,她立马就顺势推开了众人下了试武台,颠颠地跑了过去:“你叫我呀?”
  沧澜尊者二话不说拉着她直接回了他的住处沧澜殿。然后松了手一脸审视状,将许声声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
  许声声眨眨眼睛不明所以。
  沧澜尊者突然开口道:“你不疼吗?”
  许声声懵了:“什么?”她说着猛地醒悟过来,她刚刚在试武台上好像被万墨阁的楚聍打成了重伤,现在内里经脉错乱疼得她嘴唇都是白的。她觉得自己应该是习惯了这种痛的,但是她偷偷打量了一下自己,也就是十六七岁模样,这个年纪的少女,是不是应该怕疼一点才正常?
  她这么想着,反应也很快,就突然啊了一声,抱着肚子蹲下去:“啊,好疼!我觉得我的肠子都断了,我是不是要死了?哎我不想死啊!”
  沧澜尊者眼神跟着她矮下来,听了她的话有些想笑,伸手给她梳理了一下错乱的经脉,又取出了丹药给许声声服下。
  许声声的脸色才好了一些。
  沧澜尊者见状却没有放她走的意思,他想了想,问她:“我似乎并没有教过你瞬移与你使用的那个孔雀开屏的剑阵罢?说说看,你哪里学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要开始刷人间副本了,这一部分小长

☆、果然

  许声声险些被口水呛到了。
  “什么孔雀开屏,那一招叫……”她忽然愣了一下,那一招叫什么来着?她怎么不记得了?还有她在试武台上伸手要抓兵器的时候,是想抓什么来着?
  “哦?叫什么?”
  许声声望着他,眨了一下眼睛,又眨了一下,咧着嘴笑:“啊呀你长得可真好看,你叫什么名字呀?”
  沧澜尊者平静的望着她:“临沉,我叫许临沉。”
  “哈哈,你姓许呀,我也姓许啊,我叫许声声,真有缘,是吧。你有没有丢了的女儿呀,说不定我就是哦,哈哈!”
  许临沉:“……”
  许临沉觉得有些头疼,他微微一笑:“我没有女儿,不过我有个死去了多时的妹妹。”
  许声声随杆上:“说不定你妹妹没有死呢?说不定就是我呢?”
  “……”许临沉眼睛里都写着你为什么还不死心的句子,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知道你为什么叫许声声吗?”
  许声声捂着被弹疼了的额头,老实地摇头。
  “因为我捡到你的时候,你拽着我的衣角连着叫了两声娘。”
  许声声:“……”
  她偷偷去看许临沉,暗自想:长得比女人还好看,难怪被认成娘。
  不过她知道这句话不能告诉他,于是继续傻笑:“你长得这么好看,又这么仙,我叫的是娘娘,神仙娘娘。这是夸奖,才不是认错人乱喊。”
  许临沉显然不想跟她继续扯下去,他看着许声声的眼睛,缓缓道:“那么,声声,说说你现在是谁?”
  许声声继续懵,一脸无辜地望着他。
  从许临沉身上蓦然传过来一道威压,那道威压令许声声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不明白他问的是什么意思。
  许临沉眼神沉沉地看着她:“方才在试武台上,有一瞬间你身上有异动,但是稍纵即逝,之后你就变了一个人似的。你到底是谁?夺舍我徒儿意欲何为?”
  他身上的威压再厉了一些,许声声被压得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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