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正义在哪儿?
关注一下好不好?
明明是她受侵犯了,怎么能都这样边缘化了呢?
欧阳琪欲哭无泪,脸皱成一团,举着手终于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估计经过这一夜,她也可以上山擒虎下海绞龙了。
被打的也没作声,反倒一脸变态的笑,极开心的样子。欧阳琪毛骨悚然,抱了书就快步走出来。
珍妮也出来。
一出到外面珍妮就哈哈大笑,估计早已经憋得不行。
欧阳琪嘴里不停地谩骂“□□□□!”,心想终于还是让他给惦记着了。
“这□□好啊!”珍妮乐不可支,边抹眼泪边道:“弄不好你可是钓了个金龟婿,从此衣食无忧了!”
欧阳琪在她背上就是重重的一掌,却被她身手敏捷躲开。她边跳边喊:“嗳,你也不用太操心了,你想想,这样说明他对你应该抱有一点点的……那个的……”珍妮余笑未失地比着手势。
“爱意?”欧阳琪嘲弄,她想都不敢想——就凭那一吻?!
“不知道,我觉得他总是对你与众不同的,以他以往的风格,就你那次踩他脚,就有你受的了,还况且后面的两次交锋,他都只是微笑着看你离开……”
“那他总不能课堂上当着老师的面儿就揍我吧……说得你好像很了解他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暗恋的对象是他呢。”欧阳琪不服气地挑挑眉。
“看着吧!”珍妮瞪她一眼,转身就走。
欧阳琪撇撇嘴也走,只觉得脸上遭杰克啄过的地方凉飕飕的,一直凉到骨头里,她不自觉地拿手不停拭。
处处捅了马蜂窝的欧阳琪,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经过思前想后,她终于下定决心,还是把欠别人的,都还给别人,以免节外生枝,又生出无穷无尽的后患来。
杰克就是一例子,那猪吻至今还心有余悸,好大一块阴影挥之不去。好在杰大帅哥大人有大量,没有找她挥回一个巴掌。
不过自从上次表扬那小吊带合适某人之后,某人就久久没跟她说过一句话,一整天绷着张脸喝茶看书打电脑。也不管她是问好交谈,还是自言自语,他愣是没应一声。处在水深火热中的欧阳琪,真真是劳心又劳力。
对于这个结果,珍妮十分失望,食指直戳她脑门,无限唏嘘:“机遇啊机遇!就你这个蠢人最会错失良机!”
良民还尚未定论,还良机呢!
没怕他黑社会纯粹是因为混得半熟,他就是想杀她还得顾虑日后的茶呢。
想起那一日她呛他那句,欧阳琪就毛骨悚然,他实在气得不行,端着茶杯的手都在微微发抖,铁青着一张脸,一口茶噎在嘴里上下不得。那眼神那目光,真真如武侠小说里描述的那极寒极阴的玄冥利剑,一剑下来她至今都还噤若寒蝉,一进门就主动自觉地泡一杯茶敬祖宗,只差没跪下直呼万岁!
就连这样,都还是整日不招待见。偏偏她又不能不待见他,进门还得一副好脾气跟他问好打招呼。结果都是自问自答,好不凄凉。
还没进门欧阳琪心里又打起退堂鼓来,举起的手久久敲不下去。今天要说的话有点长,要是他硬没作声怎么办?
又或者人家财多势众,没准根本就不把这几个钱看在眼里,她这样主动一提,会不会伤了人家自尊?
“你在干嘛?”
突然森冷的一个声音自身后响起,欧阳琪吓了一跳。原来他不在房里,她狼狈地收回手。
他就立在几步之外,手上的固定板取掉了,身后还跟着几个肃整的黑衣人。欧阳琪连呼吸都是提着气,说话也不自觉轻声细语了起来,还很委婉:“哦,那个……我是来整理房间的。”
对于这男人的脾性,她已经逐渐摸出一条规律,他的便宜,不是轻易能占的。
上一次弄丢他衣服之后,他能勉强“和颜悦色”,欧阳琪想与他那一次在酒店门外能欺凌她欺凌到五体投地不无关系。这回可不见得还能轻易给她好脸色,以这个男人这么小气的说。
果然他还是一副没好气的样子,也没吭声,径自跨着微跛的步子走过来开门。
欧阳琪自觉地后退了几步让道。
黑衣大哥没有进去,他在门口一抬手,他们便下去了。
欧阳琪见门没关,也跟了进去。
落地窗帘“唰”一声被拉开,一大片光亮泄进来,春日柔和的阳光泄进来,像给他周身渡了一层毛茸茸的金圈,金金的,粉粉的,书里常形容的伟岸欣长,长身玉立也不过如此!
那件深灰色开米斯大衣上,凸起的每一根绒毛都似乎跳跃着一个小小的、金色的精灵,欧阳琪看得有些迷了眼,喃喃自语似地说:“这段时间……真是谢谢你……”
查理斯蹙眉一愣,着实被吓着了,侧过来的脸上明显一副神经被错乱的表情。
欧阳琪深受打击,果真是色令智昏,连说话都颠三倒四。欧阳琪不得不再特别假以辞色地解释:“我是说,这段时间,真是太感谢你了!”
“你帮了好多好多忙,比如说你撕了纸条,我弄丢你的衬衫你也能原谅我,那样多那样多,真是……真是……”欧阳琪咽了咽口水:“无以言表!”
他背对着她解扣子,眼睛却向着窗外。这样酸的措辞,只怕连他都牙根发酸。反正她恶起了一身寒毛。欧阳琪深吸一口气:“不过我想……那个钱,我还是还给你的好。”
“上次受伤也好,衬衫也好,还请你尽快预算好,好让我心里有个底。”
脱外套的动作一滞,没应。
“但方式上……我只能按前面说的,分……”
那件开米斯大衣丢到欧阳琪头上,把她整个头盖了个严实。
“挂起来!”查理斯命令。
欧阳琪气炸了,像只炸了毛麻雀,恼火地把衣服扯下,往一上地掼:“你也太欺负人了!”她连手都在发抖,恼眼瞪着他。
查理斯旋过身,也瞪着。
欧阳琪抬脚就走,正欲出门,胳膊一把被查理斯拽了回来,门“嘣”一声关上了,欧阳琪被旋得昏头转向,那样大那样大的力气,她都不曾来得及想,摔他怀里嘴就被堵上了。她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一向沉稳的他,也会做出如此轻薄的举动?
难道真像她所想的,她要还他钱伤他自尊了?
不至于吧?
哪还有人跟钱过不去的?
不过欧阳琪真是吓傻了,就那样瞪大了双眼地看他□□沉浮,都忘了他那最要不得的身份,万一他要开起弓来,她还有回头路?
只怕连命都心甘情愿还给他了。
欧阳琪又急又窘,死命挣扎挣不开,反倒被他用力一揽,越发紧紧贴在他身上,游蛇一样灵巧的舌一下就溜进她嘴里攻城掠地。
完了完了,兵败如山倒,大势已去,人如刀俎,我为鱼肉,欧阳琪越来越觉得力气正从身体里一丝一丝被抽走,四肢发软,只能无力地任由他支撑着又吻又啃。
他那样气,那样狠,仿似要把灵魂从她体内抽出一般。欧阳琪只怕要哭,几次想趁势咬他又下不了手。
最后查理斯猛地一放,欧阳琪瘫软得一下子跌坐在地,像条上了岸的鱼,大口大口喘着气,填补肺里的一大片空白。
☆、第23章 人如刀俎,我为鱼肉
她不能申诉不能报案,最直接的抗议不过是从此不再进他房里搞卫生,若他能投诉她到前台那里,那是他厚颜无耻!
不过还是遇见,在狭窄逼仄的楼道里,狭路相逢,连脚步都未作停滞,终究还是偏头各走各路,仿佛从未认识过。
对于这个结果,欧阳琪很满意。
难得又遇见故人,微笑如蜜,欧阳琪想退出来择时再扫,他倒大方:“No problem,no problem!”(没问题,没问题!)
欧阳琪铺床,他问她对这份工作可还满意?
欧阳琪表示很满意。
他说他叫布朗德,跟这家酒店的主人有良好的、长期的生意往来,还算能说得上话的,只要她愿意,他还可以让她坐上更高更舒服的位置,免去劳力之苦。
话说得这样直白这样清楚,欧阳琪不可能还不意会。他连浴袍都脱了,幸好腰间还围着浴巾。
欧阳琪微笑着表示谢谢,提了东西准备出来。
什么破“洛宾森酒店”,还五星级呢,敛的全是变态加流氓!
也真是没天理,做奴仆的就是受气,人家明显地要对你意图不轨,你还得对他表示感谢。他也不拿镜子瞧瞧,都步入老年了,还一身的肥肉,浑身长毛,他不降低她品质嘛!
欧阳琪只差没嘴里骂骂咧咧,刚拉开一丝门缝,没想那布朗德从身后一把就把她抱住了,两条手臂又粗又恶,长满金色卷曲的长毛。欧阳琪吓得“啊啊”叫,双臂也被他死死扣住,动弹不得。
天灾人祸也不过如此!
他油光的脸凑到欧阳琪耳边:“噢,我的小猫咪,我等你很久了……”
说着两片肥唇也凑过来,欧阳琪赶紧把脸一偏,又气又急:“放开我!放开我!”只怕被他亲着了,她就是洗一辈子脸也嫌洗不干净。
而这绝对是有预谋有组织的,这邪恶的念头,说不定那一日在楼梯里他就打定了,怪不得她那日怎么看他怎么不舒服,原来就是一老色鬼!
哪知他长腿一撩,身后的房门关得严丝无缝。欧阳琪吓得魂飞魄散,拼了命地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两只脚死命胡乱蹬,那人一急,将她推倒在床上。身上的猪板油叫人触目惊心,他三两下扯掉了围在腰间的浴巾……
呃,My god!
她可不可以不看!
欧阳琪惊恐地瞪大了双眼,虽然她在画室里也曾经看过,而且很多遍,甚至连它的比例、尺寸都要了然于心,然后丝毫不差地画下来,但那是艺术好不好!
可情急之下欧阳琪也没想太多,挣脱出一条腿,对准艺术就狠命踹下去——
那家伙哀嚎着滚下了床。
欧阳琪跑了出来,一拉开门,就看见门口立着一惊呆的家伙……他是准备来看热闹的?
看热闹还戴墨镜?
变态!
欧阳琪边跑边整理身上的衣物,她就知道,穿这身衣服迟早会出事!
还没跑到一半,传呼机里就传来老妇人气极败坏的吼声。可见那布朗德够气够急。
也好,正好可以当面锣对面鼓地把事情摊摊,开诚布公地拿出一个结果来。欧阳琪就不信他能信口胡诌,颠倒黑白不成?
看来事情闹得有点大,连经理都来了,是个男的,戴着金丝边眼镜,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
房间里还是凌乱,浴巾散落在地上,枕头也掉了一只……那布朗德已经穿戴整齐,面部表情震怒,就是不知是因为痛的,还是因为气的。
“He molested me!”(他非礼我!)欧阳琪开口,但是她英语不好,只讲了主干,许多形容,许多状语都没用上,可惜了她一张好口才。
老妇人和经理都看向欧阳琪,也表情震怒,好似她不给他□□,就是她不对!
可事实证明就是欧阳琪不对,那两人都替欧阳琪弯腰给布朗德道歉了,他们说:“对不起,布朗德先生,是我们的失误,给您带来了困扰,我们以后一定会注意的,决不再让此类的事情发生,还请您多包涵。”
欧阳琪都不知该做何反应,是该义愤填膺地跳起来指责他们没正义、没眼光、没骨气!还是干脆指着他们破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