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带我去哪里…”走出酒吧,郑然双手环住我的脖子,靠在我的耳边柔声说道:“吴晓,当年如果你没有出现,我的未来会是什么样…”
“谁的人生没有遇见过几个人渣,即便当年出现的不是吴晓,也肯定是另一个人渣。这样一想,遇见吴晓还是一件好事了,最起码这两年时间里他都没有动你。”酒吧门口这条路有些昏暗,路灯好像是坏了整条街都没有亮着,依稀只能靠着酒吧门口的灯光看清。
陆续有不少人离开酒吧。很多人看向我的目光中都带着嫉妒,大多数人都认为我是来酒吧捡漏的。毕竟像我这穿一身地摊货的衣服,一没开车二没跟班的,怎么看都不像是带妹子来酒吧玩的富二代。
“两年,两年啊,我跟了你两年,你竟然是个GAY,我究竟该怎么做。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你一开始不告诉我…”一路上,吴晓醉意朦胧的说着胡话,不过还好的是她并没有吐酒。
出租车上那司机看我的眼神一直多很不对劲。瞅我那眼神中带着浓浓的鄙视。估计他心想我这看起来一屌丝,竟然还有这种女人深深的爱着我,而且我TM还不知足竟然去搞基。
下车的时候出租车司机看我的眼神好像释然了,我呵呵一笑没搭理他,估计这货是想起了一个叫备胎的词。
坐出租车这一路上郑然都没有吐酒,进了酒店开好房间上电梯的时候,郑然哇的一下吐了出来。吐得太过突然,我都没有来得及躲开,不过还好的是吐出来的都是啤酒,到没有饭菜之类的东西。
有不少溅在了我的衣服上和鞋子上,不过大部分都被郑然吐在了自己身上。
“卧槽…”狼狈不堪的把郑然扶到了开的房间,把她扔床上正准备离开,却忽然觉得就这样走的话是不是有点不妥。郑然一身都是呕吐物,这要是明天早上起来是不是有点太难受了点,干脆送佛送到西好人做到底。
我狠狠的咽了口吐沫,闭上眼睛用双手在郑然身上摸索了起来,值得庆幸的是她穿的这件裙子很容易脱掉。虽然中间不小心碰到了一些重要部位,但结果总算还好。
裙子扔到了一旁椅子上,睁开眼的那一刻我发现我这样做真的是引火自焚。因为脱掉裙子的郑然实在是太有魅力了,浑然天成一般完美的身材,醉意朦胧红扑扑的脸蛋,再加上因为难受时而发出的娇吟声。
我感觉身体某个部位就要爆炸了。
“呼…呼……”几个深呼吸之后,我从床上一下子跳了下来,正准备拉门离开,却忽然被一只手拽住。当我回头看去的那一瞬间,昏睡中的郑然不知何时醒了过来,一把将我摁倒在了床上,然后直接吻上了我的嘴。
☆、第一百八十四章 我被强推了
一夜风流。
经过漫长的霹雳啪啪啪和水漫金山,以及吹响冲锋的号角发起无数次冲向敌军老巢的攻击后,到了半夜两三点多我才安稳的睡着。
酒后乱性,这话真是一点都不错。早上醒来的时候大概在八九点左右,怀里的郑然动作很轻的钻出了被窝,不过依然吵醒了我。我感到有些尴尬,所以眯缝着眼偷偷看着郑然,这一睁眼不当紧。却是看到了很刺激的一幕。
郑然简单的梳洗后,穿上内衣坐在床旁边的沙发上拿着昨晚因为太过激动而被撕烂的丝袜,发呆了有一两分钟后将破烂的丝袜扔进了垃圾桶里。然后站起身缓慢的将那件已经洗干净吹干了的裙子。
整个过程是非常令人激动,足以让人喷鼻血的。
高翘的臀部将那件裙子撑得鼓鼓的,以我的角度似是隐约可以看到裙下些许风光。虽然经过了昨夜那般激烈的战斗,大清早看到这一幕却依然让我激动了起来,平静下去的枪杆瞬间子弹上膛作势待发。
“别装了,要想看就睁开眼好好看。装着不累么。”就在我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的时候,郑然看都没有看我一眼,很随意的开口说道:“昨晚那么猛,大清早装什么小鲜肉。”
“……”用大潘佳佳的话来说。那就是好尴尬呀。我揉了揉还有点疼的太阳穴从床上坐了起来,随便套上一件衣服:“好歹我也是处男唉,能不能不要表现的这么淡定,搞得好像是我失身很羞涩的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背对着我的郑然身体一僵,几秒种后回头看了我一眼,拧开矿泉水瓶子递给我:“恩,这一点你倒没有说谎。没想到大一的风云人物周飞,竟然还是个处男,这要是说出去估计还真没多少人相信。”
想到昨晚第一次做的时候只有不到十分钟就缴械投降,虽然后来从第二次之后郑然就已经招架不住连连投降,但第一次却依然是有点丢人。以前倒是在书上和网上知道处男第一次都会很快,但是落到自己身上还真有点尴尬。
不过还好的是后面的几次,次次都报仇雪恨了…
“看什么看,你不会还要再来吧,就算是钻石镶边的也会弄坏的啊。”被我这色狼般直勾勾的盯着,郑然拽起一个枕头朝我砸了过来,然后站起身:“昨晚是因为我喝多了情绪不稳定,我可不会对你负责的哦,你就当是跟陌生人约了个炮,不准跟任何提起更不准在我面前再提起这件事。”
说完,郑然很潇洒的走了出去。
看着郑然离去的背影,那高翘的臀部加上昨晚许多种姿势的回忆。我忍不住狠狠咽了口吐沫。我发现男人都是如此,肾上急速狂飙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咽口吐沫,难道这就是很多人喜欢舌吻的原因?
‘这尼玛究竟谁是男的谁是女的啊,怎么搞得好像是我被上了一样。’坐在床上拿着那瓶矿泉水,妈的,矿泉水还是郑然拧开后递给的我。我有一种欲哭无泪的郁闷,这尼玛这叫什么事,我刚才醒过来之后憋了一肚子跟刚才郑然说的差不多的话,还没好意思说出口倒是被郑然直接抢先了。
不过说真的,昨晚还真像是我被郑然那啥了…
‘要是这样说的话,吴晓这家伙可是戴了不少绿帽子啊。’大口大口的喝了一半,我将矿泉水瓶子放回桌上。心里邪恶的想到。这种情况,换做是谁都会下意识的认为郑然这方面很有经验,不管是平常郑然的穿衣打扮,还是说话嗲嗲的声音。以及昨晚喝醉酒后把我摁倒在床上的事情。
总结在一起,不难让人认为郑然在这方面很有经验。
就在我简单冲洗了一下穿上衣服准备离去的时候,却忽然意外的在床单上看到了一抹红色。我到昨天晚上为止还是个处男,也从未看过类似的岛国爱情动作大片,所以我坐在床上看着这一抹红色发呆了很久。
‘这应该是郑然大姨妈来了吧?也不对,如果她大姨妈来了,身上总会带点姨妈巾之类的吧,而且也不可能喝那么多凉啤酒。’
‘那也不对啊,如果是大姨妈来了的话,她也不可能冒这个险又是喝酒又是强推我的啊。’
‘难道真是第一次?难道昨晚那真的是郑然的第一次?’说真的,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蹦出来的那一刻,我自己被吓得从床上腾的一下跳了起来。
因为我从第一眼看到郑然开始,到昨晚听她讲关于吴晓的那些事情,亦或是听到吴晓两年时间里从未动过她为止。都从来没有想过郑然还是个处,因为这实在是太让人想不明白了。这片刻时间里,我感觉我的脑子真的是有点不够用了,如果昨晚真的是郑然第一次的话,那这一切未免有点太说不通了吧。
哪有女人会对自己的第一次如此不珍惜的,随便找了我这么一个才见过几次面的就喝酒,然后到了酒店就强推了我。就算明知道是第一次,恐怕换成任何男人当时那种情况都不会推开郑然的吧。
一个女人,一个长相和身材都接近极品的女人,小声抽泣了很久后,醉意朦胧娇吟不断的把你摁倒在了床上。疯了一样先脱她的衣服。然后再脱你的衣服,干柴遇上烈火饿狼闻见烤肉味,这简直是不可能拒绝的事情啊。
除非,倒是有一种可能。这个男人要么是阳痿要么就是GAY。
我是一个非常正常的男人,而且在经过两年特训之后,身体远远比正常人强壮很多。那种情况下,又是喝的晕乎乎的。根本没有任何理由没有任何可能拒绝。
“这TM叫什么事啊,郑然是第一次?郑然怎么可能会是第一次…”我并不是不相信郑然的纯洁,我也并不是文盲或者白痴,我能够分辨得出这是大姨妈还是第一次的血。我只是不明白郑然为什么要这样做,昨晚那么痛不欲生的郑然,难道在那种痛苦下索性就把第一次交给我了?
这事我怎么想都理不清,穿上衣服后呆滞的抽出墙上的房卡,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经历了昨晚那么激情的屋子。
“你这小伙子。未免有点太绝情了吧,那么好一姑娘怎么不知道珍惜呢。昨晚你俩还那么热乎,今天早上这就分了?现在这年轻人啊,心真是够狠的啊。多好一姑娘愣是被你伤的在这门口哭了二十分钟。”
我刚走出来,随手关上门后便听到保洁大妈在我身后的声音。回头看去,她正在打扫对面那间屋子,将手里的抹布扔到清洗车上后。指了指我一脸鄙视的表情。
“大妈,您刚才说什么。”我愣了半天,才明白了保洁大妈这话里的意思,咽了口吐沫湿润一下干枯的喉咙,呆滞的问道:“多好一姑娘在这门口哭了二十分钟?”
“合着你都不知道啊?那姑娘就坐在你站的位置,哭的稀里哗啦的,足足有一二十分钟,我都想敲门把你喊出来,可是那姑娘不让啊。”保洁大妈的脸上,就差拿笔把臭男人、负心汉这些字写上了,保洁大妈铁不成钢的说完后,啪的一声把门关上表示不愿意在跟我说话。
我浑浑噩噩的走出了这家酒店。就好像失了魂一样,以至于过马路的时候差点被一辆白色小轿车撞到。
听着那车主指着我怒骂的声音,我看都没看他一眼依旧低着头往前走,郑然哭泣的原因我可以大概猜到。有两个,其一是对吴晓的绝望,不过这一点是这两年时间里渐渐积累下来的,倒是和我没有什么关系;其二,则是我的态度。当时她走的时候我非但没有阻拦,而且连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说。
郑然当时看起来很酷很随意,还说什么就当是我和一个陌生人约炮,并且以后不准我跟任何人或者在她面前提起。就当是一个梦,梦醒来之后彻底忘记。
很显然,我的态度让她感觉到更加的绝望,因为当时就我的态度而言,很像是默认了郑然的话。或者说。很像是我默认了郑然是个随便的女人,默认了我从未想过这是郑然的第一次,默认了我从未想过追求郑然或者把她当做女朋友。
即使经历了昨晚的疯狂,我不但没有发现她是第一次,还那么粗鲁的进攻了那么多次那么久…
我真想狠狠地给自己一个大耳巴子,真想一巴掌打醒我自己,昨晚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些事情呢。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如果昨晚我稍微细心一点,或者稍微温柔一点,亦或是早上她离开的时候我从床上站起身深情的把她搂在怀里不让她走,最起码郑然也不可能那么难受。
更不可能坐在门口哭上二十分钟了。
“她遇见的第一个男人是禽兽,遇见的第二个男人则是禽兽不如。”站在马路的中央,我脑海中不断回想起昨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