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薏,我说我的劫是你,那便是你。”远凌说的有些生硬,实在是不能让我把这当情话理解。
似乎是远凌意识到这话说的有些不妥,又赘言:“我的意思是,既然你是我的劫,那我便要与你走过山山水水,体会尽人间酸甜苦辣,才算是不枉我们之间的缘分。”
远凌说的话,我听起来还是怪怪的,便暂且理解为木讷的远凌实在没什么情趣细胞,可以支撑他的语音系统。
我心里美滋滋的,一想到远凌成了我的囊中之物,便是一阵狂喜。我挥舞着手臂,一脑袋扎进了他的怀里,我感到自己的力度好像有些大,忙问远凌:“我是不是抱得太猛了?你疼不疼。”
我把脸颊贴在远凌的胸口,感受着他富有节奏感又有些慌乱的心跳,抬眼在他的面上贪婪的扫视。远凌在我这般毫不掩饰的目光洗礼下有些羞涩,顿了一会,答我:“你上次在石拱桥上往下跌,撞我的力道更大。”
我的拳头如狂风骤雨一般降落在远凌肩颈上,满脸都是震惊,远凌怎么能这么不会说话!我扶额,看来以后有必要给远凌安排一些谈话技巧课程。
慢着,我竟然想到了以后,我和远凌的未来,在哪里?待我百年,远凌风姿依旧,想到这里,我又平添伤感,只觉得唯有竭力珍惜好当下,才是真正的幸福。
我依偎在远凌怀里,感受着远凌的手臂从尴尬的不敢碰触到熟稔的相拥,心中泛起甜意,我鼓起勇气,小声念叨:“远凌,我也很爱你,很爱很爱你!”
远凌不知正在想什么,不知如何招架,只好满眼迷茫的说:“筱薏,你刚才说的我未听清。”
我尴尬极了,觉得远凌总是在我的关键时刻掉链子,头也不抬,说道:“我刚才说,白来的狗粮吃完啦!你喂还是我喂?”
“我喂。”远凌一把松开我,去找那个我写着大大的“狗粮”二字的纸袋,我一阵扫兴。
“大年初一的,是谁瞎吵吵?”我原本靠着门板生闷气,却听见不远处传来赵飞鹤的声音,我伸长脖子一看,简直被吓的失了半条命。
不远处妹妹的卧房,赵飞鹤打着哈欠慢悠悠的走了出来,眼睛都没睁开,显然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
我的妹妹,莫不是让赵飞鹤这头猪给拱了?我从地上拔起已然僵硬的双脚,大踏步的向着赵飞鹤走。赵飞鹤见我气势汹汹的走来,面容越来越僵硬,打哈欠张开的嘴还没来得及闭上,就僵在了半空里。
我走到赵飞鹤面前,二话不说对着他就是一顿暴打,“让你欺负我妹妹!让你睡我妹妹!看我不打你个满地找牙,我就不姓水!”我的巴掌如雹子一般降落,赵飞鹤也不敢跑,抱着着头蹲在地上,大呼“冤枉”。
我根本不屑听他的鬼话,就算赵飞鹤和妹妹什么都没发生,他睡在妹妹屋里,已经污了妹妹清白,哪里还有什么冤枉之说。
“筱言姐姐,听我解释啊!”
“解释什么,有什么可解释的,睡了就是睡了,你还想不承认?”我抄起一旁的花盆,刚要砸去,身后有人一把拽住了我抡圆的手臂。
“姐姐,你这是做什么?让我当寡妇吗?”我一回头,妹妹满脸清泪,原本端着的脸盆早已在地上打了几个滚。
我一脸错愕,手臂放下也不是,继续打也不是,只好听着妹妹控诉我的鲁莽。
“赵飞鹤昨夜是睡在我屋里,但是我睡在了客房!昨夜赵飞鹤非要同我喝酒,喝醉了自己走不到客房,师父师伯不知踪影,你又早已睡下,这里就我的房间里的最近,赵飞鹤不睡这里睡哪里?”我听着妹妹说的一套一套的,好像是真动了怒。
“筱言姐姐,都是我不好,这样吧,我补偿筱言好不好,我今天就娶筱言!”我看着抱着头蹲在地上的赵飞鹤,要多怂有多怂,心里竟然还这么猴急,上前便一把把他推到在地,大喊:“哪凉快哪待着去,想的美死你了!”
说罢,我扬长而去,走了几步,我刻意放慢脚步,听见妹妹和赵飞鹤在后面小声议论,我不动声色的拉长耳朵听着,果然二人是在商量计谋。
我心想这两人也太心急了吧,竟然为了早日成婚用这种小伎俩,真真是一点耐性没有。
走到小亭子,我坐了下来,掰扯着手指头。成婚?妹妹和赵飞鹤可以一生一世一双人,那我和远凌可以吗?我的一生,远凌会是我的全部,而我,却只是远凌生命中的过客……
我正暗自思索着,倏尔听见远处传来一阵草木抖动的声音,我以为是白来,便想赶在白来发现我之前先去吓唬它,可我一扒拉开高大的草木,眼前竟然是那个送我来的白胡子老道。
躺在泥里的司命一看见我,就指着我的鼻子数落,完全不顾及自己被缠在草丛里是有多么滑稽。
“作孽呀,作孽呀!老夫让你来哪里是让你拆散远凌上仙和他徒弟的?你可知道你把他们拆散了,就没有他们孩儿的出生,没有他们的孩儿斩妖除魔,保卫苍生,这天下要大乱呀!”
我听的一头雾水,先是一惊,而后眼睛一眯,好笑的问他:“那你送我来是为了什么?”我心想,这一世的事情早已改变,司命现在才反悔哪里来的急?
“小丫头,哪有什么为什么,老夫不过是想隐瞒簿子被猴儿撕损的事情,让平白死去的你来这里打个酱油,在雾灵山下找个农户嫁了,一辈子凑和凑和就算了,谁知道你凭空给我惹出这般事端!”
司命用沾满泥的手掌抚着胡须,看得我一阵恶心。我听着司命的话,觉得漏洞百出,问道:“司命,如果真像你所说的我不该介入远凌妹妹,那为什么到了现在一切都已经已成定局,你才出来制止我?”
司命气急败坏,冲我大吼道:“废话,这可是远凌的地盘,有他设的结界,整座山上发生的事情老夫半点都不知道!若不是远凌的天劫变了对象的事惊动了天界,谁知道你已经和上仙勾搭在一起了。”
我听着司命极其难听的话,简直想要一脚蹬了他,可碍于我还没问完,只好暂时忍下。
“司命,我最后再问你一句。”
“你说。”
“你要的那娃娃我能不能替了妹妹给远凌生一个?”
白胡子老道听了我的问题,面色一凛,立马答道:“我看悬!”
“为什么我生不出来?”
“你没天赋。”
“……”
“生孩子还要天赋?”
作者有话要说: 远凌:深夜放甜,给你微甜是怕你化掉~
某偃很惭愧,之前真的是有突发情况去了外地,没带电脑,晋江app又抽,wifi信号也不好,断更了一天,也没有提前告知(后悔)(自责)……
当时我回来看数据就成了腰斩……现在还斩着……(虽然我回来后就加更了,不过没有什么用处……)
果然我还是有点玩不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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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
“什么孩子?”我与司命嘴上过招之际,远凌的声音悠扬的传来,我侧头望去。
白衣飘飘的远凌,被晨间的日光笼罩上一抹暖色,五官在日光的阴影下俊朗非凡,身旁还跟着体型矫健昂首挺胸的白来。远凌自远处缓缓走来,脸上一直挂着浅淡的笑意,穿过浓艳的梅花,踏过还未干燥的小路,真真是一路寻梅踏雪而来。
司命仓皇的站起,一脸庄重,待远凌走近,他毫不费力的抢在已然沉醉的我之前发言。“上仙,百年不见,您依旧风姿不减,还把这碎云峰治理的井井有条啊。”司命拱手,一脸谄媚,看得我从沉醉中一个激灵醒来。
“司命大人谬赞了,远凌平日里闲散,并未对天庭尽心,怎好受得司命大人的夸奖?”远凌有礼,邀司命去小亭子里歇息,我跟在他们二人身后,也打算听听司命要向远凌怎么解释。
我站在远凌右侧,远凌拉过我的手,示意我也跟着坐下。我看着司命吹胡子瞪眼一副不满的样子,两眼一翻,只当看不见他,喜滋滋的靠坐在远凌身边,还一个劲的往远凌臂膀里蹭。
远凌没有制止我,只把这当做平常事。司命剜了我一眼,伸手拿起茶杯就往嘴边凑,不料嘴中空空。司命一脸惊诧,心想明明刚才还是满的,怎么还没喝就空了。他下意识的用目光在桌边扫了扫,一看到满脸茶叶的白来,他的眼神就停顿了下来,然后面色像吃了苍蝇一般,拿茶杯的手颤颤巍巍的缩了回去。
“司命大人,您可是身体不适?”远凌正常面色,连声关切,想必是还没有发现白来干的好事。我在桌子下伸出手,把白来招呼过来,细细的抚摸它的皮毛,除去它脸上的茶叶。白来温顺极了,我一边奖励它果子,还冲它伸出了大拇指。显然,我们一人一狼可是把司命给憋屈坏了。
“上仙,老夫此次贸然前来,实在是有要紧事急于同上仙商议。”
“哦?”远凌用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手拎起茶壶,替司命续茶,司命看了,再也不想端起那茶杯了,压下腹中的恶心,抬头道:“上仙的天劫,原本是您的徒儿,可是由于老夫的疏忽,让水筱薏水姑娘来到这里,阴差阳错的撮合了你们,使得上仙变了天劫的对象,此后的后果,老夫实在是担待不起啊!”
远凌两手置于膝上,听了这话,神情也没有什么变动。
“远凌怎么可能违背伦常,去娶自己的徒儿?若真如司命大人所说,那您的阴差阳错,反倒是救了远凌和远凌的徒儿。”远凌轻松的话语,让我听了心中一阵窃喜。我痴痴的看着远凌的侧颜,心中如同浪花沉浮的大海,久久不能平静。
司命看着远凌冷清的反应,想要为自己扳回一局,说道:“事情哪有上仙想的那么简单?上仙若是和您徒儿结为夫妇,麟儿来日必成六界中叱咤风云的大将,把那些作威作福的贼人杀得片甲不留,永葆六界安宁啊!”
远凌听了,沉闷不语,我见他迟疑样子,简直想要站出来大喊:“我也能生个大将啊,实在不行多生几个从里面筛啊!”
这么羞耻的话,幸亏我没有贸然说出,不然,我在远凌的心中恐怕再无形象可言。我一阵踌躇,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远凌看出我的不安,道:“那麟儿,远凌和筱薏必然是没有办法了,不知远凌精心培育筱言和飞鹤的孩子,如何?”
司命听了,直想笑,不过出于礼数,还是压住了,开口:“上仙定是说笑了,那麟儿的父母一旦变动,连天资都要逊色不少,旁人的孩子,怕再是培养,也是无法与之相比的。”
我听了司命拐弯抹角的话,觉得他这明明是在挖苦我什么都不如妹妹,就算是生个孩子,也是不如妹妹生的那份。
我想明白了,顾不得礼数,张口就言:“我又没生过,司命你怎么知道我生的就是盗版?就算第一个不行,那我就生第二个,实在不行,我生一打拼在一起给你充数行不行!”轻浮的话儿一出口,我就感觉三道视线牢牢的锁在我的身上,我促狭的冲着他们二人一狼点头笑笑,低下头不敢再言语。
“啪啪啪”不知是谁在鼓掌,我心想,我说出这么羞人的话还不够,难道还有人挖空心思让我继续出丑?
“弟妹!你做出的承诺惊为天人啊,弟妹果然是威风不减,壮志凌云!”修硫珏满脸荡漾着坏笑,从梅花林里走来,挪到远凌身边,碰着远凌的手臂,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