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彦,你的小妻子回来了……”
“妻子?现在不是你吗?”
唐政彦完全没将宋烟筱放在眼底,加快了频率,惹得身下的女人一阵酥麻。
烟筱这才看到赤裸在沙发上的躯体,是她名义上的丈夫?
☆、第4章 夹好狐狸尾巴
一阵恶心从胸口往上涌。
她是被强卖到唐家做媳妇的,她也暗中告诉过自己不要祈求会有爱情,但是她的丈夫这么明目张胆的将女人领回家,这么肆无忌惮的做着本该夫妻之间的事,还是让她有些难受。
“滚上去!”
唐政彦撩起的烟灰缸差点砸到宋烟筱的额头,昏暗的灯光下,烟筱终于看到了她丈夫的脸,俊朗得不像话但也狰狞得可怕。
一分钟也不敢再多呆,她抬脚就往楼上跑。
脱了鞋子,宋烟筱回了房间紧紧的用被子堵住自己的耳朵。
死死的用胳膊环住身子,她想不明白,既然唐政彦已经有了别人,为什么还要将娶她,为什么还要她承受这莫名的苦楚。
“砰砰砰!”
房门被狠狠的敲响。
这个别墅里除了唐政彦没有谁能够这么张狂。
赶紧下床将门打开。
眼前的这一幕绝对刷新了她的三观。
两个人就像是连体婴儿一般。
“政彦,别这样。”
“着急什么,还没完呢。不是想在婚房上玩吗?”
宋烟筱连忙别过头,强忍住胸口的怒火,如果不是因为她有把柄在父亲手上,她何必委屈自己。
“滚下去做饭,我的宝贝儿饿了。”
唐政彦边说还边挑逗着怀里的女人,惹得女人一阵娇笑。
见宋烟筱的反应不大,唐政彦缱绻的挑花眼上扬,嘴角邪肆的一挑,“还不走是想跟我们一起玩玩?”
热油噼里啪啦的外溅到裸露的胳膊上,宋烟筱疼得抽了口气。
但是抵不过心口的难受。
未来这么长的时间她都要跟唐政彦这种人渣生活在一起,怎么能甘心。
她从来都没遇到像唐政彦这么无耻的人,堂而皇之的想要三人行?
嗓子里一阵腥酸,直接冲上喉咙。宋烟筱用手捂住嘴,使劲的咳嗽两声还是没抵住干呕。
忍住。
宋烟筱你要坚持住。
就在她趴在盥洗池旁难受时,后背上突然附着上一双硬朗宽厚的大手,慢慢的舒缓她的难受。
宋烟筱骤然一愣,后背一片鸡皮疙瘩。
防备的侧了侧神,立马转过身。
居然是唐政彦。
他脸上挂着冰冷的嘲笑,将悬在空中的手收回去,插在裤袋里,冷笑道:“我倒是不知道我可爱的小妻子还这么喜欢演戏。”
唐政彦一步步的贴近宋烟筱,宋烟筱像个受惊的小兽一样不断的往后退。
“呵。”唐政彦笑出声,伸出手一把拽住烟筱的秀发,阴沉沉的将她拉到面前,“恶心?觉得我脏?”
“没!”宋烟筱的声音有些犀利,头皮紧绷绷的,男人一点都没有怜香惜玉,疼、生疼。
使劲的抿着唇,眼睛瞪得大大的,强忍住不让眼泪掉下来。
宋烟筱的小拳头攥得特别紧,仿佛下一刻就要砸到唐政彦身上。
“最后将狐狸尾巴夹好了,唐家不是你来撒野的地方。记着,就算你再恶心,你的肚子也要怀上我的孩子!”
说罢,唐政彦松开手。
打开水龙头仔仔细细的洗了手,那样子就像刚才碰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一样。
生孩子!
宋烟筱的瞬间僵住了,脑子里只剩下这三个字,眼泪再也憋不住大滴大滴的掉。
宋家卖掉的不仅仅是她的婚姻,原来还有肚皮……
她生来就没有体会到父爱的温蜷,难道她的孩子也要走这条路吗?
她真是单纯的可笑。
宋家就像是个无底洞,不压榨干她最后一滴血怎么可能甘心?
唐政彦不屑的擦干净手,离开前冷然的看了眼宋烟筱,没有半点的同情,凉飕飕的命令:“还不把东西送上去?”
男人恶劣如斯,她宋烟筱如今也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
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样厌恶自己的柔弱,烟筱狠狠的用拭去眼角的泪痕。
唐政彦走后没多久,宋烟筱便将准备好的饭菜盛好,坏心的多加了些辣椒,发泄似的掺和在饭菜中。
准备好之后,烟筱推开主卧的门。
里边静悄悄的,恍若无人。
只隐隐能听到哗啦啦的水声。
宋烟筱想不明白招呼她上来的目的,秀恩爱给她看?
可他真是想多了,她对他一点想法都没有。
自然,除了恶心。
“唐太太这是来自取其辱的?”
身后突然传来女人尖锐的声音。
不用想,烟筱便知道身后是何人。
垂着眸子回过头,将宵夜推给她。
“呦,真是稀奇。”裹着浴巾的女人哼笑,“唐太太自降身份给我做饭,我可真是有些受宠若惊。”
“没事,毕竟你帮我老公解决了需求,总不能让你白干活。”
宋烟筱不是任凭欺负的人,她看得出来,面前的这个女人唐政彦根本看不上,她没必要任由一个卖肉的人冷嘲热讽,低着头淡淡的应答。
“你!”
女人伸出的纤手瑟瑟发抖,涂满红色豆蔻的脚重重的朝着地板剁了剁,恼怒的将宵夜往宋烟筱身上扣。
宋烟筱飞快的闪开,还是没避免汤汁洒在肌肤上。烧灼感沿着手臂延伸到胸口,她真是受够了。眼球幽幽的转了转,眸光闪亮,眨了眨眼,缓缓的开口:“抱歉姐姐,年轻。反应太快。”
一句姐姐彻底将女人惹怒了,面前的唐太太的确鲜嫩的很,清水芙蓉一个、不用任何化妆品都让人食欲大振。然而长得好又怎样。一个将婆婆冲喜冲over的女人,她根本不用顾忌。
伸出手,朝着烟筱的脸就准备动手,只是没想到,她的手刚抬起来,手腕就被狠狠的握住。
☆、第5章 渣男中的战斗渣
“艳艳。”
唐政彦同样只穿了浴袍,由于左手正桎梏住女人的手腕,所以水滴从发丝淌到鬓角,很容易的延伸到领口处,再一点点的渗入胸口。
“彦……”平时若见到这么一幕,艳艳早就绞尽脑汁的跟他上床翻滚了,而此刻她疼得面部都扭曲了,眉目间染上了恐惧。
跟了唐政彦这么久,艳艳知道他最反感的就是女人自以为是,只是刚才她说得话不算特别过分,哪里想到会惹他不高兴。
难道是因为她言语中对“唐太太”的不敬?
可显而易见,唐政彦对这个刚上位的唐太太只有厌恶,那他为什么还……
宋烟筱也想不明白唐政彦出手的目的,心里莫名打鼓。
她皱了皱眉,总觉得这不像唐政彦的做法。明明她对付的是他的女人。
“艳艳,你知道我不喜欢越界的女人。”唐政彦嘴角依旧挂着一抹冷笑,手下的力道稍一加重,随即便放了下来。
转而看了眼宋烟筱的表情,抿着嘴淡淡的没啥表情,像根木头。
当他聋了是吗?
刚才不是挺伶牙俐齿的?想在他面前装纯情的无辜少女?
真是做婊子还想立牌坊。
这种来路不明、好耍心机的女人他厌恶极了。
冷笑了一声,大拇指摩挲了下食指上的扳指,微侧了下身子,一把将身旁宋烟筱的手腕攥起,只是视线却依旧是对着艳艳。
“这可是唐太太,A市唐家的少夫人,就算再没来头也挂在我的户口旁。”他说得风轻云淡。
艳艳听后脸色有些变了,她听得出唐政彦话中的警告。
然而宋烟筱心头的讽刺更重了。
刚才她跟艳艳的对话唐政彦一定全部听到,而且之后艳艳摔盘子的过程他也一定目睹了,不然他怎么会这么精准的攥住她被热汤溅伤的地方?
他手下的力道特别狠,她的整个手都快被握断了。
烟筱瞬间明白了,明着看唐政彦是在警告艳艳,实则暗中也在告诫她,他出手只是为了护住“唐太太”的尊贵地位,而他唐政彦的女人却不是头上挂着“唐太太”头衔的她能动的。
“不过,既然唐太太心怀宽阔,想必也不会因艳艳的一句无心之话羞恼。既然刚才你说要感谢艳艳,那今晚你就好好用行动感谢感谢艳艳的辛劳吧,毕竟艳艳认床,第一次来唐家想必晚上睡得不会舒服。”
唐政彦话锋一转,锋利的剑眸灼灼的盯着宋烟筱,下手依旧很重,仿佛烟筱不答应,他就会逐渐加重力度一般。
如果说今天没回别墅之前她还对这段狗血的婚姻有过期盼的话,那么经历了今晚、尤其是唐政彦的这段惊世奇言之后,她的心是彻底凉透了。
一个让妻子照顾情人的男人有什么值得期待的!
她一定会想办法逃脱这个囚笼。
烟筱同样目光灼灼的盯着唐政彦,坚定得像个不服输的小狮子。
没有咬牙切齿,也没有恼羞成怒,“既然你放心,我肯定要好好感谢艳艳小姐,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打扰你们的晚间生活。”
“真是好样的,我真是娶了个替我着想的好妻子。”唐政彦将宋烟筱的手放下,勾着唇点头,“那就拭目以待。”
烟筱晃了晃手腕,烧灼的痛意慢慢的减缓。
低着头冷笑着去将方才两人翻腾的床单理顺。
一开始唐政彦还好整以暇的观望,谁知一阵突然的通话后,唐政彦眸色猩红的拎着外衣就往外跑。
☆、第6章 流产
唐政彦的脸色瞬间苍白,脸部的肌肉都紧绷在一起。
是慌张。
宋烟筱只是用余光瞥到的,手下的动作一顿,直到听到楼下嘶鸣的引擎声,她才重新活动了手腕。
唐政彦下楼开车的速度很让人惊奇,那令他这么着急的人是谁?
不管是谁,都与她无关。
这个别墅她只有主卧一个房间的钥匙,别的客房她进不去。
现在既然唐政彦离开了,她没必要伺候他的情人。
一天下来,浑身上下酸痛难受。烟筱将外衣脱下来,抱了一床被子,缓步走到沙发面前。
弓腰、铺好。
正打算躺上去,她的肩胛骨骤然被握住。
“宋小姐,这样表里不一不怕彦更加看不上你?”
刺鼻的香水味儿之后,便是这冷嘲热讽的声音。
宋烟筱想不明白怎么会有这么不知趣的女人,在唐政彦面前做戏不就好了,如今就她们两个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艳艳小姐是恼羞成怒?”烟筱的声音偏糯,说出来挺甜的,可听在有心人耳中就成了嘲笑。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宋烟筱幽幽的挺直腰板,将肩膀的那双手推开,慢悠悠的转过身,淡淡的笑着:“艳艳小姐不明白?前一刻跟你翻滚的人,此刻差不多应该在别的女人身边吧?”
烟筱只不过随口一说,毕竟令男人着急的除了事业、家人,再就是真心爱恋的女人。
哪想,艳艳精致的脸上顷刻皲裂,修长的手指死死的握成拳头,瞳眸渐渐的放大,咬牙切齿的盯着烟筱,“是那个女人不要脸!她就是个贱人!公车!”
宋烟筱微滞,不曾想,艳艳的反应居然这么大,难道唐政彦真的是为女人焦躁?这么说唐政彦有喜欢的人。
那是不是说,这段婚姻还是有解除的可能?
沉浸在自己的略带喜悦世界,宋烟筱忽略了一旁的艳艳,等她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艳艳正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