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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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色- 第6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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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雀的药好了以后,我还是象征性的抿了一口在嘴里,然后趁他去洗手的空档,将嘴里的,碗里的全清理了个干净,末了,在他出现时,还不忘象征性的佯装呕吐,
  每每喝药后如此,孔雀总是一幅很心痛的表情,昔日我能心安理得的受着,今日,却是断然受不得,看着日头渐高,想着离若也该起床了,于是,拜别孔雀后就飞奔着去找离若。
  一路上,我想着我的演技是越来越高了,不禁深深佩服自己,哪知,刚走出孔雀府没几步,便跟一个人碰了个满怀,待回神发现,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即将大喜的薛轻舟。
  “你是来请我喝喜酒的”?我笑嘻嘻的看着薛轻舟,并下意识的跟他保持了一通距离,可能这一表现太过明显,薛轻舟也感受到了,脸上的受伤神情更重了,
  “我。。。。。”;薛轻舟低下头,不敢看我的眼睛,我我我了好久,终于在我的期待下,蹦出来后面几个字,
  “我还是想给你幸福”!
  “薛轻舟,你有病”!我随手折了个柳叶子打在薛轻舟身上,他这算什么呀,又来找我干什么呢,
  “你说你给我幸福,你能给我什么幸福啊,你都跟别的女人睡觉成亲了,你拿什么给我幸福”!
  说完,轮到我气鼓鼓的跑了,路上并委屈的掉了几滴泪,北狐川有难以割舍的冥妖,孔雀虽然单着,毕竟还是贵为皇子,而,薛轻舟,马上要娶了别人,
  这三个男人,自我踏入江湖后,他们齐刷刷的出现,跟约好了一般,如今,他们又齐刷刷的离去,又仿若约好了一般,
  难道我就此要孤独终老么,像奶奶那样,天啦,我觉得太可怕了,我还没有成亲,还没有生孩子,我的人生还没有圆满,可叹,我以后要去哪里找这么优秀的男人!
  快到离若府时,没想到竟意外遇到了同样前去看离若的娘,我不知她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知她跟北狐川最后将外公安葬在了哪里,但是,此刻,趁她还没有发觉我的时候,我想赶紧撤,也许她对离若有很私密的事情要说,我去了反而不太方便。
  只是,我刚悄悄转身时,我娘北岸雪便在身后叫住了我,她仿佛哭了很大一场,眼睛肿的像桃子,当然,这并不妨碍她的美貌,一声素雅难掩清丽,
  “见过娘娘”,我还是上前做做样子,娘无力的抬了下手臂,示意我过来陪她走走,
  “你觉得你跟离若谁更像我”?待我跟娘行走到一处偏僻地方,她突然问我这个问题,我不知何故,当即答:“当然是妹妹像了”。
  “哦”,娘语气里很是诧异,道,“离若她哪里像”?
  “什么都像啊,她跟娘一样漂亮”,
  “是么”?娘苦笑了声,“我怎么觉得咱俩最像呢”,
  听到这里,我受宠若惊,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得意的笑了几声,娘居然说我跟她像,看了我也是美女啊,好开心啊,被大美人称赞的感觉真好,虽然她是我娘。
  我搀着娘的手,远远就看见离若宫阙的大门在柳枝下招摇,娘突然说她头疼就不去看离若了,我见她眼里隐隐有泪水,以为是她思念外公所致,故也没多想。
  待见到离若后,我还未开口,她就神秘兮兮的拉着我进了内殿,告诉我一件天大的事情,
  离若说,她打算跟薛将军私奔!
  私奔,我妹妹离若告诉我,她要私奔,我又想笑,又想晕,也是今天,我才知道我那未来的妹夫叫什么名字,他姓薛,叫薛桐树。
  薛桐树,离若叫他木头,她说,她家木头说了,在江湖找个安静的地方隐居,其实挺好的。
  我说,“那你们有银子吗?”
  “有啊”,离若转身哗啦啦从柜子里抽出一堆金银细软,大大小小,亮亮闪闪的铺了一床,
  我微微叹了口气,也对,我这个财迷妹妹,她怎么可能没银子生活;
  “那你们想好去哪里了吗”,我又问,
  “走哪算哪吧,江湖天大地大,怎么会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处”。离若缓缓坐在床上,说话的劲头不似刚刚,她悠悠的整理那些细软,心思变得复杂许多,
  我知道她虽这样说,可是,心里毕竟有很多矛盾,未来总是充满变数,没有谁可以保证谁一世安好,
  一世安好,真是个要命的词。
  两天后,在薛轻舟跟卿冷月新婚的那天晚上,宫里发生了一件事,西落公主府突然着火了,不明的火球顷刻蔓延至整个公主府,宫人尖叫着,有像无头苍蝇四处乱窜的,当然也有勇敢的将士拼尽全力救火的,
  这些勇敢的将士里,我看见我那未来的妹夫薛桐树,他真是个将才,临危不惧,有勇有谋,一边指挥着众将士引护城河的水过来救火,一边疏散那些无措的宫人。
  当然,还有一伙人乘机作乱,比如,太子,他趁机挟持了皇上,想要自己早点掌权,不然以他爹的年纪,恐怕太子他孙子的孙子都有孩子了,他还是无缘皇权。
  宫里一片火,一片厮杀,孔雀当然无暇顾及我,他的部下被困在碧水门外无法入宫,他需要想办法灭掉宫里太子的党羽,还来个内应,但这并非一件容易的事。
  我跟离若原本打算去找娘的,只是,一路来到西宫,并没有发现娘的身影,正觉得奇怪,哪知,宫里竟混进了一堆黑衣蒙面刺客,追着我们就杀了过来,
  “靠,莫不是后宫三姐妹派来的杀手”,我刚拔出云影剑,就听离若在身后重重的说这一声话,当即,我的小蛮腰都快笑断了,这还是不是我妹妹啊,天啦,她居然会说靠,
  

  ☆、莫名追杀(上)

  后宫三姐妹好似跟我还有离若有莫大的仇恨,在我们刚灭完一拨后又来了一拨,而且这拨刺客武功明显要高于刚刚那群被灭掉的土鳖,
  叫他们土鳖其实是有原因的,好歹挂着大内高手的名号,但他们实在是太好对付了,压根就不是我跟离若的对手,也正因为如此,这次才让我们大意轻敌,如今被困在这伙人中逃出不得。
  “姐,你有没有觉得现在这些刺客好像是冲我一个人来的”?我跟离若同时观望突破口时,离若终于道出端倪。
  “是啊,我也觉得,他们好像招招都冲着你,莫不是这宫里你又得罪了谁”?原本我是不想说的,这些刺客对我跟离若的态度不似刚刚,他们全部冲着离若,下手极其狠毒,大有一招毙命的架势,但跟我过招时,却能闪就闪,能躲就躲,
  这真是太奇怪了,这样看来,离若得罪的人并不想伤害我,那么这个人,很可能是我跟离若都熟悉的人,
  这个人会是谁呢?
  我跟离若对视一眼,同时挥剑向前,幻影双剑在半空中合成一剑,一团巨大的光芒闪耀着,将我们笼罩在中央,黑衣人从四方冲过来,我跟离若左右同时出招,黑衣人皆中剑而亡。
  “真是可惜,没有留一个活口问问”,未了,我有些遗憾,真应该揪出幕后主使的,然后抓出来好好教训一番。
  “算了,姐,没用的,他们这些刺客是死都不会说的,别想了”。离若将剑收回,显得心事重重的样子,我看着西落宫的火势依旧熊熊,黑烟笼罩了头顶上的整片天空,兵士间的打斗声不觉于耳,期间还夹杂着宫女们的尖叫,听着让人的心一惊一颤的,
  我想,这些慌乱的士兵会不会记得谁跟谁是一伙的呀,别打错人了才好,而我那准妹夫薛桐树,他该不会忘记,今天是他跟离若私奔的日子吧,
  “别担心,薛将军他一定会来的”。我跟离若此刻站在娘西宫后山的入口等薛将军,我见离若依旧愁眉不展的样子,便想着怎么安慰她好,我想,若薛将军不来,以离若的性子,以后大概是不会再跟他有任何瓜葛了。
  “姐,没有,我只是在想娘”,离若说完,抬眼看了一眼娘隐在山顶上的明月楼,刚刚,我们一起去西宫找娘,想顺便看她是否愿意跟我们一起离开皇宫,但找遍了整个西宫都没有看见她的影子,甚至连个宫女的影子也没有,莫不是这些宫女趁着混乱都逃了,
  其实也说不准,若真是太子篡权成功,娘的西宫一定是第一个要被拔掉的,她专宠了那么多年,以后宫三姐妹的性子,早就对她恨之入骨,
  “也许娘是去救皇上了也说不准,貌似这些年,她对皇上已经产生感情了吧,不然也不会如此重视皇上的情绪,放心吧,娘武艺比我们都高,她不会有事的”。
  “姐,我不是担心这个,我就是觉得娘最近有些奇怪”,离若说道这里皱了一下眉头,然后接着道,
  “咱娘她这些天经常来我宫里一坐就是大半天,也不说话,就是看着我发呆,我问她话吧,要不不接,要不答非所问,昨天晚上半夜还把我吓醒了,我感觉身边有个人,一转眼,就看见咱娘苍白的一张脸,吓死我了”。
  还没待离若说完,我就笑坐在地上,其实,我很想知道孔雀跟太子的争斗怎么样了,很想知道我妹夫薛桐树有没有在来跟离若相见的路上,更想知道,如果太子真的当权了,孔雀该怎么办,我娘怎么办?薛轻舟怎么办?若真的是孔雀当政了,那北狐川怎么办?
  我向来不擅长权术,觉得这样会过的很累,但同时又很崇拜权谋玩的好的,在我看来,他们都是神人,跟我这种级别的不可同日而语。
  如今,我遇见的他们都在玩,最后终于在这个节点大爆发,可我不想看见结果,我怕对任何一方我都难受,我宁愿我很有能力,很有魄力去扭转这一切,可是,我没有。
  我没有力量,甚至连自己的命都是外公的命给予的,所以,我只好坐在那里笑,以此来掩饰我心里的悲哀。
  “也许咱娘是因为外公的事情受刺激了,你也不要多想”,离若说的我虽然也颇多疑惑,但还是要给她缓缓气,看来她是吓的不轻,还在一边揉着紧张跳跃的心。
  “若儿,我来了”,离若正要跟我说什么,突然一个俊朗将军从身旁的丛林里钻出来,立在离若跟前,离若看见他,猛的将他紧紧抱住,
  也就是这时,我才看清,薛桐树一声盔甲上竟全身血,
  “薛将军,你没事吧”,我赶紧上前将他全身上下看了个仔细,待明白这些血迹全是来自他人时,这才放下心来。
  “姐姐不用担心,我很好”。薛桐树一见旁边还杵着个电灯泡,不由羞涩一笑,远没有我第一次见他时的威严,
  “把衣服换上吧”。我将早已准备好的衣裳替给薛桐树,并示意离若不再跟他甜蜜了,没多少时间了,
  离若带着薛桐树去后方一片梧桐林子里换衣裳去了,原本这妞不愿意去的,但是这片林子诡异,我怕薛桐树会迷路,便让离若陪着他一起,这妞离开时,不忘将她身上披着的长长的如雪丝巾批到我身上,这条丝巾她说是娘昨个送她的,她很喜欢。
  待我正百无聊奈的甩着那丝巾在林子里原地晃悠时,突然又冲过来一个蒙面黑衣刺客,他身形矫健,趁我还来不及拔剑的同时,连连逼着我后退数步,
  “怎么是你”?待那刺客一双戴着同色手套的手正要扣住我的咽喉时,却猛的住手,
  “你认识我”?我很是诧异,眼前的刺客虽然一幅男人扮相,嗓音也刻意伪装了一番,但纤细的身材,精致狐狸面具下的眼神,毫无疑问,是个女的。
  “当然,今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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