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天成已经在浅浅说出那番话之后,被四处射来的视线逼的窘迫,尴尬道,“自然不是。”
“那就请你回你的座位,我只是想问清楚事情的真相,只要她们没错,在各位英雄豪杰面前,还在苏家堡的地盘上,我就是想为难也不行。”浅浅说道。
苏天成皱了皱眉,低头对着苏明珠小声道,“放心,爹爹定然不会让她伤害你。”说罢回了座位。
苏明珠走到王温如身边将她扶起,恨恨的看着浅浅。
浅浅看着地上的女子指着王温如道,“十六年前,你青梅竹马的表哥不是莫名失踪了吗?我现在就告诉你,那个女人便是杀人凶手。”
“莫浅浅!你不要血口喷人,明珠小时候不懂事,调皮了些,你不能因为怨恨便如此栽赃嫁祸!”王温如虚弱的说道。
“栽赃嫁祸?”浅浅惊讶道,“说起栽赃嫁祸,王夫人可是高手中的高手,十六年前那些失踪的男子,没有一个人怀疑到你头上。”
一连串的出乎意料已经让人们有些淡定了,但是浅浅此言一出,众人又不由的喧闹起来,十六年前那些人不是莫颜杀的吗?
王温如的脸又白了白,委屈的说道,“你不要在这里信口雌黄,你以为谁会相信你的话?你自己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又没有能力找苏家堡的麻烦,就想煽动众人吗?”
“我当然不会信口雌黄,我可是没有苏堡主的本事,一句话就可以使人闭嘴,不过我告诉你,在铁证面前,苏堡主就是三头六臂也不管用!”浅浅说完对着台下道,“清前辈!”
“王温如,你先看看这是谁?”一个儒雅的声音传来,随即一个人被丢在了王温如的脚边。
待王温如看清被丢在台上的人时,脸色一变,嘴里却道,“妙灵医仙,我请你与明珠治伤,却不知你也被这魔女迷惑,竟然擅自离开,现在又联合这魔女来陷害与我。”
“王温如,你果然狡诈,”湥Ш婆ね范宰胖谌说溃安恢魑挥⑿劭苫褂腥思堑檬昵吧褚绞ナ稚肀叩那嗄暌绞π『疲俊�
有不少的人点头附和,那个小浩当年也在突然失踪的人里面,没想到他竟然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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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要杀那些人,表妹爱苏天成,但是苏天成爱莫颜,表妹想要除掉莫颜,所以便设下一计……”王乾呆呆的坐在台上,缓缓的说着事情的经过。
底下众人看着王温如的眼色越来越震惊,等王乾说完,浅浅走到王温如面前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王温如脸色白的几近透明,摇着头道,“不是我,不是我,”说着突然站起来发疯般的撞向浅浅,嘴里狠狠的说道,“你这个魔女!你果然不是好东西!竟然敢陷害我!”
浅浅一掌击在她的胸口,王温如喷出一口鲜血再次摔倒在地。
浅浅接着道,“五年前,苏明珠要加害于我,我娘为救我决定带我离开,你却派了青海帮的人来追杀,害我娘身死,如今,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真的不是我杀的!”王温如抬起头来,没有看浅浅,也没有看众人,却是对着苏天成哀声乞求
苏天成则瞪大眼睛看着她,痛心疾首的说道,“温如,你这是何苦……”
王温不可置信的看着苏天成,“天成……你……”
苏天成却不再理会王温如,对着台下痛苦的说道,“我竟然不知夫人竟然做下如此可恨之事,事到如今,错已犯下,我苏某也只能大义灭亲,她……就由大家处置吧……”
“苏天成!你竟然如此对我!”王温如听苏天成说完,面目狰狞的撕声叫道,“好!好!你不仁,休怪我不义!你当年……”
王温如说道这里,突然面色通红,抓着脖子在地上打起滚来,苏天成脸色一变,急忙上前,扶着她道,“温如,你怎么了?怎么了?”
苏明珠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冲了上去,“娘,娘!你怎么了?你说话呀!”
王温如似乎十分的痛苦,浑身颤抖着痉挛着,脸也成了猪肝色,不消片刻便没了呼吸。
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怔住了,这明显是有人下了杀手,到底是谁竟然有这番能耐,在众多高手的注视之下将她杀死?
浅浅看着王温如狰狞的脸,一时也愣住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没有说完的话是什么?
“浅浅小心!”是陆航的声音,浅浅闻言只觉一阵剑风伴随着强烈的杀意直袭自己的胸腔,急忙闪避。
苏明珠虽然手筋已断,功夫却不是等闲,这一击又带着强烈的杀意。加之浅浅没有任何防备,关键的闪避只是躲过了致命的一击,剑却刺穿了她的肩膀。
“是你!是你害死了娘亲,我要杀了你!”苏明珠握着剑柄,面目凶恶。
“丫头!”
“浅浅!”
“小姐!”
台上同时落下三条身影,陆航一掌击向苏明珠,浅浅清楚的看着她瞪大眼睛看着陆航,如破布娃娃一般飞了出去,突然想到了那年娘亲离开时她的样子,是否也如她那般可怜。
任承夭快速的点了她的几处穴道止了血,抱起她向月夜门休息的厢房走去。萧海一言不发的跟在身后,轩辕云儿也叫着急忙跟上。
浅浅确实伤的不轻,好在没有伤到要害,只需静养半个月左右便可痊愈。湥Ш聘晟丝诘氖焙颍谌硕疾挥傻乃闪艘豢谄徊糠衷蚴翘登城澄薮蟀硪徊糠衷蚴且蛭构又沼谛Φ牟荒敲纯膳铝恕�
第二天一大早轩辕云儿便来拖着浅浅去武场看热闹,被萧海拎走了。莫铭在昨天得知浅浅无碍之后也先行回了清波园。
妖精还没来看她,浅浅靠在窗边无聊的等着,想到自己就要离开心情又不由低落起来,她觉得自己就像窗外大树上的树叶,明明夏天已经过去了,还要倔强的在树上浓郁着,可是秋天总是要来临,树叶总是要归根。
妖精和大家是夏天,联盟大会是秋天,她便是那片不得不离开的树叶。联盟大会一结束,就要离开大家了……想完又觉得自己乱七八糟的比喻十分好笑。为什么把回缥缈宫想象成落叶归根那般悲壮她自己也不知道。
话说回来,妖精还不知道她要回去的决定,她一直不敢跟他说,至于为什么,她还是不知道,就好像那天妖精问她会不会离开时,她鬼使神差的回答不知道。
还记得小时候她总是问娘一些不懂的问题,娘有时候会告诉她,但是很多时候却会笑着对她说,等浅浅长大了就知道了。于是真的有很多事情等她长大一些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就明白了。
自从娘亲走后,便没有人再回答她的问题,所以她只能将它留在心里,慢慢的等自己长大,然后明白。
久而久之,她就养成了这样的习惯,想不明白的问题就会丢到一边,总有一天这个问题会自然的明朗,绞尽脑汁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可是这次她隐约觉得自己需要尽快弄明白这个问题,因为答案对她来说,似乎很重要。
浅浅想了一会儿,还是想不明白,最后决定还是等妖精来了问问他吧,也许他会知道。
“浅浅,”陆航的声音传来。
浅浅一顿,扭头笑的十分灿烂,“陆大哥,你怎么来了?”
“你这是什么话,昨天没来得及打招呼,你又突然受了伤,我怎么能不来?”陆航仿佛没有看见她未达眼底的笑意,略带调侃的说道,“况且,你那天不告而别还没有向我道歉呢。”
“不告而别……”浅浅低声呢喃,自嘲的勾起嘴角,那一天她童年里本就少的可怜的,最后唯一仅存的一丝温暖被罩上厚重的阴霾,她要如何接受,如何面对?那不是不告而别,而是逃避,因为无法面对,因此想要远远的逃开。
“陆大哥,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浅浅突然说起往事。
“当然记得,”陆航似乎也回忆起往昔,脸色柔和起来,“那时的你浑身湿透,小小的缩成一团吗,那双眼睛里全是期盼,让人想忘也忘不了。”
“第二次见面,我被苏明珠打的鼻青脸肿,浑身都是伤。”浅浅的眼低有暖暖的笑意。
陆航看着她也不由微笑起来,“似乎每次见你的时候,你都是一副狼狈相。”
其实他们见面的次数和相处的时间实在是算不上多,但是他是除了娘意外第一个给她温暖的人,是第一个给她的人生涂上色彩的人,在她心里,他早已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她出谷见到他的时候,想过要嫁他的。
可是一切却是那么可笑,在她犹豫着挣扎着要为那份感情努力的时候,却不知道不管她如何努力,这份感情的尽头,注定了是毁灭。
“第三次见面,便是我和娘被追杀的时候了吧……”浅浅说道,“那一次青海帮的五个人都死了。”
“恩,因为那件事情,他们断你筋脉,我以为你从今不能练武了,昨天看到你的样子我还吃了一惊。”陆航笑道。
“是啊,你是该吃惊的,你终究不能将我留住了。”浅浅扭头看着陆航,眼中有淡淡的哀伤,
“陆大哥,青海帮那五个人其实是你杀的吧?”
暗藏阴谋
“是啊,你是该吃惊的,你终究不能将我留住了。”浅浅扭头看着陆航,眼中有淡淡的哀伤,
“陆大哥,青海帮那五个人其实是你杀的吧?”
“浅浅,你在说什么?”陆航看见浅浅的眼神,愣了一下。
“他们死的时候面容扭曲,我小小的匕首应该不会让他们那么痛苦的。”浅浅看着他,目光灼灼。
“浅浅,你想多了……”陆航笑的有些勉强。
浅浅别过头不再看他,幽幽的说道,“陆大哥,根本没有什么《音斩》和夺魂琴,所以,你不必再为难了。”
陆航终于变了脸色,“浅浅,你……”
“我不想再见到你了……”浅浅低着头艰难的说出这句话。
陆航看着浅浅,眼中风云变幻,最后终于归于平静,“告辞!”
谢嫣然见陆航进来,款款的迎上去,柔媚的道,“主上,您去哪里了?”
“滚!”陆航看都没看她,只是很平静的吐出一个字。
嫣然有些害怕,他在他们面前从来都是邪肆魅惑,妖娆张扬,却从不像现在这般平静,平静的仿佛在积蓄着摧毁一切的力量。躬身行礼之后准备退出去。
“等等!”陆航突然开口,“过来!”
她乖乖的走到他面前,陆航抬起她的下巴,妖娆的笑,“杀掉她!”
“是,”嫣然不由的颤抖,他虽然在笑,但是他的眼中除了杀意,还有一种复杂的神色,痛苦,或者是不舍,又或者两者都有,她参不透,只觉得毛骨悚然。
她需要找一个话题脱离这个压抑的气氛,“主上,你的手……”
陆航终于松开她,看了看掌心的血痕,对着嫣然道,“你可以走了。”
“是!”嫣然退了出去。
陆航慢慢的将拳头握紧,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陆航走后,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