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不禁咂了咂嘴。
粥里放了姜丝祛腥,撒了葱花,白里映着绿。舀了一勺进嘴,鲍鱼的韧劲和着米粥的软糯,简直好吃到爆!
江夏连吃了两碗,再要盛第三碗的时候被程逸修阻止。“这么晚了,吃太多对胃不好。鲍鱼还有很多呢,明天再给你做。”
江夏摸了摸肚子,的确是有些撑了。嘟着嘴道:“那好吧,明天我要吃红烧的。”鲍鱼就是要大口吃才爽。
程逸修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行,红烧鲍鱼!”然后收拾空碗去厨房清洗。江夏忙追了过去。
“我来我来,说好了你做饭我洗碗的。”她抢过洗碗布,将程逸修从水池边挤走。
程逸修也不跟她争,站在旁边看着她认真的洗碗。
她头发很长,洗完澡后就披散着,他能闻到一股甜甜的洗发水的味道。他往前凑了凑,想分辨清到底是什么牌子的洗发水,竟然那么甜。不期然的就触到了她的发丝,黑丝绒一般柔滑。
这触感太美好,他不禁将整张脸都贴了上去。江夏查觉到后,回头看他,“你干嘛?”
他伸手从背后圈住她的腰,“你好香。”
江夏手上沾了洗洁精,不好去拉开他,只能扭了扭腰让他放开,“松开,你这样我怎么洗碗啊。”
两人都只穿了件薄薄的睡衣,她这么一扭,原本还没怀什么心思的程逸修眸子里忽地就暗了下去。“那就不洗。”
他埋头在她脖子里,闻着她身上的馨香。下意识地将她往怀里圈得更紧些。
江夏又不争气地红了脸,急忙冲掉了手上的泡沫去推他。
哪里推得开。他隔着头发在她颈窝里轻吻,气息吹在她耳边,酥酥麻麻。江夏只觉得身子发软,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脑子里空茫茫一片,只能倒在他怀里。
“夏夏、夏夏……”他轻声念着她的名字,扶着她的脸转向自己,急切地吻了上去。
江夏的手扶在水池边缘,身后被他紧紧拥着,扭着头与他亲吻。感受到他的热情与侵略,却无力反抗。
程逸修不能自抑地想要索求更多,双手缓缓向上。触到的柔软让他渴望又心焦,像是星星之火洒在了荒野之上,恨不能一瞬之间燎原。
两人的呼吸交杂,江夏脸上红烫一片,连气息都是滚烫。胸前传来的陌生的感觉,让她心慌,想要阻止,一开口却是软成水的低吟。
这声音就像是催化剂,让本就游走在理智边缘的程逸修,彻底失去了理智。低吼一声,将人抱了起来,急步走到房间。
触到床的那一瞬间,江夏清醒过来。在他扑上来之前,滚到床的另一侧。
“不、不行!”她有些喘,但语气很坚决。
程逸修的动作僵在那里,一条腿已经跨上了床,另一条腿半屈在床边,两手撑在被子上。眼里满是渴望的看着她。
她不敢看他,起身从另一边爬下床。“我、我要回去了。”她低着头扯了扯有些皱巴地衣裳,从床尾绕了过去,想要逃离。
程逸修怎么可能放她走,动作迅速地将她截住,“对不起夏夏,我不那样了。你别走,再陪我一会好不好?”
江夏脸上火辣辣地一片,根本不敢抬头看他,生怕自己一望见他的眼睛就会迷失。
他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低求,“好夏夏,别在这个时候走……”
他声音里带着祈求,让江夏不忍,顺应着本心让他静静地抱着。
程逸修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不敢抱得太紧,两手轻轻搭在她腰间。
江夏的睡衣有口袋,他的手难免碰到。感觉到里面似乎有个薄薄的东西,奇怪地拿了出来。
房间里亮着灯,两人都很清楚地看清了他手上拿的那个东西,方方正正。
程逸修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猛地又蹿了上来,嗓音低哑地道:“夏夏,原来你都……准备好了?”
江夏看着那个从她的口袋里掏出来的东西,简直想要钻到地缝里去,“不是,这不是我的!”她的口袋里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程逸修哪听得进去,眼里的火苗愈烧愈旺。
眼看他神色不对,江夏心慌地拔腿就跑,这次她跑得够快,程逸修没能捉到。
大门‘嘭’地一声被关上,程逸修手里捏着那个东西,呼了口气,倒在床上。
这种看到吃不到的日子,何时是个头啊……
第二天,江夏故意提前了去跑步的时间,就是怕遇到他尴尬。可哪想到,下楼的时候,他已经在五楼的楼道里等着了。
江夏想了一晚上都没想明白,自己口袋里怎么会冒出那个东西,这会见到他不自觉得就又红了脸。
好在他没提昨晚的事,很正常地陪她一起跑步。才让她自在了一点。
到了酒店,江夏跟平常一样在九点半的时候给服务员开例会,却没见着陈燕。直到例会开完,才看到她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江夏奇怪地问道:“你这是去哪了?”
陈燕一脸委屈,“夏经理要把我调到西餐去,我不想去……”
☆、第28章 调职
陈燕告诉江夏,夏白雪一早就把她叫去了总监办公室,千好万好地把她夸了一番,然后才提起要把她调到西餐厅去顶上经理一职。
她一脸的苦恼,“江经理,我不想过去,你帮我跟夏经理、不,是夏总监说说吧。你说她好好的干嘛要把我调到西餐去啊?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按说陈燕过去做经理,也是升职了,这是好事。只是酒店里头人事复杂,每个部门都抱成一个小团体。陈燕一直就在中餐厅,突然调过去西餐,那边的员工未必会认可她。何况她本身对西餐的工作流程也不够熟悉,到时候工作会很难做。而且酒店还有个不成文的规距,一般本部门的职位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上面的坑空了,就该下面的萝卜顶替上来。夏白雪做了总监,她原先的经理一职,按理是由西餐的主管姚梦顶上的。如果陈燕去占了经理这个坑,那头一个不服的就该是姚梦。
要知道在餐饮部门,很多实质性的工作都是由主管去按排执行的。如果这个主管跟经理的关系不够融洽,没事就来给你找点事,那经理的工作会很难做。
而这个,只怕也是夏白雪要调走陈燕的原因。陈燕算是江夏的左臂右膀,她如果走了,一时没有合适的人选顶替。那么许多繁杂的工作就得江夏亲力亲为。
江夏很明白,说到底,夏白雪不过是绕着弯的找她麻烦罢了。
她拍拍陈燕的肩膀,“你可想好了,过去了就是经理,待遇方面会比现在好很多,你真的要放弃?”
陈燕很坚定地道:“我想好了。”
江夏点头,“那好吧,我一会过过去找她说说,但我不敢打包票她一定会同意。”
陈燕谢过江夏后就离开了。江夏理了理今天的预定单,想了想,起身往总监办公室去了。
到了总监办门外的时候,江夏叹了口气。这间明亮的办公室她曾经肖想了很久,可是最终也没能进驻。
抬手敲了敲门,里面响起夏白雪甜甜的嗓音。“请进。”
江夏推门进去,夏白雪正在电脑前输入什么。抬头见是她来了,笑着站了起来,指着一旁的会客沙发道:“小江,找我有什么事吗?坐下说。”
两人面对面坐下,江夏直奔主题,道:“夏总监,我听陈燕说你有意要把她调去西餐?”
夏白雪在听到江夏口中‘夏总监’三个字时,脸上笑容明显更深了些。“是呀,陈燕工作认真负责,我觉得她有这个能力任西餐经理一职。怎么,江经理对此有什么不同的意见吗?”
江夏面上也带着笑容,“这倒不是,陈燕跟我这么久,能有机会升职,我当然替她高兴。只是陈燕她一直在中餐,对西餐的工作也不了解。乍然换个部门,我怕她工作起来会很吃力。”
夏白雪听了,笑而不语,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拔了个号。江夏听到她说:“陈燕吗,我是夏白雪,你现在过来总监办一趟。”
挂了电话,夏白雪对江夏道:“我已经叫陈燕过来了,如果她也认为自己不能胜任西餐经理一职的话,我会考虑换人。”
江夏看着她带着嘲讽的眼神,心里头忽然哗地一下明亮起来。
她不该来的。这件事,对她而言,是失了左膀右臂,对陈燕来说却是升职。如果她出面说陈燕不合适西餐经理一职,那别人会怎么想?
而陈燕呢,即使她是真的不想过去西餐,她也不可能当着夏白雪的面说。毕竟夏白雪现在已经是总监。陈燕拒绝了这次,那以后还能有别的机会吗,难道她就真的一直呆在主管的位置上不挪窝了吗?
果然,陈燕来后,夏白雪当面征询了她的意见。陈燕脸上带着几分为难,歉意地看了眼江夏,然后朝夏白雪点了点头,说自己没有意见。
夏白雪满意地看向江夏,“江经理,你也看见了,我就说陈燕是有这个能力的。”说到这里,她停了停,然后玩笑似的继续说道:“当然了,我也知道陈燕一走,你肩上的担子就少了个人分担。可毕竟她升职也是好事,江经理你再不舍也不能挽留呀。否则大家还以为江经理你不想让手下人有好的发展呢。咯咯咯……”
江夏听着她的咯咯咯,心里燃起一团火来。可是自己棋差一着,入了她的套,也怪不得谁。要怪只能怪自己只长年纪不长心眼。
“夏总监,你想多了。陈燕跟我这么久,私下关系也很好。现在能有好的发展,我是真心替她高兴。至于别人怎么想,我不在意。”
夏白雪很高兴的样子,说道:“那以后你们就是平级关系了,要互相合作、共同进步哦!”
“既然陈燕调离,中餐主管的位置就空了出来。我想让宴会厅的肖腾顶上,不知道夏总监你觉得是否可行?”江夏说道。
肖腾是宴会厅的领班,平时工作认真负责。只不过他来酒店工作不到半年,在经验方面尚不能与陈燕相比。可经验都是积累出来的,江夏相信凭他的努力,适应一段时间后是完全可以胜任主管这个位置的。
夏白雪一口否决,“肖腾虽然工作很认真,但他毕竟是男生。中餐主管要的不仅是能力,还有外貌气质,毕竟是要与客人接触的,印象很重要。”
江夏想骂人。是哪条规定说男生不能做中餐主管的?人家客房部的经理主管都是男生好不好,而且肖腾的外貌气质哪里差了?她这分明就是针对自己。可是官高一级压死人,她是总监,餐饮部的人事她有权调动。
自夏白雪升职以来,江夏头一次有锉败的感觉。
夏白雪又继续道:“这样吧,这些日子江经理你就多辛苦点。一会我就通知人事,让他们尽快招一个合适的中餐主管。”
她这么说,江夏只能应下。跟夏白雪交锋太累,她已经快装不下去了,借口还有工作就离开了总监办。
陈燕跟着她一起出来的,进了电梯后,她一脸歉意地对江夏道:“对不起啊江经理,我刚才……”
江夏对她笑笑,“我理解,过去西餐那边好好干。”
陈燕心里过不去。毕竟是她托江夏去跟夏白雪说情的,可她自己却又临场变了向。这事搁谁谁都高兴不起来。
江夏看她一脸愁苦,搂着她的肩道:“放心吧,我没生气。不过以后婚宴的时候,你可得多我几个人啊!”她向来跟陈燕私交不错,不想因为夏白雪的一点小计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