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看,想看林至安的表情。
这样一个为她着迷的林至安,诱惑十足。
让她慢慢的沉沦下去。
不知什么时候林至安扣着她的手变成了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的摩擦着。
…………
等暴风雨过去后,林至安像一只食饱餍足的野兽。
优雅缓慢的舔舐着她唇角的水光。
轰一声,徐臻后知后觉的;
害…羞…了。
而且,她才发现自己的双手正紧紧的环着林至安的腰,他的呢子大衣不知道何时被解开,她的手就这么穿插在大衣和里面浅色的薄衫间,臂下是他结实的腰线……
就像是被他紧紧扎在怀里的小人儿。
全毁了!
林至安看她红着脸,一副摔破罐的表情栽进他怀里。
当下满意的拥着她,安抚的拍拍她的头顶。
这就对了,什么都交给他不就好了。
在徐臻看不见的地方,林至安露出他势在必得的阴险。
“咳咳……”
两人齐齐一僵,徐臻更是反应飞快的推开他。
回头,在楼梯口。
徐之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俩,一旁是下巴都快掉地上的曲景。
“哥……”徐臻软软的叫上一声。
声音里有被人撞破的尴尬,更多的是希望手下留情的哀嚎。
徐之哪里不知道她,看都没有她一眼,直径走向刚刚被推开现在还一脸遗憾的林至安。
“林副司长……”他下巴微抬,伸出右手。
“久仰。”
“徐总才是。”
林至安伸手,微笑道。
两人皆为人中龙凤,气势上有着林至安微微的示好,方才显得势均力敌。
看似平和,可是两人间微凝的气氛却昭示着暴风雨前的平静。
“时间不早了。”林至安率先松开手,抬手看表。
“我就先告辞了。”说着最后看了眼低头不语的徐臻,绕过徐之,经过曲景时还十分绅士的沉了下腰;
“徐少夫人。”
曲景没有看他,绷着个脸他也没有在意。
就这么走了。
徐臻还呆愣着,徐之已经进屋,见她愣着;
“想什么呢?还不进来。”
口气已然不好,徐臻只能咬牙进屋,站好。
曲景手上拎着一些东西,应该是带给她的,现在被扔在桌上,徐臻没这个胆子借此打开话题。
“你什么时候跟林至安搅和在一起的?”
徐之问这话的时候,脸色非常不好,曲景坐在他身边,想顺毛都不敢接近。
“问你话呢!”一句怒吼,屋里的两个女人齐齐一抖。
徐臻更不敢说话了,说什么?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而且什么搅和在一起,他们明明……
“是你婚约还没有解除的时候?”
“没有。”
徐臻答得飞快,就怕哥哥误会什么。
可是——
“真的?”将信将疑的样子。
“真的。”
终于,徐之的脸色缓下来,徐臻也是明明他的心思,如果她在有婚约的情况下,还跟林至安有个什么,那就跟他们家一直不满的曲铄没什么两样了。
“那当初你坚持取消婚约,是不是有他的原因。”
他,林至安。
徐臻沉默,有或没有,徐之自己心里都有杆秤,不过就是看她的诚意罢了。
果然,见她不说话,徐之叹口气,不想多问也不多说。
“可是小臻你这样对我哥不公平啊。”
一旁曲景已然沉不住气,开始抱怨上了。
可是——
徐之转头定定的看她两秒,就见她低头不语。
现在不管是林至安还是曲铄,在徐家哥哥面前都是死棋。
走不通。
一时间,让人有些不好受。
尤其是曲景眼底微微冒出的水花。
哎哟,看的徐之那叫一个心疼啊,看的徐臻那个肉疼啊。
她一直知道嫂子和曲铄的关系不错,曲铄对她也比较好。
可是,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办啊。
无措的看向哥哥,果然,一张俊脸比刚刚还要沉上几分。
不光是为妻子的委屈,还有微微的酸意。
同父异母你哭个毛啊!
“对了,你在美国是怎么回事?”
心烦意燥的给她擦干眼泪,徐之抽空问妹妹今天的目的。
“有什么人在帮你吗?”
可不是,本来就不是预期的目的,说实话在新药过审之前都没有什么期待了,可是他的好妹妹却给他带来这么个消息。
高兴是当然,可是却不能不提防。
“是汉斯·古德博士。”
“你怎么会认识那种人物?”
徐之听的心惊,急忙问道,就怕她自己吃了什么亏,可是她也不说什么,很快就让他联想到刚刚的人。
“跟林至安有关系?”
连一旁木着脸的曲景都抬头看她,徐臻在两道灼人的视线中微不可查的点点头。
曲景一脸不忿不敢说什么,徐之却是得细细思量。
刚刚见到林至安,虽然在他的意料之外,可是徐之却不能不关注这个男人,外传的一切都做不得数,气场十足,气度也非常好。
而且还在示好于他。
城府极深,刚刚的情况,他不管做什么都可以,甚至可以达到一些想要的目的,可是他没有。
风度翩翩的退场,给他们几人留了足够的空间。
懂得退让的男人才最可怕。
妹妹虽然也是坚定的人,可是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这么明显的目的性,你就不怕他在玩儿你?”
轻轻抚着妻子的手,徐之问得颇为恶劣。
“不会的。”
曲景被她坚定的语气急到了,想开口却被丈夫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
瞬间焉菜。
徐之视线落到她的左手手腕,笑得玩味。
“是吗?”想问的话问完了,徐之站起来,拉着还红着眼眶的妻子,“难得你这么认真,我就不多管闲事了。”
心里却想着今晚估计得费点儿神安慰妻子了。
虽然对他来说是好事来着。
“这次就算了,下次来看你,早点休息,明天不要迟到。”
送走了兄嫂,徐臻整个人摊在沙发上不想动。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脑回路有些堵。
这个时候来了短信,是林至安。
——还好吧?
好个屁!
徐臻心里爆个粗口,脑里却是控制不住回想刚刚他身体的温度和唇上的力度……
——嗯,她想她已经没救了。
作者有话要说:
阿瑟;林二哥你狼吻小姑娘被人家哥哥抓包,表面平静其实心里很得意吧你这个变态~(≧▽≦)/~!
林二哥;少废话,赶紧再给我多加点吻戏,船戏也行。
阿瑟;……变态没药医。
其实写到那一段,一瞬间真的好想些船戏,差点就动笔了!
不过真的冲动是魔鬼,我现在正在往那儿黑化的路上。
至于徐家哥哥,这个人不想说了,这谁啊,跑偏的我都认不得了。
☆、抗拒(3)
钟鸣推开眼前实木的门,就见林至安拿着手机把玩儿,
他实在是看不出什么表情,干脆放弃。
“怎么?徐小姐不接你电话?”
哪知一语中地。
拜托不要用这种阴测测的眼神看他啊,又不是他让人家不接的。
林至安盯他几秒,收回视线,声线寡淡。
“你这乌鸦嘴的功力不错啊。”
也就是变相的承认了,虽然最后还是给他扣到头上来。
钟鸣摸摸鼻子不跟他计较,将手上一会儿开会要用的总结报告递到他手边,见他鸟都不鸟自己,再好脾气的放在一旁。
“正所谓好女怕缠郎,追人讲究的就是三个字儿;不要脸。你这天天的端着个份子,高冷之花也不是这么个开法啊。”
作为一个为林至安操碎心的已婚人士,钟鸣追妻课堂再次开课,咳,是第七次开课。
“你以为她和文颂一样啊?”林至安早就受够了他这副说教的脸,立马反唇相讥。
“哎哎哎,有话好好说,不带人身攻击的啊。”钟鸣在这一方面就不怕他,林至安也就是现在心情不好,平时也不是把文颂挂嘴边儿数落的德行。
“可是,女孩子总是觉得被人放在心上才好啊。”钟鸣换个说法,“可是你呢,觉得自己做的好吗?不不不,你应该给人姑娘的感觉的就是没事的去逗人家而已。”
你逗得很认真,可是人家也是很认真的不理你,虽然看着也不是对你一点意思也没有。
不得不说钟秘书你真相了。
“不接你电话?”压低身子和声音,“那就去找她啊,找不到就天天堵人啊,哪怕是做做样子……”
咳咳咳,好危险!
钟鸣站直身子,为自己的机智勇敢点赞,林至安本就不是玩玩而已,哪里有做样子的说法,他这一剂激将法下得有些猛了。
“怎么?”林至安靠在椅子上,浅色的衬衫开至胸口,歪着头浅笑嫣嫣,樱桃一样鲜红可口。
看吧!
果然是这样,钟鸣隐隐后退两步,他只知道现在的林至安像白雪公主里的毒苹果,看着都吓人,这不,修剪整齐的指甲正有节奏的磨着光滑的桌面。
这是想揍人的前兆啊!
“哈哈……”不由干笑两声,钟鸣再次后退,“这只是我的经验之谈,仅供参考,仅供参考。”
“呵呵……”林至安看着他在皮笑肉不笑的哼哼两声,站起身来。
冷静啊老大!
钟鸣急欲夺门而出,眼角却见他尊敬的老大,拿起西装外套挂着手臂上,还有刚刚拿给他的报告。
……原来是开会的时间到了。
钟鸣还没来得及抹抹冷汗,那边又开口了;
“至朔什么情况?”
钟鸣一愣,嘴上却跟跑火车似得;“啊,他说有事情请教恩师,还得在过两天。”
这就是被这人毒赊过的后遗症。
“让他赶紧给我滚回来。”
路过他身边,轻飘飘的丢下这么一句,林至安开门出去,留下好一会反应过来的钟秘书;
靠,劳资是条法司一秘不是你们家的秘书!
不过一想到林四弟不知道哪里作死准备回来受死,他的心情就阳光起来,要倒霉也有个伴儿了。
这么想着,钟鸣追出去跟上林至安。
这边,徐氏;
徐臻打开手机,查看了未接显示,然后放在一边,脸上平淡的看不出什么。
“哎,”可是一边的小梅还是划过来跟她嘀咕,“你跟那位林副司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徐臻这回是真的翻了个白眼,这都是小梅今天第三次问她这事儿了。
“什么什么情况?你瞎说什么呢?”一口气说了三个什么,徐臻也是差不多没词儿了。
她和小宋在美国的事情也算是大功一件,虽然有些逾越,现在公司里的传闻也不少,说她哥是故意把这一件大功留给自己的妹妹以此在徐氏真正的坐稳。
对此他们兄妹是没什么说的,酸话而已不用在意,谁也不敢折腾到他们面前来,就是小宋,一进公司就被一群聒噪的女人包围,不算是好意还是歹意,总归就是凑着热闹。
然后脑子一热,把昨儿晚上林至安接她的事给溜出来了。
“少来啊,”经过这么久的相处,小梅也是摸清了她的脾性,“只要事情不摆在你面前你都是这个样子。”
不论事情大小,你都从她脸上看不出什么。
“哦,”徐臻没什么精神的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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