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欢,攻身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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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欢,攻身为上- 第9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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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打了车去机场,宠唯一看着王姐走进去,短短几天,她瘦了好多,原本穿在身上显得雍容的衣服,现在像个袍子一样披在她身上。宠唯一感慨,她有些不能理解王姐的善良,难道这就是爱?不管对方有没有背叛你,你的心里还是爱着对方?

“小骗子?”轻挑的声音响起,宠唯一寻着声音望过去,只见乔子谦吊儿郎当的走来,“送人?”

宠唯一给他一个要你管的眼神,转身向外走。

“不会是送宁非吧?”乔少八卦着,向安检口望去,队伍里有个身影有些眼熟,恰巧,那人回过头来看向这边,乔子谦啊的惊叫一声,“三婶儿?”

“三婶儿,你等等。”乔子谦也顾不上宠唯一了,冲着安检口跑过去,想要冲破队伍进到里面。

宠唯一一开始没在意,可一抬头,便看到安检那边乱成一团,她忙小跑着过去。这男人一个个的怎么都不让人省心啊。

“喂,乔子谦你发什么疯!”宠唯一紧紧人群把乔少给扒拉出来,“你是见着你亲娘了还是见着性感美妞了,人家机检呢,你捣什么乱。”

要不是飘飘跟着他,她才懒得管他呢。

“我找我三婶儿,你个老婆子婆婆妈妈的管什么。”乔子谦推开宠唯一拉着他的手,继续向里进攻。

“什么三婶儿啊,打个电话不就得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人抢了新娘子呢。”宠唯一双臂环胸讥讽道。

“我没她电话!”出事后,他倒是打了,可是一直提示关机。

乔子谦凭借自己的身高优势挤进人群,后面还追着工作人员,“先生,你不能进去……”

宠唯一无法,只能跟着他进去,“你蒙我吧,你婶子你没电话?”

“我就没有怎么了?三婶儿——”乔子谦睨了他一眼,扯开了嗓门喊了一声。

宠唯一赶紧远离两米,她可不想接受那齐刷刷的怪异的眼神儿。

可是,就在她想着怎么和乔子谦拉开界限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扑了过来,“子谦?”

“三婶儿你没死。”乔子谦赶忙向旁边让了一步,王梅艳扑了个空。

站在一旁的宠唯一惊得嘴巴都合不上,这是怎么回事?

王姐怎么成了乔少的三婶儿了?

“她是你三婶儿?”宠唯一难以置信的问,想想,好像两家子都姓乔。

乔子谦翻了个白眼给她。

“那乔芸是你……”

“姐。”乔子谦干脆利落的蹦出一个字,有些不耐烦的开口,“别碍着我和我三婶儿叙旧,你旁边待着去。”

宠唯一愣神间,人家两人已经聊得热火朝天了,宠唯一忙赶过去把两个人拉开。要知道,王梅艳是个直性子藏不住话的人,乔子谦几句话就能把她给套的老老实实的。

乔院长和乔芸毕竟是乔家人,万一王梅艳不长脑子的跟乔子谦说乔芸要杀她,错杀了乔院长,这乔子谦会信?肯定以为王梅艳是恶意诽谤。

“王姐,你飞机该耽误了,这是您侄子啊,我们也认识,来,我们好好聊聊。”宠唯一插在两人之间,一脸的怪笑。

“对,飞机,子谦呐,我得走了,咱有空在联系哈。”王梅艳好糊弄,说着就摆摆手去赶飞机去了。

乔子谦想留下她,奈何被宠唯一这丫头给缠着,“你他妈想干什么!”

“我干什么了,你先看看你干了什么吧。”宠唯一扬起下巴点了点后面虎视眈眈看着他的保安人员。

“艹!”乔子谦转身大踏步的走出安检口,回头狠狠的瞪了宠唯一一眼,“你为什么急着让三婶儿走,还有,你们好像很熟的样子,怎么回事?”

“我是看飞机要起飞了好心提醒一下,你不要把所有人都想的那么恶毒好不好。”宠唯一打着哈哈。

“别给我来这些,你有事瞒着三婶儿。”乔子谦那眼多毒,一看便知道两人之间绝对不是那么简单。

“什么嘛,我们只不过是萍水相逢……”

“我不是乔芸那边的。”乔子谦开口打断她的话。从那次跟踪,乔子谦就感觉出宠唯一跟乔芸之间有点什么过节。不然,乔芸看到他从宠唯一母亲的病房里出来,怎么会是那种惊愕、愤恨的表情?

“你……”宠唯一打量着他,“说的是真的?”

“好吧,那想必你见过乔芸了吧,她跟你怎么说,说王姐嗯……就是你三婶儿在那场事故中死了是不是?”

乔子谦不置可否。

“所以王姐她这个已死之人,当然不能出现在乔芸面前了。”宠唯一给他一个你是白痴的眼神。

“你什么意思?”乔子谦想起尸检报告,法医说三叔指甲里有安眠药的成分。

“嗯?我说什么了吗?我什么也没说啊。”宠唯一装傻充愣,拍了拍乔子谦的肩膀,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哥们儿,任重道远啊。”

“宠唯一你什么意思,把话给我说清楚。”乔子谦皱眉,这丫头一定知道什么。

唯一背对着他挥挥手,自个儿想吧,现在,有他去掺和这件事,是再好不过的了。

乔子谦若有所思的看着宠唯一离开的方向,脑中闪过什么却抓不住。

宠家大宅——

沈丹芝这些日子过的可谓是安逸,这不,她正在厨房里研究菜谱呢。

宠嘉嘉则坐在客厅里无聊的翻着杂志,她已经很久没去报社了,仙子阿报社由总编管着,她也懒得去那里浪费时间。

本来,她去那家报社,就是为了给宠唯一难堪的,谁知道,自己三番两次的栽在她身上。

沙发上的手机响起,宠嘉嘉懒洋洋的伸手过去拿起来,冲着厨房喊了一声,“妈,你的电话。”

许是厨房里声音太大,沈丹芝没有听到。

宠嘉嘉也懒得下地,随手接起来,“喂,您好。”

却不想,那边砰的一声挂了。

宠嘉嘉脸色不好的骂了一句,扔了手机继续看杂志。

晚上,吃晚饭时,宠嘉嘉才想起,愤愤说起来。

“谁的电话?”沈丹芝正给宠康国布菜,也没在意,就那么随口一问。

“不知道,是个陌生号,末尾是009,大概是推销的。”宠嘉嘉嚼着菜,含糊不清地说道。

沈丹芝拿着筷子的手一抖,才洗漱掉到桌子上,她惊蛰地回过神来,“我…。去看看那条鱼好没好。”

说完,放下筷子,拿起手机,脚步有些凌乱的钻进厨房。她忐忑的回拨过去,等了好久,那边才接起来,“夫人,你的办事效率可不高啊,我让你找的人,你给找回S市了吗?”

“我……我们儿时多年没联系了,你得给我时间找他的联系方式啊。”沈丹芝借口道。

“宠夫人,或者我该叫你赵夫人,对于你暗恋了四年的人,你会不暗中关注他,保存有他的联系方式?我看夫人是想进号子里过后半生了。”男人低沉的开口,显然已经不耐烦,“我给你一星期的时间,我要在S市见到他!”

096爱情是件奢侈品

096

宠唯一看着正向贤妻良母转化的柳飘飘,难以置信的拎着她刚缝完袖扣的衬衣,“你转性了?”

柳飘飘给了她一个不屑的眼神,语重心长的教导她,“人呐,得懂得感恩,虽然一对小小的袖扣值不了几个钱,但也是我的心意不是?”

瞧着柳飘飘那副圣母样儿,宠唯一就觉得阵阵狗血扑面而来,“得,跟我别搞那些个冠冕堂皇的高尚理由,想绑住乔子谦就直说呗,还搞的多么感人至深,这风格可不适合你。睍莼璩晓”

柳飘飘被识破了,也不生气,把贤良的把衬衣叠好放进包装精美的盒子里,“唯一,我跟你用不着说那些虚话,是,我是想跟着乔子谦,不管他会不会给我名分,起码我可以衣食无忧。虽然我那样了,他没有踹开我,还帮我报了仇,但我从没想过他会爱上我或跟我结婚,我知道,这不现实,我有自知之明。

但是,不管从什么角度来说,除了有点变态癖好之外,他对我不错,虽然我是个妓女,但是咱也是个人不是,人家对咱好,咱也应该有所回报。”

柳飘飘不敢说自己没有私心,但是,经历了这么多,她也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的身份。知道以乔子谦的身份,是绝对不可能和她在一起的。而且,她深知自己之所以能在乔子谦身边待这么久,是因为她符合他在那方面的变态口味。

之所以像女朋友一样给花几千大洋给乔子谦买衬衣,又买了袖扣亲自钉上,是因为,她想在他身边待久一点,毕竟,伺候一个男人比伺候无数个未知的男人好好的多。虽然,他有些变态,但是忍忍就过去了。更或许,私心里有她不愿意承认的爱慕之意,不过,理智胜过感性的她,清楚的明白自己的未来。

“飘飘……”宠唯一知道柳飘飘没有怪她的意思,她们素来就是这么没遮没拦的说话,但听柳飘飘提到被宠嘉嘉害那次,她还是说不出的难受。本来,她也以为,乔子谦会立刻踢了柳飘飘另寻新欢,好在,他没有,这也让唯一对他有了改观。

看着柳飘飘脸上一闪而过的憧憬,唯一感觉心里涩涩发酸,“飘飘,我们可以不做这个。”

不做小姐,过上正常人的生活,虽然仍旧不可能和乔子谦在一起,可是,她可以拥有正常的爱情。

“傻妞,过惯了服侍男人就能得到大把钱的日子,你认为我回的去?”柳飘飘看着惊喜里眼角细微的纹路,即使她精心保养,可是身体的损耗也让她提前有了衰老的迹象,“良不是那么好从的,这条路从来没有退路。”

即使她现在辞职不做这一行,找个男人嫁了好好过日子,她就能过的舒心吗?

不,她要每天每夜的担心丈夫会不会发现她的过去,担心邻居会不会知道她之前是个低贱的妓女。

“可是……”宠唯一还想劝说什么,被柳飘飘不耐烦的打断,“倒是你,有点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宁非对你也算是不错了,我怎么听阿姨说,你在外面还有一个男人?不会是…。你那初恋……吧?”

宠唯一皱眉,她说呢,柳飘飘什么时候这么长篇大论的谈论人生爱情了,感情是母亲找来的说客。

“唯一,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柳飘飘问道,在她看来,宁非是非常适合的人选,她知道宠唯一是个聪明人,却不明白她为何这次却做出如此糊涂的事来。

宠唯一拿着宁非送她的手机,无目的的翻动着页面,听到柳飘飘的询问,她愣了一下,是啊?别人看来,她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飘飘,我说我怕,你信吗?”

“妈妈曾经给我讲她和宠康国的爱情故事,我记得妈幸福的跟我说,宠康国追她的时候恨不得把命都交给她。

为了求得外祖父同意他们的婚事,大冬天的,他在外祖父家跪了一天一夜,第二天,眉毛上都结了冰渣子,整个人都失去知觉了,这样的爱,够深够重够让人羡慕吧?”

“呵,可是后来呢?”宠唯一指指自己,“他抛弃我们娘俩的时候,也是够果决够冷漠。你看,男人就是这样,得到了,就弃之如履。我不想成为男人厌弃的蚊子血,也不奢望成为男人胸口的朱砂痣,我能做的,就是保住自己的心。”

柳飘飘望着宠唯一,她们虽然感情好,却很少谈及爱情这种飘渺不真实的东西,她以为只有她对爱情望而却步,却没想到,父母的婚姻给唯一留下的不是对爱情却步,而是对爱情的失望。

“也许,宁非是不一样的。”毕竟,当初倪诗颜对于宠康国来说,有所图,而唯一对宁非,好像并没有什么利用价值。柳飘飘以一个局外人的眼光来看。

“我不敢尝试。”她想,如果她也跟母亲似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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