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迟衡点了点头,道:“投资我和明川都会追加,这一点陈小姐不用担心。”
陈冰先是一愣,紧接着又笑了起来:“洛总快人快语,我替整个博仁医院的员工谢谢您和路总的慷慨。”
路明川看了洛迟衡一眼,不屑地别开了脸。
林微微本来就不想进来,若不是肖潇拉她,她也不会进来,眼下听他们你一眼我一语得打着官腔,兴趣缺缺,但不坐一会儿又实在没礼貌。
等了一会儿,林微微终于全身而退,届时,路明川也跟着出来了,跟在她身后。走到转弯处的时候,林微微突然顿住了脚步,冷冷地道:“你这样跟着我,不怕被他怀疑么?”
“他想知道的事,瞒也瞒不住。”路明川走上前来,靠在墙边,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你对他不放心吧?”
“呵……你知道多少?”林微微不急不躁地问道。
“你指什么?他和梦雅,还是他和刚刚那个女人?”路明川侧过脸来,望向林微微,看到她的嘴角抽了抽,冷哼了一声。
不管洛迟衡怎样掩饰,事实就是事实,他们之间没他说得那么坚固,林微微也没他想象中那么争气。
男人要面子可以理解,不过,要看是什么关系。他们两个就差穿开裆裤一起玩耍了,还想要面子,当真以为他是傻子?
林微微被路明川问得胸口窒闷,定在那里不说话。
“林微微,如果不是因为在你爸爸需要输血的时候,洛迟衡毫不犹豫地帮了你,你会痛痛快快地嫁给他吗?”路明川再次一针见血地问道。
“你……什么意思?”林微微冷冷地望向路明川。
“你既然不是全心全意,就别要求迟衡那么多,你派那个笨的要死的任杰修查他,还特意来这里堵他,他不说,你就以为他完全不在意?”路明川略带嘲讽地道,眼底的几乎看不到任何温度。
“你知道的蛮多。”林微微觉得有点儿撑不住了。
“别把你的男人想得那么蠢,他不说,并不代表他不知道。他纵容你,包容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好好的一盘棋,非要亲手毁掉的话,不如直接成全了他和梦雅,相信你应该感觉到了,他夹在中间,有多为难。”
路明川说完就离开了,不知道有多气急败坏,烟蒂丢在地上,连素质都不要了。
“成全他们吗?凭什么呢?”林微微转身,望着路明川的背影,提高了声调,“你是想让我成全你吧?想跟我姐在一起,又不想让田梦雅觉得你是个负心汉吗?”
走在前面的路明川脚步一顿,面色冰冷,一直以来,他最讨厌的,就是林微微的聪明,幸亏了这个女人善良,否则……谁也玩不过她。
可惜她善良,那就成不了事,所以,他完全不畏惧。
“怎样都无所谓,我要的只有结果。”
路明川最终丢下了这句话,扬长而去。
林微微定在原地,呆呆地望着他傲然的背影,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指甲嵌进肉里,她都丝毫不觉得疼痛。
如果从前,这个男人只是冷漠却有原则的话,那么现在,他才彻底变成了一个疯子!一个毫无原则冷血无情的疯子!
林微微回到包厢,肖潇和陈子煜喝得正好,连忙招呼她一起喝,原本林微微是不准备喝酒的,她那点儿酒量,出来喝酒也只有丢人现眼的份儿。不过现在,她想喝两杯,她现在很心烦。
“微微啊,你老公什么情况啊?他来这里你不知道么?”酒过三巡,肖潇搂着林微微问道。
“谁知道,过来泡妞的吧!”说着,林微微就笑了起来,可是那笑声中难免苦涩,这一切都落入陈子煜的眼底。
可是林微微没说错啊,坏天使不是他的老窝吗?没事跑来这新开的会所干什么?寻求刺激吗?就是想不通啊,明知道她看到了他的,都不解释,明明被她撞到了还若无其事的,跟她玩问心无愧吗?去死吧!
林微微喝得过猛,肖潇才感觉到她的不对劲儿,连忙给陈子煜使眼色,陈子煜从她手中抢过杯子,温柔地责备:“这是威士忌,哪有你这么喝的?”
“你们两个不讲究啊,叫我出来喝酒,又不让我尽兴!”林微微撒娇地往肖潇怀里一靠,慵懒极了。
陈子煜也喝了不少,看到林微微妩媚,心底热热的,他一直都喜欢林微微,哪里禁得住她这副模样?
“肖潇,送她回去吧!”陈子煜故意别开了眼睛,趁着他还能控制的了自己,他不想伤害林微微。
“好。你帮我扶一下她,我去结账。”肖潇起身,把软作一团的林微微交给了陈子煜,刚要起身,衣角被林微微给拉住了。
“拿这张卡去。”林微微笑了笑,“这是洛迟衡的副卡,密码是我的生日,随便刷!”
不刷白不刷!
肖潇笑了笑:“好可惜,现在商店都关门了。”
林微微捂嘴笑得花枝乱颤,目送肖潇离开。
此时陈子煜半拥着林微微,看到她的头发有些凌乱,便温柔地为她理了理:“不开心?”
林微微摇了摇头,如果她说不开心,就太矫情了,她伸伸手,那个男人全世界都能给她,她却要跟自己的朋友说她不开心么?不识抬举啊!
“那今晚为什么要喝这么多酒?”陈子煜忍不住触碰了她的脸颊,像是在试探一般,小心翼翼的,看她不反抗,才继续进一步试探。
林微微推开了他的手,道:“只是忽然想喝两杯而已,我们走吧,肖潇在等我们。”
虽然喝醉了,但残存的理智告诉她,面前的人是她的朋友,不可以这么亲密,所以,她便挣脱了他的怀抱,起身摇摇晃晃地往外面走去。
一出门,踉跄了一下差点儿摔倒,林微微连忙扶住了门框,头晕目眩的感觉可真要命。
“微微,你慢点儿!”陈子煜连忙追上来,拥住她,感觉她的身子越来越软,连忙将她拥进,带着她往外面走去。
走到收银台附近,肖潇正站在那里跟别人聊着些什么,陈子煜所有的心思都在林微微身上,生怕她摔倒,林微微却不安分地总想推开她,虽然喝多了,可是她还是不想跟别的男人靠得太近,本能地想要躲开她,她越是躲,陈子煜拥得就越紧,最后干脆将她抱在了怀里。
“别这么折磨自己好吗?我心疼。”
“你好烦,不要你管我。”林微微推着他,此时已经理智全无,眼前的男人他忆分不清是谁。
大概是洛迟衡吧,只有他会这么烦,总是想占她便宜,可是她现在不想理睬他,她现在只想自己安安静静地睡一觉。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整个大厅的人都朝他们这边望了过来。
只见路明川的唇角若有似无地微微勾了起来,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而陈冰则淡淡地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事不关己。只有洛迟衡,从他面具下面迸射出来的目光,只是望过去,就让人周身发寒……
他看到什么了?他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抱着,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当着他的面儿给他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是不是?
226 我才不爱你!永远都不爱!
肖潇刚刚还跟洛迟衡寒暄,看到这一幕,连忙朝林微微和陈子煜走了过去,将林微微从陈子煜的怀里抢了出来,还不忘帮他找台阶下:“微微是不是把你当成洛总了?呵呵呵……”
连肖潇自己都觉得她这笑声真是假得可以,不过眼下,似乎谁也不会在乎她的语气怎样。
“陈子煜,我一向尊重微微的朋友,不过从今往后,你除外。”洛迟衡将林微微抱进了怀里,任她在怀里乱折腾,也不理睬她,“别让我再看到你碰她一下!”
“洛迟衡,你让微微难过,让微微伤心,我们做朋友的还不能关心她了吗?”陈子煜不悦地盯着他,尊不尊重的他才不在乎,他只担心微微是不是过得快乐,过得幸福。
“男女有别!真正的朋友,绝不会在她喝醉的时候趁人之危。我现在懒得和你废话,不想你们金石集团明天就倒闭,就别再让我看到你跟微微在一起,否则,没人能救得了你们家的烂摊子!”
洛迟衡一向说一不二,肖潇听林微微提起过,所以当陈子煜还想对洛迟衡说些什么的时候,她立刻阻止了他,任洛迟衡抱着林微微走出会所。陈子煜望着他们的背影,心底全都是不甘,可是,他根本不是洛迟衡的对手。
路明川看洛迟衡就这么走了,瞥了一眼站在一边的陈冰,道:“陈小姐,我派司机送你回去。”
“那就有劳路先生了。”陈冰也不扭捏,很随和的接受了路明川的安排。
回去的路上,洛迟衡被林微微这个磨人鬼差点儿折磨死。
林微微窝在洛迟衡的怀里,似乎怎么靠着也不舒服,不停地动来动去。司机在前面,洛迟衡只能忍着任她在自己的怀里扭来扭去。他也喝了点儿酒,嗅着她身上香香的味道,就已经让他魂不守舍,她还这么磨人,简直要他的命。
“你再乱动,我现在就要了你!”洛迟衡在林微微的耳畔低低的呢喃,果然还是这一招管用,这个小丫头立刻就变乖了,窝在那里一动不动,还紧紧抱着他的腰。
原本还挺生气的洛迟衡到了现在终于消气了,肖潇说得对,林微微喝多了,把陈子煜当成是他也是有可能的。只是,他们还是抱了,竟然敢抱别的男人,还偷偷喝酒,看他今晚怎么收拾她这个小家伙!
一回到家,洛迟衡连写都没换,就抱着她进了卧室,压在床上就是一通凶狠的吻。只是瞬间,林微微的领口下面便出现了一串串轻轻浅浅的吻痕,偶尔一个还显得很突兀。
“洛迟衡,你放开我,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林微微一边推拒着,一边扭动着,小小的身体像一条蛇一样,在他身下那么不安分,让他越发的失控。
“就凭你是洛太太,是我的妻子,是我未来孩子的妈,这些理由充分吗?”洛迟衡丝毫不懈怠,压着她生怕她逃跑了一般。
“妻子吗?洛迟衡,你真的把我当作你的妻子了吗?夫妻真的是我们这样的吗?是吗?”林微微推他不动,竟然委屈地哭了起来,一边说,一边更委屈,哭得更伤心。
洛迟衡的手立刻停了下来,这个小女人竟然哭了,她竟然在这个时候哭了!她究竟有多讨厌他现在碰她啊?
他有些无措,将她拉进了怀里,温柔地安慰她:“乖,别哭,不碰你了,好不好?”
林微微哭着推开他,直直望着他,凝着他,还不忘扯下他脸上的面具:“洛迟衡,我是你的妻子,你就任别的女人在你面前跟我争吵耀武扬威吗?我是你的妻子,你为了别的女人受了伤,却连一句解释都没有吗?我是你的妻子,你半夜出去跟别的女人约会,都不和我提一句吗?你真的把我当你的妻子吗?是不是,在你的心里,我林微微就是你摆在家里的花瓶,高兴了浇点儿水,不高兴就丢在一边晾着?我真的有那么贱吗?”
洛迟衡看怀里的小女人哭得梨花带雨,把心里的委屈一口气全说了出来,忍不住一阵心疼。
如果不是因为今天她喝多了,恐怕这些话她会憋在心里一辈子吧?所以说,她还是喝醉的时候最可爱,至少可以对他敞开胸怀。
原来,她对他这么在意!
“宝贝,对不起,我和梦雅没什么,你知道,我和陈冰,更加没什么。有些事,我现在还不方便跟你解释,等到一切都尘埃落定,我会把事情的原委都讲给你听的。不哭了,好吗?”洛迟衡说着,帮林微微拭去泪痕,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谁稀罕管你的闲事,谁稀罕知道你心里究竟有多少女人!”说着,林微微推开了他,倔强地擦着眼泪,“我每天乖的像一只小绵羊一样任你摆布,你想要的,就索取,无休止的索取,我都毫无怨言,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