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趾高气扬的喊道。“我要见总督葛格,让他出来见我。”
装逼的感觉真爽。
侍卫们排成一排。“葛格大人正在忙着年末抢红包,你是什么人?”
“都是代金券,不用抢了!让他出来!”
“你试过?”
“当然试过!15元的帝国天马优惠券!我不认为我去买价值100000000000元的天马的时候会正好差这15元!牛云真会坑人!”
我正吐槽着,忽然听到前方的某个房间里传来一声大笑。“啊哈哈哈哈哈,我抢到了,我抢到了。5元的七族旅游优惠券!这样在我别的种族旅游的时候就可以用这张优惠券买鸡蛋灌饼了!”
不,在外族,你买到有可能是迷之生物的蛋做的鸡蛋灌饼!。。。。。什么乱七八糟的!“葛格,快点出来见我羽宫紫!”
喊完之后,我听见房间里噼里啪啦的声响,然后葛格瞬间就推门跑了出来。
“羽宫紫大人!”这个略肥胖的男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向我冲来。
踢回去!
完了,下意识的动作。
我不好意思的看着从地上爬起来的葛格,尴尬的笑了笑。
“对不起。。。”。
“羽宫紫大人,你真的让我升官了啊!!还没来得及当面道谢。。。。”。继续向我冲来。
“停停停停停!”我马上后跳接浮空击然后爆气一键必杀。葛格又飞了出去,但还是嬉皮笑脸的凑了过来。
“道谢就不用了,其实我今天来有事求你。能进去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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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葛格的房间内,我要一冷一热两杯水,然后将热水递给北斗,自己则喝了点凉水。
连红茶都没有真是头疼。
我说明了来意,然后葛格的脸变得十分扭曲。
为难到极点的皱纹被挤了出来。
“羽宫紫大人,现在。。。现在。。。。。”葛格想拒绝又不敢拒绝的表情被我一眼看出来了。
“怕我失去皇帝的支持,你跟着下水是嘛?”我首先提出了问题的所在。
葛格没有回答我。
我放下杯子站起来,走到葛格面前。“记不记得我当初跟你说了些什么?”
葛格似乎在思考,然后惊恐地看着我。
我注视着葛格的脸,“我说过,我可以完成你的愿望,但是如果你不为我办事的话,我会,杀了你!”说话的瞬间,我微微抬起手,苍白的指甲反射着灯光。
我看见葛格明显咽了下口水。
我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唇,继续盯着他。
“好吧,我答应。”葛格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叹着气回答。
我向他鞠了一躬:“谢谢。”然后,我下达了绝对的命令。
“不管用什么方法,三天内,我要至少5000人赶到羽宫的城堡!必须赶到!如果不能,我直接回来杀你!”
葛格脸色铁青,但是还是点头答应了。“我现在就去部署,如果能超额完成任务,有没有奖励什么的。。。。”
还真是个怪人,明明为难的都要哭了,还是不忘了利益。
我忍不住笑了笑。“如果我能混好,会带上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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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这休息一晚吗?还要去哪?”北斗见我和葛格谈妥之后,又准备出发的样子。
“对不起北斗,今天就辛苦你了,我们去埃兰。”
“什么?”
“去埃兰,巨人种的领地。”
“你去那里干什么?”
“当然是找他们帮忙啊。我现在随时会被代理皇帝撤掉职位,我必须调动一切力量来加紧完成战斗任务。。。。。。。。。。。。。。。。我的家人还在君兮月手里。然后我又第一个跳上了天马,对着不知所措的北斗
,请你,帮帮我吧!”
“啊!”北斗肯定的点了点头,然后乘上天马,我们趁着夜色,绕过战区,飞向巨人种的领地。
我们两人静静的在天上的飞行,四周一片漆黑。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周围只剩下黑色,连星星都看到不到了。
“怎么回事?”我回头问北斗,发现他两眼无神,完全失去了意识一样。
“呦,好久不见!”忽然一个声音在无法辨别的方向响起,然后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半空中。
这个贱贱的声音!
这张让人火大的脸!
“2B神,找我有什么事吗?”
眼前正是我穿越过来的罪魁祸首,那个胸前衣服上写着神字的神。
“上次走的匆忙,有些事情没来得及交代。”神说。
“说吧说吧,都TM过了好几个月了!”我无奈的摆着手。
神裂开嘴笑了笑。“其实呢,我是通过一些作弊的手段才让你穿越过来成为代理人的,之前也说过了,代理人中只有你来自异世界。”
“然后呢?”有种不好的预感。
“千万不要跟任何人提及你是来自异世界,任何人都不行!”
“提了会怎样?”我问。
“会被取消代理人的资格或者,死。”
“我草!我忍不住爆出粗口。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坑人的。。。。”
“好了,我还忙着打团上高地呢,先走了。”
卧槽你个各种意义上的猪队友!
神没有理会,转过身之后,马上就消失了。
诶?他身后也有字啊?后背上那个大大的是??
经?
☆、第五十七章 第二次大战
奇怪啊,这个人的衣服前后的字为什么不一样?
诶?前面是“神”,后面是“经。。。。。。”
Shenemgui?
神走后,北斗也恢复了神智。
“啊,我感觉自己好像被一个叫羽宫紫的人强迫做了一些。。。。。”北斗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哈”?
北斗继续思索,“好像还有一个叫神经的神经病塞给我一本书,叫什么《论吸血种与人类的生殖隔离杂交技术之羽宫紫的一千种使用方法——技巧篇》”
这完全是你做的春梦吧?!
还好,他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不过刚刚神说的话。。。。。
算了,现在不是担心那个的时候。
在天刚刚放亮,我已经开始感到对阳光的不适的时候,终于抵达了埃兰境内巨人种的目的地。
教会的天马真不是盖的,这样的路程一般天马甚至要两天之久。
在巨人种领地的边缘,我们看到了零散分布的埃兰士兵。
这些人是?、
难道君兮月料到我会找巨人种帮忙,然后安排人手防止信使通过?
真是处处算计。
但是她可能不会想到,我是亲自来的。这些士兵,拦住一两个信使还可以,但是遇到我们的话,随随便便就放倒了。
下面的人发现了我们,几只强弩射过来,被北斗轻松的挡住,然后我们实际上毫无阻拦的就飞到了巨人种领地的内部。
等我到了这里才想起,语言不通!!
这怎么办?、手语我又不会。
这里还是老样子,简陋的木屋,玩泥巴的巨人。
虽然他们看到我之后高兴的直哼哼,但是语言上的障碍让我完全不知所措,生怕这些人以为我是在耍脾气什么的。
终于在经过一上午的比划之后,我让他们明白了我的意思。
配合红叶的军队,打倒埃兰。
他们现在已经来不及赶往战场,我只能让这些巨人破坏掉埃兰内部靠近红叶的几座军事重镇,切断他们的支援和补给,让我们有一个稳定的后方。
我是在利用这些善良的生命来成全自己啊!
心中有些刺痛,但是,如果不利用他们,红叶就完了。我别无他法。
承担罪孽这种事,总要有人来做。
我让北斗简单的休息了一下,然后向西飞去。
时间上,当两天后双方在战场上正式接触的时候,我会正好赶到。
就算是前后夹击,加上巨人种的帮助,但还是胜算不大,只有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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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赶路的时候,不经意间又想起了那个困扰我的问题。为什么我不能站在阳光下?
好奇怪啊,虽然吸血种在阳关下会失去活力没错,但是,正常生活是没问题的啊。我这如同过敏一样的体质是什么鬼?
很少有有吸血种想我这样的,确切的说,在我认识的吸血种中,只有我如此惧怕阳光。这个问题如果不能解决,以后会更麻烦。
吉安墨这些吸血种前辈应该知道些什么吧?
不过现在的我可没时间去管这些,加紧敢到战场才是正事。只能夜间赶路是一件很要命的事,所以白天的时候,天马就变成陆马了。
几天后的一个凌晨,终于赶到了预计的战场。
刚好赶上了。
下面已经乱成一团,如果不落到地面,根本分不清哪个是敌人,哪个是友军。
喊杀声混合着惨叫传入我的耳朵,现在的自己明明没什么危险,但是却紧张到了极点。每次看到有人被武器刺穿身体,我的心都会猛的颤动一下。
但是,战场弥漫着的血腥味,让我微微兴奋起来。
羽宫紫,你真是个混蛋。死了这么多人你却感到高兴。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进攻的时间是前一天的傍晚,也就是敌人晚饭的时间。虽然精于兵法的君兮月绝对不会让士兵们在同一时间用餐,以应对用餐时的突袭,但是,队伍的战斗力不可避免的会在那个时候有所下降。
看样子这样混乱的厮杀已经进行了一整夜,几十万人的混战,继续打倒第二天也不是不可能。
天上飞行的我们虽然引起了小部分人的注意,但是不知是敌是友的他们只是忘了我们一眼,继续该逃的逃,该杀的杀。
我在寻找一个身影。
不会战场指挥的我,能做的只有这一件事了。
找到君兮月。
擒贼先擒王,何况这个王着实有些强。
这件事只有飞在天上的我能做了,就算是十二骑士,想在十几万敌军中找到君兮月并杀掉他,也是不太可能的事。
整个战场横跨数十里,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活人和死人,虽然吸血种的夜视能力很强,但是直到眼睛看花,才终于找到了那个身影。
混乱的战场中,有一只十分整齐,横冲直撞的十几人小队,队伍中间簇拥着的,是那身华贵战袍的君兮月。
战场上,低调是最重要的。
但是对与君兮月来说,并不是这样。
低调是弱者的权利,战场上的强者,从来都不需要掩饰。
“北斗,那里”。我指着下面,示意北斗降落。“你掩护我,我去战君兮月。”
“还是我去好一点吧?”我的战斗经验可能要比你多一些。。北斗控制着天马,急速下落。
“面对美少女敌人,你下得去手吗?而且你必须掩护没有这样经验的我,我可不想被乱军砍死。”
“好吧”,北斗点了点头,对天马下了个指令,然后抢先一步从半空跳了下去。
“喂!”我还没来得及拦住他,他已经落在地面上了。
这小子,是想先下去吸引仇恨吗?笨蛋啊!这种处处被人呵护的感觉虽然很不错,但是我的尊严何在?我气的半空中跺了下脚,也跳了下去。
我看见了君兮月的眼睛。
她注视着我从天马上跳下来,落到她的面前。
那双眼睛冷漠无情,藐视一切,甚至让我有了一丝恐惧。
君兮月从人群总走出来,微微眯着眼睛,然后拖着带血的长枪,枪头划着地面绕着我走了一个大圈,重新站在我的对面。
一个直径十多米的圆形被不明显的隔离了出来。周围敌我双方的士兵竟然没人敢越过一步。
“咣当!”君兮月保持着盯着我的动作,将长枪扔掉,然后伸出左手,扶上右手边的剑柄。
“羽宫紫,决斗吧。”
“哦?代价呢?”我努力克制自己的声音不发抖。
“我的命,你的人。”
我下意识的看了眼四周。这里似乎我的士兵要多一些,应该是被君兮月强行闯入的我军阵地。
稍稍安心了一下,但还是有些忐忑的看着君兮月。
“我有别的选择吗?”
“没有!”君兮月发出声音的得同时,“刷”的一声,拔剑向我冲来。
这是我第二次和君兮月交手。
可能是我有了经验,也可能是君兮月经过一夜的激战体力不支,总之没有上次之吃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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