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那么你呢?你怕我什么?”长指勾起她尖尖的下巴,邪眸直望进她眼“我。。。。。我不知道。”
“让我告诉你吧!”黑眸光芒一闪。“你怕的是这个──”话甫落,他凑近她,狠狠攫住她的唇瓣,品尝她微颤的青涩与甜美!
的确,她尝起来味道出奇地好,他不由自主地收紧双臂,将荏弱的她紧紧锁在怀里。
云柳儿被他的举动惊呆了。
他的吻是那么的霸气与粗暴,像在蹂躏她一般。。。。。云柳儿的心莫名地抽痛,并}始挣扎。
然而她愈是挣扎,他搂得愈紧、吻得更深,扶在她腰间的手更探入她亵衣之内,攫住她一只丰盈,轻轻挤压、把玩。。。。。云柳儿从未受过男人这般亵狎,眼泪早已止不住地扑簌而下。
迎上她带泪的大眼,黑阎笑心头猛地一震,刻骨的剧痛霎时袭遍全身。
他闷哼一声推开她,痛苦地蜷缩着身,跌在地上。
云柳儿见状,心头升起疑惑。
“你。。。。。你怎么了?”她怯怯地开口。
他看起来似乎正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黑阎笑喘着气,猛地抓住她的手。“你。。。。。都是你。。。。。”他紧盯住她,俊颜痛苦地扭曲着。
“我。。。。。我做了什么了?”他的神情令她害怕,手臂不由一挣,居然轻易便挣脱他的箝制。
想不到他虚弱到如此地步。
“你。。。。。快拿木柜里。。。。。那黑色的药瓶来。。。。。快。。。。。”他咬着牙,额上已沁出汗珠。
云柳儿正要朝木柜前去时,心底突然升起一个念头──也许,这正是她逃走的好时机!
紧接着,她缓缓地退了开,转身往门外走。
“柳儿。。。。。”他痛苦的嘶喊了一声。
云柳儿猛地停下了脚步,缓缓回头,迎上一双充满痛苦的深沉眼眸。
她心中竟无端升起一抹奇异的怜惜,无法弃他而去。
是因为他那一声悲沉的嘶喊吗?这是他第一次唤她的名字。
不作多想,她举步往木柜而去,取出黑色的药瓶,瓶内只有一颗白色丹丸。
“是这个吗?”她扶起他,药丸递至他眼前。
他无言的深看她一眼,然后将药丸放入口中,闭眼打坐以内力调息。约莫半个时辰,他运功逼出一身汗后,气息平和了下来,脸色稍霁。
在黑阎笑闭目养息间,云柳儿始终默默守在他身旁,见他似乎已无大碍,她悄悄地往外走去。
“回来!”他缓缓睁开眼。
云柳儿回头,迎上他精芒四射的眼。
“现在纔想走,你不嫌迟了些?”他的语调冷淡中透着丝危险。
“我只是想打盆水进来,你。。。。。你流了一身汗。”她据实道,水眸中仍有对他的惧意。
黑阎笑冷鸷的眸紧紧锁住她。
半晌,他纔开口:“过来。”
云柳儿心中一凛,怯怯地走向他。他是要惩罚她吗?
“方纔为什么不逃走?”深邃的眸中闪着复杂的光芒。
“我。。。。。”
“说!”他半玻鹧邸�
“我。。。。。我不能丢下你不管。”清澄的水眸晶亮亮地瞅住他,带着点无措,分外惹人怜爱。
“为什么?”他逼近她。
“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看着你。。。。。”她收住了口不敢往下说。
“死在你眼前?”他替她接了下去,神色间看不出是喜是怒。
云柳儿一时无语。
“这么说,你是可怜我?”他面无表情地问。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她据实回答。
他俊眉往上挑。“这么快就开始为下辈子积阴德了吗?你这辈子还没完呢!”
薄唇勾起轻蔑的淡笑。
云柳儿眼神微黯,轻轻答道:“我这条命说不准什么时候会走的。”
“只要我在的一天,你就不会死!”这算是承诺。
“你。。。。。”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往后,你就当我的泫身女婢,服侍我衣食起居,不需再以身试毒。”
“真的吗?”她怔怔地问,不敢相信。
“毕竟你方纔救了我一命。”他淡淡地回答,眼中有一抹特别的光彩。
“不反悔?”她仍是惊疑不定。
黑笑狂肆地纵笑数声。“我毒王笑的话,你不信?”
“我。。。。。我不知道。”她吶吶地道。
“倘使我说,往后说不定我会放你回家,你信是不信?”
“你当真?”她心底升起一丝模糊的喜悦。
她真的还有机会再见到卓大哥吗?
“只要我确定了一件事之后,也许!”他眼中掠过一丝诡光。
“你要确定什么事?”她仰起小脸天真问道。
他转过身,凝视着丹炉飘出之袅袅轻烟,“往后你会知道的。”他这么回答。
云柳儿望着他的背影。。。。。往后?她还会在这里待上多久?
这个邪诡的男人,真的会放她走吗?
一切的一切似乎没有绝对的答案!
一阵热气在云柳儿体内蔓延开,她感觉五脏六腑如火烧般难受。
瞧瞧天色,正处于黑夜与黎明交替之际。。。。。她该怎么办?自己会不会就这样死去?
不!为了阿爹、为了卓大哥,她不能就这么死了!
百般挣扎地下了床,她踉踉跄跄的拖着身子往房门外走。
云柳儿心中明白,此刻唯一能救她性命的,唯有黑阎笑!
尽避她的寝房离他的院落不远,但此时在她走来,却步步艰辛,几乎快昏厥过去。
就在她来到他房前之时,终于气虚而昏倒在地。
蓦地,一双手将她拦腰抱起,往丹房而去。
早在她踏入此院前,黑阎笑就感觉到有人接近。
毒王笑虽是施毒圣手,武学修为亦在高手之列。
一入丹房,他细细为她把脉,察觉她体内尚有余毒未净。
是因为他一而再、再而三地以她的身子试毒,以致内腑余毒伏累成疾;倘使他再继续对她施毒,那么强猛的毒性会暂压住她体内之毒,只是如今他不再对她施毒,那么伏累之余毒便如山洪爆发,不可收拾。
他取饼金针,么向她几处主穴,护佐她内腑,同时褪尽她衣衫,让她盘坐在他身前,以内力替她将余毒尽数逼出体外。
一个时辰之后,她高热退去,气息渐缓,只是脸色依旧苍白。
在黑阎笑卓绝的医术与内力修为下,云柳儿身上余毒终得去净。
他取饼一方白巾,替她抹去身上的湿汗之后,让她在床榻上沉睡。
望着她素白的身躯,柔美的睡颜,他的双眸倏地黯了下来,波澜不生的眸升起两簇欲焰。
坚实的手自她额际轻轻滑下,顺着雪白粉颈来到她胸前,他以指腹轻捻她的花蕾,直到它们在他手中挺立。。。。。薄唇勾起一抹笑。
即使在沉睡中,她的身体对他仍是有反应的!
他的手在一一抚遍她身子后,纔撤回手。
纵使在他心底,从未如此强烈地想要一个女人,但他仍忍住心中欲望。
他要的,不只是她的身躯,虽然他仍不了解自己要的是什么?
自从她救了他之后,他对她便多了一份复杂难辨的情愫,而他辨不清心中那微微的骚动是为了什么?
也许,在他要了她之后,他便能放开她,对她不再渴求。
长睫在晨光中微微掀动,然后她缓缓睁开了水眸。
第一眼,她便见到了他。
“我。。。。。”她的喉头出奇地干涩。
“嘘,别开口,先喝点水。”他扶起她,水杯递至她唇边。
喝过水后,云柳儿隐隐感觉不对劲,低下头一看,她。。。。。她竟然身无寸缕!
“你。。。。。你。。。。。”她颤抖着唇,不能成言。
天!他对她做了什么?她急急拉起薄被遮住躯体。
“黎明前,你倒在我房门前。”他平淡地开口,握住她肩头的手没有放开。
云柳儿想起自己因为痛苦难当纔前来向他求救。
可如今。。。。。她的清白毁了吗?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何。。。。。为何我的衣衫。。。。。”她倏地咬住唇,水眸泪光盈盈,羞愧得说不出口。
“你认为我做了什么吗?”他的眸底刻着邪诡的笑意。
这丫头当真嫩得什么也不明白!
“你。。。。。”云柳儿心头蓦地涌起一阵酸意,豆大的泪珠倾泻而下。
“真是爱哭!”他凑近她,伸出舌轻轻舔舐她颊上的泪珠。
云柳儿一怔,本能地挣扎着退后。
“不准你闪躲!”他霸气地令道,黑眸直逼向她,似要将她吞噬一般。
“与其让你羞辱,倒不如让你毒死!”她身子微颤,分不清是愤怒还是害怕。
“和我在一起当真令你如此难受,比死不如?”他捏起她尖细的下巴,轻柔地低问。
语气虽是轻柔如丝,但眼神却有如利刃。
他要确知她心意,一点一滴也不能遗漏!
云柳儿终于明白,她是怕,怕极了这个妖诡的男人!
但,她还是开口道:“女人最重要的便是清白,而如今我却失了这项比性命还宝贵的东西!”她半垂下双眸,哀伤在她眼底轻轻流转。
黑眸凝在她的素颜上,久久不语。
“你并没有失去这项宝贵的东西。”半晌之后,他如此回答,眼中是一片难懂的复杂光芒。
她猛地抬起眼。
“我不过是为你施针去毒,并未夺去你清白。”
“当。。。。。当真?”
他浓眉挑起。“怎么我的话你都不信?”
她惨淡的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即便是保住了清白,但。。。。。他已瞧尽了她身子,教她往后如何面对卓大哥呢?
想起卓玉那俊雅的面庞,她就有一阵难遏的椎心刺痛。如今只怕她已配不上他!
“来,这丹药你先服下。”
她瞪住他,却没有张口。
眼眸玻Я瞬',他索性捏住她的下颚,将丹药塞进她口中,迫她服下。
“要毒你,方纔便不会救你。”他淡淡的开口,语气带着些微的嘲讽。
云柳儿一双水眸凝在他邪诡的俊颜上。
有时候,毒药不一定会致死,它有更可怕、更不堪的作用。
彷佛看穿她的心思,俊颜勾起笑。“那是我独门秘制之解毒强身丹药,时日一久,你便明白。”顿了会儿,他再度开口道:“你病体初愈,多多休息。”他轻轻将她压下。
这教她如何能安心休养呢?
云柳儿心头思绪百转千回。
下一刻,一根金针插向她耳后,顷刻间,她便昏昏入睡。
“唯有如此,你纔能入睡。”诡异的黑眸中泛起一抹轻怜,他在丹炉前坐了下来,闭目养息。
云柳儿斜倚在窗前,思绪飘向远方。。。。。对卓大哥的思念,在这一刻是如此深切。
她低头把玩着手上的珠炼,眼泪怔怔地淌下。
“有什么事值得你垂泪?”黑阎笑无声无息地来到她身后。
云柳儿猛然一惊,手上的珠炼坠落在地,她连忙拾起,百般珍重地重新套回皜腕上。
这一切动作,全落入一双阴鸷的冷眸中。
“没。。。。。没什么。”她抹去眼泪。
黑眸精芒一闪,黑阎笑霎时捉住她纤纤皜腕,冷沉地开口问道:“这珠炼是何人所赠?”
云柳儿心头一惊,俏脸倏地刷白。
黑阎笑一见她如此,心中明白了大半。“说!不许骗我。”冷冷的语调中带着阴沉霸气。
“是。。。。。是阿爹送的。”她颤抖地答道。
他黑阎笑阅人无数,善于鉴貌辨色,再如何精乖的人物也难逃他的锐眼,更何况是她这个不擅言词的青涩女子。
“你可知道毒王庄虽有仆从数十人,为何没有人敢欺瞒我任何事吗?”他倾下身,凑近她柔美的素颜,阴柔地低语道:“因为他们知道欺瞒我的下场将比死还可怕!”
云柳儿心中一凛,低头不语。
“信不信我可以让你喝下我亲手调配的摄魂汤,令你说出真话?”
云柳儿骤然抬起头,迎上他的冷眸。“你。。。。。答应过我,不再在我身上施毒。”
“那只是几味药材,并非毒药。”他莫测高深地道。
云柳儿知道他绝非恫吓,不由地叹了口气,轻轻说道:“珠炼是卓大哥所赠。”
“他是什么人?”黑眸沉了下来。
“他是。。。。。他是我。。。。。”这种事教她一个女孩子家怎说得出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