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笑了下,抬起头:“裤子绑那么紧干什么,防女色狼么?”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的腿挂在他身上,轻轻一扫,脚尖蹭到了他的腰,摩擦着他的身体。
张探目光一闪。慢慢道:“呵,防不胜防。”
林净问:“你防谁?”
张探说:“防你。”
“我是女色狼?”
“你明知故问。”
林净伸手就拽住了他的裤子,笑了声:“是啊,我就是女色狼怎么了?还有,你裤子绑那么紧,让女色狼怎么干你啊。”
干你啊。
林净撩起他的上衣,就开始解张探的裤带子,一圈都是紧紧的,绕在他腰上,抠得指甲疼:“真紧啊,紧的要命。”
真紧啊。。。
他不说话。
真紧啊。。。
紧的要命。。
“你来,帮忙啊,快解。”
张探猛地摁住了她的手,她的手腕也细,一掌就能抓紧,用力扯在她身后,迫使她束手就擒,他眯了眯眼,笑着:“你表情告诉我,你似乎对我裸体很感兴趣。”
林净也笑着:“你的表情也告诉我了。”
张探不明,问:“我的表情,告诉你什么了?”
她反问。
“你不是很清楚么?”
“你不说,我怎么会清楚。”
林净目光清明,手缠绕在他脖子上,仰起头,抵在他耳边,蹭过他的脸,扎得她脸疼,呼出一口清凉的气息,淡笑了下,说:“你也很想上了我。”
张探一夜间的胡渣就冒了出来,短而密,沿着他的鬓角缓缓向下延伸,像刺猬,不同以往常的模样,给她的感觉,却异样地性感。
你也
很想。
上了我。。。
上了我。。。
上我。
张探盯了她一瞬,没吱声,鼻腔都是她的气息,没由来得挫败感油然而生,被识破么,不,不是的。或许一开始,就印证了那句话,不是你钓我,就是我钓你,胜负如何,最后见分晓。
分晓出来了,他输了。
门口响起敲门声。
是阿苟。
“哥,你在里面干什么啊?怎么这么大动静。”
张探声音沙哑:“我在洗澡。”
她的手,划过他的腰间,故意伸进他的衣服里,来回摩擦着他坚硬的后背,林净感觉到他剧烈喘息着,连着他的脉搏,都在跳动,手臂处的青筋条条绽出。
阿苟挠挠头发,说:“你不是洗过了么?”
张探气息不稳,汗如雨下,淡淡道:“出了点汗。”
滑进去后,林净的手并不安分,沿着他的后背,一点一点,划过他的胸膛,于是,她摸到了张探的腹肌,火热的,一阵阵滚烫感,窜满她的全身。
林净感觉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心脏起伏的可怕。
阿苟在门外,又往床上看了一眼,空无一人,更加地奇怪了:“这样啊,哥,你有看见林净去哪了么,怎么不在房间啊?”
林净的手还在他衣服里面,不老实地摸着他的小腹,张探目光一沉,猛地摁住她的手,拽了出来,眼神不忘警告:你他妈的给我安分点儿!
“不知道。”
阿苟说:“哦,那你洗吧,我回去睡了。”
张探没回应,整个浴室都是雾,一片白,朦胧地笼罩在周围,他看不到林净的脸,只能看到她的轮廓头发湿漉漉地紧紧贴在脸颊,额头是密密麻麻地汗水,体香充斥着他的鼻子。
她浅笑着,目光幽深,三分狂野,一分淡然。
张探知道。
他迟早会死在林净手里。
门外地脚步声渐行渐远后,两人都没有动,过了十秒,林净干脆松开了他,推了他一把,解脱了束缚,衣领被张探拽出了肘子,扯了扯,越过他:“张探,先上钩的人!”
张探知道她要说什么。
林净冷笑着,盯着他看了一瞬,接着说:“是你,不是我。”
开了浴室的门,走出去了。
***
第二天一早,张探和阿苟起的早,他们要去跟蔡明汇合,这趟火车从昨晚就到了,连夜赶过来,必须要先过去。走时不忘叮嘱了旅舍的小妹,告知她,要是林净下来了,麻烦她知会一声,让她待在旅馆别乱走。
旅舍小妹又害羞,磕磕巴巴说了几句,说:“可是我不认识她啊,怎么会知道哪个才是你们的朋友呢?”
阿苟笑眯眯,靠在前台,单手撑着下巴,说:“啧,肯定是最漂亮那个。”
“这的美女也多哎。”
阿苟继续说:“有你美吗?”
小妹害羞了:“比我美。”
阿苟:“哪有,我看过了,这里,就数你最好看。”
小妹捂嘴笑笑。
张探阴着脸,昨晚寄宿,招待他们的老板娘并不在。
阿苟拍了下张探,示意让他出马,后者嗤笑一声,让道了,阿苟嘿嘿笑,赶紧比划说:“来,妹妹,我跟你讲,我那朋友,跟我差不多高,人瘦瘦的,穿着一件黑色冲锋衣,鞋子嘛,是白色球鞋。”
小妹觉得,描述的还是很模糊,轻声道:“可是,这里住的人,大多都是来旅游玩的,穿的衣服都差不多。”
阿苟:卧槽,让我死一死!
张探转过头,看一眼门外,伸手摸了摸人中的位置,回过头来,指了指旅舍的玻璃门,笑说:“你就往大门贴上一张纸,写上,请七零四号房的林净到前台来。”
“这不好吧,我们老板娘会说的。”
张探说:“就当做件善事。”
小妹没反应过来,脸红了下,说:“成。”
张探舌头顶了下腮帮子,在口腔里绕了一圈,没再说话,目视着前方,拍了拍阿苟的肩膀,淡淡道:“走吧。”
说完转身就走了。
阿苟朝小妹挥手:“走啦,妹妹。”
小妹红着脸低下头去了。
阿苟心情大好,转过头来,操?!尼玛啊,这速度,什么时候走到前面去了,赶紧追上前面的身影,一跳,就勾住了张探的肩膀。
后者扭过头,笑笑。
***
林净起来时已经很晚了,起床在房间来回走动,张探和阿苟早已不在,没在意,往前走了几步,撇到桌上有个锅,揭开来看,里面煮的是白粥,伸手摸了摸锅的边缘,还是温的。
又盖了回去。
她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往外面探过去,街上车水马龙,汽车的喇叭声按得震天响。对面的山野笼罩着一层浓重的雾,浓得令人看不清前方的路,向山下游荡,是山峰的阴影,一阵风袭来,吹
扬了大地,她闭着眼睛,感受着这个早晨。是个好天气。
林净披上外套,穿好鞋,下楼了,旅舍大堂挤满了来来往往的背包客,经过大门时,才发现玻璃门上贴了一张纸,瞟了一眼,走了。
过了十秒,又折了回来。
双手插。进衣兜里,林净抬了下眼皮,盯着那张纸,若有似无地笑了下,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周围,她看了一瞬,撕下那张纸,直接走到服务台。
小妹被来势冲冲的人吓一跳。
林净问:“这纸你们贴的?”
小妹点点头:“是啊。”看她跟今早男人描述的样子有点儿像,不确定问:“你就是,林净,对么?”
“嗯。”
小妹结结巴巴,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小声道:“是两个男人让贴的,他们说,是你的朋友。”
两个男的,朋友,除了张探和阿苟还有谁。
林净无语了。
“他贴这纸在门外做什么?”
小妹妹反应过来,“啊”了一声,过了一会儿才说:“我不知道啊,他就让我帮帮忙,我就,帮了。”
林净笑着,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静默两秒,说:“用来辟邪的是么?”
小妹说:“不是的。”
林净皱眉:“那是干什么?”
小妹说:“他们一早就出去了,让我跟你说一声,让你待在旅舍别乱走,他们很快就回来了,我也不认识你,他就让贴在门外,你就知道了。”
林净沉了几秒,没说话。
想起昨晚。
你防谁?
防你。
还真是,防不胜防。
揉了那张纸,揉成一个团,丢进垃圾桶:“神经病!”
说完往外走了出去。
留下小妹一人在大堂郁闷。
☆、第28章
林净出了旅舍后,没有走太远,而是拐进一处小巷,那里连贯着街市,热闹非凡,马路上人来人往,车子发动时那轰轰的引擎声,菜市场的人越来越多,摩肩接踵,小贩的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
往路边摊瞧了瞧,各式各样的东西都有,林净被一个海螺吸引过去了,壳的边缘大而坚厚,顶部是一个红色的哨子,绳子在尾端,小孩子的玩意儿,小贩是个中年妇女,见她停留,不忘叫唤。
“姑娘,你是要这个么?”妇女指着旁边的贝壳说。
“不,不要。”
“这个?”是一个木质水壶。
林净摇头。
妇女拿起一个发簪,笑脸盈盈说:“那,这个要么?你长得可清秀啦,插上发簪肯定好看。”
林净没说话了。
妇女奇怪的看着她,过了没多久,林净就走了。
拐进一处茶馆。
还不到中午,店里的客人不是很多,三三两两的进进出出着,坐下后,很快就有人过来招呼她,是个男人,卷毛。
“美女,要吃点什么啊?”
林净低着头,翻着菜单,说:“这有什么好吃的?”
卷毛男站在一边,眼睛往上看,脚在打着节拍,咚咚咚的踩在木质地板上,是一首本地的歌谣,好听的没话说。林净想,估计是个喜欢唱民谣的小伙子。
他嘿嘿笑着说:“那好吃的可多啦。”
林净说:“你推荐一下吧。”
卷毛男给她推荐:“那要看你喜欢吃什么了,我们这有青稞酒,糌粑,还有酥油茶,酥油茶这个尝过没?”
“嗯。”
卷毛男接着说:“还有牦牛肉,哦,牦牛肉你听过吗?”
林净:“嗯。”
“啊,那看来你吃过的东西还真不少,是经常在外游走吧,看过的东西肯定也多,那酸奶,酸奶也吃过吗?”
林净清了下嗓子,淡淡道:“没有。”
“那可惜了,你来到这儿算是来对地方了,我们店的酸奶,可正宗了,哎,美女,看你挺年轻的,应该不过二十五吧?”
林净笑了声,道:“我三十五了!小弟弟。”
“三十五?不像啊。”
他到底是在给她推荐,还是在问她问题?
林净挑了下眉毛:“你问我呢?”
卷毛男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赶忙摆摆手:“没有没有,不敢不敢。”
林净笑了下,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猛地站起身,双手扶在桌子上,眼神直逼着,继续吓唬他:“我让你给我介绍吃的,你查户口呢?再问多一句,信不信我到你老板那儿投诉你!”
卷毛男汗毛飞竖:“别!别啊,美女,不要投诉我,我老板知道,肯定让我吃不了兜着走的啊,你别介意我刚刚冒犯你,我这人就爱胡说八道,不是见你亲切着嘛,你行行好,放我一马,成不?”
“放你一马?”林净淡淡笑了下,看着他,扶着桌子,弯着身又坐了回去。
卷毛男蹙着眉,双手交叉近乎哀求道,一脸苦恼。
过了半秒,林净说:“我要酥油茶,青稞酒,一份糌粑。”
卷毛男“啊”了声。一看就是反应过度。
林净抽出一个塑料杯,倒满一杯茶,见他还站在那儿,不免有些好笑了:“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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