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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高于一切,没有任何事能凌驾在生命之上,无论国家,无论种族,他们不论在什么时候,都记得自己的使命和职责,誓死捍卫每一个值得值得的尊重的生命,无怨无悔的追求;如同参天大树,在脚下泥土中生长扎根,用热血浇灌它。
开出了花,用希望期冀它结果。
张探无声,捏紧烟身,用手碾碎了。
“那十几个孩子?”
蔡明一声哀叹:“救下来了,跟家人团聚。”
张探:“。。。。。。”
***
十几米外的另一边。
阿苟看林净:“姐,还报仇不?”
林净笑着,笑容带着一丝狂野和狡黠,勾勾嘴角,淡淡道:“报啊,为什么不报,难得的机会,以后不一定有。”
等警察来了,想报也没下手的机会。
林净把他的衣服割的破破烂烂,又在他背上划几刀,没几秒,男人胸口被弄出了两个大洞,位置刚好是在胸上,露出两个点。
他尖叫:“来人,快来人,她强。奸我!”
阿苟正想说什么。
没等他反应过来,林净用牙齿咬住刀,已经揪住那人的衣领,把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用力一拽,他人往前仰,她一膝盖顶到他的小腹,又一脚踹他裤裆上。
位置精准,百分之百!
挺立的物体,瞬间蔫了。
阿苟内心独白:“卧槽!以后千万别惹林净,不然就是蔫了的下场啊。
男人“嗷呜”一声。
夹紧双腿,在地上原地打圈,表情扭曲的突出:“卧槽!我的命根子啊。下手这么狠,你还是个女人吗。”
林净拿下刀,舔了下嘴角,笑了声。
“我还是不是女人?”
男人摸着脸哭着求饶:“是女人,是女人,如假包换的女人啊。”
她眼神清明,刚缠好绷带的手,渗了点血,她没理,弯下身又揪住那人的衣领子,发狠往上提:“再试试?”
男人的脸青一块紫一块儿的,被打懵了,眼睛肿成一条缝似得:“姐,大妹子,别,我错了,是我狗眼看人低,别打我,我给你磕头还不成吗?”
林净抬头时,只见蔡明一个人回来。
她沉了几秒,松开了手,打也打够了,仇也报了,也没什么损失,她丢掉短刀,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站了起来。
阿苟问:“姐,不打了啊?”
林净揉了揉手,说:“不打了。”
***
张探坐在荒无人烟的草坪上,荒草丛生,他看了会儿,才摸出手机,点开通讯录,翻到张警官的号码。
编辑了一条信息。
“张警官,这么多年,我们一家人很感谢你,您的恩情,无以回报,如果,我还能活着回去,一定在你坟前给你磕三个响头,陪你喝一杯酒。”
编辑好了。
在“发送”键上又徘徊了很久,没发。
又按了删除,只留下简短的四个字。
“一路走好。”
直到手机屏幕提示“已发送”他才默了默,把手机揣回兜里,紧接着,张探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近了,微侧过了头,看见了林净迎着风前来,风把她的长发吹的散乱,白衣蹭了些土。
林净踏着枯草走近,太阳落山了,离开了地平线,西边落幕,东边的天上,升起一轮月牙,她没再走,停在他身后,说:“张探,今天春回大地。”
张探抬起头来,也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看见夕阳的余晖洒在原野上,他点燃了一根烟,缓缓道:“是的,是个好天气。”
☆、第35章
从烟袅袅的村寨里,不时地传几声狗吠鸡鸣,俯瞰小镇的黄昏,逐渐暗沉在夜色里。
张探问:“手还疼不疼?”
林净“嗯”了声,下意识地揉了揉手,道:“还行。”
张探似笑非笑。
林净拔着脚下的枯草,问道:“我东西呢?”
“什么?”
林净看他手里夹的烟,先发制人:“我口袋里装的烟,你拿走的?”
“嗯。”
他倒是敢作敢当。
张探驼着背,一身轻松的样子,右脚弯曲着,左脚摊在地上,姿势野蛮,头发被风吹得凌乱散漫,一双眼窝深陷。
却有神。
林净坐在他旁边,脚尖撞了下他的鞋子:“拿过来。”
“拿什么?”
她伸出手:“烟。”
张探说:“我跟二哥已经抽完了。”
林净斜眼看他,没说话了。
张探打量了她几眼,笑了下,夹着半截烟的手,伸到她面前:“来。”
烟在他指间静静地燃烧着。
她盯了一瞬,不明:“干什么?”
张探问:“想不想吸?”
“不吸。”
张探伸了回去,自己吸了一口,又递到她面前来:“过来吸一口。”
林净皱眉推搡,说:“不用。”
张探没递过来了,自顾自地吸。
“别忘记赔我的烟。”林净顿了会,说:“加上利息,一条,记住了。”
半包红塔山。
赔一条。
张探瞟向她:“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林净说。
她的双脚盘着,白色裤子衬得她的腿笔直修长,一双白净的鞋,面上沾了血渍,已经干涸,张探吐烟圈,明了。
林净这女人。记仇着呢。
林净这女人,很硬气。
不免嗤笑了下,淡淡道:“你倒是不白担小人这虚名。”
“你赞美我呢?”林净挑了挑眉。
张探:“这话你收下了?”
感觉有雨飘下来,滴在她脸上,顺着太阳穴流到下巴,有点儿痒,林净用手蹭了蹭,擦干了。
她笑了笑,说:“谢谢了啊,我当是收了下。”
没过多久,警察就来了,救援大队的人也赶到,都在帮忙吊那辆越野车,把驾驶座上的人抬上救护车后,民警叫来蔡明他们做笔录,详细说一下事发经过。
蔡明大致说了情况。
民警问:“是来的时候就发现了是吗?”
“对。”
民警点点头,用笔在文件夹上写了什么,过了会儿,抬起头问:“发现男子死亡是之前还是之后。”
张探叉着腰,姿态散漫:“在我们之后。”他往陡坡上方指了指,方向正好是他们下车的地方,又答:“在上面就已经看到翻车了,等我们过去的时候,人已经没有呼吸,另一个还活着。”
一名警察看到林净身上的伤,问:“他同伙是跟你们打架了吗?”
林净揉了揉手,说:“哦,对。”
本着招供。
张探说:“正当防卫。”
说正当防卫时,看了一眼林净。
林净沉了几秒,很配合的点点头,俨然一副正经的模样。
“嗯,自卫。”
民警说:“如果需要追究他的责任,可以跟我们回警局一趟。”
该打的都打回来了,没什么好追究的,林净说:“不用了。”又接着道:“我不追究。”
另一头,阿苟搭着蔡明的肩膀,看了他们两个几眼,笑得贼:“二哥,闻出了点儿什么没?”
能闻出什么!
蔡明皱眉,瞄他:“闻什么?”
“闻闻。”
蔡明:“你放屁了?”
阿苟推了他一下:“去你的!”又拍了拍他的肩,嘿嘿笑着说:“我说他们两,啧啧啧,什么时候变得那么默契了?”
“不晓得。”
笔录做完,几个民警把那男人押上警车后,一并离开了。
接着,张探一等人去往前方的格尔木。
***
陡坡的隐蔽处,正趴着一个刀疤男,趁着他们走远后,才从耸立的黄土高坡滑了下来,靠在石子儿上焦急打电话。
“海哥,那朱厚德死了,他弟被警察抓了。”
“死了?”
刀疤男说:“是啊,千正万确。”
另一头,叶海怒摔烟灰缸:“他妈的,这两个没用的东西,一个死了,一个被抓,这么一件小事都办不好,喝个屁酒!坏了我的大事。”
“海哥,我就说他两兄弟不靠谱。”
叶海气个半死,事没办成,还把命都搭上了。
“有没有把我抖出来?”
刀疤男笑得狂:“哪能啊,抖了他几条命都不够死。”
叶海问:“那个女人呢?”
“就是被搞了几刀。”
那女人已经查过他跟汉哥的底细,在日隆又给她跑了。
叶海冷冷道:“叫兄弟们先回来,这几天先不要轻举妄动,免得招来警察的注意,找个时间再下手!”
***
格尔木是前往郭煌和丝绸之路的必经之地,半荒漠的戈壁滩的一座绿洲,市区里很是热闹,当地的村名热情淳朴。
林净两年前曾经过这里,不过只停留了一天就离开了。
沿着公路的足迹,于寂寥在天地之间,大漠风语滚滚而来,这样路途开出两个多小时,无风无雨,是个好天气。
林净问:“先找旅馆?”
张探打着方向盘:“可以。”
堵了一路,车子像水流般停滞不前。喇叭声响成一片。
“我查查。”蔡明说着变拿出手机搜索了下,过了会儿,说:“住标间我看成,有几家旅馆不错。”
阿苟翘着二郎腿,一听住旅店,忙抗议:“别啊!都快到格尔木了,还住什么旅馆啊,直接去曲珍家不就好了,这小丫头片子也一年多没见了,怪想她的,这去她家近的很,要不要去?”
张探没应。
林净歪头看窗外,说:“我无所谓。”
一段话,有两个字戳到蔡明心窝里去了。
瞥他一眼,冷声:“不去!”
阿苟说:“去!”
敢情是跟他干上了?
蔡明叼着烟,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去!还去不去!”
阿苟抱着头嘿嘿笑。
“去!”
张探:“。。。。。”
蔡明:“。。。。。”
阿苟识趣说:“不去了哈。”
“还去不去了?”
阿苟看蔡明沉着脸,不开玩笑了,嘿嘿笑说:“真不去了二哥,你说去哪就去哪,你让往东,我不往西,让我打狗,我绝不逮鸡。”
“你小子识相,没白疼。。。。”
还没说完,张探的手机就响了。
他掏出手机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过了两秒,才抬眼瞟向后视镜,淡淡笑了声。
蔡明问:“谁的电话?”
张探说:“女的。”
副驾驶上,林净侧着身子,没什么情绪,阿苟怕她压到伤口,上车前把车后面小枕头拿来给她用了。枕了一路,歪了,她伸手扯了扯。
还是歪的,没再动。
阿苟笑眯眯问:“谁呀?”
张探说得云淡风轻。
“——曲珍。”
阿苟正喝着水,一口喷了出来:“卧槽!说曹操,曹操就到。”
蔡明靠了过来:“别接!”
“她知道我们要来。”
蔡明:“。。。。。。”
阿苟憋得哈哈笑。
车子进入了高速公路、张探开了蓝牙,接起电话。
“曲珍。”
林净用手枕着脑袋,透过后视镜看后排,阿苟笑的贼模贼样的。
“已经到格尔木了。”
那边说了几句话,张探已经摇下车窗,淡淡道:“跟我们一起。。。。。二哥换号码了。。。没来得及。。。。对。。。好。。。你等会儿。。。”
张探摘下蓝牙,把电话递给蔡明:“二哥,曲珍的电话。”
蔡明抹了把脸,知道逃避一时,顿了顿,才接过手机,阿苟赶紧凑到他身边去听,听到那边叫唤了一声“明哥”立刻兴奋的喊:“曲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