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你企图朕很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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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你企图朕很久了吧-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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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书桌前总要研墨,白及素来研的好,这活计他是坐定了。每每沾墨提笔时和他对上眼,我的脑子咻的还是会乱成浆糊,想起某年某月某日朕无意在某人的房间里无意看到了某人的春光剪影。
  真是,为何记得如斯清晰?我一个皇帝整日都要回忆一番想着那日黄昏的美色春宫图,作孽啊作孽。
  又本着为国家前途的担忧,我让白苏接替了白及的活计,这日子我便勉强觉得灵台清爽了。
  后来我让楚乾带着吏部编篆了一本《卫国社会道德节操律》,全国发行,全书内涵深意都告诫我大卫子民,要遵着本分莫要纵淫纵乐。
  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之后我大卫子民中未婚先孕、婚后出轨出柜的年度发生频率明显呈颇好的趋势在逐年下降,我琢磨着咱卫国明年可以夺标四大节操文明帝都之首了。
  更可喜的是,我楚连姮在百姓模糊的认知里好像清晰了,街巷嚼舌里为我带上了些明君的边角。我甚是高兴,一高兴就忘了白及的那件事,照旧该玩儿玩,该喝喝。
  那时我是我是天真,不大晓得男人的概念,起初知道白及是个男人我想到的是楚乾同我说过,是我可以喜欢的,所以有些……害羞……
  我真正瞧上白及还是在我到了二八的时候,楚乾已是回了南方。
  我是个皇帝,活这么大,除了自个儿的皇眷,宫里的侍卫,朝堂上的莽将文臣,你说我哪看得到男人!一批一批的男人到了宫里进的就是净身房,出来就成太监,我真是悲愤。我啥都不缺,缺的就是男人。
  母亲生前有先训,薨逝时把我叫到床前,摸不着我的发顶,便摸着我的手,说万不可过早娶个凤君过门,我入世不深,需得过了二九才行。我那时哪懂娶不娶的,一个劲点头,楚乾在一旁还应允帮母亲盯着。
  我一黄花大姑娘非得到十八才能嫁,不,才能娶,这不糟践人嘛。
  于是我一直未嫁,我的爱卿们却热切的盼我快过二九快些娶夫。
  正好二八时,心里开始有了些情愫,小女子的心思死命藏在心里。
  看着白及一日日长得越发逆天,那眼角轻挑起的波澜,睫毛忽闪翻飞,尤其那小嘴一张一合都美得极是诱人……
  卫国君主是色、狼啊……
  偶尔一抬头,发现他离我近的不可理喻,脸上的飞霞咻咻的飞过;偶尔夜寐醒来,他倚在石柱上熟睡,接着窗棂外的笼火,盯着那张亦明亦暗的脸瞧上一晚上;偶尔染了风寒,那最喜欢的手一直搁在我额前,冰凉的怡人。我总不住的想把他娶回来当我的凤君,真真正正的同他缱绻温存……
  终于,按捺不住的我,一日将白及叫到昭楠宫来。本我想晚上时分将他召来,索性解决的干脆,吃了再讲。但我不是个强人所难的暴君,遵循着日久生情扑倒不迟的真理,悉心告诉自己急不得急不得。
  他大概不知我莫名将他唤来所谓何事,伏在地上不敢看我,真叫人心疼……我赶忙上前拉住他,扶着他身子起来,有意无意的扫过那双纤细的嫩手,险些感叹出声……滑啊……
  脑子里又是那一句,卫国君主是色、狼……
  我一只手覆上他的肩膀,安抚他:“没事,朕叫你来就是想同你说些话。”
  “是。”
  我牵他的手让他坐下,又翻手替他沏上一壶茶,准备送到他面前。许是我这番作为吓到了他,屁股都不敢挨着椅子,站起来拦住我的动作。
  “陛下可有何事,但说无妨。”
  我真是恨我这作死的身份,放下杯子。嗫嚅着组织语言,“那个、也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我瞧他还站着,话锋一转,“诶你先坐下”他狐疑的坐上椅子。
  我清清嗓,咳咳两声,觉得可以了,轻声问他。“你可觉着有喜欢的姑娘?”我想问的是他可是喜欢我,但话到嘴边蓦地改了。
  白及小脸一白,慌乱的躲着我的目光,话迟迟哽在喉间,半会儿才低声回答,“奴才是个太监,不谙这些风月事。”
  我心中着急,想朝他吼你再说一遍你是太监试试,欺君啊你知不知道。面上依然平静,“无妨,我只是近来好奇怎样的女子才是最好,偏偏这宫里能说得上话的不多,你说上一说就是,你若也不得人意,我再去问问白苏。”
  我待他极是不错,一字一句里都软下声来。
  他低头似在认真思考我的问题,专注的紧。看他为我思考,我很欢喜,眼神如饥似渴的粘着他的脸,心中感叹真俊的叫人自惭形秽。我抬手擦一擦嘴角,不动声色的吸了吸口水,真是理解了秀色可餐的道理。
  以防他看见我的傻态,在他抬头前我已端好了庄严的架势。他起身拱手,“奴才不才,恐回答不尽陛下的心意。”我摇头说没事你尽管说,他才继续“奴才觉得,温婉贤惠一点才行。”
  “贤妻良母?”难不成他好这口?
  他面有尴尬,“是。”
  我思索着,挥手让他下去。
  他正要踏出门槛,我又喊住他,企图再试一试。他乖顺回头,我看着他。
  问:“若有女子做不得贤妻良母,也不温婉贤惠,还有点笨,应该是娇生惯养,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就会装腔作势……你说,这样的人……可是好的?”我很佩服我能将自己贬得如斯不堪一文不值,不得不说这点我做的甚是鲜有人敌。
  他低头沉吟,样子又是叫人沉醉。“……金银窝里的千金么?”我歪头想,对他点了下头。见他皱起脸体会一番“唔,那还是需得改改,娇生惯养,受不起粗茶淡饭。不好养。” 多实在的小伙子。
  我盯着他的脸,生怕漏了一丝痕迹,小心翼翼:“要你你会要吗?”
  他抬头看我,万分笃定,我暗自捏了捏袖子。“奴才是个太监,不懂这些。白及若是个堂堂正正的男人,只会娶平凡姑娘家,与她一生乡野布衣。”
  我哈哈笑了。说白及就是实在,好,下去吧。
  他离开我便笑不出来了,一摸脑门疼的厉害。
  ——*——*——*——*——*——
作者有话要说:  翻滚翻滚……
  包养老衲吧~

☆、第 4 章

  日子总是耗过去的,新出炉的一叠折子已经批奏完了,松松筋骨,抬头看外面发现天已擦黑。蓦忽想来,白及今日也未回来。
  南岭的山匪作祟的猖獗,白芷对南岭的山势了解颇丰,尽数传给了徒弟。而今白芷已死,白及又是白芷唯一的徒弟,除了他再找不到谁还合适。白苏未从白芷,一身功夫却是拜了何将军,到底南岭的事轮不上他。
  唉……忧愁,早知当初逼着他们学武功时,该给两人的师教换换才是,悔之晚矣……
  我起身伸伸腰,厌恶的扫一眼桌上的折子,心里猛然一酸。喊来白苏,朕困了。
  我最喜欢睡觉抱着人睡,尤其是暖暖的身子。最好的人选莫过于白苏了。
  “陛下。”我忽略着话里的无奈,我忽略。他又说,“陛下三思。奴才、奴才是个太监。”每每只有在床上,他才用奴才二字,听上去显得我像**了他,而他还非常委屈。 
  又没说你不是太监,再说你要不是太监我让你上我的床?我的身子始终是白及的!
  搁着亵、衣,一只手覆在他胸前,啧啧心里欢喜。这身材,果真不负我花血本给他们找师傅……引人犯罪啊……
  迷糊中只听一声长叹,一只手缓慢环住我的手臂,将我圈在怀里,鼻尖似抵在胸膛间。我最软弱的一面便是睡觉时的蜷缩,无奈龙床太大,卷起身子更显得我落寞,需得找个人暖床才行。
  白及不行,他是男子。白苏恰恰可以,他是个太监啊。
  再说,哪个太监有福分夜夜睡在卫王的寝宫里的龙床上,他该烧高香了。
  每夜我将宫里的宫人遣散,偌大的屋子只有我一人,最是可怖。我总想着身后、床下、头顶,昭楠宫无处不在的魂魄蛰伏在我身边。这皇宫有多少亡魂,又有多少卑鄙心计的牺牲品,只有我一人在承担,我能如何,难道一个安慰都不能有吗?
  楚乾是我的亲哥哥,却被派在南方,皇宫里的人一个个离去,有些是我不忍打发回了家乡,有些又是做了刀下的魂。而朝堂看似和气融融,暗地里却不知怎么笑我无能昏庸,将母亲打理顺遂的国家搅得乌烟瘴气。
  帝都的百姓都是愚昧,我频频险些葬送了卫国,他们却众口一词将我褒上了天。每每听到,既笑他们愚昧,也笑自己无能。我打理不好一个国家,却必须将它的命运同我连在一起。卫国的将来,便是我楚连姮的心头血,明知剐不得却伤的极深。
  我没法子,我真的当不了一个国君。
  夜里我突然冷得很,身子往温暖的地方缩,再蹭一蹭。感觉被人揽的越发的紧,心里满满充斥着释然,暂忘却了自己身上的枷锁,贪婪的嗅着温暖的气息。
  “姮姮……”
  梦里有人唤我,低沉沙哑的呼唤让人沦陷。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 章

  “陛下该起来了。”
  大早上哪个王八蛋催我,他敢。
  “陛下,快过早朝时分了。”
  他妈的,他……早朝?!
  我在梦里都已被吓醒,睁开眼忙不迭的跳下床,白苏也起来跟在我后面。
  早朝、早朝,我最怕的就是早朝。这么多年,坐上那龙椅,几十双眼珠子盯着,对着那些老气横秋的文武官员,每次我的手很没出息的发抖。尤其是钟国柒那个老狐狸,多少次逼着我,将母亲为我留下的心腹旁支能赶多远赶多远。
  去年的陈解元我暗地里花了多少心思,盼他入朝之后,我在朝堂之上的羽毛能壮大起来,偏偏这老狐狸捏造他奸、污女眷的由故私堂审案,前前后后我肉疼的只能保他个流放充军。
  钟国柒自己做的不动声色,人前人后落个好名声,借我的手替他办事,背上黑锅,朕是恨他入骨。
  我尚是羽毛未丰,他凭着为官几年的权势堪堪在我急需成长时企图折断我的左膀右臂,他得天时地利与人和,我一番墨水在肚中翻搅,挥毫不起。
  卫国皇帝的悲哀……
  我伸手,“穿衣。”
  白苏捧着玄衣描金的龙袍,忽的刺的我眼睛险些瞎掉。厌恶的由他帮我穿上,衣袍穿过手臂,根本没有柔软的触感,硌的我浑身发疼,我问过白苏,他却回答我这只是我的心理作用。
  这白苏最大的缺点就是爱说实话,尤其是对我,从来不对我说假话歪话,可这句我是十二万分之不相信,我楚连姮,岂能连小小龙袍都害怕?怎么可能。
  连带嫌弃的推开他,我已决定一心赴死。
  “陛下走稳些。”
  我腿一软,真真恨不得撕烂白苏的嘴,我回头恨声低骂“闭上你的嘴!”想了一下“……唉,你还是说吧,朕闷得慌。”
  “陛下许是怕得慌罢。”
  是不是我太骄纵自己的宫人,而今到了这些奴才给我难堪的地步了吗?朕这皇帝当真是失败?我一下踩在他的脚上,再狠狠碾一碾,“给朕闭嘴!”
  不愧是练过的,我都怕这脚给我踩的青紫,白苏却一脸平静,为了配合我偶尔扯扯嘴角,真他妈装的烂梗,无趣。
  母亲说我身边服侍的下人不必太多,耳目一多,事情便会复杂。
  我尊敬母亲,这番教育也给我一些影响,在后来为政的年岁里,我碰上复杂繁琐惹人抓耳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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