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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他送粥来是来讨好他,不是要来虐待他的。我伸出手去夺,“倒了吧,你要实在想喝,我重新给你做。”
“还行。”某人冷淡地回了句,继续埋头苦喝。
我瞟了他一眼,不像是在装。
或许,他真的喜欢吃甜的?
嗯,等回去问问张妈才行。
等他喝完了粥,我这才一本正经的谈正事,“我最近接了几个平面模特的工作,拍摄地点离这里比较远,所以可能就在当地住一晚上,或者住在米兰家里。”
“不准。”某人将空空的保温盒塞给我,抽了张纸巾擦擦嘴。
这答案早在我预料之中。
我很狗腿地将一旁泡好的茶端给他,开始软磨硬泡。
“我做生意你不准,我出去工作你又说不行,我无聊得快长草了,你就答应我吧。”某人端起茶杯漱口,根本看都不看我一眼。
“最多不管拍摄到多晚,我一定打车回来,行了吧?”
某人按下内线,吩咐道,“通知各部门,准备开会。”
我巴着他胳膊,撒娇,“亲爱的,你不答应我,我就回‘安居’去。”
果然,他神色有了波动,把我环住他腰际的手扯开,冷冷地威胁我,“你再说一次试试?”
“我……”我不敢横着来顶撞他。
装作神色黯然地垂下双手,也不说话,一双眼泣然欲滴地瞅着他,装起了可怜。
他完全无视我,专心地看文件。
我泄气了,正想大吼,却发现他将文件拿反了……
我心中一喜,硬是挤出几颗眼泪,在他身旁像小狗一样蹭啊蹭的,“你就那么忍心看着我这一朵鲜花整天焉了吧唧的困在深宅之中吗?那样我会忧郁而死的。”
他有些无奈地挑了下眉眼,不经意地低眸轻倪了我的胸口,“你不是在准备参加成人高考?”
“那些书和习题人家已经温习了好几年了,劳逸结合才好的嘛!”见他似有松口的意思,我卯足了劲头磨他。
他嘴角的笑意加深,大手滑上我的腰际,在那轻轻抚弄,“你可以做点小生意打发时间,但必须有个前提条件。”
我大喜过望,“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这可是你说的。”
他转身按下内线,“今天的会议取消。”
待秘书简洁地回答,“是。”
他继续拨了个内线,“顾峰,法国集团的人今天有你接待。还有,未经我同意,任何人都不能擅自到我办公室来。”
顾峰应了声,又多嘴地问了句,“孟小姐在?”
陆璃已经挂了线。
我懵了,不知道他为何要这样安排。可是因为我吗?
我正愣着,他一把抓住我的身体,然后,推倒在宽大而空荡的办公桌上……
我倏然心惊,“你,你想干什么?”
他已经在脱衣服,“这个前提条件是,想办法取悦我!”
可这里是办公室啊!外面人来人往的,天哪!这人一定是疯了!
他已经不管不顾地压上来,我此刻的身子一半被压在办公桌上,一半悬挂在下面,我挣扎,却完全使不上力气,慌乱下,我抬腿胡乱的踢着,可是,很快的,就被他用双腿夹住,整个人被往上推去。
“陆璃,你放开我,不能在这里!唔……你疯了……”他的唇舌霸道地蹂躏着我的唇,那浑厚的舌更是在我嘴里疯狂的吸允着。
“我是疯了,我快被你这小妖精磨疯了。”
“不行,你这混蛋……”我的话淹没在他的狂吻中。我沉醉在他熟稔的手势下,无力自拔。很快,他又放开了我,在我耳边呵气,“接下来,就看你的表现了。”
我连忙翻身坐起起身,后悔不迭地摆手又摇头,“不了,我什么都不不想了,我想通了,就是这样被你养着,挺好的。”
“口是心非的小女人。”他轻笑,关上门,并拉下了厚重的实木百叶窗。
我身形一僵,方才,透过那层透明玻璃窗,外面的人都能瞧见这里面的情景吧?
我又羞又怒,怒吼出声,“陆璃!”
然而,他已缠绵地吻了上来,在我话都还没有说完的时候。
我整个人被他按在了身后的办公桌上,完全失去了招架之力。
他的吻狂乱而爆烈,就好像终于捕获到的猎物一样,恨不得把我吞食果腹。
我无力抗拒,从刚开始的抗拒,但后面的渐渐迎合。由着他引领我沉沦下去……
不记得是第几次后,他餍足地我搂在怀中,窝在沙发上,轻声地跟我说着话。
我累成了狗,窝在他怀中,耷拉着眼皮懒洋洋地敷衍着。
“我下周去法国,你想去吗?”
我微微侧过头,望着他。
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的他,五官特别的深邃俊逸,犹如刀削斧刻,墨黑幽深的眸子凝视着我,犹如一个漩涡似的,快要把我吸进去。
大约过了有两秒,我似乎才回过神来,寻思他的话,怔了一下,去法国?“法国吗?埃菲尔铁塔?普罗旺斯?凯旋门?”
他把玩着我的头发,声音带着一丝让人会感到轻松的懒意道,“都可以,只要你想。”
“你自小是在那念的书吗?”还记得他说过同学聚会什么的,他对那里一定充满了留恋吧?
“我只在那边读完大学。”
“哦。”我淡淡的应了声。旅游节目上我见到过,那个地方的确非常的迷人,特别的令人向往,可是,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我一定会去的,但不是现在这个时候,也不一定要依靠他。
“我读书的时候跟朋友在那里投资了一个酒庄,环境不错,你一定会喜欢的。”
我心里挣扎了一下,就放弃了。“我现在还不能去,你刚才说过,允许我做点小生意的。”
他放在我腰间的手倏地收紧,“你就这么爱钱?”
我白眼一翻,鄙夷地道,“你这叫饱汉不知饿汉饥,我这才稍稍脱了困,不寻思些其他出路,难道等着坐吃山空吗?”
他冷哼一声,“有我在自然不会让你饿着。”
“你说得倒是轻巧,万一你不要我了呢?万一你的生意失败了呢?万一你的初恋回来找你了呢?”
他掐了我一把,在我耳边咬牙切齿地道,“就这么对我没自信?”
像他这样有钱的男人,要罩着一个女人的确不费吹灰之力,而他有这份自信倒是无可厚非,只是,他若是这样想,他就错了。我再怎么留恋他,我也不会迷失自己,因为,我太了解商人了。
商人必要时可以牺牲掉一切,女人于他们而言就如囊中物。他们善于揣摩人心,精于算计,偶尔有情感流露,也是暂时。越是成功的商人,他们的心越是冷硬。以他今天的成就,这世间怕是没有人能够跟他的心机比拟,而保护自己的方式,那就是对他敬而远之。我不可能将自己的情感寄托、生活依附在他身上,让自己陷入寸步难行的地步……
“你在害怕我?”他见我不言,脸色逐渐变得阴霾。
我掩饰了自己的真正情绪,“呵呵”干笑,“怕你很正常啊,你是佛城数一数二的大人物,脚跺地上都震三震,这样一个盖世人物谁不忌惮呢?”
他将我的身子转过来,变成半趴在他身上,很坦诚的注视我,“你在我面前没有安全感,甚至很自卑,这很正常。因为大多数人的认知里,商人大多薄情,在他们的世界里,身家利益才是最重要的。但你记住,我不一样,我只是个普通人,而你是我的女人,我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
我心里大受触动,瞬间有想流泪的冲动。我将脸紧贴他的胸膛,感受他强而有力的心跳,“第一次,一次性地跟我说了这么多话,好感动哦!”
他双手搂紧了我,眼眸含着慵懒的笑,低眉凝视我,“那你是不是考虑以身相许?”
我不依地在他胸口锤了一下,“死没良心的,难道我们刚才是在玩游戏?”
他亲了亲我的额头,低低的笑,“嗯,成人游戏。”
听见他发自内心的笑声,我换了卧着的姿势,仰头望他。陆璃这个人,外表看起来那么冷漠无情,真实情绪隐藏地极深。而跟他相处的这些日子里,才发现他其实是面冷心热,挺不错的一个人。
我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埋头于他的颈窝处,也不说话,只一心从他身上汲取温暖。
“明天可要跟我去参加一场慈善珠宝拍卖会?”
我死命摇头,“不要!我再也不去了,你的世界太危险了。”
上次的事情让我想起都不寒而粟。
他的语气里带着宠溺,“别怕,现在一直有人跟在你身边保护你。”
我嘟囔道,“我就知道。”只是那种时刻被监视的感觉非常不好。
“不要嘟嘴,他们自有分寸。”
“我还是不要去,还嫌丢脸丢得不够吗?”
“去多了就习惯了,你不是打算自己做生意吗?做生意怎么能少得了应酬?”他循循善诱。
“我……”不可否认,我被他说动了。
“自然一点,谨慎一点就好。”
“……好吧。”
陆璃与我黏糊了大半天,到下午三点时两人实在饿得不行,才懒洋洋地起来,驱车回到陆宅换掉衣服,吃了点东西打算继续补眠。
却在五点时,接到米兰的约会邀请。
陆璃在书房办公,我爬起来向他请假。
他头也不抬,只应了声。
什么嘛,我还以为他有多高冷,不准我这不准我那的,我还想着要软磨硬泡一番呢!原来是我小人之心了。
“那个……”我在门口磨磨蹭蹭的,“你确定会有人跟着我吗?”真心害怕会从哪里再冒出个绿茶婊泼我硫酸啥的,托陆璃的福,现在我跟他的绯闻满天飞,我红透了半边天。可惜花痴太多,我怕一个发神经对我下毒手,最近都不太敢出门。
“在佛城没人敢动你。”
这样清淡的语气和态度,竟流露出一股霸气来。
然而,我很不屑,“你就吹吧,上次别人要弄我,还是专门冲着你去的!”
他深眸一眯,缓缓道:“那你就别去了吧!”
我被他的话噎住,心里恨得不行,“你休想!”
我愤愤然地踩着步子出门,在回廊那遇到老爷子,他拿眼睛横我,“这么大个人了,走路还一蹦一跳的像什么话!才回来,又去哪里疯?”
我乖顺地放慢了脚步,又很乖顺地笑了笑,“没呢,约好了和朋友吃个饭。”
“才追回来一个,另一个又外出,你们就不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一起吃顿饭吗?”
我点头哈腰,“明天晚上,明天晚上。”
他这才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再管我。
我忽然想起陆璃说明天晚上带我参加珠宝拍卖会,想来到时更免不了老爷子的一顿骂,不禁朝他身后吐吐舌头,作了个鬼脸。
却想不到老爷子都看到了,骂了声,“鬼丫头。”嘴角却扯出一个微不可见的弧度。
我心情大好,看来老爷子已经潜意识里接受了我是陆璃的人的事实。
这是个好现象,最起码是陆璃想要的结果。
米兰这死女人,最近是想着法子来剥削我。她选餐的地点又是一家很有格调的餐厅。这里的消费水平最低三位数起。
我到达时,她还堵在路上,叫我先霸占座位。
剩下的两人座,侍者把我带到靠窗户的一张桌子前,恭敬地说,“这里可以吗?”
我忙说可以,可以。
侍者拿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