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令良虽然一时制服了这具僵尸,可是耗费了很大的精神,他沉着脸不说话。和田立衡一前一后的也从洞口的半堵墙上爬了过来。阵呆帅扛。
现在我们不想别的,只想赶快离开这里。我看到赵亨低着头,摸着自己的拳头,好像在想什么。
他目光复杂地看了这具僵尸一眼,立即也低头过来。
走出洞口,才发现出口早已经被堵住。
洞口的地方趴着一个人,上半身埋在土里,下半身露在外面。
我们一起扒开泥土,将这个人从里面捞了出来,才发现这个人是令仕。他眼睛紧闭,牙关咬紧。令良探手到他的鼻子下,发现他已经没有了呼吸。
后来我才知道,僵尸苏醒的时候,令仕居然直接掉头就跑,根本就忘了自己的父亲。而当时令良则冲了上去挡住了僵尸。
当时,田立衡立即开枪,照着僵尸打了两枪,但是完全没用,阿奇也对着僵尸不停开枪,惹怒了僵尸,手臂暴涨,一下子就抓到了阿奇。
令良又用母蛊招来赵亨,挡在自己前面。而此时,背上受伤的阿奇浑身抽搐,脸色发青。
田立衡立时丢了一个手榴弹给阿奇,让他即使牺牲自己也要重创僵尸,并且承诺自己一定会照顾阿奇的家人。
时间当时紧张极了!
阿奇也来不及思考,他知道自己已经是无法活着离开这里,倒还不如为家人博一博。他将自己身上的炸药包抵在了僵尸身上,所以僵尸身上才会炸了一个窟窿,但是阿奇自己也死了。同时,整个土室也坍塌了。将所有的人都埋在了里面。
发现要逃跑的令仕居然被爆炸后的尘土活埋在洞口,令良立刻俯在他的胸口听了一下,觉得还有热气。他立即为令仕施展人工心肺复苏法,大力积压令仕的胸部。
令仕终于咳嗽了几声,睁开了眼睛。
令良拿出随身携带的水壶,喂了令仕几口水。
这里的情况已经十分恶劣了,如果不赶快离开,贴在僵尸头上的符纸时间长了就会失效。
土室里越来越热,空气也有点稀薄,每个人的呼吸都开始困难了。
令良下令,让我们赶快挖开通道,立即想办法出去。
众人一起动手,又赶紧清理洞口,终于挖开一个脸盆大的出口,从里往外看,却不是刚才进来的道路。
令良狐疑地问田立衡:“怎么这条路在图纸上看不到呢?”
田立衡也从身上掏出图纸对照,摇头说不知道。
不过也来不及多想,身后发出咯咯的响声,回头一看,贴在僵尸额头上的符纸已经开始飘拂,眼看时间就要到了,到时候,制住这个僵尸恐怕更加困难。
田立衡断然说道:“不管如何,先过去再说。”
他一手拉住我,就将我往洞口推,逼着我赶快爬了过去。
接着是令良父子和赵亨,舅舅是最后一个,等到轮到他的时候,我在洞口看僵尸,居然已经又开始动了。
我连忙催促着舅舅动作快点。可是越快越是快不了,急得我和赵亨两人连忙拖住舅舅往这边拽,拽到后面的时候,舅舅的一只脚已经被僵尸抓住,吓得他哇哇直叫。
赵亨眼明手快,一只手连忙脱掉舅舅的鞋子,同时舅舅也赶快收腿爬了进来。令良在一旁冷眼看着,立即击出一掌,将洞口又重新封住。
洞外传来了沉闷地“噗噗”声,也不知那具僵尸在外面干什么。
这时,我们才有时间看清楚这里面。
这里空荡荡的,但是墙上画着许多画。颜色斑斓厚重,好像在讲述一个故事。
这所有的画里都有一个男人,他穿着华丽,服饰一看就是异族。头上戴着貂毛帽子,身上佩着弯刀。为众人所簇拥。有游猎,有欢宴,甚至还有行军打仗。
看到后面的画里,就出现了一名女子。
这名女子身穿道袍,似乎一直伴随这名男子,而最后,则是这名女子的单人像。
看到这名女子的画像,我心里犹如遭到重击。
无他,这名女子的神态和五官,非常像寅娘。
其他人这时倒还没想到是我,毕竟一个是千年前,而且画上的人,再怎么也不如照片来得清楚。只有赵亨,一直在这副画前伫立良久,凝视不动。
这个土室没有出口,唯一的出口就是我们进来的地方。而现在它已经被我们自己封死了,况且那名僵尸守在外面,只要我们打开洞口,只怕就成了瓮中捉鳖。
令良有点焦躁,他开口问田立衡:“你的图纸能给我看一看吗?”
田立衡立即把手里的图纸递给令良。
令良打开图纸,仔细看了一下问道:“你这图纸是哪里得来的?”
田立衡不说话。
令良看了他一眼,厉色道:“田先生,如今我们大家都在一条船上,如果想活着出去,就不能对其他人有所隐瞒。”
田立衡这才揉了揉鼻子说:“是先祖父画出来的。”
令良厉色说:“先祖父是什么人?他怎么知道这个地方?而且还能画出来?”
田立衡垂眼说道:“先祖父早年曾经在这里呆过一段时间。因为机缘凑巧,见过一副有关于这个墓室的图纸,后来凭着记忆画了一份出来了!”
“机缘凑巧?既然是见过,那么就说明有人,至少有这副图纸?”
田立衡又摸了摸鼻子笑着说:“你找不到的,那户人家都被人杀死了,临死前还毁了图纸,当时杀他们的人没有在意这图纸,以为不重要。我外祖父却留了心。后来又利用职权,查了这里的县志和一些记载,才知道这里有可能会有一座古墓。这事情,好多人都不知道,县志这些记录,现在更加是找不到了!”
他兴致勃勃地走近这些图画端详,一面看一面啧啧称赞:“这个地方真是个宝藏,这些画要是拓出去,一定值大钱了。”
令良不愉地在一旁说:“田先生,那你答应我的宋徽宗的手札,这里到底有没有?”
田立衡说:“我也只是猜测啊,我哪里敢肯定有没有呢?不过这些壁画旁边还有文字记载了,您可以看看啊。”
令良沉着脸说道:“我早看过了,这些是当时金国的文字,金国文字流传下来的本来就很少。”
田立衡点头说:“的确,我也看不懂。不过我们可以拍下来请专家去研究。”一句话惊醒梦中人,不过随身携带的东西早就在刚才丢到了那个土室里,哪里还有相机手机?
赵亨此时也在看一幅画。这副画已经靠近后面了。
画里依然有那么名女子,旁边还有许多士兵,好像受了伤,等着女子救治。
他静静凝视着那副画,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田立衡这时突然靠近我,说道:“你的包里面是什么?”他同时拉开我的背包拉链,一手拿出了那枚三世镜,嘴里叫道:“好啊,居然也偷偷地藏起了东西!”
第166章 火拼缭乱
我吓得连忙夺了回来,三世镜是钟馗嘱咐我要找到的东西,要是被他拿走了,我怎么向钟馗交代?
田立衡立即又来和我抢,我急得叫舅舅和赵亨也过来帮忙。
我紧紧把三世镜抱在怀里,蜷缩成一团,就是不肯给田立衡。他好像疯了一样地使劲掰开我的双臂,嘴里用日本话开始骂起人来。
舅舅这时上来挡在了我的面前,和田立衡扭做一团打了起来。我把镜子抱在怀里,看着舅舅和田立衡扭打在一起,想上前帮忙,却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舅舅一边和田立衡厮打一边嘴里骂他,他这次完全是因为田立衡的陷害才无辜坐牢,此时心里一口恶气抓住了机会,尽皆都发泄在他的身上,
令良一直冷冷看着这一切,突然伸手对我说:“拿给我。”
我怎么可能会将三世镜交给令良呢?
我防备地看着他,谁知他冷哼了一声,手里微微一动,一旁的赵亨突然劈手就从我身上抢走了三世镜,交给了令良。
我惊讶地看着赵亨,却说不出责备他的话,他中了令良的蛊毒,被他驱使,那也怪不了他。
令良拿了三世镜,前面后背地仔细端详,一旁的令仕这时赶紧凑了过来,讨好地说道:“这个看起来好像是青铜铸造的,看这个花纹,不像是宋朝的东西啊,倒像是战国时期的。这个……应该是一面镜子吧。”
我的心里七上八下的,三世镜名头太大,我真担心他们会猜出来,可是令仕说到这里就没有说了,反而仔细端详画里的文字,惊喜地说道:“这里有楷书记录。”
令良听了,急忙凑上去。
地上的田立衡这时也急忙喊道:“别打了,别打了!”
他奋力挣脱舅舅,指着令仕说:“罪魁祸首在那边,你有种就找他。”
舅舅冷冷瞥视了令仕一眼,哼了一声没说话。
壁画上的楷书非常小巧,且藏在角落里,不仔细看就会一眼带过,文字上记载了这个墓室的主人,果然是金国的四太子。
令仕手里拿着放大镜一边看一边自言自语:“难怪都说从前金国的地方找不到那个四太子的坟墓,原来是在这里啊!,咦,怎么又没有了呢?”
他惋惜地说道:“怎么到了重要的关节地方就都是金文了,只是说了这个是四太子的墓,也没有说别的啊!”
令良却在一旁有把握地说:“不,他们还是记录了其他的,我敢肯定,宋徽宗的手札肯定在这里。s。 好看在线》肯定藏在某一个地方。”
他指着其中一幅图对令仕说:“这里隐晦地说了,金国四太子起初得了一种怪病,这种病需要生饮人血才能好,后来被这个道姑治好了。道姑后来就被他留了下来。不过,四太子的政敌派人暗杀了道姑,四太子虽然也杀死了他的政敌,可是自己旧疾复发,也没有人为他治疗。这时,他想到了道家的炼丹术,又命令宋徽宗为他炼丹。后来这里就没有提到了,不过我想,如果炼丹不成,金人一定会杀人泄愤,后来不是听说宋徽宗病死五国城吗?不管他是病死的还是被人杀掉的,如果真的四太子被他的丹药害死,那肯定会株连到其他人身上,可是其他的人当时没死。这点可以推断出,宋徽宗的丹药肯定有效,不过这里没有记载。”
令良一边说一边指指点点,突然咦了一声,他伸手在墙上一按,顿时,听到机关轧轧的声音,面前出现了一堵门,而这堵门的后面居然又是一个土室。
令良一喜,连忙迈步进去,我的三世镜在他手里,不得不也跟着进去。
我们走进这座土室之后,背后的门再一次轧轧合拢。
土室里非常昏暗,借着微弱的电筒光,看到这座土室的前方供奉着道教的三清牌位。
令良慢慢踱步进去,在三清牌位前仔细查看。
牌位上早已经落满了灰尘,地上还放着一个蒲团。
令良一个一个小心地移开牌位,在四周检查,田立衡嘀咕着说道:“难道您认为这个宋徽宗的手札会在这里?”
令良瞪了他一眼说:“你别忘了亲口答应过我,宋徽宗的手札我一定要得到。”
令仕也不解地说:“宋徽宗的手札里记录的丹药很重要吗?那个老皇帝,一天到晚只知道吃喝玩乐,好好的一个国家被他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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