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妾身求抱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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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妾身求抱大腿- 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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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李娥姿挺着大肚子赶了过来,伏在床前哭的梨花带雨。宇文邕温柔的笑着,对她说,“别哭了,我这不是醒过来了吗。”
  宇文邕从来没有这么温柔的看过我,也没有这么温柔的对我说过话。我看着他们那么亲昵的依偎在一起,觉得挺没意思,于是黯然的转身离去。
  一个宫女命人为我备轿,但我最讨厌坐轿子,晃的人都要散架。于是只取了把伞,独自离开。我一直在分神,出了长廊时猛然被落雨打湿,才回神过来,撑开了伞。
  宇文邕身体好了,我却大病了一场,太医说是地寒入体,又受了风,才会生病。
  我本来心情就不太好,现在病了,更没什么胃口。
  我生病的时候,没有人来瞧过我,实在无聊的发慌,就连看到最爱玩的扑克也提不起劲。
  听说宇文邕拖着病体便上了朝,处理的第一件事自然是达奚震失职,害皇上被刺客所伤的事情。
  此事刚提上议程,便听闻前线战事吃紧,周国已失江陵三城。齐国和周国一直都在打仗,周国曾多次请求突厥的协助,但突厥并不答应插手。周国虽于突厥联姻,齐国亦是突厥盟国,所以两国之争,突厥一直处于摇摆的状态,从未参与。
  国事当前,达奚震的失职显然只能算得上一件小之又小的事情,宇文护顾不得再追究,急急披甲上阵。再加上宇文邕极力保他,此事很快便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达奚震最后虽然没有丢掉小命,但是挨了不少板子。我松了口气,没死就是好事。我让敏敏拿了最好的创伤药送去太傅府,为他治伤。这创伤药是王兄上次为我捎来的突厥最好的药,中原地区找不到。
  后来我病得昏昏沉沉,连床也下不来了,更别说照顾河南了。太后很快遣人将河南接走,她走的那天,眼圈通红一片,看着真让人心疼。我只好命人请示太后,把执然一并送到含仁殿。
  不得不说,古代的医疗措施果然跟不上,小小的一个伤风感冒,被这群太医治的像癌症一样。我觉得我估计是要死了,想想我是在阿史那病成这个样子的时候穿过来的,如果这次死了,是不是就又穿回去了。
  我在这里生活了三个月,觉得像人间地狱一般,若是病死了,也许是件好事。于是我彻底放弃了治疗,每次吃药的时候,我便遣散所有的宫女,把整碗药倒进身边的花盆里。
  可惜的是,我越不喝药,身体恢复的越好,最后竟然再次生龙活虎的活了过来,不过那盆花倒是死的挺可惜。
  。。。。。。
  宇文邕醒来之后,我就没有再见过他。敏敏一直忙着打听他的行踪,每天都要向我报告几百次。我嘴上说烦,其实心里很高兴。
  我以前不喜欢他促狭地眉眼,总觉得凶神恶煞,不希望他出现在我面前,现在却时时盼着他能来崇义宫。
  听说他的伤好的差不多了,还在花园里射过一次箭,又准又快,不小心差点伤到厍汗司马之女厍汗姬,但宇文邕的身手很好,箭射出后,竟还能来得及飞身将厍汗姬抱开。
  我听敏敏说这件事情时,心里挺难受的,我知道我是喜欢上宇文邕了,真没出息。我明明知道他不喜欢我,他对我一直相敬如宾,即便是救了我一命,也都是为了讨好突厥。
  宇文邕基本上不管国事,总是躲在李娥姿的宫中唱歌弹琴。我大婚那一日听过他弹的胡弦琵琶,很好听。
  敏敏似乎带来的都不是什么好消息,听了几次我便彻底没了兴趣,都是挺让人伤心的事情,实在没什么知道的必要。
  我每天无精打采的坐着,什么也不想做,什么也不想吃。
  六月天,晚上总是刮风,一刮风我就睡不着。躺在床上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看着指甲,已经长得很长,花汁染上的淡粉色只剩上半部分,新长的部分只有□□的干净指甲。我使劲抠,希望把剩下的颜色抠掉,可这种染料根本就不可能去掉,抠了半天一个也没抠干净,只能作罢。
  正无聊之际,门外传来一个宫女请示的声音,“皇后娘娘,河南公主来了。”
  我吃了一惊,大半夜河南怎么会过来。
  我披了件衣服,边向房门走去,边命她进来。
  河南走进来时,吓了我一跳,她披头散发,只穿了睡衣,光着脚。我问道,“怎么了这是。”
  宫女跪下道,“回皇后娘娘,奴婢刚才看到公主一个人坐在门外东张西望,便将她领了进来,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命她去取河南留在崇义宫的衣服,然后把河南抱在怀里,握着她冰凉的手,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河南红着眼睛,喃喃道,“皇后娘娘,我做梦了。”
  我以为她是做了噩梦,赶紧将她搂在怀中,不住的安慰,“没事的,没事的,有我在,不用怕。”
  她摇了摇头,道,“我梦到皇上了,他已经好久都没有来看我。我记得他说过,会来崇义宫看我的,所以我就在这里等他。”
  听她说完这些话,我的鼻子开始发酸,真是个可怜的孩子,自出生便没了父母,她一定是将宇文邕当作父亲的。
  我为她换好衣服,安慰道,“你先在这里睡下,明日我就带你去找皇上,行吗?”
  她蹲在地上,一只小手抠着木板裂缝,眼泪啪嗒嗒落了下来,举起另一只手去擦。
  我看着她的样子,真是可怜极了,于是蹲了过去,伸出手道,“我现在就带你去找皇上,好吗?”
  她这才抬起脑袋,看了我半晌,将手递了过来。
  我命人备了轿,带她到李娥姿的弘圣宫去。
  路上的风很大,轿子晃的厉害。我胃里一阵恶心,好在晚上没有吃东西,只是干呕。
  到了弘圣宫,我命人通传,可没有人敢打扰皇上睡觉。我狠了狠心,抱着河南冲了进去。
  宇文邕被我吵醒,睡眼惺忪的走了出来,身上只披着一件外袍。他的精神似乎很好,看来伤确实已经好的彻底。他披散着头发,闲适的踱过来,更添一丝俊秀之气。
  他听闻来龙去脉,并没有怪罪的意思,而是将河南接了过去,勾了勾她的鼻子,哄道,“原来是想我了,都是朕的错,这几天一直很忙,都没来得及去看你。”
  河南开心的搂着他的脖子,埋在他的怀里,很快睡着了。
  宇文邕向我打了个手势,让我离开。
  我从弘圣宫走出来,不愿意再坐轿子,身后的太监只好抬着空轿子跟在我身后。
  天上的星星似乎更亮了。

☆、再娶

  宇文邕的身体恢复的十分彻底,也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
  刺客的事仍旧没有进展,大家一开始战战兢兢,但后来没有再发生类似的袭击事件,渐渐不没有人再提及此事,但达奚震一直耿耿于怀,将宫中巡逻的禁卫军增加了一倍不止,还经常加班加点的亲自巡逻。
  宇文邕死里逃生,立太子之事自然被提上日程,倘若他再有什么不测,也好有人继承皇位。宇文邕现在只有两个儿子,皆是李娥姿为他所生,宇文赟和宇文赞。但宇文邕曾在提亲时承诺,阿史那燕所生的儿子会是周国太子,再加上此事不能越过宇文护,暂且被搁置。
  太后很着急,想方设法希望我能为宇文邕生个儿子。明里暗里的提示我加把劲,又送来了各色催生催孕的补品,搞得我十分不好意思。
  太后下了旨,要宇文邕宿在崇义宫,我不怀孩子,坚决不许他搬出来。这可愁死我了,很羞涩啊。
  宇文邕和以前一样,每天不是躺在榻上,就是躺在地上,后来还搬来一些木头,又是削又是刻,不知道在鼓捣些什么东西。
  突然有一天,他兴冲冲的将研究的成品摆在了崇义宫园子里的石桌上,命我们都去观看。我本来就贪玩,这种热闹自然是要凑一凑的。我靠近石桌,看到桌上摆了个棋盘,棋盘旁放了一摞圆形的棋子。
  眼前的东西我看着十分眼熟,棋盘和棋子与现今的象棋有七分相似,原来象棋是宇文邕发明的?
  宇文邕摸着一颗棋子,缓缓介绍道,“此为象戏,是根据秦汉时期的博塞所改,象即是象征之意。”
  我听得十分不耐烦,我才不在乎象戏的来源是何,寓意为何,我只想知道它的玩法是什么。可宇文邕显然执着于传承其中的精神,说了老半天阴阳五行和兵法玄奥与象戏的关系。
  我的思路云游到了外太空,不知过了多久,宇文邕终于开始教它的玩法。教课前,找人示范是不可避免的,宇文邕此时的表情,很像大学时教书的教授,等着人自告奋勇的做那只小白鼠。
  眼见半天没有人有反应,我无奈叹气,不能让皇上失了脸面,于是高高的举起了自己的右手,“我来。”差点连报告两个字也脱口而出,九年义务教育下的条件反射,真是伤不起。
  宇文邕默声望着我,我当他答应了,兀自在其对面坐了下来。
  他没有说什么,熟练的将棋盘摆好。
  棋局开始,以掷劈木决定棋子的步数,逆时针绕棋盘而行。我说逆时针只是为了加深自己的印象,周围的人自是不解。
  起初,我总是将象棋的玩法带入象戏,玩的乱七八糟。后来在宇文邕的指导下,对象戏熟悉起来,最后却连仅会的一点象棋的口诀也记不得了。
  我玩的旁若无人,越输越急,将手中的主子咬的全是缺口。宇文邕一子刚落,我完全忘记了对手是谁,像斗地主一般,急道,“这里不行,你疯了吗,是不是傻。”
  周围的宫女被我急躁的吐词惊到,纷纷低下头,不敢正视。我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胆战心惊的对上宇文邕冷厉的眼神,不由得默默盘算,不知道就地削发为尼,来不来得及。
  宇文邕冷冷道,“今日到此为止,你有兴趣的话,自己回去钻研吧。”说完拂袖离开。
  后来,象戏风靡整个皇宫,俨然成了后宫女人们消遣的首选。
  我也对其颇感兴趣,每日花大把的时间钻研。
  我和宇文邕整日里各忙各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太后显然是着急了,召了很多太医,接二连三地为我把脉,又开了许多恶心的药,还非派人看着我喝完。
  我每日这么喝着,喝得头晕脑胀,仍旧是装傻充愣。宇文邕也是沉得住气,与我态度一样。
  我们相处的越来越好,越来越像朋友,和他在一起也越来越轻松。
  ……
  扶桑花开遍的时候,天气彻底热了起来。太后找来一众僧人为宇文邕祈福,宇文邕在佛前抽了一支签,高僧端详了半天,将签文解了出来,结果是,宇文邕与命定的女子结为佳侣,不仅能保其平安,更可庇佑大周。
  而这个女子,与宇文邕有一箭之缘。
  如此,此人应是厍汗司马之女厍汗姬无疑,两人曾在花园中因箭相识。
  太后将我唤到含仁殿,语重心长的劝慰。
  我知道她的意思,宇文邕娶了我不足四个月,又娶了旁人,于突厥不好交代,但若是得到我的首肯,突厥便不好再说些什么。
  我除了点头还能如何,这件事没有人可以阻止,因为宇文邕要娶谁,连他自己都决定不了,我如何干预。我心里自然有些难受,是我先抢了别人的丈夫,现在又有人来同我抢丈夫,真是报应。虽然我的丈夫并不把我当他的妻子。
  一开始的时候,我知道宇文邕很讨厌我,可是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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