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桂发迹史》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吴三桂发迹史- 第1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八、吴三桂戏言折服郭云龙
  没有想到吴三桂竟然凭着自己无名无派无招无式的武功打败了许多名家名派有招有式的武林高手,最后取得武举人资格。
  如果郭云龙不是亲眼看见,说什么他们也是不会相信的。因为他自己本身就有较高的武功修为,对于南拳北脚太极八卦铁砂掌之类的所有名家武功,几乎无一不晓。然而最让他吃惊地是吴三桂的武功几乎不与任何名派雷同,而且没有招式没有套路,确实属于那种无名无派无招无式的功夫。
  无论郭云龙怎么琢磨,也得不出个子丑寅卯。因为无论怎么说,吴三桂都没有打胜的理由。于是,他就想,可能是吴三桂暗中用金银收买了对手。可是又觉得不对,因为自己与吴三桂几乎是寸步不离。唯一的可能就是陈三强先已找到了吴三桂父亲的老友,让其父亲老友去疏通,然后做做样子给我看。
  想来想去,郭云龙觉得自己还是不能够信任吴三桂。自从跟着吴三桂以后,自己的心中一直对他存着轻视心理。自己总觉得吴三桂是个最没有真才实学的花花公子。有时,他甚至为自己轻率地答应跟随他有些后悔。直到现在,吴三桂考取了武举人,自己仍然无法信服他!
  吴三桂早就感觉到郭云龙对自己的轻视之心。他心里并不怪郭云龙,因为他知道,千军可夺其帅,匹夫难夺其志!要想云龙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自己一定得花费一些工夫。
  其实,在那天刚见到郭云龙时,吴三桂就隐隐约约的觉察出郭云龙的不凡。然而他竟然答应自己,这使吴三桂多少有些吃惊!后一想,他可能是一时冲动,要降伏他须用些心计。当郭云龙一提出来要他参加武科大考,他便知道郭云龙的心思所在。于是,他故意装糊涂一口应承下来,而且也想借此机会折服郭云龙。所以在比武时,他尽量用简单有效的动作,没有想到这反而增加了云龙对他的误会。
  正在一筹莫展之时,陈三强提出来说,你们既然先已游过京城,这下可得让我游玩,你们作陪。吴三桂一想,也好!说不定有机会启发启发郭云龙,所以满口答应。
  于是,大家又把能够玩耍的地方都逛了一遍。除了郭云龙以外,大家游得比上次更开心。吴三桂一直等待机会点拨云龙,可是总没有等到。吴三桂心想,干脆任其自然。
  郭云龙觉得心里越来越难受,再不把心中的疑惑说出来,他实在无法跟吴三桂他们在一起。明天就要离开京城跟吴三桂回宁远了,可是自己心里并没有信服他。郭云龙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睡。柔柔的月光从窗口射进来,刚好罩着他的头部,使他更加兴奋。
  于是,他起床向吴三桂的房间走去。他想,自己今天无论如何都得打破砂锅问到底了。他轻轻地敲响了吴三桂的门。吴三桂知道是他,也不问,便开了门。心想,你终于来了。
  郭云龙坐好后,便开门见山地说:“吴公子,有些话我不问清楚,实在难以入睡。请公子切勿怪罪!”
  吴三桂笑着说:“我绝不怪罪,你随便问吧。”
  郭云龙说:“吴公子的功夫真是无名无派?”
  吴三桂说:“真是无名无派。”
  郭去龙说:“真是无师自通?”
  吴三桂说:“那倒不是,只是那师傅不肯将我列为正式门徒。”于是,便把白发老人指点自己的内功心法说了一遍。
  郭云龙说:“这么说来,吴公子的功夫大部分仍然是靠自悟而来?”
  吴三桂说:“确实如此。”
  郭云龙说:“就是一点无法使我明白。吴公子的无名无派无招无式的功夫怎么能胜得了对手的有招有式呢?”
  吴三桂说:“说起来其实很简单。我的长处便在于无招无式,而对方的短处便在于有招有式。以我之长处攻对方的短处,我哪有不胜之理?”
  郭云龙说:“我不明白无招无式倒成了你长处,有招有式倒成了短处这个道理所在。”
  吴三桂说:“因为无招无式便是无形,无形才会无迹,无迹便会没有破绽,没有破绽对手怎么能攻击你?而有招有式是有形,有形便有迹,有迹便有破绽,因为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东西,所以便会败落。”
  郭云龙说:“我还是不够明白。”其实他心里早已明白了几分,只是他不肯过早承认罢了。
  吴三桂站起来说:“这样跟你说明吧,这有招有式有名有派就等于一种光泽,大家对这种光泽下的人的一招一式都非常清楚,就难免不被人找出漏洞。而无招无式无名无派对于别人来说便是一种黑暗,黑暗之光的人的招式你能够看得清楚么?这就好比:
  人站在月光之下便有身影,根据身影可判断他的高矮肥瘦;而人站在黑暗之中便无身影,没有身影你便无法探到他的底细。
  这样说,你总该明白了吧!”
  听到这里,郭云龙立即跪到吴三桂面前说:“真没想到公子其实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公子以后若有差遣,只管吩咐便是。”
  吴三桂边摇头边笑说:“只怕云龙未必心服。”
  郭云龙一愣,不得不点头说:“公子料事如神,在下仍然确有一事不明。既然有招有式有许多弱点,而无招无式有许多优点,而众人却为何要舍弃优点抱着缺点呢?”
  吴三桂笑说:“这是国民数千年的陋习演变而成的。”
  郭云龙说:“请公子细说!”
  吴三桂说:“我国国民崇尚花哨不注重实际之病已深入骨髓矣。我问你功夫是有招有式好看些,还是无招无式好看些?”
  郭云龙说:“当然是有招有式好看些!”
  吴三桂说:“我再问你,这功夫有名有派惹人注目受人尊重些,还是无名无派惹人注目受人尊重些?”
  郭云龙说:“当然是有名有派!”
  吴三桂大笑起来说:“这不得了!这有名有派有招有式既好看又惹人注目受人尊重,谁还舍得放弃呢?”
  郭云龙说:“可是,无招无式简单实用啊!”
  吴三桂说:“简单实用有何用处?”
  郭云龙大惑不解:“怎么会没有用处呢?”
  吴三桂说:“因为国人从来不讲究真打!国人与国人不真打,因为都是温顺善良之民,谁也不忍自相残杀。国人对洋人却不敢真打,因为是礼仪之邦,怕落个侵略的口实。所以,与其要无招无式的简单实用,还不如要有招有式的眼花缭乱!”
  郭云龙又跪到吴三桂面前说:“公子真神人也!郭云龙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时月光刚好完完整整地罩住了郭云龙,郭云龙在月光之中的身影便成了一个黑色的龟形。
  第四章 军营历练
  一、新婚之夜,吴三桂对妻子讲起了老鼠嫁女的故事
  吴三桂与郭云龙、孙文焕、杨天、陈三强等一行六十多人回到宁远时,不仅将父亲吴襄吓了一跳,而且将宁远人也吓了一大跳。守边将兵谁也不知吴三桂带这些人来要捣鼓什么名堂。他们知道吴三桂的千总是有其名无其实的,只不过是因为父亲庇护才无功而获的。所以大多数人仍然对他心存鄙视,但当人们得知吴三桂在京城武科大考中考了个武举人,却把他们折腾得云里雾里了。因为吴三桂从未拜师,不知他一身功夫从何而来。
  吴三桂倒没有在乎这些,他首先教这些人识武。他的教法非同一般,既没有套路,也没有招式,就像拳击运动一样,动作简洁有力,引得来看吴三桂教识武功的人不断讪笑,甚至连那些老成持重的长者也常对吴襄叹息。
  吴襄本来对吴三桂是极有信心的。现在见许多人都对吴三桂表示失望,他的信心也动摇了。难道桂儿真像他们所说是瞎折腾么?吴襄将心中的疑惑和忧虑对妻子祖氏说了。祖氏说她也正有这层担心。祖氏说桂儿这么大了,还跟着那帮穷小子瞎折腾,把家里的钱财折腾了不说,还没有干个正经事。
  吴襄便问祖氏到底怎么办?
  祖氏想了想说:“都说要收住男人的野心思的最好办法就是让男人结婚。”
  吴襄问:“你的意思是让他和张氏完婚?”俗话说知子莫若父。对于用女人来拴住儿子的法子他确实难有几分相信。张氏也是吴襄的一个老朋友的女儿,长相一般,但她的尊老爱幼三从四德的风范倒是很让人称道。所以,无论是吴襄还是祖氏都对她挺满意。
  祖氏说:“俗话说妻贤夫祸少,说不定桂儿与张氏结婚之后,真能够实实在在安安生生过日子呢?”说到这里,祖氏突然想起那和尚的话,又对吴襄说:“那和尚说桂儿不是有三坎么?而这第一坎就是情坎。我看就让他完婚!”
  吴襄听了祖氏的话,也是心中一动,于是便答应给吴三桂与张氏完婚。
  吴襄让祖氏请风水先生合了个黄道吉日,把新朋老友都请来给吴三桂与张氏完婚。唯一让吴襄觉得美中不足的是祖大寿不能亲自主持婚礼,因为军务繁忙。
  倒是吴三桂并没有把完婚当回事。
  当夕阳西沉,夜幕降临之时,吴三桂被众人推推搡搡地送进了洞房。然而,此时的吴三桂并没有激情,仿佛走进了别人的新房似的。除了因为对张氏的生疏所带来的些许不安之外,吴三桂几乎没有任何感觉。
  张氏的头上盖着红纱巾,脸被完完整整地遮蔽着。张氏的衣服和裤子都是红色的,她端端正正地坐着。给人的感觉好像她不是一个鲜活的女人,而是一根红亮红亮的蜡烛!
  吴三桂绕过张氏的身子躺到床上去,也不脱衣。头脑里全是乾兑离震巽坎艮坤八卦。他在考虑如何将自己的那帮穷兄弟变成八卦阵中不顾生死勇往直前的棋子,想着想着便睡了。
  张氏就这样坐着,腰都酸了,可是不见吴三桂来揭头盖。她本来以为是吴三桂害羞,等一会儿会自动来。没有想到吴三桂竟然睡着了,而且轻轻地打起了呼噜。张氏没有想到自己在新婚之夜竟会受到如此冷落,联想到自己出身贫寒,便猜测可能是吴三桂瞧不起自己。于是,她便在心中推测,现在是新婚之夜,丈夫尚且这样冷落自己,以后岂不会变本加厉么?也不知自己这一生如何过去!如果真是这样,倒不如现在死了干净!
  想到死,张氏不由自主地打个寒战。她实在没有想到自己会在新婚之夜想到死。于是,她越想越伤心,最后竟抑制不住地哭泣起来了。
  吴三桂正在梦乡之中,被张氏哭泣的声音吓醒来了。他睁开眼一看,见张氏仍然盖着红头巾坐着,只是身子在不停地抽着,他的心里一下明白了,原来是因为自己冷落了她。于是,他想安慰她几句,可是,又觉得自己与对面这女人没有感情,没有道理要安慰她。然而又觉得不安慰又说不过去。因此,他坐起,挨近张氏,双手生硬地搭在张氏的肩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任凭自己的双手感受着张氏双肩的颤动。
  张氏边哭泣边说:“你是嫌我家穷么?”
  吴三桂说:“不是。我家不缺银子。”
  张氏又说:“那你嫌我长得丑么?”
  吴三桂说:“不是。我不还没有看到你的长相吗。”
  张氏说:“那你为何这般冷落我?”
  吴三桂不好说什么,只任张氏哭泣。哭了好一阵,吴三桂真对她产生了一些同情,于是便安慰她几句。这女人不安慰还好,一安慰反而哭得更凶了。吴三桂便不知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