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宵牵着她走进里屋,“我若是不过来,单凭薛家那几个护卫能应付过来这么大场面么?你可知你引来的都是扬州城有头有脸的富家夫人小姐。”
花籽靠在椅子上,骄傲的扬起下巴,“当然知道,这样才能赚大钱呀!”说完又无力的趴了回去。
白羽宵肯派人过来支援,为此她还是很感激的,勉强冲他笑了笑,“多谢少爷!”
白羽宵轻叹:“你何苦这般受累,在白家铺子助我审账,往后你要多少银子我给你便是!”
花籽偏头望着门口进进出出的客人,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白羽宵身上。
回过头来,她摇摇头,“少爷的好意我心领了,这是属于我自己的铺子,真正属于我的。我想靠自己的努力得到想要的东西,不必看人脸色过活!”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闪动着自信的光芒,此时的她整个人似被罩上了一层耀眼的光芒,教人移不开眼。
白羽宵怔怔地看着她,狭长幽深的眸子里有莫名的光彩一瞬即逝。
花籽一晃眼正好瞅见。她心底一颤,这是什么眼神?她这又是什么感觉?一个出去会情人整晚不归的男人,敢用这种让她无法呼吸的眼神看她。找死!!
“少爷不会是过来抱怨我放着铺子的账不审,跑来数落我的吧?小的一会儿就回去,您先请回吧,不送!”
白羽宵收回视线,清洌的眸子蕴上点点温怒的火光。幽幽道:“薛二少爷一来,你便要赶着我走?!这未免不大合情理。”
花籽寻着他的视线望去。薛子於果然正笑得温和地向她走来。
“花弟原来在这里,为兄刚才在人群中寻你许久不见!呵~白兄也在,巧了!”
花籽对薛子於对她的帮助一直怀着无比感激的心情,见贵人前来自然热情异常。立刻翻下椅子迎了上去,“呵呵~子於兄来啦?!我还以为你今天忙得把我忘了呢!”
薛子於来到花籽身前,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关切,“脸色这么差,还没吃饭吗?怎能如此,快随我去吃些,这里我派几个人来看着便是!”
“好啊!”花籽应完准备转身出去。感觉到脑后有道视线凶猛地向她投来,一回头,白羽宵果然脸色不好,神色怪异的盯着她。
花籽冲他礼貌性问道:“我差点忘了,少爷要一起去吗?”
作者有话要说:此良辰美景,我也该出去看看帅哥啦~找点稀有品种回来给乃们瞧哈~嘿嘿嘿……乃们,不许霸王哟,乖~话说小晓去哪啦?!深情呼唤……
第37章
花籽冲他礼貌性问道:“我差点忘了,少爷要一起去吗?”
薛子於笑望着花籽,“白家铺子生意兴隆,白兄难得有空,既然在此,自然是要去的!”对白羽宵拱手,温文有礼道:“白兄是否赏脸?!”
“不敢当!”白羽宵拱手回礼,“薛兄此言差矣,如今薛家已是廉王指定的皇家供应商铺。要比事务繁忙,还属薛兄更甚。薛兄还能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看我这账房,白某替他谢过薛兄!”
白羽宵瞥一眼花籽,又对薛子於说道:“我今日前来其实是寻花籽前去白家酒楼审账,薛兄的盛情白某改日定当回礼,只不过公事要紧,还请薛兄见谅!”
薛子於了悟一般,微微点头。偏头看着花籽,“既然白兄找花弟有事,花弟便去罢,这里为兄派人替你看着便是!”
花籽笑笑,“嗯,劳烦子於兄派人送些吃的给外头的伙计。”她已经饿得浑身无力。也不想多说什么,只希望白羽宵先带她去填饱肚子,不要一上来就虐待她。
“花弟放心!”
“多谢子於兄。那我走了!”
薛子於望着远去的二人,眉头紧锁,眸中似有疑团没有解开。对门口的随从扬手,“薛威,你过来!”
“二少爷!”
薛子於望着花籽的背影,淡淡问道:“你确定?”
薛威偏头随着二少爷的视线看了一眼,恭敬答道:“小人确定!”
薛子於颌首,转身蹙眉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眼中的疑惑之色更浓。
***
与白羽宵一同往鳯羽轩酒楼而去。
花籽走着走着突然眼前一黑,脚一软就要跌倒。白羽宵眼明手快,一把抱住她。“你脸色不好,哪里不舒服?”
花籽盯着这张脸,要是有力气真想一拳揍过去。
明知道老娘饿了还要走路,走路就走路,还要走得这么慢。走得慢就算了,还老是一走一顿,欲言又止。混球,要说什么也要等姑娘我填饱肚子再说啊,没吃早餐的女人伤不起啊伤不起……
花籽虚弱地瞪着抱起他快步前进的男人。
但她这眼神在白羽宵眼中顶多是比较专注的‘看’而已。他俯首轻声问她:“娘子为何一直看着我,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言语神态均是关切之色。
这男人上辈子一定跟她有仇。花籽欲哭无泪,没好气道:“夫君难道看不出……我快要饿挂了吗?”
“挂?”
“就是翘辫子!”
“翘辫子?”
“就是……快要死了!”抓狂。
“别说傻话!”白羽宵眸子里似有柔光划过,“饿了为何不去吃饭,非要等着我抱你去么?”
花籽看着他温柔的眸光,感到这个怀抱的温暖,突然很想哭。
尼玛,居然饿出幻觉来了。揪着白羽宵胸前衣襟,“麻烦……快点。”不然会出人命的。
鳯羽轩酒楼
雅间里点着的不知名香火,让人食欲更佳。
花籽坐在位置上大快朵颐。几个鸭头悲惨的躺在桌子上,身前骨碟里的骨头够后院大黄狗吃两顿。
白羽宵对他这位娘子毫无形象可言的吃法早已是见怪不怪,长指拈着汤勺尾部一遍一遍地翻动着。
放在嘴边试了试温度,“正好,能喝了!”将满满一碗白鸽烫递给花籽,“慢慢来,别噎着!”
“唔……”花籽瞪大眼睛,拳头猛往胸口捶。他不说话还好,一听他温柔的声音她就吃不消。这种时候一个旁人也没有,他还做什么戏呢?!
这爷们儿。哎,他的温柔,她永远不懂!
白羽宵替她顺着后背,“慢些,不着急,吃完我让掌柜再上就是!”
花籽一口气喝下半碗汤,摆了摆手示意白羽宵停止动作。
“其实……其实夫君不必觉得愧对我,真的!”花籽擦干嘴上的油渍,“昨天你去会段小姐,这事儿我其实并没有放在心上。我知道你特意对这么我好,只为补偿我。我们两的关系,嗯,并非真夫妻,你不必太较真的!”她自顾自的说着,貌似并没有去注意身旁男人僵硬的动作和眼底的失落。
白羽宵手中动作一顿,俊美的脸庞线条失去了平日里的柔和,“娘子何必与我如此生疏,昨夜之事我可以解释……”
花籽避开白羽宵,得瑟一笑,老子就是故意的故意的。就和你不熟,我让你丢下我不管就出去消火,你的火是消了,老娘怎么办?!
回头看着他,假惺惺说道:“夫君不必解释,为人娘子的,这种时候当多体谅体谅夫君才是,更何况我拿了你的工钱,表现得大度一些也是必要的!你与那位段小姐之事,我无权过问,即便是你有意娶了她去……”
“娘子不必故意说出这种话,你我的关系早已不似之前,当初的协议我想有必要改改。”
花籽耸耸肩,疑惑的望着他,“我们的关系?我们之间除了上司与下属的关系,还有什么关系吗?”
白羽宵眸色一沉,语调变得没有温度:“又是薛子於?!因为他,你要与我划清界限,对吗?别忘了我还是你的夫君,在其他男人面前希望娘子注意言行!”
花籽原本是自尊心作祟,想气气白羽宵,让他知道他在她心目中什么也不是,他把她扔在家里跑出去彻夜不归她并不在意。哪知这男人突然之间就变了脸,还冲她下冰雹,言语冷冰冰的让她不禁火气翻腾。
“那又如何,我就是喜欢子於兄,至少人家身世清白,不会像某些同志整天出去鬼混,四处留情。”花籽一向能屈能伸,此时也不知是昨天压抑的火气这会儿正好被他挑起,还是因为女儿家的尊严。
她想起昨夜对他的邀请……可他……“你别动不动就欺负我,你说子於兄怎么我,我还就偏要和他在一起,改明儿我就告诉他我女的,让他……”
“砰!”
“住口!”白羽宵猛一拍桌,厉声喝道。脸色铁青地盯着花籽,桌上的茶杯碗碟哐当哐当转了起来。
花籽被他的阵势震住,瞅着突然大发脾气的白羽宵不敢再说话。
靠靠靠!这男人发起脾气来好Man好销魂。难道她有受虐倾向?!
不过不过,他这种语气这种态度为毛这么像吃醋了呢?!!吃子於兄的醋,他看上她了?
偷偷瞄了一眼全身散发出冷冽气势的男人,花籽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嗯……夫君,你为什么发这么大火啊?难道……”你已经爱上我了?
白羽宵被她的问题难住。
他为什么要发火?当他看到她对他疏离,对其他男人笑的时候,为什么心中有莫名的情绪蔓延?!
“夫君,夫君!你在考虑么?还是……”
“——少爷,段小姐在过来找您,人在外头等着,说您昨天落下了东西,她特意给您送过来!”白启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白羽宵还未从花籽的问题中缓过神来,下意识的开口解释道:“昨夜聊得太晚,离开之时忘了将报价簿带走,你在此等着,我很快回来!”
花籽漫不经心的点点头。
情人三番四次找上门来,还用的着跟我解释这么清楚么。我又不是你的谁,哼,错过这个村就再没这个店,下回你想对老娘表白的时候,对不起,老娘已经不稀罕了!!
白羽宵一走,花籽立刻拍拍屁股走人。
出了雅间,发现这间酒楼上面还有一层,看起来房间要比下面的大。装横很有意思,雕花精美得让人想过去摸一摸是真是假。
花籽瞅着一个写着“鸟”字的牌子,左看右看,觉得特别奇怪。刚吃饱的人最容易没事干。摸摸肚皮,反正她吃饱之后大脑呆滞,也干不了什么事情。一时兴起调转脚步就上了楼去,打算确认一下这高档的地方是否真养鸟。
花籽东瞅瞅西瞅瞅,经过拐角处之时,里面依稀传来一阵男女调笑的声音。她立刻竖起耳朵。
脑子里立即浮现男女滚床的画面。莫非是——现场直播?!!
心中窃喜,好耶好耶,不看白不看!!好久没看过电影,她都快变成良家少女了。好不容易逮住个机会她还能错过。
左右望了望,没人!!正好为她提供良好的偷窥空间。
花籽贼笑着,我靠,古代人都属于闷骚型,瞧这窗户,连高级餐厅也用纸糊上,这不就是让大伙儿都来舔口水戳洞洞好偷窥么!
这间屋子的窗户正好靠栏杆,一般人不会绕到这里来。就算是直播结束也未必会有人发现她。花籽心中岂是一个爽字了得。
不看不知道,这一看着实吓了她一跳。
尼玛,这也太重口了吧?!四P呀??!!
里头一张与楼下雅间同材质的木桌,上面围坐着三男一女。女子袒胸装束,而且身带胸器,顶顶养眼。若隐若现的美腿勾在其中一个长得还算对的起观众的男人腿上,模样怎的一个销魂。
不过她的衣着看起来有些眼熟,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