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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狼不说话,他原打算抓狐尾直接摇狐,看能不能让白狐吐出果子。可是他又想起白狐身体没全好,只好放弃抓狐尾这举动。而自作孽的叶社,正在某个糟糕的身体状态下,深刻的体会着不可活这句话的意义。
她眼睛花脑袋乱,四肢还不由自主的颤动着,这感觉就像自己是活在万花筒内的小人,正跟着这眼花撩乱的世界,一起玩着转圈圈的游戏。
她没过一会,身体又不抖了,但却体温直线上升,她没感觉是自己在发热,而觉得是天气又热,世界又在用温度跟她作对。叶社决定反抗现实,跟空气发脾气。
“好热!头晕还热!这是什么鬼地方!”她开始乱滚乱发魔法,试图对这可恶的世界尽情反抗。于是在楼明眼中,他家白狐吃了那果子,继四肢抽动后再莫名发怒气,而如今正在气冲冲的滚来滚去。
普通时候,一只中小型白狐滚动画面,是个很可爱的画面。但若那只白狐边乱抓边滚,口里大喊“好热好热这愚蠢的世界!”,滚动姿势还特像醉酒中年大叔,那画面就不是可爱而是囧了。
楼明可没心思探讨白狐可不可爱,他更担心叶社的身体状况,为阻止她继续乱滚,残害她那还没全好的脆弱身体,他干脆就一把抱起白狐,以保她自身安全。
楼明护狐心切,也就不管白狐会不会反抗他,是不是还在施魔法这点小事了。“叶社乖不要动,小心身体。”叶社自感被人抱,还混乱着的她根本认不出人,直接就朝那人丢魔法。所幸她还残存点理智,知道不能丢冰锥,但光是她施的那些冰气,也是会冻伤人的。
叶社就是要冻到那人类知趣,放下她这大爷。楼明冻是被冻了,伤也多少伤了点,但就是不肯放手。就算他手其实被冻到快失去知觉,他也没有意愿要放开叶社,为了安抚不高兴的白狐,他空出一只手,缓缓抚着白狐的头与躯体。
冰冷的手正好驱散叶社的热,她觉得自己被摸很舒服,决定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这个愚蠢的人类。
楼明付出手被冻到青紫,不知有没有被冻坏的代价,才让自家白狐安份下来。他没脾气似了任白狐乱来,继续抚摸白狐头顶。叶社觉得舒服,还装傲心理乐呵,摇着尾巴头伸过去要求抚摸。
楼明看白狐这小模样,就想起他一开始见她时,她也是这样高傲。想到他们的初遇时光,楼明就抚摸的更起劲了。因为某勇者的举动,某魔王终于不再乱发魔法,而在危险物魔王被勇者摸成安定物后,队伍才开始有心情讨论果子的问题。
“看叶社反应,这似乎是能混乱神智的果子,也许还有增强能力的功效?那些黑衣人如果是吃这个,那就可以理解了。不过看叶社反应,不像完全丧失神智,与那群黑衣人有所不同,果子效力应该没那么差?”
金越再度去调查锅中液体,以求得更多结论,他搅动锅中那些汁液,又发觉那液体特浓,似乎是被处理过的特别浓缩版,与一般果子所榨出的汁液大不相同。
金越就此事,得出个结论。“果子很可能还要再经过精制,才能达到强大效果?如果是这样,就能说明他们为何要多森林,并刻意建出地下室。一方面他们要养草,却不能让普通人,见到实际草药的养育法。一方面他们是为了方便制药,这种药想必是某种违禁药物,他们应该也是不能见人的才对。”
有了某个动物实际演示效果,金越很快就合理的推测出整件事情。黑衣人看上森林,是要养这种草,想掩人耳目的低调制药,没有比森林更好的地方。至于一定要这森林的理由,大概是看上这里离帝都近,帝都交通方便又繁荣,可以让他们更易流通违禁物,但这推论还有个问题未解。
石狼不太能理解人类事的弯弯绕绕,也不关心人类的事,在他看来人想自相残杀,再正常不过,他关心的是风犬群的问题。
“如果黑衣人要避开人,那为何攻击风犬群?”这就是整件事的问题所在,金越也在苦恼这个问题。照这样说,他们想赶人正常,想赶风犬群那就奇怪了。风犬一般没办法跟人沟通,也就不能主动告知人事物,这事也与风犬无关。那么这人伤风犬风犬防人的事件,又是从何而起?
队伍决定去外面再思考。地下室该探查的他们都探查了,该知道的他们也自认差不多了,而且还有只精神不正常的白狐,极需出外疗养,出外看起来是个好选择。
但在出外前,地下室不说,这植物绝对不能留。先毁地下室或后毁地下室,这都是可以再商量的,惟独这危险的植物,他们绝对不该留也不能留。
他们于是开始处理草地,把草全部拔起打烂,果实也全打烂,随锅中液体倒入泥土中。虽然这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但处理成这样,要再拿出使用也可不是件易事。
楼明急匆匆的爬楼向上,他想说早点把叶社带回楼上,让她多呼吸点新鲜空气,也许她能早日回复原样。他还是希望她健健康康,随意在他肩上打混打滚的模样。后面两人也紧跟上,他们也不是很喜欢屋里气味。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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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智商捉急的叶社 。。。
小队走回楼上后,发现上面除了本该有的人马,时延十木双子与小动物们外,居然还意外的有群风犬在等待着他们。风犬们没有敌意,这从他们好心陪小动物玩可以看出。
而他们也发现件好事,可能是到了楼上,呼吸到新鲜空气,叶社疯病开始转好,现在正在楼明怀中休养生息,小队人马总算能松口气。
石狼看到风犬后,以自家黑石为媒介,向风犬谈不知什么内容的对话。时延双子就与金越楼明交换情报。
双子们先注意到白狐。“叶社怎么了?你的手也是?”“她好像不太舒服。而你的手是魔法弄的吧。”双子们抚摸白狐,一旁楼明神色淡淡的告诉他们。“她现在没大碍,可是还需要休息。至于我的手只是看着糟,很快就会好了”
时延倒是迟疑着开口,她似乎觉得很不可思议。“地下到底有没有危险?我可以感觉有魔法波动,但那魔法太杂乱不至于让你们受伤,而且你们看着也不像有打斗过?”
因为楼明疼自家宠,不太想说有关叶社的不好,金越只好帮忙,他满是无奈的回应。“地下是危险啦,但不是你想像的那种危险。叶社与楼明会那样,不是因为打斗,而是叶社自己造成的。
她不知道在想什么,乱吃东西后吃到发狂,发魔法才伤了楼明。总之地下危险,是因为地下养着一种邪门植物,那玩意吃下会使生物失去理智。刚才叶社吃了那果子,发疯可还发得不轻。”
听到他人的谈论,其实清醒但还想继续装死的叶社,默默的留下宽面条泪。
她不知道体积是有影响药效的这回事,傻傻的吃下过量果子,被这果子从身体到心灵一并虐成渣!她不承认这是他自己的错,一切都是原著误导!
是原书描写太过简单,还有主角女人吃了这果,与主角自主规制的描写,以至于可怜的她误会,这玩意效用根本不大。绝对不是因为她智商捉急,没想到人与动物不同药量的缘故!
死不承认自己智商有缺陷的叶社,正低调的窝在楼明怀抱装死中。
石狼与风犬j□j流完毕,得到很多新讯息,再回来告知队伍风犬群的来意。“风犬们说,他们来是希望我们毁了这屋,他们不能容忍这种果子存在。”石狼代替风犬们说话,一开口就是这样说。
金越因为心中还有很多疑惑,干脆就在风犬们出现时,乘隙问几个重要问题。“你们是怎么知道那底下有东西?又怎么知道我们何时来到的?”风犬们出现的时间点,实在太过巧妙,就正好是他们探完险的时间,反让他觉得不太合理。
他问完后风犬们一阵汪汪汪,闹了个几分钟后,石狼再度担任翻译。“他们说他们这时过来,是因为小风犬。有几只小风犬,一路上一直偷偷跟着我们走,没给我们发现。后来他们看到我们打斗,跑回去告诉族群,他们才知道并赶过来。过来后他们闻到某种气味,才知道你们找到了“那个”。”
石狼停顿再听他们汪几声,才又继续说话。“他们很早就闻到过“那个”的气味,知道有人在培育。他们也知道“那个”的效用,不希望出现所以想阻止,但他们没办法确定在哪里。
虽然他们有怀疑过这处,但在没确定问题前,他们并不想造成族群无谓的伤亡。而后来为了找出“那个”,他们探查任何想深入林中的人类,最后与有意无意间与人类起争执。”
叶社又知道了件原著没说的事。原来不是人想挡风犬,是风犬先想挡人。风犬们很早就知道“幻果”的存在;也知道培育方式。但是因为不想让“幻果”出现,才会不告诉金越这件事,也阻止那些黑衣人培育“幻果”。
而她因为一开始,就只听到委托人那方说词,才把整件事顺序搞混。正确事件顺序,应该是人想种草,风犬发现,风犬阻止,人犬互斗才对,整件事这样想就清楚了。
风犬喊了几声,石狼又再度翻译。“他们说这果子危险,不管对人或对他们都一样,他们想问我们打算怎么做?”风犬意思很清楚,就是想破坏此处,会询问他们大概只是代表友善的态度,实际还是想破坏的。
当然队伍对毁屋也没意见,十木更是跃跃欲试,一听众人决定毁屋,他就想动手了。“等一下,你们让开一点,毁屋就交给我吧!”说这话的是时延,一直没怎么出到手,想摆脱无用心态的魔法师。
她其实有着不错实力,但老是因为这样那样的理由,没跟强对手对上。就连屋架子前的那战,她也只是用点土魔法干扰敌方,没她其实还是能赢的,为此她心中有些沮丧与愧对队友。
现在有这个机会,她也想好好表现一下。“我好歹也是个土系魔法师,拆房这种事交给我就对了!”她信心满满这样说,因为一连串事件有点累的众人,也就很乐意的交给她发挥。他们铺起方巾,坐卧其上,准备观赏妹子的大显身手。
时延拿出自己的媒介,那是个看似普通的短木杖,朴实无华的风格,使木杖看起来像普通的木头棍子。
“退得够远了吗?我要开始了。”她闭眼集中心力,全心专注于魔力的增幅,强大的魔力使风犬们也多退几步。要另外花时间才能发动的,那必然是大招,没人想倒楣到被这种东西波及。
过点时间,她睁眼并高举媒介,气势万分大喊“看我的天崩地裂!”,握媒介的手重重挥下!地面随着几声轰隆闷响,裂开好几道裂缝,对着那屋子直冲而去!
对于一个空有架子,却还没铺皮铺骨的脆弱屋子来说,这威力足以给他粉身碎骨。“轰隆轰隆”的声音伴随着屋架坠地的“框当”声,罪恶的屋子就这样垮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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