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家a团同人)[j家a团]毕业生(y2-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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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家a团同人)[j家a团]毕业生(y2-模特)-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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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朋友的朋友也是朋友,握个手,打声招呼就算认识了。
  但樱井翔和这些人走得近的原因,并不是他们拥有共同的价值观和理想等冠冕堂皇的话。仅仅是他带了点私心地对二宫和也感到好奇而已。
  比如二宫和也总会顶着一头乱发,睡眼惺忪地在课上到一半的时候溜进教室,默默坐在最后一排,头也不抬。
  比如考试前一周,二宫和也来问松本润借新的游戏光盘,丝毫没有复习的概念。
  再比如,考试的时候第一个交卷。但发下来的成绩往往还不错。
  如果说,自己敬佩的大野智是凭着努力而一步步地出人头地的话,二宫和也绝对是自己常识之外的异类。
  樱井翔尽力在四年之中和他们混在一起,但他和二宫和也的疏离感丝毫没有减轻。
  二宫和也对他的态度不冷不热,不咸不淡,以至于他也无法走近二宫的朋友圈子。
  四年下来,只是喝酒的朋友,未免是一个令人伤心的事。
  昨天,两个人似乎走近了一些。是因为温泉的温度,使人亲近起来了吗?
  而今天,这丝温度被啤酒镇冷了,两个人又恢复了见面点个头的距离。
  不由使得樱井翔有些沮丧。
  樱井翔拽动脚步,去拦住转身离开的二宫和也。
  但无奈喝多了,脚步变得踉踉跄跄,似提线木偶一般使不上力气,不留神就绊倒了。
  绊倒的时候,他手里捏着的杯子骨碌碌地滚在地上,滚到二宫和也的脚边。
  二宫回头望了一眼,一脸漠然,然后抬脚把杯子踢到很远的地方。
  樱井翔醉得不醒人事之前的最后一个想法是,看来朋友是做不成了。
  7
  相叶雅纪喝醉了,睡着了,喜欢说各种各样的梦话。
  他说:“啊~~啊~~~完了,死了,死了!”那是在打游戏。
  他说:“我放在桌子上了,就在那里。”大概是梦见了二宫催他还游戏光盘。
  他说:“去三楼,三楼的鸡腿比较大!我确定,绝对,绝对,我昨天才吃过!”可能梦见了要请客吃饭。
  但他说的最得多的是:“怎么这样呢?怎么这样呢……莉香……莉香……”
  松本润揉着太阳穴想醒酒,但听见相叶连绵不绝的梦话就无比郁闷,郁闷到想堵住他的嘴。
  他找了半天,悲哀地发现没带袜子,手帕也送人了。
  所以他决定自己动手,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让相叶闭嘴。
  他伸手捂住相叶的嘴,相叶喊着的那个女人的名字,被憋在松本润的指缝里。
  “唔……唔……”相叶觉得难受了,松本润似乎一个不留神连他的鼻子也捂了,他觉得呼吸困难,所以手脚胡乱挥舞。
  松本润被这么大个挣扎的活物吓到了。
  相叶挥手打在他脸上,他有些火大,报复性地再度捂住他的嘴。
  这回相叶没那么好对付,他呜哩哇啦地要说话,口水都流到了松本润的手上。
  松本润嫌脏,拽着他的衣服擦,但冷不防被勾住了脖子。
  相叶喊着“莉香……莉香……”顺势就把松本的脑袋往自己的胸口压。“不要走……不要走……”
  松本润想骂人了。
  发酒疯也不带这么玩儿的,酒后乱性也不能把本大爷当女的。
  但抬眼的时候,竟发现相叶的眼泪流得稀里哗啦。
  于是他刚想一拳打在他肚子上的手,缩了回来。
  那场各怀各自的心事的毕业散场,相叶为那个女人在借酒消愁。
  松本润不知道该同情还是该鄙视。
  作为朋友,他应该任由他发酒疯,任由他流眼泪,任由他千遍万遍在梦中叫着那个女人的名字。在他酒醒之后,当作什么都没听见地告诉他,人生何处不青山。
  但作为松本润,他实在觉得毕业分手没什么大不了,那个女人肯定也不是好东西。
  所以,他望着满面泪痕的相叶雅纪,顿时没了主意。
  但和发酒疯的人打架就像拳击比赛,稍微想了一下的空档,对方就左勾拳勾下他的脖子,右勾拳贴近他的嘴唇,然后扎扎实实地口勿了上去。
  平时的相叶不器用到连女生都可以欺负,但此时此刻,他连男人都可以拿下了。
  松本润发现自己竟这么没用。
  他被相叶狠狠地口勿着,连舌头都伸进来搅和,口水弄到他嘴里,不像弄到手上那么简单,而甩又甩不掉,挣脱又挣脱不开。
  相叶变成了一只大章鱼,有软软的吸盘的那种,还湿嗒嗒的。
  表有人看见……表有人进来……松本润觉得自己的酒完全醒了。
  剩下的难熬的几秒,是做一个失恋的喝醉了的男人的女朋友的替身。
  但那个罪魁祸首知不知道这样令自己很难受啊?!
  松本人润难受加委屈得只剩祈祷事情表再往糟糕的方向发展了。但偏偏事与愿违。
  门“唰啦”一下被推开了,二宫和也看到了屋里极其诡异的一幕。
  于是他镇定地把门上,把“立禁人内”的牌子,放在门口。
  “还是明天再找他讨回啤酒钱吧。”二宫想。
  8
  二宫和也回去的时候碰到了樱井翔。
  这世界真奇妙,明明都醉得晕过去的人,还能立着出现在走廊里。二宫想。
  樱井翔似醉非醉地在等他,他绕不开,只得硬着头皮,迎面打个招呼。
  “晚上好。”二宫说。
  樱井不说话,一动不动地立在黑暗中,怪吓人的一个石雕像。
  二宫驼着背走过那尊石雕像的时候,石雕像突然倒了,泰山压顶般地倒在了二宫和也身上。
  “你生气了。”樱井翔喃喃地说。
  二宫刚想否认的时候,却又想,我跟一个醉鬼理论什么啊。
  “你生气了……”樱井翔还不依不饶了。
  是,我是生气了。二宫费劲地把樱井翔往他房间里拖着,像拖着一块烂抹布。
  醉酒的人不老老实实在房间里呆着,居然跑到走廊里吓唬人,还要人搬回去。重死了,真生气了。
  “喂!”二宫试图把那个醉鬼摇起来,让他自己走。但刚弯下腰,居然听见了呼噜声。
  难道果然看了不该看的东西会倒霉的么?二宫哀怨地想。
  第二天回程的时候,樱井翔很阿沙力地带着大伙儿唱歌。校歌被吼得像首rap。
  二宫缩在角落里,闷闷的懒得发声。
  他看见松本和相叶坐在隔了三排的位置,相叶活蹦乱跳地凑过去找松本,松本戴着耳机装作没听见。然后就想,昨天看到的,可能不是错觉耶。
  相叶在松本那边讨了个没趣,又跑来找二宫。
  “松润那家伙撒……”相叶是来诉苦的:“从早上开始就没和我说话。”
  二宫望望相叶,又望望窗外,心想,你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啊?
  “果然是毕业了,心里难受吧。”相叶自说自话地开始揣测松本的想法:“我说对了吧,kazu也是吧。”
  “你要是觉得难过呢……可以和前面那个胖子一起唱去。”二宫指着唱到兴起的樱井:“我累了。”
  “累了?”相叶可是精神满满的:“就只泡澡也累了?”
  二宫还了一记白眼。废话,你以为打心理战不累的么?
  然后他又想,和你们真刀真枪的不一样,绝对不一样。
  “你昨天睡得好么?”二宫瞟了一眼靠在沙发上戴着墨镜和耳机,一副生人勿近状的松本润,问相叶道。
  “很好!”相叶回答得干脆:“我昨天好像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哦,是吗?真会装无辜。二宫笑得蔫坏蔫坏的。“但某些人可能没睡好。”
  “诶?”相叶莫名其妙地摸着脑袋:“kazu没睡好所以累了?”
  松本润打了个喷嚏。
  二天一夜的箱根之旅结束后,大学就真的结束了。
  松本背着一个大大的登山包,招了招手。
  那红色外套和厚底靴子分明是野外生存的准备。还真是有自己的风格呐。二宫瞟了一眼门口,又迅速移回视线。
  “现在液晶显示器都跌到2万了。”相叶连门也不敲就进来报告消息。正好撞到了准备离开的松本润。
  松本有些不好意思,但他不能把“你什么都不记得了?”的表情摆在脸上,只好再强笑着打招呼。
  “那就再见了。”说出这句话,又觉得仿佛永远实现不了。
  “嗯,找不到房子我会去找你的。”相叶大大咧咧地搭着松本的肩膀:“房租太贵租不起我也会去找你的。”
  “爱来就来,我没找女朋友之前,还能给你腾个地方。”说到女朋友这个词的时候,松本润结巴了一下。迟早都要有的,不是吗?
  忘了吧,反正酒醉了都会失常。
  所以,也失常地忘记吧。
  “我还是觉得,你们最好了。”相叶说的是真心话:“能遇见真是太好了。”
  能遇见……真是……太好了……
  松本突然觉得心头涌起一股暖意,熏得眼睛都润润的,想落泪的感觉。
  是啊……能遇见,真是太好了。
  

  ☆、第九、十、十一章

  9
  但这个感觉转眼被无聊的对话扫得风轻云淡。
  “什么2万?”二宫听到价格,耳朵就竖了起来。
  相叶立马恢复了刚进来的时略微急躁的语气:“二手的,液晶显示器啊……才2万耶。”
  “太贱卖了。”二宫对其进行价值判断:“通缩也不能缩到这个程度。”
  “就是!”相叶随声附和。
  二宫一脸镇定地盯着显示器:“所以我坚决不卖。东西就要用到它报废依然在用。”
  “就是!”相叶信誓旦旦:“不过卖了还有2万块钱,不卖的话,这个月可就一分钱都没有了。”
  “卖了我还玩什么?”二宫翻了一记白眼:“要卖卖你自己的去。”
  相叶摸着脑袋说:“我的已经卖了,否则我怎么知道卖了2万呢?”
  松本终于发觉自己的情愫完全放错了地方,和这两个游戏狂人根本不需要讲兄弟情分这种深奥的东西。
  所以他一记瀑栗拍在相叶雅纪头上:“卖都卖了还过来说什么?!”
  相叶从来没被人这么实在地打在头上,他捂着头喊叫:“好痛啊——”
  樱井翔是个把工作和娱乐分得很开的人。
  箱根旅行的时候还喝得醉醺醺,也曾抱着甲乙丙丁痛哭过。
  隐约还记得摔了一交,又压在了某人的身上。但最后怎么回房间的却不记得。
  再一醒来是在东京,就只记得要跟研究室的教授打招呼,申请课题等一系列工作了。
  走出研究室的时候碰到了二宫和也。
  他僵硬地打招呼。二宫和也无视地走开。
  两个人的关系僵到了冰点,甚至连普通的同学关系,也将随着毕业而消失殆尽了。
  “那个……”樱井翔还想说些什么,但该说什么?他觉得脖子都硬了。“你打算怎么办?”
  二宫停住了脚步,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说不上是嘲讽还是蔑视:“不劳你费心吧。”
  “我是想说……”樱井翔刚想说身为班委的责任,但二宫的敌意令他结巴在原地。
  二宫朝他走过来,轻轻的,沉默的。
  但樱井翔仿佛做错事被抓了个正着一般,心虚地只想往后退。
  二宫抬起手,伸出食指,竖起拇指,指着樱井翔的额头。
  “砰!”他说这话的时候是笑着的。
  樱井翔觉得自己被那股敌意击中了,眉心中间都开了花。
  鲜血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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