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鼠同人)[猫鼠]云端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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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鼠同人)[猫鼠]云端之上- 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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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谁如此陷害于我?这几日展昭一直在帮我寻找线索,探查此事。”
  卢方听他如此说,暗叹一口气,心道真相你早就一清二楚,这又要作何。而展昭竟是一直在查找线索吗?自己竟毫不知情。他心中疑惑,面上却一点儿不显,只是连,忙问道:“那你今日可是有结果了?”
  “正是。”白玉堂说着,有意无意地瞟了那看一眼穆家父女一眼,道,“五爷并不讳言,自始至终怀疑穆姑娘。”
  “白玉堂,你住口!”穆天怒一听这话,哪里还能坐得住,立时大喝喝道。
  白玉堂听他恼怒大喝,仍是端坐在椅上,神态十分轻松,声音也比五日前事发时清亮了不少,“穆大叔别急着动怒,先听我们说说查到的线索,如何?”
  “有什么好说的?小女失身于你,你便该当负责。”
  白玉堂瞧着穆天怒微微一笑,没再说话。穆天怒见他这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心里不住打鼓,直觉情况十分不对。正思量时,却听展昭插言道:“当然有好说的。穆老爷子,你和穆姑娘是开封府的贵客,我们绝非有意为难,只是这几日展某日夜跟踪你们父女,着实听到不少事情,不得不说出来。”
  “你,你——”穆天怒霎时脸通红,心里乱麻一团。日夜跟踪?自己虽不是江湖上一等高手,却也有些功夫在身,竟被他日夜跟踪了几日而不知,南侠当真是名不虚传。人人都道南侠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待人最是宽厚,竟会不顾女子名声,帮着白玉堂暗查这事?他却不想想,展昭游走于江湖官场,若不分是非善恶一味好心,岂会有今日之名,甚而岂会有今日性命?怒道:“你,你——”
  卢方惊诧道:“展兄弟,你——”
  展昭道:“穆老爷子勿怒,卢大哥也别急,我并无它意。我和玉堂同朝为官,不想见他被人欺侮,想要弄清事实真相罢了。跟踪穆老爷子几日,还望恕罪。只是昨日晚间,我跟随穆老爷子回到开封府偏院,本以为会像前几日一般无甚收获,谁知却听到穆老爷子和穆姑娘在房中说话。”展昭端的还是往日那谦谦有礼、温润如玉的模样,说出的话却凉如寒冰,让穆家父女直坠冰窟。
  他展昭看了穆家父女一眼,接着说道:“只听穆老爷子叹口气道:‘白玉堂迟迟不肯表态,卢方又不肯做主,这可如何是好?’穆姑娘说道:‘爹,女儿已是五哥的人,此生必得是他。’穆老爷子又道:‘你糊涂啊。你若早说非他不可,当日我们不允退亲便是。这亲事是锦堂贤侄当年所定,白夫人、卢方和卢夫人诸人也都中意你,盼着他早日成亲,他不见得就执意不肯。你又何必出此下策呢?’穆姑娘道:‘现在与那时怎能一样?’
  “穆老爷子闻言,长叹一口气,又道:‘便是如此,那白夫人、卢方和卢大嫂诸人都中意你,也都盼着他早日成亲,你若执意倾心于他,总能寻到机会,你何必如此,出此下策呢?’穆姑娘答道:‘爹,白夫人与陷空岛的哥哥嫂子虽都中意女儿,但五哥若有了心上人,坚持不肯,又如何会听呢?’穆老爷子道:‘以白家的家世和他的人品武功,什么样的姑娘寻不到,若他心里当真有人,还不早早成亲了,此刻必然是还没有。就算果真到了那一步,人心无可勉强,便是你嫁过去又能如何?纵然白家瞧着锦堂贤侄的面子,不会让你做妾,可一个不得丈夫宠爱的正房,日子同样也是难熬,这世上宠妾灭妻之事难道还少?女儿啊如此,就算你必要铤而走险,也得选选地方。这可是开封府,包大人是青天,此时事他们已握住证据,你虽抵死不认,但若有什么差池,此事岂非更难料理?’
  “穆姑娘沉默半刻,低声说道:‘女儿哪想得到,出的此事,他们还能不慌不乱地想到那许多,罂粟和罗勒这种中原少见之物,女儿哪里晓得会被公孙先生查出来。’穆老爷子拍着桌子骂叹道:‘开封府都是什么人,查过的案子比你吃过的饭都要多,你一个姑娘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不想想,如今你失了身,白玉堂若坚持不肯,你可如何是好?’穆姑娘语气却很是自信道:,‘不会的,爹。五哥他既已做下此事,断不会丢下女儿不管的。何况卢大哥他们号称五义,最重义气担当,五哥若不肯,卢大哥他们也不会答应的,爹便等着做白家的亲家吧。’
  “穆老爷子听了女儿的话,似乎十分无奈,嘱咐道:‘但愿如此吧 ,你莫再莽撞,明日我再找卢方问问定亲之事,定要成了此事,你也莫太担心,千万不可自作主张了。’穆姑娘却轻轻笑了两声,声音听起来很是愉快,道:‘女儿不担心,不说此刻已经生米熟饭,就是没有,女儿也有把握,五爷定会娶女儿做白夫人的。’‘你有把握?’‘爹放心便是。’穆老爷子道:‘唉,你早些歇息吧。’”
  “胡说!”穆天怒越听脸色越沉,此刻已是气得浑身打颤,听了展昭的话,怒道,“纯属胡说八道!”
  “胡说吗?”展昭问得随意,好像早就料到他会如此反驳道,一般,“穆老爷子,穆姑娘,展某为免无以为证,特意请了韩二哥与我一起跟踪,昨日这番话是我与韩二哥一起听见的,不会都是冤枉你们吧?”
  卢方闻言,扭头狠狠瞪了韩彰两眼,心想怪不得这几日动辄就不见人影,原来是不言不语地做这事儿去了。徐庆更是瞪大眼,大嗓门嚷嚷着道:“二哥,这事儿咋的还有你?”却听韩彰说道:“展昭说的不错,昨日我也隐在偏院,也听到了这番话,展昭并未瞎说。”
  穆天怒见无以狡辩,也不再隐瞒。他与白锦堂交好,知道白家的家风,相处这些日子,也了解白玉堂的人品,虽然事情初发的时候怒不可遏失了思考,可静下来后越琢磨越觉得这事不像白玉堂干的。待到他知晓女儿做下此事,更是晴天霹雳,心急如焚,心中片刻不得安宁。此刻见事情全都揭露出来,反而倒是踏实了,只是自己就这么一个女儿,便是犯下再大过错,又如何能够不管不顾。叹了口气道:“卢贤侄,白贤侄,奇姝也是倾心白贤侄才会犯下此错,便看在她一片痴心上,让她伺候白贤侄吧。”
  “倾心五爷?让她伺候?真是笑话!”白玉堂想不到此时他们还能提出这等要求,倒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了,冷冷说道冷笑道,“五爷风流之名流传在外,倾心于五爷之人更是数不胜数,若人人如穆姑娘这般,五爷皆要娶回家中,怕穆姑娘不知是第几十房姨太太,白家的家业也只怕早就用尽了。”
  穆天怒自知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可求的已没有太多,连忙表态说一听,忙道:“贤侄有心上之人,小女不敢妄争,愿身居妾室,只求日后能好好服侍贤侄和夫人。”
  穆奇姝一直安安静静地站在父亲身边,此刻听了父亲的话,抬起头张了几次嘴,却终究没说什么。
  “服侍五爷?”白玉堂嗤笑着连连摇头道,“五爷把穆姑娘视作亲妹子一般,信任有加,不加防备,却得她如此算计,害五爷至此。若是让她侍候在侧,今日下个毒,明日下个药,五爷难道不怕被人算计得没命了!”
  穆天怒忙保证道:“不会的,不会的,小女只是一时糊涂,怎的会是如此心狠之人。”
  白玉堂冷哼一声,脸上再没了半分笑意,道:“是不是你们自己知道。”
  穆天怒见说不动他,转头去看卢方求助。,卢方犹豫片刻,还是劝道:“五弟,如今穆姑娘失身于你,虽是有错,也是一片痴心,你房中无人,有个人侍候也好。”
  “大哥,你无需多言。穆姑娘说得对,陷空岛五鼠最重义气,锦毛鼠白玉堂也绝非没有担当之人。但小弟置身江湖官场数年,这担当绝非让人用来算计的,我们五鼠义气也绝不是让人利用的。若人人学着如此算计五鼠的义气,我们兄弟还有什么脸面苟活于世间。这亲事,小弟断不会允。”
  “五弟!——”卢方还待再劝,韩彰却突然道:“大哥,五弟实在不愿就算了吧。”五兄弟之中,韩彰最疼白玉堂这个幼弟。昨日与展昭在窗外听到穆家父女这番话,不说五弟那高傲不揉沙子的个性,就是自己听着兄弟被如此算计,也实难接受。更何况终身之事不比其他,人人皆是娶妻求贤,这般女子谁不是敬而远之?
  卢方也不喜自己兄弟的义气被他人这般利用,只是他为人宽厚,总还是想着姑娘家名节要紧,既然她愿意做妾,娶到家中远远搁着,总好过害了姑娘一条性命。此时听韩彰如此说,叹了口气,不再多言。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二章  荷塘

  穆天怒见卢方也不再言语,只得又凑到白玉堂跟前求道:“白贤侄,你便看在锦堂贤侄的面子上,让奇姝服侍你吧,好歹奇姝是你的人了。你放心,我保证奇姝日后绝不会再如此。”
  白玉堂听他提到故去的大哥,心里不禁有些发软,叹口气道:“罢了,我锦毛鼠白玉堂睚眦必报,眼中不揉沙子,江湖之上谁人不知。你既是我大哥生前好友,这事我便不追究了,只是成亲之事断无可能,你们走吧,只当我们不曾遇到过。”
  穆奇姝一听事情彻底要黄,哭着跑上前,死死抱住白玉堂的胳膊,不停地求告:“五哥,奇姝错了,求你原谅我吧,奇姝已是你的人了,求你不要赶我走。”
  白玉堂被缠得受不了,几番推拒,可他父女二人拉得甚紧,纵然他一身好武艺,却哪里推得开,仅存的一点儿好脾气彻底给磨没了:“穆奇姝,你当真以为五爷好欺?”
  穆奇姝父女俩哪管他说什么,一个劲儿地哀求,只求能定下亲事,待进了门,关系总能慢慢地缓和。白玉堂忍无可忍,勃然大怒:“公孙先生,烦你替五爷写个状纸,五爷要告穆奇姝这个下药害人、倒采花的女淫贼。”
  穆家父女一听,立时傻了,连哭都忘记了,呆在那里不知该如何动作。屋里众人闻言也俱是目瞪口呆。
  展昭方才一直站在旁边,没有多言。他相信玉堂定能处理妥当,并不想过多干涉。他只想着为玉堂查出真相,之后的事情不管玉堂如何选择,自己终究还是会爱他、护他、支持他的。此刻一听事情要失去控制,连忙上前劝道:“玉堂,这是干什么?做什么说这么难听?穆姑娘只是心仪于你,一时糊涂,快别浑说了,传出去谁的名声都不好听。”一边给穆天怒父女俩使眼色,让他们赶紧离开,别真惹恼了这位小爷。
  听到展昭相劝,众人方才回过神来,公孙策、卢方等人看白玉堂决绝至此,生怕他一个不忿闹将起来,没有办法收场,连忙劝着穆天怒和穆奇姝离开。穆天怒也怕这敢于大闹东京的白玉堂真个恼了,万事不顾地真告到包大人座前,有人证有物证的,还是自己女儿不占理,只得赶紧带着女儿离开了。
  展昭见白玉堂满面怒容,不住劝慰:“他们走了,快别气了,出去喝酒散散心吧,哥哥们也一块去。”卢方等人见白玉堂一脸愤怒,十几年的兄弟不是白做的,知道他冷静片刻自己便会消气,哪个愿在这节骨眼上去做没必要的炮灰,挥手说着“我们不去了,你们去”,忙不迭地各自回屋去了。
  白玉堂咬牙切齿,“哐”的一脚把门踹上,“什么兄弟,一个个溜得比耗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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