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把那牌位藏在身后,笑眯眯的,“怎么?说我就精神了。你说你这才几日,又开始浑说了,还敢说我。你这个性子,便是不为我,嫂子们如何伤心你可都瞧见了,日后还需谨慎些才是。”
白玉堂听展昭训,也没底气辩驳了,转个话题疑惑地问道:“猫儿,先生不是说,咱俩的事儿嫂子们都知道了吗,怎的这几天半句也不说,半句也不问的,倒把我心里整的这么没底。”
展昭苦笑着摇摇头,“等着吧,这事少不了咱们的。算日子,哥哥们也该回来了。”
“老五。”展昭话音刚落,徐庆的声音便大老远的传了过来。展昭和白玉堂相视一笑,真是白日别说人,这说曹操,曹操还真就到了。
二人站起身,没等迎到院门口,卢方兄弟便急匆匆地冲进了小院,抱着白玉堂老泪纵横,口中不住念叨着:“五弟,五弟啊,你可真是要哥哥的命啊。”
白玉堂见哥哥们难过,心里也是酸涩,“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哥哥们快别伤心了。”
“老五啊,你可真是要吓死哥哥。这般大事也不说一声,还说什么出公差,哥哥的心都要被你吓破了。”
“小弟受了密旨不能说,累哥哥们伤心,是小弟的不是,小弟给哥哥赔不是。”白玉堂说着就要下跪。
卢方看着自己死里逃生的五弟,哪里舍得责备,连忙拉住他,“快别这样,咱自己兄弟说什么赔不是。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哥哥们都没事吧?”
徐庆气呼呼地骂道:“那该死的襄阳王真不是个东西,把全家都杀光了。老五,你放心,哥哥们都好着呢,那瘪犊子玩意儿下地狱去了。”
蒋平在旁边摇着扇子,笑呵呵地打量着白玉堂说:“老五,这次哥哥们可替你打探到一个重要消息,想不想知道?”
蒋平向来爱逗这个老兄弟找乐,白玉堂一听他此刻的语气,就知道四哥又在憋坏了,撇撇嘴不搭腔。蒋平也不在意,笑得却是更欢了,“老五,这可是你不想知道的,那四哥便省省口舌,不说了。”
展昭见他们兄弟久别重逢,站在一旁没有过来打扰,这会儿一听,忙过来问道:“四哥,可是知道谁在襄阳暗中助我们了?”
卢方四人知道白玉堂与展昭之事后,这还是初次见到展昭,心情很是复杂。当下蒋平的笑意便不由自主地减了几分,道:“正是。”
白玉堂眼睛一亮,问:“是谁?”
不等蒋平开口,卢方便道:“老五,此事说来话长,晚上再慢慢细说。我们急着过来瞧你,还没去见过大人呢。”说完,兄弟四人便往包大人书房走去。
白玉堂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道:“猫儿,哥哥们可是在报复我瞒着他们去襄阳?”
展昭过来揽住他,哈哈笑道:“这不是明摆着吗?”
作者有话要说:
☆、无意义番外之我只想说
无意义番外之白云瑞回府我只想说
时间点:前两章白玉堂外出公干,展昭将白云瑞留在开封府之时包大人:
今日,展护卫将铭儿留了下来,还给他改了名叫白云瑞。唉,杏枝姑娘死前苦苦哀求,求我们收留这孩子,本府没有做声,这绝非如外人所说的那样,是本府面黑心黑,不予理会。只是本府深知,展护卫绝不会置之不理、袖手旁观的,而且这对付耗子,还得是猫最拿手。本府身为开封府尹,怎么可能对一个无辜孩童不予理会?就算白护卫回来会大怒又怎么样?就算白护卫闹起来太师皇上也忌殚三分,那又怎么样?身为父母官,就是要有知难而上,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精神,就是要心怀悲悯,护卫每一个无辜百姓。本府对展护卫留下云瑞之事,绝对是支持、赞成的。身为大宋官员,就是要这样,只要是对的事情,就要坚定不移地去做。因此,本府只想发自肺腑地对白护卫说一句:别拆府衙。
公孙策:
展昭将云瑞留在府中这事,其实学生早就猜到了。展护卫那样一个仁厚的性子,别说是爱人之子了,就是仇人儿子也断不会不闻不问的,到底是个无知孩童,稚子何辜呢?再说了,那小家伙的面貌虽然与白护卫甚为相似,脾性却是好了不知道多少,天天“公孙爷爷”“公孙爷爷”的叫,谁不喜欢?哪像那只大白耗子,背地里总是“公孙狐狸”来“公孙狐狸”去的,说得学生好像有多腹黑似的,狐狸狐狸的。哼!看下次受了伤生了病,学生怎么治他。当然,学生对展护卫大无畏地留云瑞在府,惹到白老鼠这件事,还是想说:别打受伤。如果能多给我一个机会的话,那我想对展护卫说:大胆捉鼠。
王朝:
我王朝佩服展兄弟的就是这个,只问对错,不问后果,真真是展大哥自己说的,只知公务,不识时务。最让兄弟我敬佩的是,展兄弟不仅在公务上如此大义凛然,在家里也是这样有原则有主见。一个男人,真真就该如此,就算那口子凶悍又怎么样?就算是求饶又怎么样?就算是跪搓板又怎么样?该做的事情,正确的事情,就要去做,这才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嘛。所以对展兄弟这照顾幼儿的威武之举,我只想说:你多保重。
马汉:
展兄弟明知白兄弟对穆家恨之入骨,还是把云瑞留了下来,这真是让人佩服。男人嘛,就得这样,既能在家里说了算,斩钉截铁地做决定,又能宽容地对待爱人的过去与一切。难怪像白兄弟这般出色的人物,都把心遗失在他身上了。我马汉自知是个小角色,怎么能跟展兄弟这样的英雄豪杰相提并论,我就只想说:娘子都对。
张龙:
全开封的人,谁不知道白兄弟是个无法无天的小魔星,盗三宝、闹皇宫、惩太师,哪件事是别人敢干的?平日里常见展兄弟哄耗子,被耗子欺负什么的,我私下里还偷偷替他遗憾过,觉得展兄弟堂堂南侠,堂堂御猫,面对着这样一个爱人可吃了苦了。没想到,这遇到正经大事的时候,展兄弟毫不犹豫,说了就算,愣能在白兄弟外出公差不在府中的时候,敢于留下云瑞,真真是让人佩服。看来我以前看事儿是太肤浅了,以后一定得改,现在我就只想说:兄弟威武。
赵虎:
要说云瑞留在府中这件事,我真是不看好。展兄弟,不是做兄弟的不盼你好,实在是那白耗子的逆鳞,你咋就那么爱摸呢?平时小打小闹的还能说是个情趣,这孩子的事,怎么看都是要伤身的,你咋也喜欢?这江湖上大侠客的境界,真不是我们能理解的。不过,咱们到底是出生入死多年的好兄弟,绝对没理由只看热闹不帮忙,我赵虎一定会在精神上支持展兄弟的。至于现实中,好吧,其实我只想说:别殃及我。
卢方:
展昭飞鸽传书,说留下了穆奇姝当年为五弟生的那个孩子。呜呜呜,这真是太好了!五弟啊,你总算有后了!大哥真为你高兴啊!金堂大哥,我总算能对得起你了!呜呜呜,我实在太高兴了,呜呜呜!真想马上就去开封看看大侄子,不知道是不是跟五弟小时候一样,粉团似的可爱!呜呜呜,可叹我枉为钻天鼠,到底不能飞过去!呜呜呜,其实这件事,我只想说:呜呜呜呜。
韩彰:
老五儿子回来了,展昭给看着,这自然是不用担心的,当年我们合作跟踪过穆家那父女俩,小猫当真不错,可以放心。那天杀的穆奇姝心肠歹毒,只盼着我那小侄子千万别像她。唉,我这个做二哥的,就是担心五弟那个火爆性子,千万别不认小侄子。当然,他要真是闹别扭,我这个做二伯的,有啥不能为小侄子做的呢?当然,自知之明我是有的,我绝对不是处理这件事的最佳人选,这只会造成没必要的牺牲,所以我只想说:小猫加油!
徐庆:
没想到老五的儿子又回来了,哈哈哈。我就说,这老五从小就是好福气,找个男人过日子还能有后,这小猫还这么贤惠。要说这事啊,我只想说:孩子都回来了,女人不然也还是找一个吧,这男人到底还是——什么?说得太长了,只要四个字?你们这些人,就是事儿多,说个话还不干干脆脆的,想说啥说啥,弄什么几个字几个字的,累不累?俺老徐就最看不上你们这些矫情,好吧,要说展小猫留下孩子这事,我只想说:偏不告诉你!哼哼,就五个字!
蒋平:
哥哥们一听见孩子被小猫留下了,一个个的高兴得什么似的。也不知道在高兴什么,这事哪能是这么简单的啊?这些年,哥哥们一直怪我当年水淹了五弟,整日的说五弟当时多么可怜招人疼。这可真是的,当年是大家都同意我才淹他的不是?也是为的五弟好不是?要不是那样老五也不会跟猫在一起不是?现在居然怪到了我头上,我真是天天翻江也洗不清自己的冤枉。这会儿又嫌我不替五弟高兴,也不想想老五当年气成那样子,发了重誓绝对不认这孩子的,现在是高兴的时候吗?虽然展小猫在,老五掀不起什么浪来,但我还是想说:麻烦着呢。
卢大嫂:
这些个男人,一听说小猫留下孩子,就只知道高兴,也不想想开封府那些男人家怎么会带孩子,我赶紧带着二妹三妹给孩子做衣服鞋袜,准备东西去吧。可怜的孩子从小没娘疼,我哪有功夫在这说些没用的,我赶紧准备东西去了。好吧,如果非要说,那我只想说:大娘来了!
小翠:
真没想到,那个脏兮兮的小孩竟然是白大人的公子,洗干净之后真的就跟白大人一样好看,天仙似的。天哪,我太幸福了!好可爱的娃娃啊!*^ο^*白大人小时候就是这样的吧,快来让姐姐摸摸。最最让人兴奋的是,展护卫把这娃娃留下来了,太好了!太好了!我有机会看着白大人长大一次了^o^/好吧,我是有点儿激动了,可这也很正常不是。对白小少爷留在府中这件事,我只想说:羡慕我吧。
☆、第二十章 沈兄
“大哥,今儿下午说的那事儿,究竟是谁在暗中帮了我和猫儿?”这日晚间,开封府一扫连日来的苦闷,在府衙饭堂里好好摆了几桌宴席。包大人与公孙先生及王朝四人坐在一桌吃喝,陷空岛五兄弟与展昭围在一处喝酒,众人说说笑笑,尽情享受着悲伤压抑过后的欢乐。这刚坐下没喝两杯,白玉堂便迫不及待地问起了一直挂念着的事情。
蒋平一听,笑呵呵地放下酒杯,调侃道:“老五,你不是不想知道的吗?怎的这会儿上赶着问了?”
多年的兄弟,哪有不了解的?白玉堂知道自己一问,四哥必得嘲笑,特意避开了他去问大哥,却还是没能免过这一场。不过兄弟们劫后重逢实在高兴,这些个小事儿又何须在意,白玉堂拿起酒壶给蒋平斟上一杯,递到他面前,“小弟错了,四哥便原谅小弟,明白告诉这其中的缘由吧。”
蒋平打趣白玉堂本是惯了的,不想今日竟见到五弟如此作小服低,老实认错,当下也不再逗他,心满意足地抿一口酒,笑道:“到底是五弟倒的酒,喝着就是香。江湖上人称小诸葛的沈仲元,听说过吗?”
白玉堂摇摇头,扭头去看展昭,却见展昭也摇了摇头,奇怪地问道:“小诸葛沈仲元?是谁?”
卢方放下筷子,解释说:“沈兄弟是东方侠智化兄弟的朋友,这次你们能顺利逃出来,多亏了沈兄帮忙。今次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