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鼠同人)[猫鼠]云端之上》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猫鼠同人)[猫鼠]云端之上- 第4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
  一群人齐齐地摇头。展昭和白玉堂心里叹气,原来许转山没来这儿啊。当下又问了几句,见尽是些没用的,也就不再多问,把矿里的人都集中在矿工住的一间屋里。留白玉堂在这里看着,展昭去告知了徐良和白云瑞,让二人好好看着胡四德、胡小姐等人,便下山去了县衙,让县令派人来查办私矿和飞刀门之事。
  县令听说管辖的地界里出了这样的事,又见开封府的人亲自前来查办,立刻吓得傻了。哆哆嗦嗦地叫了人,连忙跟着展昭去了清泉山飞刀门。
  展昭带着县衙中人过来,飞刀门的人这才惊觉门里发生了大事,可是门里几个主事的,秦西路已经身亡,许转山逃走,胡四德被擒,没人可以出来主持,十分慌乱。还是展昭和县令宽慰了几句“大家不必惊慌”。
  展昭带人来到练功房中,见胡四德等人好端端地还在房里待着,徐良也站在门口看着,只白云瑞没了人影。“良子,云瑞呢?”
  徐良见他回来,忙过来说:“展叔回来了。矿上人多,情况又复杂,我担心五叔一个人在那儿不好看管。门里的人又都认识云瑞,我怕他在这儿别吵起来出什么事,就叫他去后山上帮五叔了。”
  展昭一听,心里直叫糟糕,心想这时候怎么能让他爷俩在一块呢,那还得了啊。下山前往县衙前,展昭特意嘱咐了白玉堂,“别发火,回头慢慢教。”就是担心他恼怒云瑞刚才大失常态,让许转山借机逃走的事,怕他生气,又怕他寻机会训斥白云瑞再生事端。幸好父子两个一个在飞刀门里看着胡四德,一个在后山看着矿上的人,心里才觉得放心些,下了山去。谁想俩人还是凑一块去了。
  展昭强忍着焦急,带县令等人到地下暗室查看了那些银子等物事。县令一路上已经听展昭说明了这些事,现在真看到东西,腿都吓得软了,楼梯都差点走不上来。忍不住狠狠地瞪了胡四德两眼,心里头直骂,老子的乌纱帽要损在你这孙子手里了,搞不好老子的脑袋都要赔上了。你这个畜生,私自采矿也就罢了,好歹只是银钱上的事,偏偏又扯上西夏,作案你都非得到开封去,赶在圣上跟前去作恶,自己找死,偏又连累了我,越想越是恨极,只恨不能生吃了胡四德。
  留下人与徐良看着这些人,登记着地下暗室中的银钱,展昭又带县令和其他人赶到后山私矿。县太爷一看这矿的规模,手在抖,脚在颤,心在发慌。心想完了完了,这回真的完了,我命休矣。越想越是委屈愤恨,他虽然算不得包大人展大人这样的好官,可也从不是个贪赃枉法之徒,也是对得起百姓对得起朝廷官家的,怎么就摊上这事,这不是天降横祸吗?一边又在心里大骂胡四德。
  展昭见白玉堂自己在屋里看着,白云瑞却不知去向,心里一急,连忙问他:“云瑞呢?”
  白玉堂随手往外一指,“不是在外面吗?”
  “没有啊,外面没人。”
  白玉堂朝外看了看,见果真没人,也没在意,“是不是去良子那儿了?”
  “没有。我刚从那儿过来,云瑞没在那儿。他出去多一会儿了?”
  “有一会儿了,臭小子跑哪儿去了?”白玉堂皱着眉走出门来,这时天已经黑透了,距展昭下山也已过去两个多时辰。许转山现在逃了出去,那杀了秦西路和严姑娘的凶手也还不知是谁,这清泉山中不知还隐藏着些什么古怪,白玉堂也忍不住有些担心起来,暗暗地有些后悔是不是把话说重了。
  展昭看他的样子,知道刚才必然训斥过白云瑞,拍拍他的胳膊轻声说:“没事,别担心。你跟董大人处理这矿上的事,我去找他回来。”
  白玉堂点点头,“你去吧,这里的事我办。”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六章 母亲

  第四十六章母亲
  展昭从飞刀门中出来,略打量了一下左右,就往东边找去。今天白云瑞的状况太不对劲,为着那样一句讥讽,居然气恼到几近疯狂地跟许转山拼命。这会儿跑得不知去向,不是去寻许转山才怪。再看飞刀门外的路,南边是有小弟子看守着的下山路,西边一片空旷,不适合躲藏,只东边地势复杂,许转山去这边的可能最大,白云瑞追去的可能自然也是最大。
  展昭往东掠出几步,就见黑暗中一个人影急匆匆地从东南方奔了过来,看身形正是白云瑞。只见他奔得极快,转眼间已离自己近了许多,便开口叫住了他,“云瑞。”
  白云瑞气喘吁吁地跑到他跟前停下,“爹爹。”
  “怎么了?跑这么急,去哪儿了?”展昭看他满头是汗,气喘不止,不知遇上了什么事,忙掏出帕子给他擦汗。
  “爹爹,你看。”白云瑞把左手里抓着的一个物件递给展昭,才接过帕子在脸上随意抹了两下。
  展昭接过这东西一看,是一块灰色的布头。布料普普通通,就是平日里最常见的,上面绣着的一柄长剑却很精致,黑金龙纹的剑柄,银灰色的剑身,但只余了一小截,并不齐整。“哪儿来的?”
  白云瑞气喘吁吁地伸手往东南方向一指,“就,就在那边,许转山死了,我从他手里找到的。”
  “许转山死了?”展昭吃了一惊,抬头看了白云瑞一眼,却没再说话。
  白云瑞看他的神情,知道他想到今天下午打斗时的情形,怀疑自己又莽撞了,心里不禁有点惭愧,连忙摇头,“不是我杀的他。我找见的时候,他已经死了,杀他的是两个穿灰袍的人。我远远地看见了他们的背影,可是没追上。”
  今天傍晚时,白云瑞被徐良打发到了矿上,刚开始父子俩个都没说话,只是看管着屋里一大群人,相安无事。后来不知怎的,白玉堂看着抱剑倚在门边的云瑞,想到下午在胡小姐练功房中发生的事情,和跑得不见影的许转山,心头一股火直往上冲,也不知是怒是怕,把儿子叫到跟前狠狠地训斥了一顿:“你怎么回事?对敌的时候胡想什么?那种时候发呆出神,你连个不会武的三岁孩子都不如!你这些年学的什么?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一个你这样的!就那么两个人,能跑了一个!还差点叫他伤了!你丢不丢人……”他心中气极,越说越难听,白云瑞低头听着,也不答话,也不反驳,只是蔫蔫的没精神。
  骂到最后,反是白玉堂消了气,有些不忍心起来,叹一口长气,拍拍儿子的胳膊说:“这江湖上说什么的人没有。你要个个理会,这辈子理得过来吗?嘴长在别人身上,我们就只管自己活得无愧于心,堂堂正正。明白吗?”
  白云瑞哪敢不点头,他又怎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呢!可是白玉堂不明白,他气急攻心地失了理智,与那许转山拼命,为的并不是那几句污言秽语。他爱护两个爹爹,那两句话听得他气恼,忍不住冲出来与他打斗,却绝不至于那样失常。他为的是许转山说:“哟,你恼了?为白玉堂那个兔儿爹啊,还是为展昭啊?还是……为了泰州你那个不要脸的娘穆奇姝?啧啧,你还真是可怜啊,有爹生没娘养,连亲娘都要杀你,你没去看过她吧?你这副俏模样,不如哥哥疼你吧?……”
  许转山早看准了白云瑞的性子,知道自己打不过他,故意地讥讽。他知道这话若说的大声了,给展昭和白玉堂听见,自己绝没有命在。故意把声音压得很小,只在白云瑞耳边放肆,好激火了他,拿住他威胁旁人。当时屋里一片杂乱,别人都听不见他这些话,只白云瑞听得清清楚楚,对这话里的事情全不明白,又觉难听至极,如何忍受?
  这世上人人有爹有娘,独他是两个爹,他心里怎么会没有奇怪过没有琢磨过呢?小的时候不是没有问过,家里人说母亲早已不在。家人又都说要他尊敬杏枝,说没有杏枝,就没有他。他便一直以为死去的杏枝就是自己的亲娘,只因她身份低微,才没有名分,父亲也很少提及,对她没有情谊。他从小跟展昭亲,两个父亲又都疼他,他对两个父亲的关系并不排斥,也就没有太受困扰。
  可是听到许转山的话,他不能不去想这事情是不是有旁的可能。泰州穆奇姝?他没有什么印象,不知道是谁,可这个名字,他听着有几分熟悉,似乎听什么人说过,却又想不起来。最让他怀疑的是,许转山说亲娘要杀他。他多年来一直怕黑,一直以为是小时候玩捉迷藏不小心吓到的,爹和爹爹都是这么跟他说的。可他许多次在梦中被关到同一个黑乎乎的地方,自己哭过喊过要回家,可是没有人理,还有人过来大声地骂自己。现在一想,的确更像是被绑架,难道是自己的母亲叫人做的?可这又是为什么?
  他越想越是愁肠百结,越是想不明白,只觉得一个大大的谜团笼罩着自己的全身,笼罩着活过的这十三年。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母亲会从不出现,家中也从不提起?母亲又为什么会要杀自己?这样匪夷所思的事难道会是真的吗?若果真是这样,那当年爹娘和爹爹三人之间,又发生过什么纠缠难解的过往?两个父亲和家里人从不提起,不用想也知道定是极不愉快的。
  他想要弄个明白,弄清楚自己是谁,爹娘是谁,自己是怎样来到这个世间的,亲娘究竟死没死,她在哪里。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弄明白,若去问父亲,他知道必然得不到真正的答案。在不知道事情真相之前,他也不想就这样去问父亲。
  东思西想了许久,他趁着白玉堂没注意,就悄悄溜了出去,想要找到许转山,抓他归案弥补自己的过失,也趁机逼问出自己的身世。白玉堂看他十分沉闷不乐,被自己训斥一顿后就去了外面躲着生气,也没有理他。谁知就给他跑了个无影无踪。
  他从飞刀门口出来,见西边太过空旷,不是逃身之处,就往东边找去。可在周围搜索了一大圈,什么都没找到。天擦黑的时候,他找到这几天落脚的那个山洞附近,想到爹和爹爹对自己的疼爱,三个人在一起时的温暖快乐,又想到自己身世堪怜,不似旁人,心里一阵难受。心想自己有哪里是不如人的,就有许转山说的那么惹人嫌,落得个亲娘都下杀手。越想越是烦乱,就在那山里头东看西看四处乱找。
  毫无章法地乱走了一阵,心里慢慢冷静,又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心想两个爹爹都这样疼爱自己,那么多伯父伯母哥哥们也都关心自己,有什么必要去在乎那个什么亲娘。她是谁有什么要紧?就算她曾想杀自己又有什么要紧?就算是血亲,两人现在也不过就是陌生人,各自有各自的生活,为什么还要为此难过?他想到自己这么跑出来这么久,爹和爹爹肯定担心,就丢下许转山不再找,转身往飞刀门走去。
  就在那时,他突然听到右后方有许多鸟扑扑啦啦地飞走,不知是猛兽在捕猎,还是什么惊了他们。白云瑞欲待不理时,心思一转,心想别是许转山躲在那儿,就赶紧地奔过去看。这一看之下不由得大吃一惊,只见许转山满身是血倒在地上,他伸手去探时,已经没有了鼻息。远远的,他看见两个灰袍人快速地离开,知道肯定是杀害许转山的凶手。这样的时候出这样的事,杀人灭口的可能不是十成,也有九成九,他二话不说就追了过去,可离得太远,终究没有追到。
  他便又回到许转山的尸体旁边,�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