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不知道我昨晚把龙哥的车子开回来了，知道了又得念叨我，我这不是偷偷出来给你送钥匙吗？”
杨黎看看他泛青的眼底，问道，“这有什么好瞒着大伯的，你该不会开着龙哥的车出去抖骚去了吧？”
“嘿嘿，”杨遥意味不明地一笑。
“你小子，别人好心好意把车借你，你也好意思烧别人的油？！”杨黎咬着牙弹了杨遥一个蹦蹦。
“哎哟！哥，我靠脸吃饭的，你别打脸成不？”
“打的就是你这张脸！”
杨遥把钥匙往杨黎怀里一扔，“给你给你，小气吧啦的，他又不是你老公，你帮他省个什么劲！”
“啧，你，找打是不是？”
杨遥却是不惧威胁，突然神秘兮兮地凑到杨黎耳根旁，小声问道，“哥，那个龙哥到底跟你什么关系啊？”
杨黎心中一惊，难道让他发现什么了，不对，他跟龙哥本来就是最纯洁的朋友关系，他心虚个什么玩意儿，便理直气壮地回道，“你这不废话吗？昨晚我不就说了他是我朋友兼学长兼室友！”
杨遥撇撇嘴，扔过去一个完全不相信的眼神。
杨黎急了，“你这什么眼神啊？”
“什么什么眼神？”
“我问你什么什么眼神？”
“什么什么眼神，你自个儿体会呗！拜拜！”杨遥抖着他那张婴儿肥的脸转身就把门关上了。杨黎还想凑上前争论几句，对方已经不给自己发言的机会了。
“臭小子，还让我自己体会，下回见着你别让我揍得**开花！”
这耽误下来，龙骏驰不得不开快车到了杨黎的小姨家。要不是跟着杨黎过了这个春节，龙骏驰还真不知道杨黎原来还有这么多亲戚。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杨黎了，可现在看来，他们还是两个世界的人。
龙骏驰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的跟着杨黎上了楼。
一进门，小姨一大家子人就聚到门口迎接两人。虽然满屋子人，但龙骏驰几乎一眼就能分辨出谁是杨黎的小姨。他曾经在杨黎家里看到过杨黎妈妈的照片，那是个纤细白净的女人，很有气质。而他的小姨与照片中的杨黎妈妈如出一辙，白净漂亮，很有这个年龄的女人的韵味。
龙骏驰在杨黎的介绍中，礼貌地与一家人一一打过招呼。这才围坐到桌子前开动起来。杨黎的姨父也是个爱喝酒的，但他不爱劝酒，见两个年轻人对喝酒都是敬谢不敏，倒也不勉强，给两人分别倒上两杯果粒橙。
这一顿饭，杨黎和龙骏驰都吃得颇为舒坦，饭菜可口，气氛温馨。看得出杨黎的小姨是个极精致的女人，饭菜做得美味不说，一百多平的房子收拾得井井有条，别具风格。
饭后，一家人坐在一起拉家常。杨黎还有个表妹，也就是小姨的女儿，叫袁妮，今年刚上高中，虽然架着副眼镜，但五官是很精巧的，像极了她妈妈。与昨晚见到的杨遥一样，袁妮的脸上也有几分杨黎的影子。看着这些与杨黎相似的面孔，龙骏驰的心里竟升腾起一种满足。他也算是见过家长的人了，虽然以后的路还不知道怎么走，但至少他与杨黎越来越近了。
趁着杨黎陪姨父下棋的空档，小姨回房里拿了本厚重的相册出来。一看封面，是那种过去很流行的小人头漫画图案，即使是光面的，也有些泛黄了。
龙骏驰忍不住有些激动，他猜想小姨拿给他的一定是杨黎小时候的照片。
果不其然，小姨翻开沉重的封面，里面是用透明塑料纸套住的一张张泛黄的彩色照片。他们小时候已经有彩照这项技术了，但凡家里条件好些的，给自己的孩子都会选择照彩照。看得出，杨黎原先的家庭条件还是不错的。
小姨微笑着说：“以前小黎跟我们家走得最近，所以他在我这里留了很多照片，我都一直保存得好好的，估计小黎自己都不记得这些照片了。”
龙骏驰接过照片，翻了两页，都是袁妮的照片，丝毫不见杨黎的身影，便疑惑地问道，“阿姨，杨黎的照片是在这本相册吗？怎么一张都没看见？”
小姨却眨巴眨巴眼睛，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你现在看的不正是小黎小时候的照片吗？”
“什么？这不是小妮的照片吗？”龙骏驰又把目光转到相册上，可相册上分明是扎着羊角辫穿着花裙子的袁妮。龙骏驰又仔细看了看，别说，这丫头小时候跟杨黎长得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一旁的小姨忍不住笑出声来，“谁说这是小妮了？这些可都是小黎啊！”
龙骏驰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照片上水灵灵的小姑娘，半响才找回自己的舌根子，问道，“阿姨是说，这些都是杨黎？他小时候穿女装？”
“小姨，你怎么又把那些老照片翻出来了？”身后正下着棋的杨黎突然窜到两人中间，一把夺过相册，“说好了不给别人看的，还能不能给我留点尊严了？！”
小姨却不以为意，脸上满是长辈慈爱的笑容，“有什么不可以给人看的，多可爱呀！小黎小时候长得可比一般的小姑娘都漂亮，那时候我姐姐就想生个女儿，小黎还没出生前，她就买了从小到大很多女孩子的衣服。结果，小黎一出生却是个男娃娃，衣服买了又不能浪费，小黎又长得水灵灵的，我姐姐索性就把他当女孩子打扮了。”
“小姨，别说啦！我们聊点别的行不行，那么多话题我们干嘛在这个话题上死磕？”
“我觉得挺有意思的，阿姨你再说点吧。”龙骏驰刚起了兴头，可不想被打断。对于杨黎的过往，他想尽可能多的了解。
小姨也来了兴致，一个顺手就把相册抽了回来，“我跟你说，小黎小时候的回头率可高了，幼儿园还有很多小男生天天给他送糖果。哎，就是后面上小学了，他爸爸硬是把他给纠正过来，不知道伤了多少小男生的心！”
要说杨黎最怕什么，那就是被人提起那段尘封的往事。没错，因为杨妈妈希望生个女儿，所以自小就把杨黎当个女孩子来带，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他都认为自己是个女孩子。
直到快上小学了，杨爸爸实在看不下去了，才强硬地把他给纠正过来。那段时间，他小小的心灵承受着难以言喻的痛苦，他明明是个女孩呀，怎么就被爸爸说成是男孩了呢？等他慢慢接受了自己的性别的时候，他在性格上已经形成了难以愈合的缺陷——他不愿意交朋友了。
杨黎板着一副脸，生气地说道，“小姨，你们大人说话不算话，说好了不提了的！”
小姨见杨黎是真生气了，也收起了玩笑脸，眼含歉意，“小黎，是小姨不对啊，以后不提了行吗？我这就把照片收进去。”
杨黎鼻子一哼，“那还差不多！”
龙骏驰在一边是想笑又不敢笑，憋着都快成内伤了。
杨黎瞟他一眼，“龙哥，你要是笑出声了，我们这朋友可就做不成了。”
龙骏驰笑容一敛，随手拿起桌上的薯片吃了起来，仿若刚刚那个看热闹的人不是他。
两人在杨黎的小姨家用过丰盛的午餐便心满意足地回家了。龙骏驰摸摸口袋里从小姨那里偷偷求来的一张照片，脸上暗暗浮出笑容。
第三十四章 低调点
大年三十这一晚，对于两人来说都有些激动。忙前忙后地张罗着晚上的团圆饭，那样子倒像极了新婚夫妻头一回一起守岁过年。虽然只有两个人，杨黎还是做了一桌子饭菜，就算是浪费，他也要好好浪费一次。
望着满桌子饭菜，龙骏驰心里既有感动，也有酸楚，端起酒杯说道，“杨黎，新年快乐！”
杨黎也拿起眼前的酒杯，满眼笑意，说道：“龙哥，新年快乐！”
两人仰头饮尽杯中的白酒，低下头都是含圌着笑的眼睛。
这一餐，两人吃得分外满足。喝酒不唠嗑就像喝可乐不打嗝，没可能的事。两人兴致勃勃地分享各自从小到大的开心事、糗事、难过事，曾经搁心底沉甸甸的事儿，几杯酒下肚都已是往事随风。
“上大学头一年，我奶奶哭哑了嗓子才把我送上火车，我知道奶奶心疼我，舍不得我，所以不管多赶多累，我每个月都必须回家一趟，一直到了第二年，奶奶不舍得我这么辛苦奔波，我才开始一学期回去一两次。她老人家虽然喜欢唠叨，但她那是打心眼里心疼我稀罕我，”杨黎喝着酒，意识模糊地絮絮叨叨。
“那时候我还在学校寝室里打游戏，我姑姑打电话过来跟我说，说奶奶不行了，我…我一下子就懵了，等我连夜坐飞机赶回来，奶奶连我最后一面都没见着。”杨黎嘴角苦笑，“我那时就想，完了，这下没人疼我了。”
龙骏驰看着垂着头，两眼无神的杨黎，心里揪起来一般难受。他知道杨黎打小就是个让人省心的孩子，尤其是父母去世之后生活在奶奶身边，懂事听话，没怎么让大人操过心。可越是不让人操心的孩子，越是将苦往肚子里咽的孩子。
龙骏驰看着倒在桌子上，两颊酡圌红的杨黎，水蒙蒙的眼睛，微张的嘴唇，一副可怜无辜的模样，心底被激荡起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
他捧起杨黎的脸，温柔地问道，“杨黎，以后由我来疼你，可以吗？”
杨黎耷圌拉着脑袋，一双无辜的眼睛不知道在看哪儿，没有任何回应。龙骏驰突然想起一句特矫情的话，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倾下头，便温柔地贴上了对方湿圌润的嘴唇。
杨黎没有挣扎，甚至抬起手抱住了对方的脖子，冰冰凉凉的触感加之一股子酒气竟氤氲出一种别样的激情，不知不觉，两人已是唇压着唇，舌缠着舌，满鼻尖满脑子全是对方的味道。
龙骏驰紧紧搂住杨黎的腰，把他带了起来，抵到房门上，更为用力肆虐地侵占杨黎的每一寸口腔。深情忘我的接吻，让两人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自己的处境，全身心投入到这一场只有对方的迷圌情较量中。
也许是太过舒服放松，杨黎的唇齿间溢出了满足的呻圌吟，这更大地刺圌激了龙骏驰的感官。龙骏驰的呼吸不自觉的急促起来，他抓着杨黎的手，小心翼翼一寸一寸挪到自己难受的那个地方，蛊惑着说道，“小黎，帮我摸圌摸。”
此时的杨黎已分不清现实虚幻，半眯着眼睛，木讷地点点头，手在那个位置下意识地加重了力道，脑子里模模糊糊想，自己那玩意儿似乎长大了，只是摸上去怎么没什么感觉，喝酒喝多了？
直到龙骏驰的手也颇有力地覆上他的玩意儿，那感觉才真正对了！
“嗯…就…就是这儿，用点…用点力…啊…”
龙骏驰一手抚圌弄小杨黎，一手伸进杨黎的衣服里，顺着腰线往上，摸圌到了那颗小茱萸，几乎是抚上去的那一刻，那颗小豆豆就已经硬了起来，要不是身下的玩意儿被杨黎用手揉搓圌着，他几乎要抑制不住把杨黎的裤子扒下来挺进去的冲动了，他喘着粗气问道，“小黎，舒不舒服？”
杨黎氤氲着眼睛，微弱地摇头。
龙骏驰不满地加重了两只手的力道，让杨黎瞬间叫出声来，“到底舒不舒服？！”
“舒…舒服…”
龙骏驰这才满意下来，手下更为卖力地上下撸动着小小黎，即使隔着布料，他仍能感到里面的小东西此时此刻是如何的激动快乐，没多一会儿，杨黎一个挺身，龙骏驰感觉到掌心里的小小黎用力抖动了几下，身下的人便泄圌了气般垂下头睡了过去。
还真快！龙骏驰嗤笑。拧开杨黎身后的门把，把人连抱带推地弄进了房间。因为只有客厅开了空调，房间的冷空气一下子让龙骏驰清醒过来，感觉到怀里的人也忍不住发起抖来。龙骏驰赶忙把人放到床上，抖开一旁的被子盖在杨黎身上。
他稳了稳心神，返过身又从柜子里翻出杨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