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咋不上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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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你咋不上天呢- 第1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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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罢了。
    “富昌侯府二房的杨易林和杨易枫,”看守将领如实告之。
    长乐冷笑一声,就知道逃不掉这两个人,狼子野心、眼高手低,算起来还不如他们两个那只知道花天酒地、女人堆里找乐子的爹,好歹人家过得是真纨绔的生活,其他事情概不关心。
    你看看,这要死要活的时候,竟连从犯都不算得了。
    长乐却不知道她二叔杨宁泽在繁盛殿之变事发一个月前就已经搬进烟花暗巷的私宅里了,连着给自己娘守孝这等大事都顾不得了,只记得牡丹花下、芙蓉腋里。
    要不是繁盛殿之变事发,官兵围了富昌侯府,又四处捉拿富昌侯的人,把他从温香暖帐里拉出来,他还醉生梦死呢,哪知道被兄长儿子牵连得大祸临头。
    “公主要见他们吗?”按排序那也是公主殿下的兄长,刚刚公主殿下说得是要见兄长的。
    “不见了,”见他们做甚,两世都没有什么情感的人,生死关她何事,还是那句不作不死,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本宫要见富昌侯府世子杨易宁。”她只认这么一个杨家人是他的亲戚。
    “这边请,”看守将领立刻从旁引路,带着他们向另一侧的第一间房子走去。
    富昌侯府里关押人犯的每间房子门口都有两名士兵把守,每日两餐都有专人送来,与最基本的生活保障上,并没有苛待他们。
    新上任的五城官马司算是个八面玲珑的人,会做人会做事,富昌侯府与皇室那复杂得不能再复杂的关系,他接手下来,还是要小心谨慎得好,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拿捏得分寸正好。
    是以长乐见到杨易宁时,杨易宁除了脸色有些苍白,精神还算好,而他的房间里却不只是他一个人,还有一个□□岁大的男孩儿。
    “妹妹……”被圈禁几日,哪怕杨易宁自认清白,性情也算沉稳,面对如此大的变故,也有些招架不住,如今见着长乐,就如连年干旱终见得甘霖一般,立刻迎了上去,后又觉得这种场合里,叫长乐‘妹妹’有些不对,连忙改口道:“罪臣富昌侯府杨易宁参见骄阳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作者有话要说:  周末去了大城市,看新家要买的东西,装修差不多了,要往里面添东西了,我家这边小,没有什么卖的,只能去相近的省会城市,耽误了,抱歉!还有,我固定更新时间是晚十一点,如果这个时间没有更,那就是更不上了,我尽量保持日更或是隔日更,还有就是我当天没写完,也会把时间定在十一点的,完全可以订,以后补齐的字数肯定会超过之前的数字的呢,抱抱各位,还有大约十几章吧,本文就完结了,有两本已开的全文存稿,我会先写女尊那个,因为那个有存稿,是以前一个文改编出来的,为了保证《小戏怡情》的质量,我大约会在九月十号结完婚并渡完蜜月后,十月份左右开文,算着时间大概是这样了。

  ☆、第137章 127。0|

相比着杨易宁那句‘罪臣富昌侯府杨易宁参见骄阳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李荣享更注意那个一直躲在杨易宁身后的小男孩儿。
    这孩子不过七八岁的年纪,面黄肌瘦,双眼无神,整个人瘦蔫蔫地躲在杨易宁身后,细瘦的手指紧紧拉着杨易宁的后衣襟,看向长乐的眼神里却隐隐暗含着恨意。
    不用杨易宁介绍,他也猜到这孩子是谁了。
    他微微垂下眼睫,遮盖住如深潭古井一样深遂的眼眸,嘴角边带起一丝不易人察觉的冷笑,斩草要除根嘛,别人下不去手,他这个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他不在乎,还是他来吧。
    长乐也注意到了那投来自杨易宁身后的敌视目光,那孩子她见过一两次,但印象不深,走在大街上或许认不出来,但在此时此景里见到,怎么能想不到这孩子的身份呢?
    秦氏所生的外室子,秦珊的亲弟弟,她爹寄于厚望的亲生儿子嘛。
    朗儿,这个名字不算大名,按着时间的推算,认祖归宗后,她爹还没来得及给这孩子起正式的名字吧。
    这孩子前世也确实继承了富昌侯府的家业,但因为年纪等等因素,她与这孩子交集不多,毕竟是男人,与女人的想法和关注点不同,倒是没有与秦珊那种不死不活的结果。
    长乐不欲多理会他,只当没看到就是了,反正她来是找杨易宁,也不是为了看这些人的惨状的,她还没有那么心理扭曲,与其看别人有多苦,不如想想自己有多幸福。
    “兄长不必忧心,父亲之祸延及不到侯府,皇恩浩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杨易宁是聪明人,她这么说了,杨易宁就能懂的。
    杨易宁早就猜到会是这样的,这富昌侯府说是杨宁治的,不如说是长乐的,长乐没有事,富昌侯府定然是没有事的。
    他长长出了一口气,随后又急急问道:“同济伯府呢?”
    与富昌侯这个重灾区相比,同济伯府更是灾区中的灾区了,不只是同济伯参于了繁盛殿之乱,连着同济伯的岳父更是繁盛殿的主谋之一,还曾剑指赢帝,这结果要是有好,那就怪了。
    长乐哪里不知杨易宁与其说是关心同济伯府,不如说是关心自己的未婚妻赵荟莲,顺带着想想小舅子赵仪罢了。
    “同济伯府已被抄家了,”长乐故意逗逗她兄长,她兄长果然沉不住气了,“什么?荟儿呢?她也……”惊得手刚拉到长乐的手上,就被要李荣享射来的眼刀,生生地刺得收回去了。
    当他这个站着不说话的,也不喘气吗?有他在,不管有没有血缘,异性都不好碰他女人。
    看着杨易宁急毛毛的模样,长乐抿嘴一笑,也为好姐妹开心,男人啊不管嘴上说得多好,还是要心里有你才行的,对你好不好的、拿你重视不重视的,眼睛不瞎都能看出来的。
    “与荟儿姐姐有什么关系,”长乐端着一张柔美的小脸,“她哪算得同济伯府的人呢,她不是和赵仪姐弟两个已与同济伯断绝了父子关系,搬出了同济伯府,另立门户了吗?”
    要说赵仪姐弟也是狠人,赵仪那天从上京郊外回来,知道他姐姐又受了委屈,直接从欧子嘉那里张罗了些银子,加上自己手里原就有些积攒,当天晚上就通过中介买了一座三进的小院子,位置虽再也跨不进尊贵之地,但也是平民区里的清静之处。
    长乐还曾去看过,赵荟莲十分满足,只是可惜他弟弟竟主动上表放弃世子位,说什么成全他爹与他娘的忠贞,有些对不住继母,愿以世子之位让给继母之子,并主动放弃赵家的一切,与同济伯府赵家断绝宗族关系弥补继母再嫁他爹的委屈。
    这在那几天里,简直就像笑话一样炸爆了上京城的贵族圈。
    上京城呆过半个月的人,都不用出入贵族圈里的,有谁不知道同济伯是个什么德性,说他对前任妻子忠贞不渝、冷落非常,以至于元妻的儿子都感动到要脱离宗族以成全继母的份上,这哪个傻X能信?
    不说别的,就说同济伯与他继妻生的那一群儿女,也不像是他有多冷落继妻的样子啊?更别说他往日里花天酒地的行为,有多么令人不耻和招人嘲笑了。
    赵仪这事一出,那各式八卦传得简直不堪入耳,也算是简接地刺激了同济伯继夫人。要没有同济伯继夫人天天回娘家撩拔她爹五城官马司钱士诚,钱士诚也不能投降倒戈得那么快了。
    佛家说凡事讲个因果,或许这世间真有因果吧,赵仪种下这个因,得出同济伯府连带五城兵马司钱家一起谋逆,他却又因着拱手让出世子位、脱离赵氏宗族这件事而摆脱了同济伯府谋逆的干系,没有被牵连到,这是是非非瞧着乱成麻,却是苍天有眼,公道自在人心的。
    长乐这话反问得杨易宁心里一阵舒坦,担着的心算是落回肚子里了,只要赵荟莲姐弟没事,他管
    同济伯府里其他人去死。
    “侯府里这边有我,妹妹不用担心,你兄长我扫天下怕是还不够才能差得太远,但扫一府之地,还没问题。”
    杨易宁这话就是富昌侯府以后在他手里,肯定是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绝对一颗红心向太阳,紧紧围绕在赢帝的统治中心,绝不拖长乐的后腿一下。
    长乐点头,她自是信得过杨易宁的。
    与杨易宁简单说过这几句话后,长乐和李荣享一前一后出了杨易宁所在的屋子,至始至终长乐都没有看那个孩子一眼,这孩子是好是坏是留是送,都与她没有关系了,这孩子即是在富昌侯府里住着的,就由富昌侯府未来的主人杨易宁来处理吧。
    长乐是半点没注意她家男人心里已经暗暗盘算出了什么样的打算的,一味想着一会儿见了她爹富昌侯后父女之间会是个什么样情形,她爹应该要恨死她了吧。
    富昌侯杨宁治做为繁盛殿之变的附逆,与富昌侯府的家眷们待遇不一样,那规格在原有基础上可谓是更上一层楼。
    关押着富昌侯杨宁治的地方,在富昌侯府的中堂小院,单独而成,与其它各处接不相连,这处小院里的看守侍卫都比着其他地方多上许多,岗哨之间距离更近,可谓是布置森严紧密。
    “我一个人进去吧,”到了关押富昌侯那间暗室的门口,长乐对着身后跟着她的李荣享说:“这可能是最后一面了,我想与他独处一会儿。”
    李荣享哪里能让,他怎么能放心长乐与富昌侯独处一室,万一富昌侯见着长乐情绪激动,做出点什么不理智的行为,以长乐那弱不禁风的体质……他都不敢想。
    他也不明着说他的担心,只拉着长乐的手,在长乐的掌心里用拾指画着圈圈,一圈又一圈的,抬起的眼睫翘着,一双幽深漆黑的眼睛,含着一片水光瞧着长乐。
    不知怎么的,长乐忽就从李荣享这副神色里想到了汪小白,总是无辜地眼神望着她,骗她心软,骗她给的好吃的,骗她亲自抱……真是谁家狗谁家主子,要不要这么卖萌啊,好吧,她认栽。
    长乐气鼓鼓地甩开李荣享握着她的手,却也没有再说不让李荣享跟着她一起进去的话,李荣享如何乖觉,这还能不懂,笑嘻嘻地跟着长乐进了去。
    叫着暗室的地方,往往不怎么暗,别说插在房间四个角落里的油灯,还有进门处的两只半人高的大灯,只说放在卧室中间石桌上的那盏小灯也不显昏黄的。
    室内除了富昌侯外,还有两名看守的侍卫,他们见着长乐进来,对视一眼,在引着长乐一起进来的那人招手下,一起退了出去。
    富昌侯杨宁治坐在暗室一角的软榻上,头发衣着都很整齐,看得出没受什么罪,据说被抓后,都没用怎么问,就把知道的一切都说了,这般还吓得不行,还不如他那两个混蛋侄子多少还挺一会儿,见过一**刑呢。
    长乐也是醉了,就这个胆子还有心情去参加谋逆,她真不愿意承认自己是这种人的种,说‘丢人’都是侮辱‘丢人’这两个字了。
    本是安静坐在软榻上的杨宁治,见着长乐进来了,立刻激动地从软榻上弹起,奔着长乐就过来了,可还没等真正到长乐身边,就看到长乐身后还跟着一位带着银制面具的男人。
    杨宁治心头一凛,过去的脚步顿住,站了下来,稳了稳声音,还是有些发颤地说:“长乐,你来了!”
    被囚禁的这几天里,是他前所未有的清醒时光,他盘算了一下他目前这九死一生的困局,惟一的一线希望只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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