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浅草夕留下纸条迅速消失在了大雨里…
“幸村,你说这雨,什么时候停呢?真是让人感觉到不爽!”
空旷的房间里两个美少年席地而坐,说话的是有一头醒目的浅灰色头发,浅绿色有些 偏灰的眸子,一身蓝色浴袍松散的系在身上的少年…
“哦,是吗?难得有让你不爽的事呢,雅治…”幸村精市盯着门外被大雨洗刷的院子出神…
两个美少年赫然是立海大的网球部长幸村精市和欺诈师仁王雅治!
“我怎么觉得刚好呢…”
“刚好才怪!!”仁王雅治顿时炸毛了!刚准备往出声的地方狠狠地瞪一眼…等等!这声儿不对啊!
根本就没任何前奏,悄无声息的出现,仁王雅治顿时一惊,忍不住一哆嗦!
“谁?!”
幸村精市依旧慵懒的倚在墙上,危险的眯起了眸子,但是紧绷的神经和僵硬的身体却提示着他的紧张!
院子里,浅草夕一身紫色运动服,极其扎眼的银色长发被雨水交了个透,狼狈的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一时间气氛有些僵,三人一时无话!
唰…
“嘶!你!!”仁王雅治惊恐的瞪着突然发难的浅草夕,哆嗦一下…
浅草夕瞬间出现在幸村精市面前,提着剑抵在他的脖子上,泛着寒意的眸子的盯着眼前的美少年!
仁王雅治艰难的咽了咽口水,这剑,刚才她没拿呢吧?!莫不是我眼花了?!
对于幸村精市,浅草夕并非完全没有映像,第一次见他时,浅草夕就感觉到了怪异,一个正常的人类,不可能有其他的气息,虽然若有若无,但是却一直存在,让浅草夕多留了个心眼。
悄无声息的在幸村精市的身上布下一道神识,用来追踪和监视…
没想到啊没想到!
“离手冢国光远点,否则…”
浅草夕一把捏住幸村精市的脖子,手一收!脖子上一个黑点闪过,消失不见…
“咕噜…”仁王雅治摸了摸脖子,这这这…变魔术也没这么快呢吧?!剑呢?!好痛苦…
“………”幸村精市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被人拿捏在手中,毫无还击之力!除了痛苦的窒息,还有从精魂伸出传来的恐惧!
从来没遇到过如此强悍的对手!
“好自为之!”
声未散,人先走,浅草夕瞬间消失在原地!
等他俩反应过来,浅草夕早已不见身影……
“好…好…好可怕…”仁王雅治终于忍不住狠狠地打了个哆嗦,女人果然是可怕的!!
“咳咳!咳!咳…”幸村精市捂着脖子一阵咳嗽!狠狠地吸了口气,没被掐死差点因为这女人窒息而死!
自己自认为隐藏的足够深了,居然还是被她发现了!怎么可能?!她是如何发现的?!究竟是…什么时候…
一想到自己可能从一开始就暴露了,幸村精市也忍不住一哆嗦!这个女人深不可测!
来无影去无踪,如若是来暗杀,这后果…不堪设想!
而被猜测的主人已经在飞奔回去的路上!浅草夕忍不住勾了勾唇,轻轻的捏了捏手里符纸包裹的东西!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终于让我找到这个东西了!
‘唧唧!’符纸里包裹的东西动了动…人家不是东西!人家是蛊王!蛊王你懂不懂!
回忆完毕!
☆、审判
“好奇?惊讶?还是不甘心?”浅草夕一步一步的缓缓踏来,冷冷的盯着幸村精市场
“不…不…不可能~”幸村精市努力的掩饰着自己的恐惧和颤抖,绝对不可能的,她的魂魄不是…突然,幸村精市脑子里一个念头一闪而过…
等等!这不可能!
“螳螂捕蝉…”浅草夕笑的冰凉,幸亏当时防范于未然,否则躺下的便是自己了…
“夕…”手冢盯着越来越近的身影,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激动的不能言语…
“你怎么没死?!你怎么会没死?!”元丰气的眼眶欲裂,面目扭曲,脸色白了红红了青…疯狂的嘶吼…
浅草夕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元丰被她这深幽的眼神看得一凛,陡然升起一股惧意,一种不详的感觉袭上心头…
“让您失望了………是吗…”不是疑问句,只是轻轻浅浅的陈述句,却让人心里百种滋味…
也许是失望…
也许是恨…
也许是释然…
也许是无奈…
谁,有知道呢…
“师傅,你可知错?错在何处?”像是回到了刚来这里时,那一样冷漠的语气,却透着无奈和失望…
“错?”元丰听着浅草夕冰冷的语气,霎时间一愣,眼里闪过一瞬的迷茫?错?错什么?为什么错?
“错?!”元丰仅仅一瞬间的愣神,声音尖锐的刺疼了耳膜,随即挣扎着爬起来,
“我何错之有?!我哪里错了?!我爱绾绾,我何错之有?!我不过是想救我心爱之人,我何错之有?!啊?!”
“你想救她,无错…”
“(⊙o⊙)啥??!”一群人一下子让浅草夕弄懵了,咋还邦他说话?!
“可惜你执迷不悟,害人害己,更不该罔顾千千万万无辜性命…”
“呵呵…捕杀他们,我如何救我的绾绾,他们该死!”
“该死?那他们又何错之有?即使有错,也不该你插手,纵使你情有可谅,却终究是错了,法不容,情不许,可知错?”
“错了,错在不该如此大意,害了绾绾,可是错了又何妨?!纵使从来千万次,我依旧如此!”
“罔顾人伦,其罪一;伤及无辜,其罪二,泯灭人性,其罪三,血流成河,其罪四,扰乱秩序,其罪五,召唤魔物,其罪六,破坏上古之物,其罪七,使用禁术,其罪八,虐杀仙神,其罪九,明知故犯,其罪十……”
浅草夕只是缓缓的罗列这一条条罪状,
“每一条,每一状,都是死罪,那一条不是涉及三界生灵?而你却屡屡犯之,你可知你背了多少冤孽?多少鲜血性命?”浅草夕想到那些死去的人,双手止不住颤抖,闭上眼深深的吸了口气,
“审判:元丰,正阳道派,午扬观第三十五代弟子,罪孽深重,不知悔改,随今日正门风,午扬观第三十六代弟子,元清语代师门行门派规矩,为民除害,并将其字清除,逐出山门!”
“呵呵,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说罢,元丰霎时消失在原地,向浅草夕攻去,空中留下一抹残影…
“夕!!!!”所有人倏的睁大了眼睛,惊恐的尖叫出声!
“拿下幸村精市…”浅草夕眼神一凛,留下一句便迎风而上…
众人:…………
幸村:你是在说笑话吗…
瞬息之间,无声的硝烟弥漫。
“呃…不二,根据数据,你是我们中战斗力最强悍的,幸村精市就交给你了…”
“嗯!不二加油!!”
“嗯!有道理!小熊熊,加油!我支持你!”精神上的…
……………
不二:……
幸村精市皮笑肉不笑的盯着这群搞笑的人…
你们是这么‘英勇’,夕夕知道吗……不二嘴角直抽抽…
“呐~幸村,我们要怎么办呢?”不二对着幸村一副‘好商量’的语气,还是那一如既往的如沐春风般的笑容,
“撒…谁知道呢…”幸村美人眯了眯眼,搂着手冢的手臂紧了紧…
手冢:…_…||………松开你得爪…
“嗦嘎…幸村桑,是什么意思呢?”不二装似思考样…
“撒…撒…我也不知道呢…”幸村美人一脸无辜…
他们这是打还是不打啊……一群人站在远处大眼瞪小眼…
“需要帮忙吗…”
呃…
呃!…
一群人僵硬的转过头…
银色的长发迎风飘扬,白皙的少女捏着手绢细细的擦拭着白嫩的小手,只见少女身后被五花大绑成粽子似的老头老太太……
这就完了?!!!忒特么快了吧…
大家无语的抽了抽嘴角…变态!
“夕夕请!”不二绅士的做了个请的动作…
其他人瞪的眼珠子都要出来了,下巴掉了一地…
天才不二也有……
“上夕夕!!!”宫崎娜直接拍手叫好…
呃……
所有人都僵硬的看了看兀自开心的宫崎娜…
妹子,你是来搞笑的吧…
“总觉得这样不好,毕竟是你前夫来着,还是留给你吧…”夕摇摇头,设下结界,将捆好的两只圈起来,
“我怎么如此善良…”小手一挥,画地为牢,将宫崎娜和幸村美人丢进去,
其他人:……………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从此,每个人的人生戒条便是:
千万不要得罪浅草夕…
“夕…”手冢定定的望着浅草夕,久久不能言语…
可是浅草夕从始至终都未曾给过他一个眼神…
“好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嫌弃的把手绢抛在空中,瞬间便化作灰烬,潇洒离去…
留下一干人等不知所措…
看着浅草夕离去的背影,手冢敛下了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番外
空旷的草地上两个少女席地而坐,一个银发少女盘腿凝神屏息,在她面前几张黄色的符纸飘在空中,隐隐约约的看到她面前仿佛人影攒动…
“收!”
啪!
一颗石头落在地上,银发少女伸出青葱玉指,将它拾起来挂在脖子上,
“呼~”银发少女重重的呼出一口气,疲惫的睁开双眼,
“夕,事关重大,你可有把握?这个险,太大了!”少女绝美的脸上一脸的严肃,眉头紧蹙,
“无碍,我自有分寸!好了,你快回去,免得让人生疑!”银发少女摇摇头,
“你……好,你注意安全!”说罢少女几个纵身消失在树林…
看着远去的少女,银发少女叹口气,
“出来吧…”
“有什么需要本大爷的地方,尽管说吧,啊嗯?!”迹部也望着远去的少女良久,心中多少有些不可思议,宫崎娜………
良久,少女缓缓转过身来…
“好…”
“要变天了,回吧!”迹部大爷将外套披在少女身上,不待她回答,率先迈出步子,
“嗯…”浅草夕拢了拢宽大的衣服,跟在迹部身后,缓缓的向别墅走去!
“护身的石头,不论何时,不要离身,最近可能会有麻烦,切记!”浅草夕摸出挂在脖子上的护身石,放在阳光下,
石头束的呈现出五颜六色的光晕,刺的浅草夕眯了眼…
“小夕的是彩色的呢…”迹部眯着眼看着阳光下的浅草夕和她的石头…
“嗯,可是,都很微弱呢…”浅草夕无奈的摇摇头,这样,远远不够…
“迹部,这两天,我会出去一趟,他们就交给你了…”
“嗯?为何单单托付给本大爷呢?啊嗯?!”迹部挑眉,不是说本大爷不好,也不是说他们不行,而是纯粹好奇…
“帝王之命…”浅草夕收起护身石,浅浅的笑了,深深的望了迹部一眼,转身翩然而去…
迹部一愣,随即也嘴角微微上扬,一脸的傲然自信,伸出手,打了个响指,
啪!
“沉醉在本大爷的神威之下吧!”
接下来的几天,浅草夕去了万鬼窟,一身疲惫,满身伤痕累累,披星戴月而归,倒在了别墅外,被迹部悄悄的带回别墅休养,不敢惊动其他人…
在浅草夕养伤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