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莫思归续--似是故人来(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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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莫思归续--似是故人来(gl)- 第9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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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先生。”估计服务生也意识到气场不对劲,立刻撤了。
    那傅先生大约是自我调节了一会,情绪到位了,又转过脸去轻声细语:“臻臻,你这次来怎么都不提前告诉我?”
    “我又不是来见你。”
    纪予臻的话绝对是句句能噎死人,我看着傅先生瞬间灰败的脸色,不由暗自感叹:如是想来她对我态度真是算好的了,虽然是吼来吼去,可至少还能听出点情绪,看她对这位先生,貌似语气平和,可实际上简直是千年的寒冰万年的雪,字字都让人透心凉。我索性撑着下颚看起戏来了。
    傅潇想是真被噎得够呛,忍不住道:“臻臻,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男朋友,你去哪里,做什么,是不是也应该知会我一声?”
    “那只是你认为的,我从来没有承认过。”
    “臻臻,你——”傅潇的脸皮算是彻底挂不住了。
    别说他,连我听了都是心里咯噔一声,好狠。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掏摸出来一看是苏曼的,登时收了心神。“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走到走廊里才接了起来。“喂。”
    “晚饭吃了吗?”
    倒是抢在我前面问出了这句话,我心头一暖,手指便不由勾扯住了门帘上挂落下来的细长流苏。“我还想问你呢,你吃过了没?”
    苏曼轻声地笑了。“小管家婆,我都吃完回家了。”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我被她那句“小管家婆”给逗乐了,仿佛羽毛拂过心口般的痒,忍不住就想要跟她起腻。“先别说,让我猜猜。嗯,在客厅看电视?”
    “你是听到声音了才这么说的吧。”苏曼没好气儿地回我。
    “嗯哼。”
    估计她也没想到我竟然特好意思地承认了,一时有点无语,隔了几秒方道:“回家了吗?”
    “还没,有点事耽搁了,明早走。”
    本以为苏曼接下来一定得问“出什么事啦”,这样我就可以理所当然地把我遇到简妍的事告诉她了,一来显得我心中无私,二来也水到渠成,不让她误会我特在意这个事似的。没想到她却直接跳过了,张口便问:“嗯,那回家的礼物都准备好了吗?”
    我愣了下。“我就回趟家,买什么礼物啊,给我侄子包个大红包就好了。”
    “思归,你太不用心了,就算是亲人之间的感情也是需要经营的。”
    就知道她得上大课,我叹道:“你也说了,是亲人啊,哎,我们家不兴这一套的,以为都跟你们家似的啊。别担心我了,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我?”
    “等我回去了检查,要是掉了一斤半两的你等着。”
    “这话说的,”她蓦地笑了。“你知道我现在的准确体重啊?我自己都不知道。”
    “我有纯天然的测量方式,回去抱一抱就知道了。”我厚脸皮地说。
    她于是便碎碎地笑了,呼吸被电流包裹着一下下传递过来,只是这样听着她的声音,耳朵便已然是微微地热了。指尖绕着流苏,掌心蓦地便摊开在走廊大亮的灯光下,我看到自己那条长得直直延伸到食指根部的感情线,这很好,说明我是一个长情且专一的人,可,感情线上那一路横亘着的细小纹路又是什么意思呢?
    “苏曼……”
    “嗯?”
    “我爱你。”我咬着嘴唇,“不准说你知道!”
    那边是些微的停顿,一颗心提了上来,我几乎屏住了呼吸。
    两秒后,她轻语:“我想你。”
    手心潮了,一颗心却是落回了原处,满心满脑只剩了她那一句优优柔柔的“我想你”。
    “回去后妈妈说什么都不要胡乱顶嘴,知道吗?”苏曼柔柔的嗓音在耳边胶着着,像撒了砂糖的糯米,又甜又软。
    “好。”
    再说下去又不知得说多久,我好歹也还记着今晚是赴了谁的局,应了谁的请。挂了电话走出去时整个人都是抬头挺胸地格外畅快,气场都不一样了。
    当然得不一样,她说:我想你。对说情话向来惜字如金的苏女王来说这可是多了不起的表白呢,瞧见没?我想你——我可才离开两天呢!
    再回到座位时那气氛已然是冷到了冰点,傅先生一脸通红地瞪着纪予臻,见我过来,随即改成了瞪我。
    “呃,怎么了?”一时没忍住就多了嘴。
    傅潇仿佛就等着我开口似的,蓦地跳起身来低嚷一句:“你们两个女人——也不嫌恶心!”
    他嚷完倒是潇洒,扭头就走。我只好莫名其妙地看着纪予臻,她却是一径自在,招手就喊来服务生点了一堆菜,其中俨然不少她刚才说的“我朋友不能吃”的海鲜。
    “什么叫我们两个女人恶心了?不是,我说,这人什么意思啊?”
    “哦,我和他说你是我女朋友。”纪予臻又点了酒,水晶杯子捏在指尖,殷红的酒水被灯光折射出冶艳的光晕,一波一波映在她雪白的手背。她似是颇为感慨地叹了口气。“可算甩掉了,真没见过这么腻味的男人。”
    “……”我一脸无语地看着她,“你这招儿也真够损。”这得是多厚实的牛皮糖才能逼得纪大小姐连装同性恋这大招都发出来了啊。
    她摊一摊手:“不过合作应酬过几次就真以为是我男朋友了,那我男朋友也太多了。”
    “这话说得,你是不是得经常甩人啊?”
    “是啊,今年这都第四个了。”
    我承认我问得很欠,没想到她的回答更欠。转眼见她一抬手就给我也添上了酒,忙抬手去挡。“我不喝这个。那我欠你的人情一笔勾销了不?”
    “你这人怎么这么现实啊?”纪予臻怒了。
    “咱先小人后君子,要不我这顿饭吃着都不舒心啊。”我理所当然地说,再联想起傅先生走时不甘心的眼神。“我这无端背的黑锅哎……等等,他不会打击报复我吧?”
    “怕什么,有我呢。”纪予臻特鄙视地看我一眼。
    “有你顶什么用?他喜欢你,一准舍不得报复你,准定是找我,没准现在就在楼下蹲着呢。”我说着便伸头向窗外张望,映入眼底一片波光粼粼。有点囧。“呃,看错面儿了。”
    纪予臻噗嗤一声便笑了,只以着眼角末梢那点余光白了我一眼,片刻后红唇微启。
    “白痴。”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百一十章

再三地推辞还是免不了被她强逼着喝了几杯;直到回去酒店的时候我还在思索一个问题:纪予臻就这么把自己给抹成“同性恋”了,她就不怕那个傅潇回头到处去乱说她的闲话吗?
    对于我这种勤勉好学的态度纪予臻给我的回答只是翻了一个白眼。“男人被甩之后说的话谁会当真去信?说得越多只是越丢自己的脸而已。”
    见我似懂非懂;她一副朽木不可雕的鄙夷姿态,“即墨思归;你是不是从来没跟男人谈过恋爱啊?”
    这问题有陷阱;我拒绝回答。
    不想她却兴趣更盛了,径直将脸凑了过来;“你一直就喜欢女人;从来没有喜欢过男人?”
    “纪小姐。”我露出一排锃亮的小牙,“听说您今年芳龄二十九?”
    “是又怎样。”
    “据说太喜欢八卦的女人会老得快。”我特认真地说。
    纪予臻顿住了;绝不是因为信了我胡诌的话,她那神情分明是被我给气到了,却一时又不知该如何辩驳。
    晚上不堵车,回酒店的速度直接比去时快了一倍,下了车正往酒店里走,楼梯口斜刺里忽然便窜出来一个身影:“臻臻!”
    我被那身影径直撞到一边,只好眼睁睁地看着纪予臻被他抓住了手臂,一惊之后瞬即平静。“放手。”
    “臻臻,到底为什么?”傅潇那死了猫一般的神情太肆耍熳叛鄣秃穑骸拔也欢颐且郧安皇呛芎玫穆穑空飧雠恕隳秆≌飧雠艘膊谎∥遥俊�
    “傅公子是聪明人,何苦说这种糊涂话?”纪予臻挣不开身,索性放弃了,任那傅潇脸红脖子粗,她只一脸冷然。“你帮我促成那笔交易,我当你一个月的‘女朋友’,现在时限已经到了,各行各路不好吗?还是说,你有新的追加利益?”
    傅潇怔住了,“臻臻……”
    “呵,说说看,如果能说服我,我可以考虑和你续约。”
    什么叫打翻了酱油铺子今晚我算是见识到了,傅潇抓着纪予臻手腕的手指紧一阵松一阵,“臻臻,我对你是真心的!这一个月……我不信你感觉不到!”
    纪予臻的眉头已然蹙成一团,想来是吃了痛,渐渐按捺不住脾气了。“那真是抱歉了,我确实感觉不到。”
    一直作壁上观的我完全没有“纪总女朋友”的自觉,看到现在才恍然觉得自己的行为有点不应该,就算只是普通朋友这样被人纠缠也该帮一把的吧?于是我果断说道:“傅先生,请你放手,你再纠缠下去我要叫保安了。”
    “你闭嘴!”傅潇似是找到了迁怒对象似的一把甩开纪予臻就向我冲来。
    “啊——”
    一声清脆的尖叫声划破夜空,我与傅潇一愣之下同时望去,就见纪予臻被傅潇忽然的一甩身子失衡脚下一崴,径直便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纪小姐!”
    “臻臻!”
    我吸进一口气都忘了吐出来,眨眼间纪予臻已经滚到了楼梯最底层,一袭红裙在夜色弥漫的霓虹下格外惹眼。我赶紧跑了下去。“你还好吧?”
    “混蛋!”纪予臻一把抓住我手,冶艳的小脸因为吃痛格外扭曲,怒视着跟我同时冲下来的傅潇,一腔怒火都转嫁到了我身上,差点把我手背给捏青了。
    “臻臻,我……我不是故意的!”傅潇大概是吓傻了。
    “傅先生你还是走吧。”我扶着纪予臻打着颤地站起来,“再说下去我们只能去警局谈了,我可是亲眼看见你把纪小姐摔下楼梯。”
    傅潇瞪了我一眼,似在考量我话中的真实度,见我已经掏出了手机他脸色一变,终于不情不愿地走了。
    “打电话叫司机回来吧,先送你去医院。”我看着她脚上那高度可观的恨天高,“你说你没事穿那么高的鞋子干吗啊?”
    纪予臻一张脸是彻彻底底的赛雪欺霜了,被我这样一说更加生气。“你还说?要不是你演技这么烂,他会再来找我吗!”
    “这意思还都是我的错了?”
    “当然是你的错!”中气十足的话终止在她尝试着走了一步之后,一口小白牙顿时咬住了嫣红的嘴唇。“好痛——”
    “你还是老实点别乱动,乖乖等司机来接你啦。”我也无奈了。
    她再凶悍也不过是在嘴上,此刻这疼那疼,还得依靠着我才能站稳,识时务者为俊杰,何况这位从来是英杰级别的。打了电话叫司机回头后被我扶着到一边的露天座椅上坐下,尊贵的臀部还没挨着椅子呢人先嗔怒了:“这么脏怎么坐啊!”
    “再脏能脏过您刚才那一顿翻滚?”嘲讽归嘲讽,我还是抬手把椅子抹了抹,“好啦,干净了,坐吧。”
    她没好气地瞪我一眼,总算是不再废话,坐了下去。
    幸好司机刚走了没多会,很快便折返回来,小秘书帮着我将纪予臻扶上车便往医院赶去。拍片结果显示骨头没事,韧带拉伤了,衡量一番还是听了医生的给她打了石膏。要不说有钱人就是气死人呢,只是一个小小的韧带拉伤竟然也占用了人家的顶级病房,大的吓死人的房间,整个楼层就住着她一人,也不怕闹鬼。
    “这得要绑到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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