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男主!要剧本不要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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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男主!要剧本不要同人!- 第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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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不要找我爹。”带着笑意的声音传了过来,秀英手下一抖,一株开得艳丽的牡丹掉在了地上。惊讶的回过头去,久违的紫色斜靠在门口。
  “少主?”丢下手里的伙计,秀英拉着秀兰,盈盈一拜:“恭迎少主。”
  不用多说什么,那袭敢在洛门横行的紫色衣袍就是最好的证明。
  笑着点了点头,对于和自己相处了十几年的秀英,洛清歌还是极为熟悉的,对着脸生的绿衣小丫头点了点头:“秀英,这是谁?”
  秀英看了怯生生的小丫头一眼,清秀的脸上漫过一丝悲哀:“这是……我叫她秀兰。”
  “秀兰?秀兰姐怎么了?”此话一出,洛清歌很快意识到了什么。
  “三年前,秀兰姐误染风寒……去了。我看这丫头合了眼缘,就唤她秀兰了。”已经成为新一届总管的秀英显然已经摆脱了毛躁的性子,一举一动都透着成熟的风韵。
  洛清歌偏过头去,好奇地看了两眼,果然与秀兰姐有着三分相像,便也明白“合了眼缘”是什么意思了。正愁着洛母身体的事儿,转眼就得知从小伴自己长大的秀兰姐去世了,洛清歌的心情更糟了三分。
  一只手搭上了洛清歌的肩膀,师父大人笑的妖艳:“好了,你小子从小就会享福啊,别想那么多了,先带为师找个休息的地方。”
  另一边的洛清欢异常自觉地转身离开:“哥哥,我先去人间有味时收拾一下。”
  勉强勾了勾嘴角,洛清歌带着师父到了将出轩的主殿。推开门,看到熟悉的装饰,洛清歌直接瘫倒在了床上。
  星辰君子微微挑了挑眉,很想把床上的人揪起来完成售后工作,但是想着洛清歌今天不太美妙的心情,还是体贴关上了房门。
  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元星辰心满意足的喝着,一时间,屋内一片寂静。
  “师父,你说我娘还有救吗?”被子里传来洛清歌的低喃。
  “救?除非提升尘莲的修为,尽快突破金丹,不然……大罗神仙都救不了她。”元星辰淡淡的喝了一口水,声音平淡无波,“生老病死乃人生常事,清歌,你母亲修为既尽,太过强求,也不是件好事。”
  洛清歌没有回答,依旧一个人倒在床上,把自己深深地埋在被窝里。元星辰也不急,自顾自的说着:“逆天改命之事,从来是不会成功的,你母亲的身体也经不住再次修炼了,清歌……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屋内又恢复了一片静谧,红色的身影消失在了座位上。
  “宿主,你师父说的没错。”系统有些心疼的开口,“你知道的,在《剑道》里面,洛母的结局本来就是死亡。”
  “让我一个人想一想。”埋在被窝里,洛清歌只想做个鸵鸟。
  天色一点点暗了下去,洛清歌终于推开了门,门外,洛清欢慌忙站了起来。看着自家弟弟担忧的眼神,洛清歌安慰的笑了笑:“没事了,哥哥只是一时之间有点没想明白。清欢,你怎么在这里等着。”
  洛清欢顿了顿,“我担心哥哥”这句话在嘴里转了一圈,出口时却变成了“爹办了洗尘宴,让我叫你过去。”
  有些呆愣的抬起头,洛清歌这才想起来,每个洛门子弟长达三年未归家,再回来就是要洗尘的。有些头疼的抚额,洛清歌无奈道:“好,我马上就来。”
  收拾一番之后,洛清歌带着自家弟弟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坐定了。
  一轮客套话,场面话,敬酒罚酒都结束了之后,宴会终于迎来了“亲情问答时间”。忐忑不安的喝了杯酒,洛清歌默默准备迎接接下来的狂风暴雨。却没有想到,第一个炸弹,是洛母扔的。
  “清歌,我问了星辰君子,他说你已经停在筑基四层巅峰一年了,可是遇到什么瓶颈了?”许是由于生洛清歌的原因,洛母耗尽了大半的修为,也因此对于修炼一事更为上心,在星辰君子找到洛母了解情况的时候,洛母几乎是第一时间把这事放在了心上。
  洛清歌懵了,看着高台上笑得畅快的师父大人,终于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半年前师父问了洛清歌这个问题,洛清歌避而不答,各种打太极终于把这事儿忽悠过去了,全部推到小时候的“心理阴影”上去。
  可现在怎么办?在下小时候有什么心理阴影?老妈比我还清楚好吗?!!
  顶着一众弟子好奇地视线,“洛门第一天才”洛清歌压力山大的开了口:“其实……其实,其实是我自己最近心性有些不稳,所以……所以才迟迟没有进阶。”
  说罢,洛清歌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好像对自己心性不稳十分惭愧的样子,换来众人了然的目光。心性不稳?这就对了,心性可是个很玄乎的东西,可道心不稳却是会影响接下来的修炼的,少主长期没有进阶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稳扎稳打才是常态。
  洛母没有说话,有些疑惑的看向星辰君子,星辰君子一言不发,只是笃定的摇了摇头。这小子从来没有道心不稳,这个理由,还是在扯淡。
  洛母了然,却没有当众揭穿洛清歌的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酒宴过半后,洛母回过头去,对着洛爹虚弱的笑了笑:“元晔,我有些不舒服,你可以先送我回去吗?”
  洛爹自然是马不停蹄的将自家老婆大人送回了屋子,临走时还各种千叮万嘱,这才不放心的回到了宴席上,对着自家儿子狠狠瞪了一眼。
  臭小子,没事儿回来做什么?洗尘宴这种东西多伤身体啊!再说,要不是因为你这臭小子,五年前莲儿怎么会对我发脾气……
  翻旧账已经翻到洛清歌刚出生那会儿的洛爹自然没有注意到台下的风云变动,也没有注意到他离开屋子时尘莲复杂的目光。
  洛清歌松了一口气,因为终于不用再面对洛母略显诡异的目光了。不知道为什么,只要被洛母那么一看,洛清歌就莫名有点心虚,看似完美的借口也讲得漏洞频出。洛母离席之后,虽然要时不时面对自家爹爹埋怨的视线,但至少不会心虚了。
  宴会保持在了一个微妙的平衡下,没有人注意到,阴影处,一道金色的光芒一闪而过。
  小金划着身子出现在了洛母面前,笑得一脸高深,自从两日前自己来到洛门,这个女人就无私的帮助自己,许出两个诺言,不亏。然而帮助“未来绑票”的妈妈总是让小金有些不舒服,好在,洛母终于提出了第一个要求。
  “你想要什么?”两千零四十岁的小金高傲的抬起了头,身为人鱼一组的强者,他自信他有这个能力实现女人所有的愿望。
  “我要知道……我的儿子洛清歌为什么会被卡在筑基四层,修为不得寸进。”洛母抬起头,秀丽的容颜划过一丝狠决,“我不允许任何人阻挡清歌修炼的步伐。”
  没想到第一个任务这么简单,小金有些惊讶地甩了甩尾巴:“你们不知道吗?洛清歌他,身负着孽缘。”
  “孽缘?!”洛母大惊。
  另一边,悠闲喝着酒的洛清歌突然感受到一丝不妙,微微压下了心底的不安,继续喝着酒,只是时不时扫视一下周围。
  风波欲起。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的故事。。。。。。徐子骜即将出场,某一重要任务即将死亡,小攻小受的感情终于将得到进一步的升华╰(*°▽°*)╯,久违的3000,(づ ̄ 3 ̄)づ

  ☆、孽缘悟道

  孽缘悟道
  我的清歌,是要站在最高处的。
  ——洛母
  “孽缘?是什么孽缘?”洛母捏紧了软榻上的垫子,惨白的脸色又淡了一分。
  “这我就不知道了。”小金淡淡甩了下尾巴,作为一条人鱼,太久离开水的感觉可并不是那么好受,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尾巴,小金只觉得那亮闪闪的金色都黯淡了三分。
  “你既然可以知道清歌有孽缘,为何会推不出?”洛母的脸上多了一丝懊恼。
  “鲛人的天赋技能,却并不意味着我们可以逆天改命。”向来无所谓的脸上换上了郑重,小金的语气低了三分,大乘期妖族的威压不再掩饰的肆虐在屋子里,“我欠你两个愿望,并不代表我要赌上整个鲛人一族的未来。”
  一划尾巴,小金转身就想离开,却在推开房门的时候缺略略定住,回头对着洛母意味不明的笑了:“四十年前我在魔渊遇到了一个老头子,自称‘天命老人’,他说他收了一个弟子,你说……是谁呢?”
  洛母的脸上失去了最后一分血色,待金色的身影消失在屋外,洛母整个人瘫倒在软榻上,无力地看着屋顶,秀丽的眸中浮上淡淡的惊恐。
  怎么会不知道呢?天命老人的女弟子……就是她啊。天命老人,天命老人……四十年前逆天而行,妄图为一人延长生命,最终……命绝魔渊,而天命老人最为精通一事……
  正是推演天道,逆天而行。
  洛母会,但她更知道的是,自己的身体,已经经不住再一次推演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了,此番推演结束,怕是只会剩下……一年的寿命了。
  屋子里一片寂静,远处传来星星点点的欢声笑语,更显出了三分落寞。洛母痴痴地看着屋顶,眼神渐渐涣散……
  洛元晔的面容浮现在眼前,盛满柔情的凤眸含笑盯着自己,突然裂开嘴笑了,对着洛母伸出了那双有力的大手,洛母伸出手,颤抖着想要握住,却在触摸到的一瞬变成了一张年轻三分的容颜。
  他叫自己“娘”。
  他会在逢年过节的时候偷偷准备好礼物送给自己。
  他会在半夜里拼命努力的修炼,只为了第二天兴奋地跑到自己面前,换自己一个笑脸。
  他会在游历的时候记下所有的事情,折成纸鸢送回洛门。
  他会说:“娘,你看不到的世界,我帮你看。”
  ……
  虽然他不讨巧,经常会用愧疚的延伸盯着自己,但是,但是……那是她用生命换来的孩子啊。
  泪水顺着眼眶流出,洛母泣不成声,答案却已在心中成型。
  我爱你,我怎么舍得让你一辈子止步筑基。筑基的寿命太短了,短到甚至没有办法陪自己心爱的人过完一生,娘知道的……
  我的清歌,是要站在最高处的。
  带着笑意,洛母撑起了身体,勉强直起身子,拔下了头上的一根簪子。朴实无华的檀木簪流转着淡淡的星光,随着灵力的催动,隐隐与天上的星辰勾起了几根细细地丝线,素手翻转,丝线交错,缓缓结成了一个复杂的图像。
  闭上眼,心念一动,五颜六色的光芒乖乖顺着相应的丝线向上流窜,在半空中停住,织成一副七彩的网。
  洛母似乎一瞬间年轻了十岁,发间斑驳的白色霎时褪去,神情却异常严肃的盯着网的变化,天道疏忽地时间只有一瞬,只有一瞬可以判断出你所求的天机。感受到不远处似乎有阵阵雷鸣,洛母又转了几下簪子,天雷清晰地指向在一瞬间变转。
  正在宴会上饮酒的众人微微一顿,神情莫名的看着天上隐隐闪过的雷光。
  “这是……有人在推演天道?”一位眉发须白的老者抚着胡子,疑惑的说道。
  “自天命老人去世之后,已经有多少年没人敢这么做了?况且,没有功法,吾等就是想做……也成不了事啊,唉。”说这话的人眉目清秀,一双沧桑的眼睛却透露出他饱经风霜的心灵。
  星辰君子神情淡淡的把玩着手里的酒杯,头顶上印下的树荫遮住了他眼里的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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