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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了指反方向的一个木屋,柳浩镇说道:“我去那边,引开他们。”润真的母亲这是说道:“那你怎么办?岂不是会被抓住。”柳浩镇笑道:“护送你们去韩国,本就是我的任务。为了完成任务,不惜一切代价!”二老知道,这是他要自我牺牲的节奏啊。于是,老父亲不干了:“这怎么行?!我们俩个老人了,抓住也无所谓,还是我们去吸引他们吧!”
柳浩镇听了,半开玩笑的说道:“我可是任务成功率百分之百的,不要让我破纪录!润真还在那边等你们呢,快去吧!”润真父亲知道,对方是认真的,也不多说什么了,轻轻的拍了拍柳浩镇的肩膀,拉着老婆猫着腰,向计划中的方向跑去。看着二人走了,柳浩镇轻轻的叹了口气,站起了身子,向敌方看了一眼。
双方此时都看见了,于是,朝鲜的部队立刻追了过来。而柳浩镇则扮演着吸引者的身份,成功的把他们引到木屋方向。不一会,柳浩镇率先的跑到了木屋里,并反锁上门。一边喘息着,柳浩镇透过窗户看了看敌人,又看了看润真父母逃跑的方向。看不见人,但愿一切顺利吧,柳浩镇如是想着。眼前再次浮现出父亲和老哥的身影,柳浩镇知道,可能这辈子他们是再也无缘相见了。
“父亲、哥,祝你们永远健康。”柳浩镇冲着祖国的方向,自语道,然后立正,行了个标准的军礼,算是道别了。此时,敌人已经包围了这座木屋,柳浩镇从窗口和门缝间的身影就能知道。此时他需要做的,就是不给敌人留下活口。虽然有了觉悟,但是自杀这种事情,是个人都会犹豫的。“咚!……咚!”此时大门方向,敌军已经开始撞门了。要不是非军事区不允许开枪,他们早就破门而入了。不,当初追捕的时候,就老远把他们击毙了。
不容多想,柳浩镇看着即将退休的木门,开始了寻找能够用来自杀的东西。不看不知道,原来这里真的是一个木屋,只是一个木屋,其他什么多余的东西都没有。冷笑一下,柳浩镇考虑着要是撞木头墙壁是不是能够顺利结束他这个年轻的生命。正在这时,大门开了,此时最佳自杀期已过。一不做二不休,柳浩镇干脆奔向第一个进来的人,打算夺取武器等能够让自己死掉的行为。
第一个被瞬间打倒,柳浩镇想到,这一对士兵是不是能够被自己这个高级间谍击倒。所以,有了生的希望,柳浩镇的反抗更加激烈。屋子里不多时已经躺了好几个人了,不过更多的人涌入,虽然不能使用枪械,但是匕首这种无声的冷兵器还是可以使用的。不多时,视线模糊,眼睛发黑,摇摇欲坠的柳浩镇还是被抓住了。他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多少刀伤,只是知道,力气已经耗尽,失血过多,不死也差不多了。
被两个士兵半架半绑的柳浩镇再次挨了几下拳脚,本就是强弩之末的他,脑袋一沉,就不知道事情了。看着昏迷过去的敌人,小队长制止了自己队员的行为:“够了,上面要留活口。只有他才能知道那两个叛徒的去向。带上他,我们走!”这话柳浩镇不知道,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身上因为凉水浇过,全身上下的伤口无一不通。他知道,水里撒了盐,柳浩镇心里想着:‘他们难道都这么富裕吗?盐都用在这里。’
只有这样,他才能忍住这份痛楚。但是,敌人看来不想他这么自在。垂着的脑袋被一只大手抓着头发被迫抬了起来,柳浩镇想动,这才发现,此时是被绑住手脚的。看来,严刑拷打是在所难免的。如是想着,柳浩镇想到了柳时镇。他上次被抓住是不是也是这般痛苦,继而又想到,自己被抓住好像是第一次啊,这么想着,既是兴奋又是有些害怕。
不容多想,敌人的问话就来了。虽然带着朝鲜特有的语调,但是柳浩镇还是能够听懂的。问话无非就是“你是谁?”“来这里有什么目的?”“和李润真什么关系?”“那两个叛徒去哪了?”听了,柳浩镇分析了出来:首先,自己的身份没有暴露,这是好事;其次,李润真果然行动了,而且应该是成功了,也暴露了身份;第三,任务顺利完成,润真的父母成功出逃了。
如是想着,柳浩镇笑了,虽然牵扯着伤口,但是他还是笑了。至少死之前做的事情,没有白费;笑一笑,也是对敌人的讥讽。事情确实是如他所想,只不过,迎来的,是更为激烈的报复,身上的疼痛已经麻木,要不是自己还有呼吸,估计柳浩镇自己都觉得已经死了。缄默不言,这是对待敌人最好的方法。于是,柳浩镇在活下去的思想中,心里有另一个正在受刑的柳时镇的身影陪伴下,熬过了2天。
之所以知道是两天,就是敌方例行的上午一次严刑拷打,下午一次逼供,晚上一次思想教育。这样的次序持续了两遍,而第三天的下午,没有再逼供,换了一拨人进入到他的牢房。没有怎么进食,只喝了一点水维持着生命,柳浩镇此时已经没有力气去思考了。来人站在他的面前,柳浩镇只能看见面前地上的脚。脑袋再次被迫抬起,柳浩镇被动的看着那个人。
身高不高,长脸,一侧的刀疤是最明显的标志。来人看了半天,自信的打量着自己,柳浩镇只能随他。过了好一会,来人用标准的朝鲜语说道:“比你哥哥长得稍微好看一点,柳浩镇少校。”听到这话,不得不让柳浩镇睁大了眼睛。找个人知道自己的身份,还认识自家老哥,此人是劲敌,十分危险。这是多年来的第一条件反应。
看着眼睛里面的光泽,对方满意的说道:“终于是有反应了,看来还活着。下次和柳时镇大尉见面,也不用像仇人一样了。跟我走吧,将军要见见你这只‘黑豹’!”随后示意士兵把他放了下来。没有了支撑,柳浩镇立刻趴在了地上。“我们共和国的战士从来不像敌人下跪,更何况是趴着!”看着地上一滩烂泥的柳浩镇,安正俊讽刺道。
虽然难听,但是,柳浩镇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倒下就永远起不来了。看来面前的这个人和自家哥哥倒是有些交情,暗中的照顾了一下自己,以后回去一定要感谢柳时镇了。几日没有进食,加上全身的伤口,柳浩镇艰难的几次才爬起来。当终于站起身子的时候,柳浩镇觉得自己要虚脱了。看着这样的柳浩镇,安正俊的心里是敬佩的。伤势的严重他是知道的,之所有让他自己爬起来,只不过是看在那个不太熟的朋友面子上,让他的弟弟活下来。
没想到,这么严重的伤势,对方居然能够爬起来,确实是出乎他的预料的。“哼,和你哥哥一样倔强!”安正俊口不对心道,心想至少在嘴皮子上,还是要赢回面子的。再次被拖着,柳浩镇终于从那间牢房中出来,在刺眼的阳光下被拖到了一个货车上。军用的货车都是绿皮的,货箱密封,押运犯人再合适不过了。靠着车壁上,柳浩镇看着对面坐着的两个荷枪实弹的人。
一个是刚刚那个帮助自己的人,另外一个明显是他的手下。车子摇摇晃晃的行驶着,看不到外面的风景。柳浩镇终于开口了:“大叔是谁?”久未进水加上多日的闭口不言,柳浩镇的声音沙哑的厉害。听到这个问话,对方笑了:“几日审讯都不能让你开口,居然此时主动说起话了。”虚弱的柳浩镇听了,无力回答。
安正俊说道:“共和国战士,安正俊上尉,有幸和你哥哥柳时镇大尉执行过任务。”“大叔原来级别比我低啊,要不要到我们这本来,咳咳,我们这边升职快。呵呵,咳!”听到自我介绍,柳浩镇还是不忘开玩笑。只不过嗓子不允许他再开口,咳嗽已经咳出血了。看着这样的柳浩镇还在开玩笑,安正俊说道:“肺部已经受伤,还在开这种玩笑,简直和你哥一个模样!行了,不要说话了,要不你这身子,保证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这话是真的,本来就不是身体素质很好的柳浩镇,经过了降落失败的腿上,快速的逃跑任务,以及最后这几天的严刑拷打,他已经早已是一只脚踏入鬼门关的人了。
☆、中枪,通知
13。
没有力气说话,柳浩镇干脆闭上眼睛,安静的休养。一路无话,柳浩镇这一休息就真的没有再起来。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是白色的帘子,以及扑鼻的乙醇的味道。清醒了一会,柳浩镇知道,这是被送进医院了。嘴上被带上了氧气罩,身子毫无力气,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不一会,一个护士模样的人过来查房,发现了柳浩镇醒了,惊讶的说道:“咦,居然这么快就醒了。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是受如此重的伤,好不容易才从死亡线上拉回来,这会就醒了,很不容易啊!”
没法开口,柳浩镇只能看着护士,从她口中知道些情况。原来,当初在押送途中,柳浩镇陷入了昏迷,被直接送到了医院抢救。身上多处骨折不说,包括肺部,多处内脏受损,医生们可是花了大半天才把他救活,然后治疗到了现在。护士出去了,一个熟悉的面孔进来了。安正俊确认对方活了过来以后,松了口气道:“幸亏你活过来了,要不我就惨了。”
看出了柳浩镇眼中的疑惑,安正俊解释道:“我的任务是把你活着押送到将军手中,以换取我们叛徒的尸体。你死了,交易可就取消了。不说任务失败,你要是死在我的手上,柳时镇同志下回就饶不了我了。”看着眉头也皱了起来,安正俊无奈的叹了口气:“唉!和你哥一样,好奇的很!告诉你吧,南朝鲜那边已经击毙了包括奇哲在内的多名共和国叛徒。你护送的两个人也和家人团聚。已经发了你的死亡通知书的你们的组织,听刚刚投奔过来的李润真的父母证实,你是被抓起来了,没有死亡,所以做了谈判。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共和国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但是,导致你这个重量级人物的价值,再次得到商讨。总之,我所知道的,就是过几天,你们太白部队会派人把叛徒奇哲他们的尸体交回,作为和你的交换。”
安正俊不知道,听了他的话的柳浩镇知道,党内一定有叛徒,还是高级的人员,毕竟知道自己真实身份的人可不多。不过即使自己活着回去了,由于身体的原因和身份的暴露,自己的职业生涯也就就此结束了。安正俊这时安慰道:“期待吗?那个太白部队的人,会不会是柳时镇大尉?”看着柳浩镇那犹豫的眼神,安正俊笑了,他的计谋成功了。柳浩镇一定是期待的,自己的亲人把自己接回去。但是一旦看见自己的惨样,柳时镇的表情和心里又是柳浩镇不能接受的。
没有回答他,安正俊总结道:“不论如何,恭喜你,你的危险期已经度过了,在你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会保护你的安全,你就安心养伤吧。话说回来,伤成这样,我很高兴,这样的话,以后我们就不会是敌人了不是吗?!”是啊,少一个敌人总归是好的,想到此,柳浩镇也是尽力的一笑,然后再次陷入了沉睡。
第二天,安正俊告知柳浩镇人质交换计划将在一周后进行。之所以这么晚,一个是因为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