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另一个故事 作者:晚桉》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火影]另一个故事 作者:晚桉- 第3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ァ�
  不会有人想到这样的打法,将自己的后背留给敌人。
  然而她手上的结界未至,飞段的左袖中豁然滑落和千裕一样的漆黑长矛,贯穿了千裕的整只手腕,飞段的双目满是猩红暴戾,“啊,这样才是我的邪神大人。”
  千裕手上的结界立即转向,落在了自己的手腕上,同时人飞速向后弹出,行云流水地倒退成一条直线,却因为查克拉损耗过大,猛地吐出一口鲜血,狠狠摔在了地上。
  “啊,这是邪神大人的血。”
  飞段伸出舌头舔舐过漆黑长矛的尖端,脸上是执迷与疯狂的享受,
  这个时候在远处观战的角都才能真正明白鼬所说的千裕的忍术没有属性是什么意思,从最开始用来佯攻的土遁和豪火球之术都不是千裕自发结印而出的忍术,而是被她用某种奇特的方法封印在了结界里,然后在需要之时解开封印。
  角都盯着战场上那个遍体鳞伤的女人,绿眸寒光闪烁,冷冷道,“茈神一族的血脉吗?会是一个不错的心脏。”
  飞段的身体忽然变成了黑色,像是整个人被漆黑的墨水兜头泼下,却用白色细细描摹了骨骼和经脉。
  就在这时,千裕再次双手飞速结印,“封印之术,解!”
  漆黑长矛的尖端的血液忽然沸腾起来,闪现出暗红色的亮光,仔细一看原来是火花,滋滋作响,突然“轰”的一声,火光陡然大胜,巨大的爆炸气流将飞段整个人包裹其中,周围的石块都翻滚跳跃,灼热的火焰翻涌跳跃。
  结束了。
  千裕这样想。
  然而飞段的那把镰刀却飞出了爆炸气流造成的巨大烟尘之中,然后绳子猛然收紧,千裕立刻起身,明白飞段要借助那把镰刀从爆炸中脱身,于是打算再到镰刀前给他致命一击。
  然而下一秒,她却被滔天的灼浪迅速侵蚀了全身,剧痛袭来,浑身上下仿佛被烤焦了一般,手上也呈现出了大面积的烧伤,她顿时汗如雨下,那无休无止的剧烈疼痛让她觉得眼冒金星,脑中早已无法正常思考。
  待爆炸气流散尽,千裕于剧痛之间睁开眼,看见了半跪在地上的飞段,他身处一个红色加金教的标志绘图之中,一只手执着胸前的项链置于嘴边亲吻着,另一只手执着黑漆长矛伸展开来。
  “邪神大人真是过分呢,居然用爆炸符。”
  他有些困扰地挠了挠头,看到不远处半跪着的千裕一口接一口地吐着鲜血,有些不满地抱怨道:“要不是我反应快躲开了,邪神大人可是要受更大的罪呢。”
  千裕的手拂过身上被烧伤的伤口,心中飞快盘算着,只听那个啰嗦的男人还在喋喋不休:“很痛吧,即使是邪神大人也要受到制裁呢。”
  “你吵死了!”千裕呛咳出一口鲜血,语气不耐烦至极:“上一次叫我邪神大人的人被我炸死了,你能不能保持队形。”
  飞段有些疑惑,不明白千裕在说什么。
  千裕看他的样子,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像是面对做不出一加一的学生,说道:“我说你能不能表里如一一些,做一个从里到外的傻瓜。”
  飞段一愣,马上意识到她是在骂自己,呼吸一滞,旋即又加粗,赌气一般地用力一甩手上的漆黑长矛,大声喊道:“仪式即将开始,来吧,和我一起感受最棒的痛苦吧。”
  仪式?千裕微微敛目。
  既然是以命相搏,那么即使是猜测也只能尽力一试了。
  她双手结了个封印,放在了自己的伤口处,长舒了一口气,飞段却发现她忽然疾奔起来,虽然比不上一开始的速度,却像是完全没有受爆破影响的样子。
  飞段不满地挑了挑眉,哇哇地大叫起来:“邪神大人,你该不会是学了医疗忍术吧,那和我们的教义一点都不符!”
  他呼声刚毕,立即警觉千裕的速度快得超出他的想象,她拾起自己先前扔掉的武器,一眨眼已经奔至他的眼前,手上的长矛猛然一挥,只听“哧啦”一声,前胸衣服已经划开一道长长裂口,他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以为是千裕没能计算好长度,所以只划破了衣裳,却看到千裕立刻俯身出现在他脚下,猛地抬腿朝他下盘袭去。
  飞段下意识地往后退开,却发现千裕一个回身,下一个旋踢已经袭来。
  “喂喂!邪神大人!攻击一个男人的那里太过分了!”
  待千裕起身,抱着手臂望他,飞段才发现自己已经从地面的加金教标志中跳了出来。
  “啊!我就知道邪神大人知道诅咒!我就知道你是邪神大人!”
  千裕沉声问他:“如果在那个里面,我会和你受到同样的伤害?”
  飞段不明就里地点了点头,“可是我是永生的啊,不会死。”
  千裕点点头:“难怪你要避开,毕竟我攻击的那部分,我没有。”
  千裕声音未落,猛地又咳出一抹暗红,这时千裕的身边忽然出现了一个身影,一只温暖的手覆在她的头顶,揉乱了她的头发,那种突如其来的温柔显得如此地不合时宜,然而漫天大雨浇灭不了她心底的燥郁业火,此刻却一点点的平息下来。
  千裕转过脸去看一旁的鼬,恍惚看到他浓密长睫下满是血丝的眼,大雨滂沱,他身体不好却未曾避雨,甚至未曾用忍术隔开冰冷的雨水。
  “千裕,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他的手覆上她刚才被烧伤的手臂,“把结界解开,不然这条手臂就要废了。”
  千裕望着他,无助的表情像是当年河边那个说“我没有办法感同身受”的小女孩,她解开手上的结界,说道:“我杀不了他。”
  “我知道。”
  鼬伸手将她收进了怀抱里,只觉手臂一重,她已经晕了过去,最后一句呢喃的话却让鼬微微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对不起,姐姐。”
  

☆、第33章

  没有人知道,千裕非常害怕雨夜,每逢深夜下雨,她总是一个人抱膝坐在床上,正对着房里的那一扇窗,时而被忽然从天而落的闪电照亮,映照出一双疲惫、惊恐的眼睛。
  她一直知道自己不像表面上那样嬉笑淡定,她幼时对于鼬的模仿,终于成了一层脱不下的面具,然而她也未曾有大的情绪起伏。
  除了在雨夜。
  十年前的雨夜,是她最接近死亡的一次。
  她躲在一方狭小的柜子里,唯一的光亮是一道细微的缝隙,瓢泼大雨在地上汇成了溪流,细细密密地渗了进来,血色的,腥气的溪流。
  每个雨夜,千裕都难以分清窗外雨水敲打树叶的喧嚣里是不是夹杂着脚步声,六岁的她被不会死紧紧地捂住了嘴巴,听着外面将积水踩得啪啪作响的脚步,沉闷遥远地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明晃晃的灯光下,是无数杂乱的、深红色的脚印。
  “啊——”女子的尖叫声带着锦缎的撕裂声乍然响起,不会死伸出另一只手遮挡住了千裕的眼睛,落入一片黑暗的她,听觉变得尤为凌厉,那种淫/荡的,狂妄的声音,像是一条黏腻滑湿的蛇,从耳朵里钻了进去。
  “喂,老大,看来传言不虚啊,茈神家的大女儿根本不会任何忍术。”
  “可是不去找那个小女儿没关系吗?”
  “放心,跑不了。”
  屋内骤然响起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远处赫然一个惊雷,大颗的雨滴狠狠地砸落在屋顶,仿佛要冲刷这一夜的肮脏和无耻,哀恸欲绝的女声被搁在薄薄的柜门外,而此刻她耳边激荡地最为清楚的,却是她头顶不会死的呼吸声——急促的、混乱的、狠狠克制的。
  “叫你跑!”忽然听到恶狠狠的男声,厉声大喝,然后猛然有什么东西撞击在屋内桌上的声音,发出一声沉闷的响音。
  “啊——”再次响起惨叫声,那是属于女子在遭受暴力时的挣扎呻/吟之声,裂锦的声音如同刀锋一样划在心上,不止一个男人的淫/笑之声,在倾盆雨夜里却都显得无比清晰。
  “说,你妹妹在哪?”
  “呸,你妄想!”
  惨遭蹂躏的女子气息微弱,语气却是断然决绝。
  不会死怀里的千裕微微一震,后背挺得僵直,她认出了那个声音,她于三天前与她相识,眼睛是在灵堂刚哭过的红肿,她却微笑着拍着她的头,说:“千裕,你好,我是你的姐姐。”
  就在那场屠杀暴虐开始之时,她将她塞进了不会死的怀里,赫然关上了柜子,“千裕,你继承了母亲的查克拉,是茈神一族最后的血脉,你不能死。”
  她甚至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不会死加大了怀中的力道,生怕她冲出去。
  “啊——”女子的声音凄厉的呼喊声和地上拖拽的声音一同传来,迟缓而沉重,只听一个人邪笑着说:“屋里血气太重,我们出去!”
  待到千裕的视线再次恢复光亮,看到的便是满屋狼藉,一道巨大的血痕从屋内一路延伸向外,暗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不会死推开了柜门,飞快地跃出去,甚至未曾顾及身后的千裕,爬上窗户一个跃升跳了出去,逃离了满屋的血腥气,唯独在他和千裕错身而过的时候,千裕看到从他嘴角流下的鲜血,她才能隐约辨识出刚才这个男人,也曾承受了巨大的煎熬。
  千裕默然地看着满室狼藉,伸手将打开的柜门拉了起来,再次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十年前的事,六岁孩子的记忆,一切却显得那么清晰。
  千裕醒来的时候屋中空无一人,唯有一盏小小的烛火,她伸手拿过床旁柜子上的茶杯,清澈的水面上照映出她的脸,脸色苍白,嘴唇却是红得吓人,一双慵懒的眼睛深处藏着执拗的光芒。
  她起身披起衣服,往屋外走去。
  屋外雨已经停了,空气里有泥土和青草混合的芬芳,千裕见鼬站在庭院的一棵古树下,微微仰着头看向天际,晓的黑色大氅衣袖轻轻漂浮,美得如同画中人。
  千裕凝望着那个人,没有动,屋檐上的水滴落下来,滑过脖颈上的皮肤,给人一种酥酥痒痒的感觉。
  鼬回过头来朝他微微一笑:“你醒了。”
  千裕没有接话朝他走去,在他身侧站定,垂眼沉默,过了许久,长舒了一口气,轻轻往后一靠,倚在了树干上,抬头看着雨后湛蓝如洗的天空,轻声说:“白云真好啊。”
  又是一段时间的沉默,偶尔有风拂过树林,沙沙作响,千裕最后像是终于下了决心般的深吸口气,轻声道:“我曾有一个姐姐,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我们只认识了三天,她却因我而死。”
  鼬听闻她的话,安静地看着她,千裕却仿佛没有感受到他的注视,仰着脑袋望着天空,似乎心绪已经随着白云飘到了远方,眼中依稀闪着泪光。
  千裕开始慢慢开口讲述那一夜的杀戮,时而停顿下来,陷入长久的沉默,睫毛如同蝶翼般不停地颤栗,过了许久又慢慢开口。
  她讲得语速缓慢,内容也是颠三倒四,讲到最后阖上柜子的时候,她转过头去,发现鼬似乎被勾动了心绪,眼中闪过一抹异色,千裕心头一颤,忽然笑了,说道:“是不是很像,我和佐助。”
  那是一场被汤忍村内部隐瞒下来的屠杀,比之宇智波一族的惨案,甚至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更没有知道,那样的血夜,有一个如此刚烈的女子,用不输于任何人的姿态,保护了自己年幼的妹妹。
  “我原本以为那是汤忍村对于加金教内部的肃清,后来才知道,似乎是妈妈那个可怕的忍术在教内引起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