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怎么来这里了。”鱼辛乐嘴抽,乱进别人的房间真的好吗?怎么没去配柳贵人在这里干嘛?
衡萧琅睁开眼,吐出三个字,“来接你。”
鱼辛乐一个激灵,“皇上不是宿在柳婕妤哪了吗?怎么有空过来鎏翠宫了。”鱼辛乐准备死不妥服,去了就死了。
衡萧琅不理会鱼辛乐的问话,走到鱼辛乐的身边,又吐出两个字,“回吧。”
鱼辛乐一脸哀怨的眼神也没打动衡萧琅,反而被衡萧琅深不见底的星目镇住了,想起了某个人也用过这样的眼神看过她。
出了宫门,龙辇早已经备好,衡萧琅率先上去,转身伸手接起鱼辛乐,捉住鱼辛乐的手便在也不放开。
黄安行在一旁偷乐,皇上真是疼爱鱼贵人,这龙辇从未有哪位妃子坐过,就是得宠的李妃也未坐过。鱼贵人可是头一位有这荣宠啊!
鱼辛乐暗自使劲,与衡萧琅展开了拔河,衡萧琅却纹丝不动的端坐着,只有鱼辛乐在哪里抽手,衡萧琅突兀的放开了手,鱼辛乐往旁边一到,“啊!嘶……”随后恶狠狠的瞪着衡萧琅,揉着自己被捏得疼痛的手。
抬轿的奴才明显感到轿子一晃,随后轿子里又传出了鱼贵人的一声轻哼,黄安行示意不有理会,继续前进。皇上与鱼贵人的轿子只乐就当不知道,只是未想到这皇上与鱼贵人尽是如此情深意切啊!
衡萧琅嘴角微启,发现原来作弄人是这么好玩的一件事,特别是作弄她!衡萧琅好似一成不变的皇宫生活起了些许变化,死气沉沉的寝殿亦多了些暖意。
到了平鸣殿,鱼辛乐只顾下了轿,进了宫殿,不理会衡萧琅,只是,为什么黄安行的眼神怪怪的,笑意得也很吓人。
“小姐,奴婢伺候您沐浴。”徐夏青早已经等候在平行殿内。
“嗯。”鱼辛乐点头。
鱼辛乐沐浴完毕着了一袭月牙抹胸薄纱长裙,外套一件月牙轻纱,青丝用一条红色布条绑起,玉足在黑色的大理石石砖上面格外白净,双颊上的红霞,让人移不开眼。
衡萧琅示意宫人全部退出寝殿外,他不想这样的鱼辛乐让人看去,只想把她一直藏在这里面。
鱼辛乐大大咧咧的往大床上一躺,好舒服啊!皇上的床就是不一样!
鱼辛乐嘴巴变O字型,心里奔腾着无数匹骏马,看着正在换衣服的衡萧琅,简直就是男神身材,长相就已经够诱人的了,没想到身材……也如此诱人,见衡萧琅转身,鱼辛乐假装躺尸,沉溺在享受柔软的大床中。
衡萧琅坐到床沿,搓搓躺尸中鱼辛乐的腰,这女人变化还真是大。
鱼辛乐感到腰间一痒,迅速起身,她本身是不怕痒的,怎耐原主太怕痒了,“不要碰我的腰,好痒!”
衡萧琅听着鱼辛乐的娇喝,心下蠢蠢欲动,眼睛闪过一丝狡诈,又让他发现鱼辛乐的死穴了,看了正在低头护住腰间的鱼辛乐,喉结一动,心里升起无数的欲望,今夜怎得如此之热也。
鱼辛乐往床里爬起,被褥一拉,把自己包得只剩半个脑袋露在外面,“皇上,晚安!”便闭目不语,继续躺尸!
衡萧琅拉起被褥一角,钻了进去,拉出死抱着被褥不放的鱼辛乐,“你也不怕闷死了。”
鱼辛乐不语,继续躺尸!决定装死到底!
衡萧琅嘴角微启,用力将被褥拉开,将鱼辛乐压在身下。笑了一声,装睡还睫毛一直动,衡萧琅不再等,不管她是假睡真睡,嘴巴附上了鱼辛乐的唇上,啃咬了起来。手也愈发往下探去,覆在她白皙的腿上,反复摸索。
鱼辛乐睁开眼,卧槽!她睡觉都不放过!
鱼辛乐使劲推开,想说话,嘴巴却被堵住只能发出唔唔唔的的声音。
衡萧琅停止啃咬,“醒了?”衡萧琅侧身,拉开点距离,听她说话。
鱼辛乐力气不如衡萧琅,怎么推开身体上面的人,上面的人都纹丝不动,她真的快哭了,“我还没做好心里准备。可不可以等我做好心里准备再……”鱼辛乐一脸认真。
衡萧琅看着被啃咬过后更加红润的唇,抛开了鱼辛乐的请求,又欺身上去,继续刚才的动作。
衡萧琅停下,看了一脸惊慌的鱼辛乐,终是不忍,放开鱼辛乐,“你睡吧!”衡萧琅起身披上外袍,到寝室外批阅奏折去了。
鱼辛乐松下一口气,被褥往上一拉,睡觉!
当衡萧琅批阅到了寝室,鱼辛乐早以前呼呼大睡,衡萧琅看着鸠占鹊巢却不愿付出代价的女子,脸上浮起久未见的笑意,眼神蛮是宠溺,低头轻吻螓首,环住不为所动的女子,满足地睡去。
☆、不愉快的早膳
鱼辛乐起来是时候衡萧琅已经上早朝去了,这是徐夏青告诉鱼辛乐的。鱼辛乐点头,衡萧琅真是蛮拼的,昨天晚上那么晚回来,今天那么早便上班,真是国家的有志好青年啊!
“小姐,要等皇上下朝再一同用早膳吗?”徐夏青觉得这是与皇上培养感情的好机会!不可以放过。
鱼辛乐净手,擦干,“不等。”她昨天晚上吃那么少,又没有夜宵,现在真的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鱼辛乐敢吃一半,衡萧琅下朝回殿,便看到正在大快朵颐的鱼辛乐,“皇上下朝了,吃过了吗?”
衡萧琅让人给换了一身轻装,往鱼辛乐旁边坐下,鄙了一眼,你看我像吃过看的样子吗?
鱼辛乐砸吧砸吧眼睛,很想说像,“小青,把香菇猪肉粥端上来。”这是她吩咐徐夏青去另做的,煮熟了弄在小炉子上煨火,免得冷了,便不好了。
衡萧琅笑了,那是特意为他做的吗?
黄安行轻步走了进来,躬身一礼,“皇上,鱼贵人,李妃在殿外等候,说是要来看看鱼贵人,以表谦意。”
鱼辛乐挑眉,请罪吗?她可担当不起。
“嗯!见是不见。”衡萧琅问。
鱼辛乐真是头疼,见不见都是事,见了大家说是李妃懂是非,不见就该说是自己不懂情理,不与后宫众姐妹和善相处,故意挑事。鱼辛乐只能见了,放下筷子,“劳黄公公请李妃进来吧!”
黄安行躬身行礼,跨出殿外。
李静芸扭动身姿,手里甩着手绢,移步缓缓而来,“臣妾见过皇上,皇上安好。”
衡萧琅摆手,示意李静芸起身,赐坐。
李静芸端坐,满满是悔恨的表情,杏眼含泪,“鱼贵人,昨日我也是不知怎的了,竟然对妹妹上了火,还请妹妹不要见怪姐姐才是。”李静芸一脸你不原谅我,我就当场飙泪的意思。
鱼辛乐可不想一大早便看一出美人委曲求全不成,被羞飙泪的戏,忍着咆哮的心,对着李静芸笑语,“李妃你既然知晓,那我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这样的事便就此翻过了吧!”她是绝对不会来句什么我也错了的话,既然李静芸开口认错,那她便受了她的悔悟。
衡萧琅嘴角微启,还真是不肯被占了半分便宜啊!
李静芸嘴抽,你狠,“这样姐姐便放心了,”随即挥了挥手里的帕子,“皇上,臣妾带了两盅鱼翅,是臣妾从昨夜便命人熬的。”李静芸说着起身,亲自从宫女手中接了过来,摆着了衡萧琅桌前。
鱼辛乐看着摆着嘴角桌前的鱼翅,蛾眉轻佻,又看了衡萧琅桌前的那盅,“皇上,我觉得你那盅好吃些,我们互换吧。”
李静芸有些慌张,忙阻止正要将衡萧琅那盅换过去的动作,“妹妹,这均是一样的,何必如此麻烦,还是趁热用了吧,凉了便不好了。”
鱼辛乐浅笑,“姐姐,你都说了是一样的,所以我换皇上那盅吃不也一样吗?”鱼辛乐拿开李静芸附在她手臂上的手,将自己的与衡萧琅那盅换了过去。
衡萧琅是无所谓的,鱼辛乐喜欢便好,看着鱼翅羹做的不错,便也接受了李妃的好意。衡萧琅舀起一勺,送到嘴边,顿住,剑眉紧蹙,“李妃,你如此用心,那这盅鱼翅朕便赏给了你,你现在就吃了吧!”
李静芸面容失色,意识到自己的不雅,强做镇定,“皇上,臣妾来时已经用过早膳,现在又用,怕要吃坏了呢。”李静芸带着哭腔,软着声音对衡萧琅撒娇。
“无碍,吃完了便走回去,不要乘轿。”衡萧琅将瓷盅递到李静芸身前。
在宫人眼里这已经是莫大的荣宠了,皇上在用膳时候还惦记着李妃,还亲自将东西递到李妃身前,若是换了自己,早便千恩万谢了,那会像李妃那样推三阻四,也不怕触怒了龙颜。
李静芸闭眼,随后又睁开,强忍住颤抖的手,接了过去,将鱼翅一饮而尽。
衡萧琅挥手,“退下吧!”
李静芸起身一礼,“是,臣妾告退。”李静芸瞟了鱼辛乐一眼,便跨门而去,在宫女的陪同下走回思迁宫。
鱼辛乐将自己桌前的那盅鱼翅放到衡萧琅桌前,“皇上,李妃的一份心意,你可莫要辜负了。”鱼辛乐笑得让人有些发寒。
“你不是命人为我熬了粥吗,我吃那个。”衡萧琅命人将桌前的那盅鱼翅撤了下去。
“皇上,我想出宫一趟。”现在在衡萧琅的宫殿里,若是莫名其妙的不见说不过去,不像之前可以假扮成宫女混出去。
“我也无事,那你若闷了我陪你一同到宫外解解闷。”衡萧琅不是很想给鱼辛乐独自出宫的机会。
“皇上,我是想去买些……”鱼辛语停,表示当着外人的面不好说啊!皇上你不会还要问下去吧?
“那你便去吧!”衡萧琅答应了,扭头吩咐黄安行安排了两个内卫换了便装在鱼辛乐身边保护。
鱼辛乐也不推辞,人家肯让自己出宫便是很好的了,现在派俩人来‘保护’自己,也是于情于理的事情。再说了,自己进了店内,留那俩人在店外,鬼知道自己是在买衣服还是干嘛。
鱼辛乐命人在宫里准备了辆较小的马车,不挂灯笼,就这样,大大方方的从宫门出发了。
衡萧琅看着高兴离去的鱼辛乐,星目深不见底,发出了些许寒意,久久不散。
到了地方,鱼辛乐命那俩护卫在店对面的茶馆边喝茶便等自己,这样既可以观察到她的动静,又可以歇歇,不是两全其美吗?怎耐内卫太专业,不肯开小差,坚持在店门口等候,鱼辛乐没办法,人家是拿皇上的工资,不是她,自然不会听她调遣,无奈,不管他们辛苦不辛苦了,鱼辛乐与徐夏青进了店内。
“来了。”云恕行现在每天会比以前早些到店里,怕鱼辛乐突然过来,不见他人。
“老板,我想买几件上好的,你给我引荐吧!”鱼辛乐高调,声音恰好能到店门口的人听到,说明自己是有钱人,是来消费的。
云恕行虽然不明鱼辛乐为何如此,但也是会心相应,“姑娘,你看看这几样吧,均是新上店的,保证是好的。”
鱼辛乐拿起云恕行手指的那块布料,还真是不错。鱼辛乐压低声量,“以后我可能不便常来,我会让小青代我前来的。”随后从袖中去出图样,十张。
云恕行接过,不能常来,是碰到什么事情了吗?还是何事,“鱼姑娘若有难处,尽可明说,云某尽力相帮。”只要能时常见上你一面,便足了!
鱼辛乐浅笑,笑得有些许无奈,些许荒凉,眼里又是一闪而过的感动,在这里还未有人会如此对待自己,会对她尽力相帮,“家教森严,你不用多疑。”
云恕行知晓自己没有何立场。其实他知晓鱼辛乐是宫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