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去找军医,但发现每个军医都说各自有事。萧玉黑眸一沉,看来是罗天安这人搞的鬼。随手抓了几包药,刚才跟罗天安说需要一些珍贵药材,只不过让他觉得将军病的很重罢了。
回到营帐,发现自家将军正坐在椅子上,笑眯眯的看着他。萧玉见将军安然无恙,便知道那时她在装晕,但心底终究有点担忧,“将军你没有事吧?”
“祭含秋”摇了摇头。萧玉有些奇怪将军为何不说话,难道伤到嗓子了嘛?那可不得了!萧玉忙抓起“祭含秋”的肩头,面冠如玉的脸上着急万分,“将军,你说句话。你是不是伤到嗓子了?”
“祭含秋”被抓的有些喘不过气,安抚说道:“萧玉,快放手。我不是你们家将军!”顺嘴说出一个爆炸性的消息。
萧玉惊讶,忙松开手退开五步,细细的打量祭含秋。这脸,这身体,都是将军的?!莫非……萧玉想起以前老人家说的鬼上身。莫非将军被鬼附身了?!
‘祭含秋’刚缓一口气,就被明晃晃的剑架在脖子上。只听那人怒道:“快从将军的身体里离开!”
白晓有些苦笑不得,那有鬼附到人家身体还跟别人说我不是某某。估计全天下就她白晓这只鬼了。白晓厉声威胁道:“快点把剑拿开,你再把剑架在脖子上,我就把祭将军的身体给毁掉!”
萧玉思考良久,才不情不愿的把剑拿下来。白晓这才缓下脸色。其实,白晓告诉萧玉事实是有原因的。萧玉跟祭含秋一同长大,两小无猜,自己虽跟了人家十几年,对她生活习性了如指掌。但某些小细节还不如萧玉熟悉,这样容易露馅,还不如坦白。这样以后的生活好让他帮衬一下。
遂白晓将前因后果跟萧玉说了一遍,萧玉半信半疑,疑惑道:“那白天不是将军出来,那你为何却出来呢?”
白晓怪异的笑了笑,道:“祭含秋她肾虚体亏忍不住晕了过去,我就出来透个气。”
萧玉:……原来将军私生活这么乱。
搞清楚了一切,这件事还由将军出来向自己证明,才能相信白晓。现在嘛……给将军煎药补肾。跟白晓说了声,出了营帐。
白晓见萧玉出去煎药,无聊的翻起书桌上的信件和文件。她没有想到祭家在大宛朝打压的那么厉害,在祭真死后,祭家军散的散,走的走。偌大的府邸只有寥寥几人。
大陆分割四个王朝:东方大康朝,南方大宛朝,西方大言朝,北方大阮朝。大宛朝皇上治理国家方面较平庸,但也算励精图治。祭含秋她爹祭真生性风流,皮相长的也算不错。但为人桀骜不驯,得罪不少朝臣。在一次出征中,因粮草短缺饿死在战场上。事后,皇帝大怒。杀的杀,死的死。但祭家终究败落了。
白晓抛开思绪,突然想到绝妙的主意。研墨仿写祭含秋的字写一封奏折,再从暗格处找到金丝印章,往上盖了个。
想唤来士兵准备送出去,发现营帐两边无守卫之人。白晓抚额,祭含秋到底混的有多差?!一个亲信都没有。
将奏折搁在一旁,帐帘掀开,原是萧玉捧着药来了。白晓喝完药,将奏折交给萧玉,“将奏折秘密的送到皇帝手上。”
萧玉不解:“这奏折写的是什么?”
白晓奸诈道:“能让祭家上位的东西。”
萧玉一听,宝贝收到怀里,“我一定送到皇上手上!”
白晓满意的点了点头,躺在床上休息去了。
萧玉见白晓睡下,心道:这女鬼还真有本事。心里终有些不相信她,到忍不住想拼一拼,搏一搏。
祭家是衰败了没错,但眼线可比别的世家多。将手中的奏折秘密给了探子,吩咐几句,才离去。
临近黄昏,祭含秋醒了过来。守在一旁的萧玉忙倒杯水给祭含秋,“将军你身上是不是有只名为白晓的女鬼。”
正在喝茶的祭含秋猛的喷出一口水,她抽搐嘴角问道:“阿玉,你怎么知道?”
萧玉拿张帕子,说道:“是那个女鬼白晓说的,她还让我送出一封奏折。”
“那奏折呢?!”
萧玉垂下眸子,说道:“已经送出去了。”
祭含秋默了半会,掩住眸子暗色的光芒,“是吗?那让我看看白晓这人到底有何本事。”
白晓卧着榻上,手上拿着一本书细细品读。这个空间算的上白晓的所有物,跟祭含秋共住一体后,祭含秋也算这个半个主人。只限灵魂状态能进。听到祭含秋的质疑声,白晓声声脆耳:“祭含秋,你放心。我白晓的本事可是比你好太多!”
祭含秋正在想事情,就听到白晓这句话。不禁气急:“白晓!我祭含秋的本事不大,但最起码信守承诺。不像某人违反契约!”
白晓摇首,跟在人家后面十多年。知道祭含秋这人最爱恼羞成怒,越逗她,她越气。不过考虑到她有病在身,自己示弱一回罢!
祭含秋不见白晓说话,心里撇了撇嘴,真是纸老虎!
“将军,你怎么了?”萧玉有些担心,自家的将军刚才又气又笑,像得了羊癫疯一般。
“没什么,跟白晓说话。”祭含秋不在乎的说道。
萧玉点了点头,从桌上取来砂锅给祭含秋,“将军,趁热吃。我烧了好久。”
祭含秋早就被香气馋的虫的出来了,她问道:“什么东西,这么香?”
萧玉笑着回答道:“白晓说你肾虚气亏,我就给你熬了牛鞭吃。给你补补肾。”
祭含秋手一僵,狠狠的瞪了眼萧玉。只见那厮还在忍着笑。
她奶奶的,什么时候我肾虚气亏了?!
攻城(已修)
祭含秋休养了几日,感觉好多了。只是胸口上的伤还未愈合。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白天祭含秋训练士兵,跟罗天安打马虎眼。夜晚白晓就躺在床上看书或赏月亦思考问题。
平静使祭含秋差点忘记对面虎视眈眈的大阮朝军队。大阮朝现在是由御郝轩带军,主要军力也是御郝轩家的御家军。
话说这御郝轩年纪轻轻当上了元帅,而且相貌长的极其俊美,战场上用兵如神,战术总是能剑走偏锋。就因为这样的对手,大宛朝输战输的不下五次,士兵死的也是数不胜数。
今日,祭含秋刚出门去训练自家的祭家军,就有士兵上前来报:大阮朝来袭,元帅请将军你商议军事!”
祭含秋一惊,正要赶往大帐。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掌控,然后便听到自己说道:“速速领路!”
祭含秋暗骂,白晓突然掌控身体说也不说一声。白晓亦知道她心底有火气,淡淡的说道:“我会帮你争取到领军的位置。届时,你在按照我给你点子一举击破御家军!”
祭含秋不信,“御郝轩可是个奇才,你有能力打败他?”
白晓真诚的笑道:“如果只有我的点子当然不行,但是我有祭含秋,巾帼不让须眉的祭含秋。小小的御家军不过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自傲。”祭含秋嘟囔道,她有点庆幸自己现在变成鬼了。这样白晓不会看到她发红的耳朵。
走进大帐,白晓发现人都到齐了,只剩下她了。挑了挑眉,在下首处坐下。兴许今日太过危急,罗天安没有刁难白晓。若在以往,罗天安肯定要好好的嘲讽一番。
所以说,你堂堂元帅竟跟不起眼的小虾米刁难,不怕掉面子嘛?
营帐内,众人正襟危坐,看着上首的罗天安。
罗天安扫了一圈,说道:“这场战,各位愿意出战嘛?”
众人不答,气氛有些凝重。罗天安又问:“那各位有什么好的计策?”
依旧安静,罗天安愤怒的拍起桌子,“那大宛朝养你们有何用!”
一位将军出声,语调微惧:“元帅不是我们太过无用,而是御郝轩那厮太变态了!”
那将军似乎起了个头,后面的人纷纷应和:
“御郝轩那厮用兵如神,所向披靡。杀人就像砍菜一样!”
“末将能活到现在,全然靠观音菩萨保佑!”
“末将早就被御郝轩那厮虐了千百遍!”
“末将……”
“末将……”
罗天安被吵的头疼,按下直跳的青筋,“那你们说这么办?要不直接投降,那我朝的国威何在!”
众人噤若寒蝉,不语。
罗天安见众人面色微惧或挫败,心知御郝轩对他们的影响太大。但心中还是忍不住的失望,缓了语气说道:“你们当中谁愿迎战?”
众人将脑袋低入脖子,谁也不出声。
罗天安叹了一口气,盘算自己是否去写投降书,怎样将损失降到最低。
在罗天安心灰意冷时,末尾的白晓站了起来,“末将愿意出征御家军!”
原本装鹌鹑的众将士不可置信的看着白晓,希望从她的面上找出点惊惧。
只是,众人失望了。白晓脸上只有平静。
罗天安看了白晓半会,突然大声笑道:“不愧是祭真的孩子,有他一半的威风!那么……”他表情一肃,从铠甲中取出虎状的玉符,“祭将军,本帅命你率领百万士兵,击退大阮朝!”
“末将遵命!”
白晓接过虎符,头也不回的出了营帐,背影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凉感。
众将士抹了把眼泪,替白晓默哀。
罗天安看着白晓的身影有些复杂难辨,如果她不是他的女儿该多好……
祭含秋将全过程看了个遍,回到身体后立马召集亲信开会。
会议内容:如何打败敌军
发起人:祭含秋
参与者:萧玉,女鬼白晓
两人独占宽大的一整座大帐,开始开会。白晓在祭含秋的身体,环视空旷的大帐。
真心觉的祭含秋混的好差!亲信只有青梅竹马萧玉,守卫只有青梅竹马萧玉,服侍将军起居的只有青梅竹马萧玉!
白晓表示:等威信上升后,一定要拉拢很多人!心甘情愿做牛做马!
萧玉和祭含秋趴在地上,地上摊着一张地图。两人嘀嘀咕咕,似乎在商量不得了的战术。
只有白晓知道他们在商量什么,商量如下:
祭含秋兴奋:阿玉,我们晚上吃什么?我想吃荷叶鸡!
萧玉无奈:将军,军营里现在军粮短缺。大家伙们只能吃馒头。元帅餐桌上最好的可是韭菜馒头!
祭含秋道:谁说在军营里找鸡?!我记得那外面有你的恋慕者,问她们要一只就好。
萧玉犹豫不决:这样不好吧……
祭含秋怂恿:有什么不好的,这样说明你魅力大嘛?
萧玉惊喜:将军也认为我魅力大嘛?!
祭含秋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
于是,话题转到如何从姑娘手上骗到鸡……
白晓抽搐嘴角,两个人为了吃竟把正事忘记了……
耸了耸肩,白晓跑到屋里补眠去了。荷叶鸡,好像不错。
当祭含秋两人讨论荷叶鸡时,御家军正在大肆攻打白星城!自从祭含秋战败后,众军一退再退,退居白星城。而敌军一而再追击,终在白星城前十里那驻扎。刚开始的时候,白星城大宛朝军队人人自危,生怕大阮朝打进来。城里的百姓和高官早就准备好逃跑的准备。却不想半个月过去了,大阮朝就像隔了屁似的没动静,要不是夜晚放哨,巡逻的士兵。大家早就以为老天开眼,收了大阮朝军队。
事实证明,那是个白日梦。
大阮朝军队之所以不乘胜追击,是因为他们要等老大——御郝轩。他们老大说过,他要将大宛朝的军队像只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