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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戴晓天有些撒娇的推了推林燕妮的胳膊说:“妈,你别急着把我送回学校嘛,我很久没吃你做的菜了,晚上就别送我走了,我明天自己坐车,晚上我打电话给同学帮我请假,好不好啊!”
林燕妮侧着脸看了一下儿子,心里感觉好多了,儿子并没有因为自己骗他而生气,这么大了,还是贪吃,毕竟是自己儿子,还撒娇。林燕妮点点头说:“行,你告诉妈,你想吃什么菜,我们先去菜市场买,不过,明天我可真没时间去送你回学校,要不,我让司机送你?”
戴晓天笑着说:“不用,我自己坐车,不过车票找你报销,谁要你骗我回来的!”母子两人在车上哈哈大笑起来。
第三章 为了减刑;神马都行 五十四、儿子教母亲上QQ
儿子回家了,林燕妮顿时觉得家里像家了,在厨房里忙的投入的很。平时自己不在外面应酬的时候也很少回家开伙,一个人做饭一个人吃实在没什么意思,往往就吃点水果或者面条什么的,权当减肥。
有阵子没做饭了,林燕妮感觉在厨房这个战场里有些陌生,似乎锅碗瓢盆都不如以往一般听她调遣,有些手忙脚乱的做好了饭,把儿子从房间里叫出来,两个人一起吃饭。
林燕妮看着儿子狼吞虎咽的吃着自己烧的菜,感到十分的高兴,不断地向儿子碗里夹菜,一边喜盈盈的看着儿子的吃相。戴晓天看母亲看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说:“妈,很久没吃你的菜了,真好吃。”这话说的林燕妮心里美滋滋的,连带着自己食欲也好了不少,比平时多吃了一些。
洗刷停当,母子两个坐在客厅里聊了起来,先是林燕妮不断的问着戴晓天在学校里的情况,学习,吃住甚至问起了儿子是否谈起了恋爱。戴晓天一一回答着,但是对谈恋爱的事情是坚决否认没有。
也不知道戴晓天出于什么心理,是转移话题,还是关心自己的老妈,他突然很一本正经的把电视关掉问林燕妮:“妈,我问你哦,你以后准备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林燕妮见儿子这么一问,心里一惊,儿子怎么这么问起来,只好装糊涂。
“我意思是你就这样一个人?是再找一个人还是等他?”戴晓天以为母亲没明白自己的意思,于是就把话挑明了。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你操什么心,你把你的书念好就行了,我谁也不找,谁也不等,有你不就行了,我等着你出息了养我。”林燕妮不想和儿子讨论这个话题。
但是戴晓天却不依不饶,继续说着:“妈,我看,你不如找个人,再谈一次恋爱。”
“呸,妈多大了,还谈恋爱,胡扯什么,去去去,不许再说了啊!”林燕妮被儿子说的有些脸红热嘈的,没想到儿子竟然这么没大没小的说这些话,有些愠怒的说。
看母亲有些不高兴的样子,戴晓天伸伸舌头,不再说了,继续用遥控器打开电视看着,林燕妮于是转身就进了儿子的房间,为儿子整理床铺去了。
随着社会开放的程度越来越大,一代人比一代人成熟更早,到了八十后这一代自然就不是五、六十年代出生的林燕妮她们所能了解的了。戴晓天经过家庭的变故,这一年多来,成熟的更加早了,他在学校曾经认真分析了家庭的现状,父母的复合不是没有可能,母亲自然是对父亲有着深厚的感情基础的,但要求母亲等着父亲*年后从牢里面出来,这对母亲过于残酷了,想来想去,觉得母亲再找一个人要好些,至于父亲出狱以后的事情那以后再说吧,戴晓天自认虽然不算是新新人类,但对母亲再找一个男人过她的生活,他还是可以接受和理解的,所以才有今天晚上这样的话题。
戴晓天看着电视,但心里却在分析母亲的心理,估计是儿子这样和她说这样的事情,她肯定有些接受不了,戴晓天突然眼睛珠一转,想了一个主意。
于是,他走到自己房间里,对林燕妮说:“妈,我教你个东西,以后你在家就能看到我在学校的情况!”林燕妮惊奇的奥了一声,回头问:“什么东西啊?”
戴晓天打开电脑,上了自己的QQ,看见自己寝室的同学在线上,于是就打了行字过去,连接了同学的视频,然后指着屏幕对林燕妮说:“妈,你看,这就是我们寝室,这是我们同学小林。”说着,他打了一行字过去:小林,我妈在边上,和我老妈打个招呼。
电脑屏幕里的小窗口里的男孩子笑嘻嘻的挥挥手,音箱里传来一声:“阿姨好!”。林燕妮下意识的也挥挥手说:“你好!”
戴晓天哈哈大笑说:“咱家电脑没装摄像头,又没装麦克风,人家又看不见,也听不见你说话,妈,你好土哦。”说着,打了行字过去:我妈问你好了,你怎么没出去玩?小林说:“没出去,正在网上泡MM了。”说着,似乎想起戴晓天妈妈在对面电脑边,尴尬的抓抓头,不好意思的把视频给关了。戴晓天赶紧打了行字过去:明天给我请个假,我明天回去,下午才能到学校。对方也打了行字过来:收到。
林燕妮很好奇的问:“那这收钱吗?”戴晓天说:“上网就行了,不收钱的,我给你注册一个QQ号,你就可以上网聊天了。
于是戴晓天教母亲林燕妮上QQ聊天,忙到大半夜,林燕妮终于掌握了如何使用QQ。
第四章 非典时期的QQ 五十五、反腐宣教活动意外结束了
“SARS”这个英文单词被全国人民彻底记住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2003年的4月,4月的中下旬,关于非典型肺炎的防治工作急转而下,人们清醒的认识到这种通过呼吸系统感染的传染性疾病的可怕,所有的大型活动都被责令停办,就连”五一“黄金周也提前通知取消。
此时,A省历史上规模最大的反腐宣教活动在尚未临近尾声的时候就不得不收场,在重大疫情面前,各级党委、政府领导的工作重心已经转变,没有人再顾得上这次反腐宣教活动。
于是,在省纪委的驻地里,戴斌与几个犯人开始整理行装,都要回自己的监狱去了,其他犯人都很有些对反腐宣教活动提前结束有些懊恼,但戴斌因为儿子的原因,反倒是很高兴能提前结束。
在临行前的晚上,王一鸣不无歉意的找到戴斌,告诉他省纪委与有关部门协调的结果。原本省纪委的意见是给戴斌减刑2年,其他3个人减刑1年,但是有的人提出意见了,有的说一般只能减刑1年,减刑2年必须有重大立功表现,有的说总不成当了罪犯还把以前的级别带下来,当过市长的多减一些,不都是一起做反腐演讲的,最后只好统统减刑1年,由省监狱管理局负责协调各个监狱向当地法院申报裁决减刑。
戴斌听了之后也没有特别的感觉,对于减刑,他本来通过黄延安和高大树了解过了减刑的相关规定,黄延安也给他猜测过估计会减刑1年,这还是省纪委压下来的结果,不然监狱里还有可能通不过。至于王一鸣说的减刑2年,他从来就没有奢望过,所以也就不那么失望,再说,经过上次自己案件审判的过程,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命运已经是在别人的手中决定了,已经毫无抗争的能力,只能顺从和迎合。
他笑了笑,握住王一鸣的手,真心的向王一鸣表示了感谢,感谢他这段时间里对他的照顾。
至少王一鸣没有像有些人对他避之不及或者带着鄙视的眼光,戴斌并不求以前这些官场上一般之交能念同僚之谊,能对他如普通人一样平等对待就极大满足了,人对他人的要求是随着身份地位的变化而变化的,戴斌现在的身份无疑是属于这个社会的最底层,即使他以前是市长一级的高官,即使他依然还有一些以前的社会关系,但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也就是他的身份。
王一鸣也不知道再和戴斌说什么好,知道就此一别之后,他基本上与戴斌也就不会再有什么联系,他与戴斌的交情也不足以让他去监狱里看戴斌,但他还是对戴斌说让戴斌有事情的话可以找他,这究竟算不算场面话,王一鸣自己也弄不清,若有一天戴斌真的要找他什么事,办与不办,他现在心里也没数,但也算不上糊弄戴斌,也许自己也会为戴斌办点什么力所能及的事情。
王一鸣出门走了,房间里只剩下戴斌与黄延安和高大树三个人,东湖监狱的车子明天上午会来这里接他们回去。
黄延安看着人家来看望戴斌带来的东西发愁,总不成把这些东西大鸣大放的带回监狱吧,但那些个来看忘戴斌带来的东西都不算便宜货,扔掉确实可惜。按照戴斌的意思,黄延安给了高大树几条香烟,算是戴斌感谢高大树平时的照顾。对于犯人的馈赠,其他人或许有些觉得禁忌,但就天天和犯人相处的狱警来说,那倒并不算是什么,再说戴斌这个犯人有一定的特殊性,高大树也没推却,但是他和黄延安也一样的发愁,这些东西怎么处理,带回监狱里确实影响不好。
高大树问戴斌能不能叫家里人拿一部分回去,戴斌尴尬的摇了摇头,林燕妮与自己离婚了,自己实质意义上是没有家了。但转念一想,戴斌问高大树能不能在回去的路上在东湖镇停一停,他可以把这些东西放在薛小云那里。
高大树有些为难的看着黄延安,黄延安抓了抓头,看看戴斌,又看看地上的那些东西,犹豫的点了点头。
看两位狱警同意了,戴斌非常高兴,立刻蹲在地上收拾那些东西来,食品是要带回监狱里的,香烟要带上几条,要和号房里的号友们一起分享。至于还有几瓶好酒,是肯定带不进去的,戴斌于是就让黄延安带回去。
坐在那里,戴斌看着地上的那些理好的东西,笑了笑,他知道,有些人与他的交情就此随着这些礼物送到他这里也就终止了,不过也罢,能来看自己的,也算还记得有些交情的了,有些认为会来看自己的人,反倒是没有来。
第四章 非典时期的QQ 五十六、超短时间的媾和
东湖监狱的警车一路开到了东湖镇,警车的司机已经被黄延安和高大树两个伙起来用香烟摆平了,笔直进了镇之后就开到了薛小云在打工的迎宾大酒店。车停稳之后,戴斌就急着下车,高大树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手像腰后伸去,准备拿手铐。
戴斌一下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从刚才急不可耐的兴奋掉入了冰窖,戴着手铐去看情人,实在是有些丢人,于是戴斌求救似地看着黄延安,那眼神不亚于看的是南海观世音菩萨。
黄延安叹了口气,按住了高大树的手,骂了句:“猴急什么,换件衣服,穿囚服下去戴不戴铐子有什么区别!”说着,从自己包里翻出一件夹克,示意戴斌换上。戴斌感激的嘿嘿笑着,麻利的把身上的囚服脱了下来,换上黄延安的夹克,虽然小了点,但总比穿着囚服好,至少没那么扎眼,可光头可就没办法遮盖了,但戴斌也顾不得许多了。
高大树和黄延安两个人一左一右,让戴斌走在中间,稍微细心的人一看也就知道两警察夹着一光头,那光头*不离十准是罪犯,这个奇怪的组合进了酒店,戴斌打量了一下,酒店还好,当然不能和省城的大酒店比。
因为受到“非典”的影响,酒店里快到用餐的时间,但几乎都没人,戴斌问站在门口迎上来的服务员薛小云在哪里,服务员指了指吧台,戴斌一眼看过去,只见薛小云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