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胡作非为的桃色新闻。
明台瞪向一脸无辜的明楼,眼神传念道:“不是只有一份退学通知书吗?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份桃色新闻报?!”
明楼耸了耸肩,给他一个“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的眼神。
明台:“……”
明镜见小弟眼神直往明楼身上拐,怒气冲冲道:“你看你大哥做什么,难不成这些东西还是他编排出来的?”
明台:“……”
明镜:“你有理你说话啊!”
明台:“……”
阿诚在明楼身后,忍笑忍得肚子都疼了。
明镜并不知情,她数落着明台数落到一半,自己倒先掉下眼泪,“我费尽心思让你成材,可你倒好,你这样对得起我对得起你死去的母亲吗?你让我怎么跟她交代?”明楼一看情况有些扩大的趋势,连忙上前去劝大姐,谁曾想明镜怒气不减转头就开始向他发火,“我还没说你呢!”
明楼:“???”
明镜:“整天穿着那身狗皮,连家都不顾去帮新政府做事,明长官我拜托你,不要整天忙着升官发财好不好!”明楼低着头应了声是。
明镜眼睛一扫,又开始冲无辜躺枪的阿诚发火,“还有你阿诚!整天跟在你大哥身后,瞧瞧都学了什么,穿得活像个纨绔子弟,就跟小开一样!”
阿诚:_(:з)∠)_
这下轮到跪在地上的明台看两个哥哥的笑话了。
不过这笑话并未看多久,因为无力管教的明镜直接回房生闷气,把管教弟弟的重任交到了明楼手上。半分钟后,他被阿诚哥按在长条凳上,瞪大了眼睛看大哥明楼拿着家法走了过来。
一顿真假参半的收拾之后,明台被送回卧室关禁闭,还领了“一天不许吃饭”的惩罚。阿香与桂姨收拾过后各自忙碌起来,明楼则与阿诚继续演起戏来。首先装模作样地含沙射影一番让恰巧经过的桂姨听到,然后阿诚脸带怒气回了自己房间。
桂姨去打柔情牌的时候,阿诚正坐在床边抚摸那副“湖畔旁,树林边,我和阿诚荡秋千”的油画,上次明台拔枪对准明楼却一枪崩在了油画上,不知怎么回事,正好打在油画中自己的身上。
他收起油画,瞥了眼敲门进来的桂姨,暗暗打起精神跟她周旋起来。
第二天一早,明镜唉声叹气地来到餐桌前,望着满桌子吃食却没有一点胃口。明楼劝了她几句,明镜却表示自己没胃口,她起身向花园走去说是去透透气。经过阿诚身边时,明镜看了眼穿着颇有些随意的年轻小开·纨绔子弟·阿诚,忍不住道:“阿诚啊,我们明家是不是明天就要破产了?穿成这个样子……”
阿诚:“……”
Excuese me?!
明镜说完话就走了,阿诚一脸无辜地望着明楼,却见这位有些发福的英俊男子摊手示意自己淡定,脸上的表情像极了一位被夹在婆媳矛盾之间的可怜丈夫。
“好……”明诚翻了个白眼,“我去换……”
南田洋子死讯调查一段时间后,她的顶头上司藤田芳政长官终于请明楼来司令部喝茶了。老狐狸与他谈论到南田洋子很快就会挖出隐藏在帝国内部的奸细,暗中仔细观察明楼反应时,却见眼前这人依旧毫无破绽。藤田芳政虽未掌握证据,可身居日本军部高位多年的敏锐直觉却告诉他明楼绝非表面上这般简单。
这人就像一座海面上的冰山,藏在水下的远比露出来的要多。
明台那边,由于他表示了自己并不想去读书的强烈意愿再加上明楼体罚与不给饭吃的催泪作用,使得明镜终于退步让他留在家里成家立业。她打电话请苏医生前来给明台治病,接到人时却发现是请一送一,程锦云面带羞色地向她打了招呼,随即被两个家长识趣地送去见明台。
人肉背景阿香上午才被明楼少爷与阿诚少爷虐了一次,中午又被小少爷虐了一把,她愤愤地抓起一把狗粮,一边拖地一边吃。
阿诚刚给从司令部回来的明楼泡了一杯咖啡,就接到黎叔的见面请求,他这一去才知道,原来当年迟迟没有找到的明台生父就是眼前的黎叔。明楼得知消息后,心中百味杂陈,养育明台多年大家早已是打断血肉连着筋的兄弟手足,如果明台跟着黎叔走了,不说他与阿诚是什么心情,单单是大姐那里就不好过。
二人垂头丧气了半天,明台却丝毫不知,他那时正忙着完成拯救日军劳工营战俘的任务。
与黎叔小组汇合之后,程锦云与于曼丽两个女人之间进行了一场“你是不是想和我谈谈”、“跟你有什么好谈的”、“看来你不想谈”、“我早就想跟你谈了”、“好啊谈啊”的实力嘴炮。
明台忙得焦头烂额,根本没时间去考虑两个女生之间的针锋相对,然而还未等他开始拯救劳工营的计划,忽然日本军部抢先出手端平了名义上是药铺的共。党窝点。
无关人等一律枪杀,有关人员全部带走,只留下几具尸体堂而皇之地摆在大街上。
晚来一步的明台霎时间毛骨悚然,还好临行之前大姐拦着他说了几句嘱咐的话微微耽搁了一会儿工夫,不然……明台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飞快联系黎叔询问伤亡情况。另一边阿诚通过梁仲春得知了采石场小镇窝点被端平的消息,通知明楼再从黎叔处得到明台无恙的消息,这期间他们几乎是冷汗直流提心吊胆,直到确定消息后才把心收回肚子里。
计划有变,单靠明台小组与黎叔小组已经远远不够,阿诚主动请缨前去增援,并且表态:“就算拼了我这条命,我也一定会把小少爷带回来!”
明楼皱眉看他:“你说什么?”
阿诚:“我说我一定把小少爷带回来!”
“上一句!”
阿诚一顿,然后说:“就算拼了我这条命……”
明楼顿时起身,一把抓住他胸前衣襟扯了过来。明楼盯住近在咫尺的阿诚,直视着他的双眼,一字一顿道:“他回来,你也不能有事!”
阿诚明楼四目相对,彼此呼吸缠绕,眼睛里清清楚楚倒映着对方的眉眼。
然后,阿诚一个没忍住,就亲了他一口。
明楼:“……”
半秒后,阿诚抱头鼠窜地逃了出来,身后的房间里炸出明楼的吼声:“反了你了!”
远在厨房的桂姨听见大少爷的吼声,愈发坚定了阿诚与明楼不合的观念,她心中不由得美美地想道:看来攻略阿诚指日可待了。
而端着水果准备送给大小姐、恰巧目睹了吻戏的人肉背景阿香,则表示自己的眼睛要被大少爷和阿诚少爷闪瞎了。
危机重重
有阿诚小组的相助,营救日军劳工营战俘的任务毫无意外地取得了成功。明台在开始营救计划前,将大姐明镜交到自己手中的意义非凡的镯子递给程锦云,说是家里人的见面礼。任务结束后,程锦云轻轻抚摸手镯,望向明台的目光中也满是柔情蜜意。
阿诚离得近,冷不丁倒是被他们俩郎情妾意的模样虐了一把,他忍不住想道:“难道恋爱中的人真的会不自觉地向四周开启虐狗模式么?”
收拾妥当回到政府大楼,他刚向明楼汇报了任务成功之后就收到了王天风要来上海的消息。毒蜂此举意义非凡,深谙内情的阿诚几乎瞬间变了脸色。明楼揉着有些发痛的额角,“我们要赶在毒蜂来上海执行‘死间计划’之前做好万全准备。”
阿诚将伪造好的文件递过去让明楼过目,“这是伪造好的第三战区与毒蝎小组往来的密电公文,我准备把它们放在明台的面粉厂里。”明楼点了点头,“做得很好,日本人对南田洋子遇害一案十分看重,如果在这个时候让汪曼春发现毒蝎的蛛丝马迹,一定会对死间计划的成功起到催化作用。”
阿诚虽然有些担心明台落到汪曼春手中之后会遭受种种酷刑,但一想到王天风准备牺牲所有人的死间计划,这一点担忧也被强行压了下去。事到如今已无退路,只有完全配合大哥在死间计划中稍作手脚、移军换卒,才能在死间计划成功的同时让明台保留一丝生的希望。
让汪曼春的视线转移到毒蝎身上最好的方法,就是利用明公馆内的那一头伺机行动的孤狼。汪曼春收到孤狼传递过来的明台在“司哥特路”租房的消息后,心中疑虑一点一点滋生。上一次明镜银行基金事件她就觉得有问题,明台出来的太过合情合理,动机手法一一扣合对应,但她心里总是有种无形却强烈的感觉,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明明近在咫尺却被蒙上轻纱看不真切。还有第一次与孤狼在烟花间碰头时,她偶然撞见了寻花问柳的明小少爷,可是不久之后军需长陈炳的尸体就被人发现在烟花间的厕所里。
她隐约觉得,这个放弃念书留在上海的明小少爷似乎与从前有些不一样了。
代号“夜莺”的侦听组成员朱徽茵将司哥特路发现不明电波的消息上报到汪曼春处时,明楼则收到了来自毒蜂的见面邀请,他望着窗外沉默半晌,最终让阿诚定了一处僻静地方进行会面。
毒蜂还未坐下便开门见山道:“我知道你们背着我做了第二套方案,但希望你们清楚,我……不会执行。”
阿诚忍不住看了明楼一眼。
所谓的死间计划第二套方案,便是在以王天风为主的死间计划中稍作更改,将原本毒蝎必死无疑的命运转到明楼身上,毒蝎虽会遭受酷刑,但拼一拼还是会有一线生机。明楼似乎并没有注意到阿诚的目光,一副金丝眼镜下的双眼噙着冷光,冷冷淡淡地望着面前的王天风。
“那你还敢来见我?”
王天风冷笑道:“你居然敢用这种口气来跟我说话?”
他身后郭骑云与明楼身旁的阿诚一副“……”的模样,两个长官没说几句话便作势动起手来,护夫狂魔阿诚拦着明楼,郭骑云则拦着王天风,两个人护驾的同时还不忘对喷几句。王天风看了阿诚一眼,嘲讽道:“看看,你们家的下人都有高人一等的感觉。”
阿诚还没来得及开口还击,便听得明楼断然道:“他不是下人!”
王天风:“那他是什么?”
阿诚接嘴道:“根正苗红的明家大少奶奶。”
众人:“……”
明楼与王天风定了一场赌约,如果明台能够完成接下来的任务,那么从即日起死间计划的掌控大权便交到王天风手中。反之,如果他没能完成任务从而被汪曼春抓住的话,那么就由明楼亲自处理一切。
明台毫不知情自己已然成为了明楼与王天风赌局中的关键,他那时正忙着换礼服,准备与程锦云订婚。他头发梳得整齐油亮,一身笔挺西装尽显宽肩长腿,行走之间男性荷尔蒙喷薄而出,明镜望着小弟走下台阶,心中舒了一口气的同时又不禁热泪盈眶。
辛苦多年,如今他终于能成家了,九泉之下的明台母亲想必也能安然瞑目了。
被邀请而来的客人与明家亲戚们纷纷鼓掌喝彩,上次举办明家香水发布会的明家堂哥一边鼓掌一边笑着看向身旁的明楼:“这小的已经订婚了,大的什么时候有消息啊?”
明楼不由得与阿诚对视一眼,随即面带微笑:“我不急。”
阿诚低着头笑了两声,面上一派甜蜜温柔。
明家堂哥:“???”
明台与程锦云相拥在一起时,明镜喜极而泣,但在这大喜之日落泪着实有些不妥,还未有所动作身旁的阿诚便偷偷递来一方手帕。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