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清的路程这还是第二次。“她不在很无趣,她在了又老是打扰我看书。”枝表示对好友很困扰。花梨和兰蒂也难得有了自己的时间,兰蒂拖着下巴发呆,花梨则在写一封信。沐儿躺在车顶上用手背遮着眼,夜雨就坐在她的旁边。至于烛,他将马车赶向公主所在的方向。
“你不是有话跟我说吗?”每次飞行清都会感觉到无比自由的幸福感。“先别说话,往下看。”苏拉指引着清的目光。清顺着看去,城市,原野,荒地,军营,森林,战场全部都一览无余。她从空中看到军营里的人欢呼着整顿着,森林里的动物四处游荡着,城里的人们一如既往的生活着。清看到了很多,但是不解其意。苏拉一直在注意着清的表情,她很在意为什么清看到这些景像还是一副迷惘无知的样子。“看清楚了吗,或者你可以尝试世界视角。”苏拉建议道。“有时候用自己纯正的眼睛看到的东西才是真的。”清拒绝了这个建议。“那么你看到了什么?纯正的眼睛?”苏拉从不喜欢空泛其谈,虽然她总是这么做。清的眼神迷蒙,没有回答苏拉的问题。她心中似乎掌握了什么,又似乎没有掌握什么。“一个人的意志,和一群人的意志,一群人的意志和另一群人的意志。什么是真理,什么又是理由呢?”苏拉并没有特指什么,她只是有感而发而已。“你是说这场战争吗?”清只能往这方面想了,她来了谈兴。“你觉得这场战争是靠谁赢得?你觉得这场战争决定了什么?你认为谁是正义的一方?”苏拉接连提出了几个问题,清应接不暇张张口却说不出话。苏拉并不着急,她给清时间好让她好好思考。
事实上清并没有思考苏拉的那些问题,她的注意力在苏拉身上。她有着金色的头发,头发随意的散在肩上和她的胸前。她的前额隐藏在额前的头发里,最美丽的要数她那睿智的蓝宝石。可是她整体上却不显得美丽,完全无法吸引人的心神。“你的头发很漂亮,但是你得眼睛使你的一切都黯淡下去了。我很理解,拥有一对美丽的宝石却没有配得上她的配件。这是一种悲哀。”清对苏拉的品头论足,足以惹怒一位高尚的淑女。可是苏拉淡然一笑并不以为意。“有着银发的高贵血统,身边环绕着各种爱意。你并不缺少什么,但是你的眼里却并没有拥有这些的光彩。你并不耀眼,甚至有时候很没有存在感。你很疑惑,对自己人生的道路迷茫。那么我的公主,是什么让你时而睿智时而愚钝呢?”苏拉是一位吟游诗人,她善于分析人们的内心。如果给予她足够的信息的话,谁也逃不出她的洞察。清直视着那对蓝宝石很久之后她才开口说话。“这场战争是靠统帅们运筹帷幄,还有菲尔皇子的睿智勇敢而胜利的。它决定了贵族成为神奇皇朝的主要力量,至于正义我认为只有我们陆第安儿是正义的。”清缓缓的说出自己的答案,然后将目光转向一边。入目的是一片烟绕的层云,伴随着风鸣的乐声清没来由生出一阵雀跃。
苏拉并不在意清怎么回答她的问题,那些答案就在那里有无数个说法可以回答它们。只是你会用哪个说法罢了,她很了解这些所以她的注意力在于清是用什么样的态度来回答她的。她并不揭穿清想要转移话题的意愿,从清的身上收回目光。她也看向了那边的云层,飘忽的云层在她的脑海里形成了最美丽的诗章。“万里无云的蔚蓝和被白云遮掩的天空有什么区别呢?”苏拉的声音很好听,有一种引人共鸣的奇效。这是一种魔法吗?“没什么区别吧。都是凡人们无法达到的境界。”清淡淡的说道,不知怎么地她这么说的时候有种萧索的情绪。“你是说无论什么样的天空,对于无法飞行的人来说都只有天空这个印象吗?”苏拉的世界里天空并不是简单的一个词汇,它承载了许多。“这偏离了我们的话题,还有美女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呢。”清轻挑的说道,她最近变得很奇怪。总想女孩儿们过于亲密的接触。“一切都源于你的内心,那里到底有什么秘密呢?或者说我的公主,你的心里隐藏着什么东西呢?”苏拉无视清的逗弄,她尖锐的剥离清内心的保护层。但是她又不完全将它展现出来,这就给了清回旋的余地。“我是清·陆第安儿。”清本来玩世不恭的表情现在严肃了下来,但是似乎不敢与苏拉对视了。她审视着自己的双手,同时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她在强调这个存在,苏拉几乎肯定她报上自己的名字的用意在此。“苏拉。。。”苏拉想着要不要告诉她自己的姓氏然后就看见一片小云飞过,灵机一动苏拉开了口。“随云,对,我是苏拉·随云。”苏拉呵呵着报完自己的名字,清却被这震撼人的形式惊到了。“哈,不想说就别说,糊弄别人是什么意思。”清撇着嘴说道。苏拉摸摸清的脑袋,某种情感一闪而过。“我的公主,你不能忍受我的糊弄却容易陷进男孩子的甜言蜜语。”苏拉微叹一声,“女生总是选择性弱智吗?”清被她的举动弄得很别扭,这家伙明明是和自己同年龄的样子好不好。那一副我是长辈的样子是为那般,再者说她不是女孩儿吗。打掉头顶上的手,清将目光放到苏拉身上。“你好像非常了解我?”清疑问着审视苏拉。“哈,我是这个世界里最了解你的人,当然也不会有任何一个人比我更加爱你了。”苏拉抚摸着清的银发温婉的说道。“啊,你在说什么!”清和苏拉拉开了距离,她戒备的看着眼前的少女。“哈哈!”苏拉被清的表现给都笑了,不过她也开始注意自己的言行了。要不是这丫头迟钝,刚才她的身份就要暴露了。“我的公主。。。”苏拉刚开口就被清打断了,清指着苏拉的嘴唇说道:“从刚才就注意了,你为什么老是我的公主,我的公主的叫我。”这丫头是迟钝呢还是聪明呢,苏拉有些纠结。“某种意义上这是现在最好的称呼,我的。。。啊不,清清,我一会儿带你去个地方。”苏拉知道现在才说出自己的目的。清有注意到苏拉喊自己的名字时十分的自然而且亲切。“嗯。”不知不觉清对苏拉就产生一种信赖的感觉,这是没来由的感觉完全没有任何原因就这么自然而然的产生了。苏拉驱使风灵鸟往哥斯奇特皇朝的方向飞去。
风灵鸟在一处断崖停下,苏拉让清下去。随后带着清走向断崖边,她闭眼做了一个深呼吸。“闭上眼。”苏拉用手抵着清的背说道。清闻言闭上了眼,她相信苏拉不会伤害她。”“可能会有点黑怕不过。。。”接下来的话苏拉的声音非常低,在耳边风声的作用下清一点儿也没有听到。苏拉用力一推和清双双跳落断崖,清感受降落的身体不由得抱紧了苏拉。她的怀抱给她很安心的感觉。下落的感觉只一会儿就没有了,等睁开眼时清就看到了一个树的世界。树宛如精神脉络四通八达,散发着淡淡的辉光。“这儿是哪儿?”清迷离的问道,冥冥中她感觉与这里有某种联系。“这是圣母的躯体,她承载着哥斯奇特皇朝的希望。”苏拉来到这里变得异常庄严。“这里是我母亲的故乡?”说起哥斯奇特清不由得想起了皇后。苏拉奇异的看着清,良久转开目光。“感受到了吗?那种召唤的声音。”苏拉喃喃说道。清闭目感觉果然感受到了来自树的的召唤。“为什么?”清很疑惑,“难道这里与双子有关?”清不暇思索的就说出双子的事情,似乎一点儿也不担心对方知道这一点。“不是双子,虽然和她们有关但又完全和她们不相干。”苏拉说道,她用手抚摸了树的触须。“可是既然不是,我。。。”很显然清需要一个答案。“不要急,清清,认真的感受,感受召唤之中承载的使命。”苏拉引导着说道,清又闭上眼感受树传来的讯息。“她像是在召唤我,她说她需要我,我想回应她时感觉很伤心,但是我又很渴望回应她的召唤。”清睁开了眼睛,她竟然笑着流泪了。“圣母的传承,清清记住这个感觉。无论接下来你遇到什么事都要记住这个感觉。”苏拉轻握住清的双手,为她擦干了眼泪。“该走了,被她发觉了就不好了。”苏拉拉着清跳进一个薄膜似地东西里。重见天日时清和苏拉已经站到了断崖上了。
风灵鸟又赶来了,苏拉带着清重归天空。清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看来是累了,苏拉带着温婉的笑容想到。“嗯。我要睡一会儿。。。”清最后的称呼没有发出声就倚到苏拉的怀里睡了。而她的口型可以呼出让苏拉感觉最温暖的称呼。苏拉没有急于送清回到她的伙伴那里,在分离之前她想和她最后相处一段时间。“对不起,清清。。。”一滴眼泪从苏拉眼里流出最后落到清胸前的宝石上。泪水遇到宝石,镶嵌在了上面形成一个蓝色泪珠形宝石粒。苏拉抚摸着清的面颊和头发,清露出小猫似地享受的表情。她再安心的睡着。苏拉在清醒来之前将她带到了她的伙伴那里。烛停住了车相接过熟睡的清,但是苏拉邹了邹眉没有给他。“男孩儿关心女孩儿是好的,但是不要忘记接触女孩儿的身体并不礼貌。”只留给了烛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交给我吧。”枝出来轻声说道。苏拉点点头将清交给了她。“枝丫头,你要看好她,这孩子最不能让人放心。你要时刻守护她,虽然我知道这很麻烦你,但是请你。。。”苏拉请求道。“您放心。清清与我一体,不分你我。就是您不说我也不会不管她的。”枝温柔的看着清说道。“这样我就放心了,我要走了。等她醒来枝丫头你告诉她不要去哥斯奇特。”苏拉说完久久看了清一眼,跳上风灵鸟飞走了。“天使,她是我的天使。她有着皎月般的秀发,恍若星辰的眼睛。她的哭泣让我痛苦,她的快乐是我幸福。她是我的一切,我以为永远也不会失去她。我要离开了,我的天使,我的。。。女儿,谁能成为你的翅膀呢?谁能成为你的港湾呢?”苏拉的金发变成了黑发,她那不起眼的外貌变成女神的娇颜,碧蓝色的眼睛也成为了黑色的明珠。吟游诗人只是她年轻时的偶然兴趣的职业,也因此她敢于同她现在的丈夫炽云私奔。如今她要回到她的故乡,去履行她原本的使命。
“苏拉!”睡梦中的清被梦惊醒了,她迷茫的看着车厢里的人。环顾一周她才确定自己身处在马车里的事实。“苏拉呢?”她焦急的问道。“走了。”枝淡淡的说道她在看着一本书。“我要去找她。”清坚定地说道。“你真的要去?”枝放下了书,这时候她已经看不下去书了。“我要去!”清大呼道。“为什么?”枝不温不火的问道。“因为她是。。。”清的心情低落了下去,“她让我感觉很安心,我感觉那就是她,但是和她又一点儿也不像。可是为什么,枝,我知道是她,可是问什么要扮成这样!”清激动了起来,“一定,一定出什么事了。我要找到她,我才回到她身边不能再失去她,真的不能了,枝,呜呜呜。。。”清突然趴到桌子上哭了起来。“也许她并不想你去,也许。。。”枝还是用冷淡的语气说到。“不!枝,不许这么说!我不能这么认为,这样的话我就会失去她,你知道我不能,你知道的,啊啊啊。。。”清又是吼又是哭。“那么清清你找到她想要怎么做?”枝坐起身看着清的眼睛,她已经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