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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得到救赎后,我就要回归圣母的怀抱。既然你们来了,请你们一定要帮助娜尔布丁得到救赎。”
修女大声叫嚷“不,丽莎,我不需要救赎。”
枝打断了修女的话,用审视的目光望着修女,修女有点慌乱。
“尊敬的修女,我想您已经得到了救赎吧,在救回丽莎小姐的一刻,您就得到了救赎吧。”枝说出了又一令人惊讶的真相。
鸽子问修女:“真的吗,娜尔布丁。”修女慌乱了躲避着鸽子的眼神不说话,鸽子又飞到她眼前:“娜尔布丁,回答我。”
鸽子的眼神带着责备,娜尔布丁还是不敢看她,但她轻声的说道:“丽莎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结合时在圣母像前发的誓,我娜尔布丁·华莱士愿意娶你丽莎·路易斯为妻,我会忠诚的爱你无论现在未来,我会和你一起欢笑,一起哭泣。。。”
“我会忠诚的爱着你。”丽莎和修女一起念了起来。
“我不会离开你,因为你到哪里我就会去到哪里。无论你是疾病,健康还是丑陋美丽,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我都会陪伴着你。你在哪里死去,我就在那里埋葬。也许圣母要求我做的更多,但不论发生生么事,都会有你在身边生死相随。”二人一起念完了誓词,对视一眼,以前发生的事情仿佛都不重要了。就连救赎也不再为她们所关心了,现在以及将来,她们都会生死相随。这是她们举行仪式时的约定。
或许她们的故事有很多禁忌的东西,或者她们并不为世人所接受。就像丽莎所期望的那样,如果她们只是普通人的话。那么她该是多么美丽,而她又该用怎样幸福的心情去追求她呢。
但是期望有时只是期望,现在她们得到她们的结局,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了。也许某一天,也许就在明天,当娜尔布丁残余的生命走到尽头时。她们的灵魂得以一起回归圣母的怀抱,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了。
到这里她们三人的行程算是结束了,枝把这个月发生的事情写在信上寄给了根。
在信得后面她写道,存在或不存在,这是问题所在。重要或不重要,皆在心中具现。合理或不合理,全看立场观念。美丽或不美丽,留给天父判断。
最后她写道,亲爱的根,真希望和你见上一面。如果可以我也想把我的朋友与家人介绍给你。我想你一定会成为我哥哥的朋友的。还有我想更加的了解你,了解你的世界。亲爱的根,真期待和你的会面。但是如果不约好的话,你能从茫茫人海中认出我来吗?
但是请不要误会我说的话,如果你误会了我很抱歉。哪个女孩儿不会用小计谋去试探她的心上人呢,更何况她的心上人呢也许就近在眼前却无法在靠近一步呢?所以亲爱的根,我与你的友谊常在,但是仅此而已。
“你在写什么?”清怀疑的问道。
“和笔友的通信。”枝快速将信装进信封。
“写了什么?情书?”清质问道。
“或许是也不一定呢。”枝轻笑着说道。
“哼,见色忘义的女人。”不知为何清升起一股无名火。
“嘻嘻,我就是这样的女人啊。”所以我不敢在接近你更多啊,傻瓜。枝心情愉悦的将信交给了自己的女仆。
“啊,这个月好累呢。总感觉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就四个月了。”带着这种感慨,在清追问信里到底写什么的情形下,枝脚步轻松的回了家。
作者有话要说: 圣母在上,修女与巫女之间的百合花,注定凋零。
☆、某些日常
已经是冬天第二个月了,天气也越来越冷。清也戴上了王后织的围巾,围巾很暖和很舒适,外观看起来也很舒适。
“绿蒂,自从上次枝传信来,已经多长时间了?”清问身旁的绿蒂。
“那是前天的事情,公主大人。”绿蒂想了想回答道。
“才两天吗?感觉过了很长时间呢。唉,枝儿,什么时候回来呀?”清今天总感觉打不起精神来。
绿蒂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索性什么也不说。
“来和我下盘棋。”清决定找事做用来打发时间。绿蒂疑惑的看着公主拿出一个纵横交错的木牌,还有黑白两盒圆子。
“公主大人,棋呢?”绿蒂没有见到曾经玩到的跳棋。
“绿蒂,你没有眼花吧,这不是棋吗?”清指着黑白子得围棋反问道。
“呃。”绿蒂没有说话。
“这是我原来世界的游戏,充满了趣味和智慧。”清兴致勃勃的和绿蒂讲解着。
“首先呢,我告诉你怎么玩。”绿蒂摆出求教的样子。清接着讲道:“你看,我把棋摆成一列,或者一排,一斜列这样子相连的五个子就算赢了。”
绿蒂表示明白了,她问道“这棋的名字是什么?”清眼里含着笑意:“叫围棋。”
绿蒂张大双眼看着清,表示她有疑惑。
“那么绿蒂,我们开始吧。”清突然说开始落子。
“但是公主大人,围棋为什么不是包围了棋子才赢呢?”绿蒂疑惑的问道。
清支吾着回答:“嘛,也可以叫五子棋嘛。好了先不管这些,开始吧。”
于是,二人开始下棋。一局没完,湥玖丝谄缕遄印�
“啊,不玩了,不玩了。”显得很烦躁的样子。绿蒂也叹了口气,她是过来人怎么能不知道公主在想什么呢。这是一种病,名曰相思表现为废寝忘食辗转反侧的病。
“公主大人,枝贵女回来了。”黑色冬衣的女仆进来和清说道。清一听马上跑出了王宫。清与枝之所以半月未见是因为作为妹妹和王国的使者,枝去看望前往西部边境平叛的烛。走的时候,枝没有和清告别。直到现在,她还耿耿于怀。
不多时,穿黄色冬衣的女仆向王后报告说公主去找艾利欧尔家的贵女了。王后想了想,微笑了起来有一个牵肠挂肚的好朋友,是一辈子的幸福。不过也能想明白,她们从来没有分别这么久过。回到这里虽然是她们自己的家,但是离家十二年让她们不免失去归属感。清清会有疑虑,对于和自己不分彼此的枝也许请把她当做了心中无法割弃的羁绊。
王后想起了自己的两个姐妹,有时候还真是期待回到少女时代啊。张开嘴吃下炽云国王喂的甜点,满意的朝自家夫君一笑。再看国王,面红耳赤都老夫老妻了,还是经不起她的魅力呢。
踏进艾利欧尔家的大门,风风火火的和大公以及夫人打了个招呼,就跑到了练武场。果然,烛正在练剑。纯黑的头发,虽然眼睛不是黑褐色,面容倒很俊俏,身材匀称个子高大,整个人给人一种可靠而阳光的气息。烛练剑的时候,觉得有一股火辣的目光看着自己。停下来一看,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公主大人。”清随手招呼一下,然后一刻不停留的继续往里面跑去。 “额。。。”骑士觉得有什么不对,美丽的公主难道刚才没有注意他吗?。跑到花园,清看到了躺在秋千上看书的枝。她大步走到枝面前用手摸了一下她的脸蛋,柔声道:“好久不见,枝。”清心跳的厉害,刚才的动作让她整个人都凌乱了。
“你干什么?”枝感觉自己的脸被摸了看向来人,没想到是清。
不过,看着脸红心跳的清。不知为何她的心也跳了起来,她竟然有种想要逃开的冲动。最后她平息了下来,不过清还在失态中,枝坐了起来:“好久不见呢,清清”她柔声说道,然后给清让了一个位置。
“好寂寞呢,枝不在我好寂寞呢。”清坐在枝的旁边,不停地诉说着自己的寂寞。枝有些奇怪的的看着清,她内心深处踊跃着某些东西。但是被她强咽了下去。
“有些事情始终无法跨越,所以啊,所以啊,呵呵,不说这些了。清清你最近过得好吗?”还是不能更加的坦诚,害怕自己的暴露。即使她们的关系这么近,那样的事情还是不能让她知道。即使感觉到对方有同样的心意,但是也不敢轻易地的撕破那层纸。
“是,挺好。只是枝你好过分啊,连走的时候都不和我说。”清很迟钝,所以并不知道枝的心路转变,她依然讲述自己的心情。
“笨蛋,如果和你说了我就走不了了”枝轻笑道。
“但是我们可以一起去啊。”清嚷道。
“你认为国王会让自己的女儿没事就去远行?”枝无奈的说道。
“可是如果没有枝,我该怎么办?”清大声呼道。
“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呢?你看,不是有句话说谁没谁都能活吗?”枝还是在否认着自己的心意。即使知道自己无法做到,但至少尽可能的去压制它。
“我不明白啊!”清突然有些入情了,“我不明白枝为什么这样。我感觉枝在拒绝我,感觉枝在隔绝我。到底是为什么?难道枝有喜欢的人了?即使有那又有什么问题呢?如果是我的占有欲太多,我会改的。但是枝你不要那么明显的想要远离我好不好!”
这才是清的担忧,这一个月以来,她总感觉枝与她之间的感情不一样了,她说不清楚。不过却知道枝在逃避。离开半个月,说到底也只是离开她身边罢了。
“清清,唉,你永远也不要后悔,和我说了这些话。因为这只会鼓励我。”枝拉起清的一缕银发,贴近了清的脸说道。
“枝。。。”清有点儿害怕,但是心底却很开心。
就在两人见面的时候,陆第安儿唯一一家咖啡馆的店主奚琪塔正在与陆第安儿外交大臣塔里梅斯会面。
奚琪塔表示想与陆第安儿国王炽云进行会晤,塔里梅斯则表示他会转达给国王这个提议。随后他们就图门王国事宜交换了意见,塔里梅斯表示陆第安儿支持奚琪塔王储加冕图门国王,并且会给予她任何帮助。
奚琪塔对此表示感谢,并希望陆第安儿王国帮助她讨伐占据图门王国的邪恶法师组织。最后,双方达成了协议,内容却并未公之于众。
图门王国位于陆第安儿西方,与西线边境相连。图门的更西边是强大的庞贝王朝,所以自古两国便以军事同盟的关系共同存留了下来。
比起陆第安儿,图门更具有地方特色,地形单调一望无际的平原,非常富庶。只是在西境边界由远古神战形成了一大片山脉高原地带,这也是图门能够在庞贝王朝侧翼生存的保障。图门更具有特色的是他们那里独有的魔法井。
位于图门王都的神圣祭坛上的十一口魔法井共同滋润着他们的王都,生命之城。这颗自神战结束由“双子”得手杖化成的大树。
或许,欲望是人类的原罪。魔法井对于魔法师来说是源源不断的魔力,让他们可以不间断的使用魔法。
图门的法师以法师协会的形式被大法师托里奥组织了起来,陆第安儿则更加自由,不过大部分法师都集中在了学院和法师塔。
于是,图门不知什么时候起就形成了一种新的法师贵族,他们甚至拥有超越原本贵族的身份和权力。这让图门强尼感到惧怕,他联系了他的贵族们。密谋废除法师协会,让法师们重归于王权统治下。
但是法师们通过监视魔法得知了国王和贵族的密谋,托里奥异常的气氛。他宣称国王和贵族背叛了他们,法师们用魔法保护了这个国家,那么就应该享有这个国家。于是,这种论调就成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