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们是善是恶是美是丑都无关。曾经有人说,幸运儿的存在就是让努力的人绝望,让天才的人生气,让聪明的人失误,让愚笨的人永远愚笨。幸运儿并没有一个具体的特征,所以该怎么来形容他呢?如果用外貌来形容,那么他是一位看上去帅气的男性。有着一张可以迷倒一群但是绝对不是公众人物的脸,称得上小众圈子里的帅哥。他有着一头黑发,事实上这个世界黑发并不少见,只是让黑发如此飘逸的长在他头上却是不多。所谓飘逸,如果能够想象得到几个月不理发以及一周时间洗一次头,那么就能够猜得出他头发的形状了。就气质而言,他有些许文艺青年的范儿,所谓范儿就是特征的俗称。他有着忧郁的目光,如果把目光放在周围,并不缺少有这样目光的男生。他们有着一个共同的特点儿,那就是十分喜欢一个人呆,或者被动的一个人呆。寂寞也许是浪漫的发源地,所以忧郁的目光就是表现出来的行为而已。他的外貌和气质大概就是这样,至于他的其他的一些特征。好吧,再费些时间把他完全解析吧。他是一个学生,确切的说是刚下学的学生,所谓下学就是用来形容毕业的状态。刚下学,就是刚毕业。至于职业,好吧有学历的人永远不缺职业,只是符合心意能够极短时间内获得满意报酬的职业并不存在。他的职业就是一个普通职员,这和其他刚下学的人并无差异。做的事情是记录一些文件之类的小事,由于工作并不十分重要,他自认为,所以没有那么多的工薪他也没有怨言。但是幸运儿是忽略这一切的人,即使他能够娶到他老板的独女也不会有现在的幸运更加让人羡慕。
那么幸运儿到底是什么东西,或者他做了什么让人羡慕嫉妒恨的事情呢?山道上的战斗并没有结束,七大神器组织依然在对立着。但是风扇,那个从未出手的元素生命体突然向想再次争斗的人说道:“感觉到了吗?有人捷足先登了。”众人闻言马上停了下来,仔细感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式却感悟神器的状态。它不在呼唤人们,这意味着两个结果,一是它在次沉睡,二是被人捷足先登。神器出世从未有过第一种情况,所以只有第二种结果。那么视七大组织为无物的那个幸运儿到底是谁?他是谁?是做什么的?哪儿的人?他是怎么得到神器的!是的这就是那个幸运儿做的事情,他的到了神器,而他自己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阿姐,阿姐,安吉莉娅给我吧。”小夕对安吉莉娅爱不释手,都不想还给清了。“额,安吉莉娅,你愿意和你小夕姨母过吗?”清问安吉莉娅的意见。安吉莉娅好不容易从小夕的魔爪里逃了出来,然后将脸埋在清的大腿上也不说话。她不想离开妈妈,但是要是拒绝小姨母她也觉得不好。真是懂事的孩子。“唉唉,算了算了,阿姐总是这么受人欢迎。”小夕玩笑着说道。“嘿嘿。”清嘿笑了两声。“该回去了,姐姐大人。”曦看了看天色,是该回去了。不过今天真的很高兴,她们姐妹三人很少这般一起出来玩了。
“你们怎么看?”蝴蝶问道,不过其实她已经有了主意。“我知道是谁。”蔺草留下这句话便打开空间之门带着她的军队离开了。“是这样。”匕首隐入了黑暗,他的军队也随他一起消失。“哼,一个个心里都明白,确定顺序吧。”大盾冷哼一声。“我们还会再相聚的,不急着确定。”瓷壶与大盾说完骑上炼金兽离去了。“那么各位再见。”火星驾驭者雷电离开了。“都走了,我也走。”大盾瓮声瓮气说道,说完他就离开了。“你不走?”蝴蝶问风扇。“我已经走了,这是我的镜像。元素镜像原理就是利用反射元素折射光线,当然传声也是光波的一方面。我在这方面还很浅薄,陆地安儿有位波魔法大法师,我见过他一次。”或者说风扇是被他创造的。“很无聊,我也走了。”蝴蝶召唤出一只蝴蝶,坐上飞走了。
而那位幸运儿,此时昏昏然的回到家中睡着了。但是,一场奇妙的体验将要发生。
☆、促进因素
拉克昏昏然的起了床,他坐了起来闭着眼睛等待神智的清醒。等到他的意识被他主导,他便伸了一个懒腰大呼:“真不想起床啊。”但是今天不是休息日,所以他尽管不愿意还是要起床。习惯性的走完洗漱整理的过程,便坐在餐桌上拿起昨天放下的面包啃了起来。偶尔也会用面包沾点儿辣酱,这样美味的早餐便填饱了肚子。为什么要把面包提前放在桌子上,那是因为这样就会有啊,上班去了的女友为自己准备了早饭的感觉。单身汉的日常,就是这么自娱自乐。满身的男性魅力却是得不到异性的赞叹,这无疑是一种十分难受的事情。
上班总是有些抗拒而又不得不为,一时不去却感到十分空虚的事情。和大众一起挤挤公共马车,看着和自己同种境遇的人们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碰撞。偶尔也会遇到一些特别的人出现,有时候会是一位年迈的的老人,有时候会是一个清纯的女学生,还有时候是一个靓丽的女人。当然如果碰到那些生活更加优越,在这群人当中十分有优越感,甚至鄙视这群人的人,对于这种拉克这样的人总是紧皱眉头,仿佛看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他会远远地注视着那个优越感爆棚的家伙,然后等待嘲笑他的出丑,即使没有机会,拉克也会在心里恶心的说道:“如果他挨着我,那就是我最恶心的事情。”但是等到那个人真正的因为马车急刹车而倒向拉克,拉克又会迅速的扶住他。善心,或者说下意识的扶助是拉克这种人普遍的特点。然后被扶助的那个家伙,站了起来整整衣服,随后优雅的对拉克说了一句谢谢。正是这句话会让拉克直到到他的办公桌依然保持着愉悦的心情。只是被恶心的人点燃了欣喜的感情,这个事情其实特别的有意思。
拉克是一个不算低调,但是事实上没人注意的小角色。他的工作只是将那些精英处理过的文件整理,然后给他的老板,一个秃头肥肚的家伙送过去。说起老板,他们的形象总是这样。这是一个共同的结果,还是冥冥中的天意。其实已经不重要了,因为这个家伙某种意义上掌握着拉克的喜怒哀乐。他的一句夸赞比得上最美的姑娘的赞美,他的一句怒火中烧的话,比女友的吵闹更让他心怀忧虑。如果老板的一句我受够了你,你给我滚蛋,远比女友的这么说更让拉克如坠冰窟。当然拉克没有女友,自然感受不到那种被女生否定的痛苦远比被男人否定的痛苦来的更加悲惨,更加深刻。
如以往一样,拉克坐到了他的办公桌前。但是不知何时桌子前多了一杯茶,他喜欢喝茶。但是在这所公司并没有人知道他的喜好,会是谁?他不仅抬起了头四处观望。几位精英女士围在在他前面的办公区域前趁着一时闲空聊着昨晚一起吃饭的事情。她们兴奋的聊着昨天谁喝了多少酒,被那个帅哥偷亲了一口,以及掺杂着各种名牌的女性商品的话题。她们和以前一样不曾变过,虽然那么美丽独特但是拉克永远也无法站在她们身边。移开目光拉克看到了他们这个办公室的王子。一位年轻的主管,而且还是一位没有恋爱经历的单身。他的经历告诉拉克,即使二十三岁依然单身,但是有一个好长相依然受女士们的欢迎。再接着他看到了一直偷偷喜欢着那位王子的办公室小妹,她是一位平凡的姑娘。和那几位精英女士格格不入。她有着自己的小世界,也有着自己的好闺蜜。两方的世界永远没有交集,所以彼此谈不上喜恶。只不过在某些时候她们之间也许会诞生矛盾或者友谊,比如工作上有了交集,或者因为那位王子。但这些都与拉克无光,他们不可能是送上这杯茶的人。那么到底是谁?
拉克继续观察,那几位埋头工作的男士当然也不会有这样的好心。新来的同事们,尤其是那些迷茫迫切需要一位指引人的小家伙们当然也不会向他这个无关紧要的人献殷勤。那么究竟是谁?这时候一位清洁工走了过来,他看了看拉克,拉克看了看他。他看向拉克的杯子,拉克下意识的举了起来。清洁工点了点头,于是拉克觉得自己找到了为自己倒茶的人。他十分感激这位大叔,竟然会想起他这个毫不起眼的人。但是那位清洁工只是接过杯子,扔进了垃圾箱。好吧,人家在认真工作,怎么会让一个纸杯存在干净的办公室之中呢。
摇摇头,拉克放弃了寻找为他倒茶的人。找到了又能怎样,他可不会觉得会有一位美女向他暗送心意。吱~老板房间的开门声让办公室瞬间安静了下来,拉克赶紧低下了头。噔,噔,噔,女性高跟鞋的声音传到了拉克的耳中,而且这个声音正在朝着他接近。周围的秘密私语让拉克觉得有些不安。于是他抬了头,只是在他抬起头后。心里猛地一吸,好美!一位大美女站在拉克的办公桌前,她穿着一身职业套装,一身的曲线让人想入非非。白净脖颈下面掩藏着一道深沟,精致的而英气逼人的容貌有着两颗珍珠般的宝石在点缀。干净爽朗的马尾,以及一只手掐着腰的身姿完美的融合在一起了。“刚才我那杯水呢?”从她的口齿中缓缓的吐露出几个字。“水?”发呆着的拉克无意识的答道。“就是一个纸杯盛放的,唔,该是说劣等茶叶泡出的香茗,还是说是一位泡茶大师调出的珍品呢?”美女眨着眼向拉克说道,她的眼睛十分传神。以至于让人注意她的眼睛更甚于她的话。拉克狠狠地揪了把自己的大腿,他不敢看美女的眼睛。于是低下了头,不过目光划过美女的脖颈时,他的心脏又是猛然一跳。好深的沟,他没敢多留几眼。继续往下。最后他的目光与办公桌的挡板相当,而美女的大腿与臀部形成的完美曲线,以及工作服裙下的黑色丝袜让拉克一时间热血沸腾。他弯下了腰,但是目光依然与挡板平齐。
“你不知道吗?那算了。”美女并不过多浪费时间,见拉克继续发呆于是便踏着高跟鞋离开了。而拉克依然没有直起身子,他的内裤被顶的发紧。美女走后,办公室里的人又开始热闹起来。但是拉克并不在意他们在聊什么,他在想那杯水也许是美女喝过后暂时放到身边的桌子上的。只不过他足够幸运,所以杯子就被放到了他的桌子上。“喂喂,你们猜猜那位是谁?”精英女士其中一人说道。“会是谁呢?”和她关系最好的那一个问道。其他人这抱着胸或侧目或微笑的看着她。“那可是芬兰家族的贵女小姐!”她夸张地说道。“芬兰家族?”那位好友继续问她。“就是我们这个公司的注资者,或者说我们的老板只是芬兰家族的一个外派人员。”她为好友解释,其他的几位精英女士都各自目含精光。“这么说。。。”那位好友只说了前半句。“对,她是我们未来的大老板。在这个时候成为她看好的部下的话,那么。。。”她也只说了前半句。而其他女士已经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了。“原来她是芬兰小姐,不过这茶真心不错,是谁泡的呢?”拉克已经直起了身子,刚才那阵冲动已经被他压抑下去了。
工作总是枯燥无味的,但是除了厌烦之外就是完成工作的满足感。但是有些时候,工作却会影响心情。比如那位王子主管,由于这次业绩不理想所以生气了,他�